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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君主制? ...


  •   康灼穿着棕长款风衣,三七分发型,翩翩公子。

      “怎么让女士打架。”他脱下风衣给陈瑾荣披上,帮陈瑾荣整理好碎发和歪了的耳环,递出口袋的丝巾。

      徐瓒的穿着早就乱得不成样子,稍微收拾一下才过来。

      “康少。”

      康灼应了一声:“让陈小姐亲自动手,看来是銘檀的安保还不够到位。”

      陈瑾荣接过丝巾,安静擦手,没接话。
      当着徐瓒的面挑銘檀的刺,这事康灼能干,她不能。

      康灼的到来让徐瓒意外。
      康三少只在銘檀开业的时候来过两天,后来是从门口路过,都不进来看一眼。
      圈中人调侃:銘檀是康灼的禁地。

      徐瓒说:“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没想到还赶上这事。”

      康灼迈腿往里走,哼一声:“这边动静闹得太大,群里都要直播了,不过来看一眼,我怕这地方得给拆了。”

      徐瓒注意到旋转楼梯的露台,那边站了好几位今天来聚餐和喝酒的少爷,手里举着手机。
      宴厅周围看得紧,也没人往这边探,但动静太大,也吸引小部分爱看热闹的。

      康灼警告的抬指,上边的很快就收起手机,露出笑脸,大声喊着:“康少,晚好。”

      康灼站在宴厅中央:“别凑热闹了,视频照片也删了,自觉点,别让我到时候喊人找你们。”
      看热闹的摆了个收到的手势,徐瓒迅速吩咐人把出入口守好。

      康灼绕过一地碎裂的酒杯,成摊的酒水混合物,还有被踩烂的水果,绕弯走到娄月渡面前。

      娄月渡手里的绷带还没缠好,边上伸过来只手,笑意调侃:“不跟我们吃饭,原来是跑这打架来了。”
      绑了个十分漂亮的蝴蝶结,康灼收手:“喊我们一起,你也不用花了脸。”

      娄月渡那张过分帅气的脸上有道刮伤,看着让人心疼。
      康灼拍了一下他的肩,又看了一眼趴着的娄井江,“行了,起来吧。”
      娄月渡没动,反问:“你一个人来的?”
      “不然?”

      康灼打量一圈,捡起地下碎开的酒瓶,在大理石上又磕了一下,锋利尖锐,他起身回来蹲下,尖端抵上娄井江的后颈,娄月渡才松了腿。

      陈瑾荣接过包扎工作,开始帮娄月渡脸上的伤口消毒。

      康灼吊儿郎当地蹲着,拿破酒瓶的那只手也没用多少力,内搭棕色调的高领毛衣,显得柔和温暖,在这金光十色的宴厅和黑衣人里,显得分外不同。

      “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我的晚餐时间,这位……”他说了一半卡壳。
      站在后边的徐瓒提醒:“娄二少。”
      康灼哦了一声,无所谓道:“这位二少,今晚是唱的哪出戏?”

      来之前,广市最拔尖的那几位,娄井江安排人调查了,查到的不多,但多少了解一些。

      尖端抵着后颈发疼,力度讲究,疼痛蔓延的同时未刺破皮肉,娄井江是在狼窝里混出来的,不怕疼,飙出一道血痕,也侧头看康灼,笑问:“家事,康少也要掺和?”

      康灼把手里的破酒瓶扔掉,徒手捏住娄井江后颈,用力把人按回去,流出的血粘上掌心,他反感皱眉,强忍着的脸色黑下几分。

      “管你家事还是私事,在銘檀闹事,不行。”

      娄井江额头撞上地板,一声闷响,颤抖的身子突然大笑。

      带来的娄家人都被銘檀的安保制住,娄月渡关注动静,听到笑声后过来抓住康灼,劝说:“输就是输了,只能认,不服也只能在下一局里找回来。”

      这是娄家家训,也是他们这伙人从小长大的规矩,根深蒂固,刻在骨子里。

      康灼松手,起身把娄月渡拽到身后。

      徐瓒站在侧边,只觉得一阵风呼过,他跟在齐牧安身边,对白予欢的事也上心,关于白予欢和娄月渡的关系也知晓。
      但他自认为无法做到像康灼这样,完全无惧地挡在另外一个人身前,不怕受伤,也无惧冲锋。

      娄月渡推康灼:“你做什么?”
      康灼挡住他的手:“怕他发疯扑过来,地下那么多玻璃,到时候再给你来一下,防不胜防。”
      娄月渡无语:“你挡我前面,要是扑过来,不先得给你来一下?”

      “我无所谓。”

      康灼说:“你安分站着,他扑过来我没给踹出去三米,明天我就去教官那跪着,实在是给他老人家丟脸。”

      娄月渡:“……”

      娄井江从地下爬起来,没理会后颈的伤口,起身时整理衣着,发现衬衣扣子不知去向,就转头整理发型。
      扑过来反咬一口的情形没发生。

      娄井江从容不迫,慢悠悠地整理完衣着后,带着脸上的擦伤和血迹,朝着娄月渡露出了个欣慰的笑。
      “你成长得很快,果然是危机激发潜能。”

      他紧盯着娄月渡,带笑的眼神阴冷:“爷爷让我带的话,已经带到,去不去就是你的事。”

      “今天是我来,下次可就不一定。”

      话音还未落,康灼冷笑一声,他向前,把身后的娄月渡彻底挡了个严实。顶着副好说话的面容,一顿输出倒是输得铿锵有力:“你们娄家是什么封建余孽?是玉皇大帝还是慈禧太后?”

      “早早离家的小辈,不吃你家的,不喝你家的,但你们还偏得舔着脸巴着人家,说是赖皮狗,狗都得说一句丢脸。”

      “怎么?你们过着君主制?皇位上那个人说话才管用,下边的都是奴隶?”

      康灼一句接一句,直接站到娄井江面前,弯身靠过去,视线对视,缓缓露出一个笑:“那这位娄少,是替皇位上那位跑腿的?”

      娄井江缓了两个呼吸,又听见前面的人冷笑着:“那你是狗还是奴?”

      毫不意外,娄井江和康灼打起来了。
      娄月渡想去拉架,被陈瑾荣扯住。
      “别去,康灼很疯的。”

      疯?有多疯?

      娄月渡高中时也见过康灼打架,挥拳倒是挺有力,但大多数都浑水摸鱼,吊儿郎当。
      当时外边的人都喊康灼“康哥”“康少”。
      因为义气。

      康灼这家伙确实大方,平时请客请得多毫不吝啬,朋友多,也好相处。

      旋转楼梯下的吧台,康灼把娄井江压在台上,酒瓶砸在娄井江脸边。

      康灼不心疼酒,砸得毫不留情,手起手落不带犹豫,每次落下的距离,几乎不差分毫,溅出的玻璃片被衣物遮挡,只有些许划过娄井江的发梢和脸。

      硬生生折磨人。

      面色平静,手上力度不减,砸东西的速度越来越快,由于肾上腺素和恐惧愈来愈深,瞳孔不聚焦,看酒瓶和动作逐渐加快,玻璃片距离越来越近。

      恐惧持续,疼痛越发明显,娄井江闭眼晕过去,康灼才松开手,任凭人滑落倒地。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只有娄月渡迈步向前,递纸巾让康灼擦手。

      康灼面色无恙,撑着吧台翻进调酒区,在水龙头边洗好手,纸巾投进垃圾桶,才慢悠悠地出来朝徐瓒说:“砸烂的酒算我账上,打救护车把人拖走,医药费让他们自己出。”

      徐瓒答应下来,安排人叫救护车,又安排人统计损失,转身看康灼搭着娄月渡的肩往外走,偶尔侧头带笑说些什么,和刚刚发狠的不像同一人 。

      说实话,在銘檀闹事的很少,徐瓒背后的人是齐牧安,算是众所周知。给齐牧安面子,不会有人在徐瓒的地盘闹事。
      但在銘檀砸东西,除去闹事的酒鬼之外,在清醒时候干这事的,开业以来,只有康灼。
      今天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当着齐牧安的面。

      走出宴会厅,娄月渡往楼上去。

      下面一团混乱,三楼安静祥和,上服务员推着餐车,两侧的台灯边上摆着冉冉升起的熏香。

      阳台抽烟的白予欢听见开门动静,把口中那口烟吐出,回头。

      娄月渡脸上的伤经过消毒,显得更明显。
      打量的视线顿两秒,引得娄月渡十分自觉地朝阳台去。

      康灼拉着陈瑾荣点菜,菜单一人一张摊在桌面,都默契地不往阳台看。

      玻璃门纱帘不知被谁拉上,没开灯,声音和身影都被遮挡。尼古丁味还没散去,猩红一点,如火苗吸引飞蛾,一点就着。

      吐出的烟打上娄月渡的脸,味道蔓延在呼吸中,隔着一步距离,娄月渡踮起脚去抱人。
      白予欢反手在栏杆上灭烟,掐住怀中人后颈,低头问:“不知道喊人帮忙?”

      “本身是意外,娄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系上陈家,利益诱惑。”
      娄月渡趴在白予欢肩膀,后颈处的揉捏让他舒服地闭上眼,话不自觉柔和几分:“还想着给我个惊喜。”

      “娄井江接了任务,要把我回娄家。”

      白予欢把人从怀中带出来,借着隐约光线,安抚的吻落在娄月渡脸颊的伤口处。

      在引导方面,白予欢一直以来都是很好的老师。
      安抚过后,他搂着娄月渡坐上阳台的双人吊椅,问:“你打算如何?”

      “娄井江是被丢出来试探的棋子,我上个月动作太大,主家丢失大部分利益,想抓我回去教训。”

      关于娄家,白予欢很少插手过多,他能做后盾,但不能冲锋。
      荣耀和奖牌得靠实力拿到手,不然奖牌拿到手,依旧会有人不服。成长这条路,可能是陡坡,也可能是长台阶,一朝踩空跌落的不在少数,能再次起身继续的也是少数。

      白予欢站在顶尖,希望娄月渡能走得稳当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君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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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装乖,我是专业的》叶渡秋在好友的生日聚会上看见一个男人,叫江听眠,性子冷,生人勿进的完美主义者,禁欲的成熟男人,不在叶渡秋的考虑范围内。但真的长得太带劲。但人家有未婚夫。于是,叶渡秋决定撬墙角。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