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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订婚礼 ...


  •   火花碰撞,硝烟蔓延。

      战场从宴厅门口,转移到休息区,众人落座。
      娄月渡接过陈瑾荣递来的酒,抿一口,朝对面说:“二哥这次回国是贺喜我订婚,还是专程来给我送礼?”

      “先不说这些,”娄井江抬手提醒道:“不跟母亲打个招呼吗?”

      娄月渡放下酒杯,单手撑头,笑意透着单纯:“二哥说笑,我们什么时候有过母亲?”
      他眼神瞥过边上坐着默不作声的女人,她低着头,一副存在感很低的模样。

      在娄家,谈父母和兄弟情义都是笑话。

      娄月渡耐心不多:“二哥不如直说,今天找我是为了什么?”

      娄井江靠着沙发,说:“回国处理事务,听说你订婚,过来祝贺,顺便送个订婚礼。”

      “二哥客气。”
      娄月渡抬手拍拍陈瑾荣的肩:“我倒是没什么缺的,不如看看我未婚妻想要什么。”

      娄井江挑眉,对上陈瑾荣。
      “我也见过陈女士几次,没想到绕了一圈,你成了我四弟的未婚妻。”他紧盯着人,说:“我自然是祝福的。”

      陈瑾荣坐姿端正,大方从容,披肩滑落的瞬间被娄月渡接住,轻轻搭上她肩膀。
      她侧头看娄月渡,眼神对视几秒,在陈家主挤眉弄眼的眼神中,说:“娄二少今日想必也是带足了诚意来的。”

      娄井江说:“自然。”

      陈瑾荣笑着说了一句话,娄井江神色暗了暗,挡住边上激动的娄家人,说:“陈女士狮子大开口,就算我乐意给,你就不怕这口肉嚼不下去?”

      陈瑾荣笑着:“娄少放心,您愿意送我,我自然不会辜负期望,硬啃也得啃下去。”

      球没踢回去,娄井江脸上的笑淡几分,娄月渡敲桌,将视线拉回他身上。
      “二哥说随便挑,难不成舍不得?”

      娄井江不是气性大的人,反而很能忍。
      在娄月渡带着笑意挑衅的眼神下,他保持原来那副儒雅模样,大方说:“我给了。”

      娄月渡举起酒杯:“二哥大气。”
      陈瑾荣也朝娄井江敬酒:“娄二少大气。”

      娄月渡装模作样地抿了口酒,余光瞥见娄井江抬脚踢了一下身边人。
      他盯着酒杯里晃悠的红酒,沉声喊:“陈瑾荣。”
      陈瑾荣靠过来,嗯了一声。

      娄月渡把没喝完的半杯酒递给她,看似恩爱地将下巴搭上她的肩,白毛披肩遮挡嘴部,避免在场有人分析唇语。

      “娄井江要砸场,找徐瓒把銘檀的安保叫过来。”

      娄月渡不怕娄井江砸场子,也不怕闹事,毕竟这是在广市。

      銘檀的安保都是专业人士,娄井江就算要搞动作,也不敢搞多大。
      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娄井江这条龙在广市最多也只是条蛟。

      陈瑾荣把酒杯放好,缓缓起身,说要去趟洗手间,还未迈步,那位珠光宝气,疯狂降低存在感的女人起身说:“一起吧,我也想去。”

      两人相伴离去,娄月渡看了一眼陈瑾荣的背影,抬手叫边上的服务员:“送些水果上来。”

      服务员应声离去,没多久,端水果上来的是徐瓒。

      那盘精致果盘,摆在娄月渡边上的小桌。
      徐瓒弯腰放盘子时,娄月渡低声说了声谢谢,话音落下,对面传来砰的一声,果盘落地,玻璃碎裂,水果散落。服务员被踢到一边,黑制服上两个脚印。

      徐瓒伸手去扶人:“怎么回事?”
      服务员是大堂领班,因为眼力强,徐瓒特意安排进来的,不露痕迹地凑过来:“嫌我放水果的时候没跪下。”

      徐瓒皱眉,把人拉到自己身后。

      闹事的是一直跟在娄井江身边的副手,娄月渡有些印象,是分家的私生子。

      “这位客户,请问我这位同事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徐瓒不是气势很强的那类,身材瘦弱,往那一站,脸上还带着笑意,倒有些讨好的意味。

      “你们这么高档的地方,不讲究跪式服务?”

      徐瓒笑说:“很抱歉,我们的服务员也是人,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份工作,可以卑躬屈膝,但不能没有尊严。”

      男人上前拽住徐瓒的衣领,警告:“我单纯看他不爽,别在我面前碍事,不然连你一起揍。”边说边用手拍徐瓒的脸,放肆又挑衅。

      徐瓒淡声一笑,一个过肩摔把人摔出去。撞上香槟塔,玻璃杯混着酒香碎成一地,碰撞声像是信号,宴会厅的门被人推开,一群黑衣安保冲进来。

      徐瓒甩甩手腕,把滚过来的酒杯一脚踢开,目光对上娄井江。
      十几名黑衣保镖站在身后,冲突一触即发,就算是如此,他脸上依然带着微微笑意:“这位客户,得饶人处且饶人,銘檀不是闹事的地方。”

      娄井江没理会,红底皮鞋踩着大理石茶几,散落的水果被踩成泥,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对面沙发上的娄月渡。
      “四弟,爷爷让我请你回去吃顿饭。”

      娄月渡护着那盘水果,半搂在怀里,橘子皮轻轻剥开,他半边身子靠在扶手上,口中那片橘子咽下,才开口丢下两个字:“没空。”

      娄井江踩上桌,两步跨到对面。
      打量的眼神太恶心,娄月渡把手里的半个橘子朝着娄井江脸扔过去。

      娄井江歪头躲过,等娄月渡变脸,没想到面前人平淡无波地开始剥下一个橘子。
      十分清楚,对娄月渡动手讨不到什么好处。
      于是,他凑近开口:“我亲爱的弟弟,你的病房我还给你留着,彼尔医生说很想念你,要不要抽空回去看看?”

      刚剥开的橘子被捏烂,汁水和烂开的果肉,随着挥过去的那巴掌,都在娄井江脸上留下痕迹。
      啪的一声。
      娄月渡没留手。

      徐瓒暗道不好。

      娄月渡和娄井江打起来,陈家主和一众陈家人只敢远远看着,陈瑾荣回来的时候,整个宴会厅的酒塔和甜品桌都被打翻。

      娄月渡冲的最猛,在人群中很好找。

      徐瓒带着几个安保把人包围,但发病的人不是那么好拦的,加上徐瓒也不敢对人用强,导致娄月渡只需要两下就能把人扒开冲出包围圈。

      俩人打的有来有回,边上的徐瓒急的不行。

      陈家主看见陈瑾荣,抓着人问:“瑾荣,这是怎么回事?不都是娄家人,怎么还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陈家人大多分散站,陈瑾荣视线扫过一圈,冷呵一声:“帮忙?陈家都是女子格斗,今天来的都是男人,您的孙子儿子都是些贪图享乐的主,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她好笑的看着陈家主:“您让谁上去帮忙?”

      陈家主今年已经年过半百,没想被一个小辈贴脸,陈家本就封建,是十乘十的重儿轻女。

      但陈瑾荣近期势头见涨,手下跟着好几个女儿家,都是平日里叛逆不听话的,在她手下倒是听话,跟个鹌鹑似的,指哪打哪。
      外边看着像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但是在陈家内院,陈瑾荣一向硬着来 。

      本想两个疯子配在一块儿,能给陈家带来利益自然是好的,不然凭陈家的门槛,肯定够不着娄家。

      但陈家主井底之蛙,看不到繁华都市的高楼大厦,他在井底望着小小的一片天,以为自己站在塔尖上的,看天际无涯。

      两个疯子配在一块,自然是疯上加疯,没人镶链,从没感受过什么家庭温暖,打着什么“为你好”旗号,浮夸又搞笑,关不住人。

      陈瑾荣要为陈家的女子们博一条出路,平时忍着惯着,也都是近些年来,养出了点耐心。
      娄月渡愿意给陈家一些面子,也是看在她的份上。

      陈瑾荣从小到大最敢的就是拼,从一无所有到现在,凭眼力,凭勇气,总合起来也就一个拼字。
      她扔掉披肩,脱下高跟鞋进场。

      有人用外语骂人,不堪入目,徐瓒看娄月渡没啥事,才腾出注意力回头。

      身穿红色长裙的陈瑾荣耀眼夺目,价值千金的红宝石手串在她手里是抡人的武器,八厘米红色高跟,踩破碎酒杯,手里拎着未开封的香槟,酒瓶砸过去时眼也不眨。

      “嘴真脏,你们娄家从不教怎么样尊重女士吗?”

      骂脏话的那位娄家人被陈瑾荣踩在高跟鞋下,啪啪两巴掌过去,眼神都清澈不少。

      “清醒了吗?”

      宴厅大门再次被推开。

      “哟,这么热闹。”声音不大,离门口近的人先听见。

      来人慢悠悠进场,一人走出千军万马的气势。
      混乱的场面安静片刻,陈瑾荣看见来人,移开鞋跟时用英语骂了句,踹一脚,才往门口走。

      娄井江脸着地,脸上还有两道血痕。

      娄月渡未经打理的碎发更乱,连帽衫也被拽得乱糟糟,他用膝盖顶着娄井江,半跪姿势,正沉默的接过徐瓒手里的绷带往手背上缠。

      高跟鞋声音渐近,娄月渡抬眼抱拳:“陈总霸气。”

      陈瑾荣的披肩早不知道扔哪去了,红吊带长裙衬得肌肤雪白,因为打斗,手臂和肩上留着几道痕迹,听到夸奖后笑了一声,扬起长发说:“小事。”

      她步伐迈得快,走到宴厅门口,手沾了香槟,只好低头打招呼:“康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订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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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装乖,我是专业的》叶渡秋在好友的生日聚会上看见一个男人,叫江听眠,性子冷,生人勿进的完美主义者,禁欲的成熟男人,不在叶渡秋的考虑范围内。但真的长得太带劲。但人家有未婚夫。于是,叶渡秋决定撬墙角。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