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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新味道 ...


  •   等白予欢咬开包装,打开盒,挤出的在手心暖热,娄月渡趴着,额头抵着枕头侧过脸,在动作里努力保持呼吸,闻到了一股玫瑰香,才知道自己选中了什么。

      从床上到飘窗,白予欢一点也不温柔,娄月渡在玫瑰香里颠簸许久,有幸在竹桐园看了一场日出。

      白予欢饿了太久,吃个半饱,才满意地拥人入睡。

      电话声响起,白予欢把怀中人抱的更紧,羽绒被盖住娄月渡露在外边的耳朵,他在床头柜摸到手机,看备注才发现是娄月渡的。

      那边传来陈瑾荣的询问:“起床了吗?今天竞标,什么时候到?”

      白予欢看了一眼时间,刚过早九点。

      没听到回复,陈瑾荣疑惑地喊了一声:“月渡?”

      “他在睡觉。”

      沙哑深沉音线,陈瑾荣茫然几秒:“白予欢?”

      “嗯。”白予欢看了一眼怀中人,压着声量问:“什么时候开始?”

      陈瑾荣像汇报般说出时间地点。

      这次竞标很重要,是欢渡和陈瑾荣合作的一部分,关乎陈瑾荣在陈家的话语权,也关乎欢渡能不能在广市金融界踏高两层。

      娄月渡入睡不到三个钟,白予欢不愿喊人,但也不后悔把人折腾太狠。

      白予欢一锤定音:“他没空,我安排人过去。”

      娄月渡在晚饭前被叫醒,全身酸痛,白予欢给他换上高领毛衣,妥当安放在铺着厚厚毛毯的飘窗上晒太阳。

      汤还在煲,玉米甜香弥漫整个客厅,白予欢穿着同款毛衣在厨房不知道忙碌什么,无情的被做饭的厨师赶出来。

      听见取笑声,白予欢当下没说什么,等到晚饭时,可乐鸡翅几乎被他全部夹走,被瞪了,他还颇为认真地和娄月渡科普:“研究表明,剧烈运动后,不能吃太甜。”

      “……”

      厨师做好饭就离开,白予欢不想被打扰,要不是他做饭水平达不到优秀的水准,也不会专门叫壹澜阁的大厨跑一趟。

      吃完饭,白予欢把娄月渡安置在沙发上,电视放着蜡笔小新,他转身收拾好桌子,又去洗碗。

      听着水流声,娄月渡心思飘远。

      娄家的大本营在海外,狩猎很广,是地位挺高的名门望族。在本家出生,本该被宠着长大,可娄家竞争严重,本家分家较量多年,难分胜负。

      继承人从小就是被圈养的野兽,兄弟姐妹竞争嘶咬,赢了上位。

      有年老家主请法师做法,花了大价钱得到一个转运数,本家人不够,于是娄月渡在本家和分家闹得最僵硬的那年出生,上面有好几个哥哥。

      大哥动刀,二哥放冷枪,三哥四哥一起围殴,还得防范分家的诋毁和诽谤,娄月渡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直到十三那年,大哥凭借狠戾拔得头筹,上位就对兄弟出手,娄月渡因为年纪还小,被遣送回国,开始独居。

      他活得太麻木,出生后就没见过几次父母,刚会走路就被人迷迷糊糊推着往前走,扔到不知名角落。

      本身带着目的出生,麻木的生活让娄月渡早就忘记来路,也不知去处,如同漂泊不定的帆船,在一望无际的深海中沉浮。

      遇到白予欢前,他漂泊不定,遇到白予欢后,才逐渐有了点方向。

      整理关于情感的所有经验,娄月渡发现没有任何一句言语,一种感觉,能描绘出自己对白予欢的心思。

      对白予欢模糊的感觉,像极了九岁看上的那台机车,是从“想要”的占有欲开始的。

      干枯的沙漠中很难开出玫瑰。从小就没获得过爱,自然而然,娄月渡拥有的情感太少太少,也太过匮乏。

      但他是个好学生,学得很慢,但愿意努力去学。

      有喜欢的人是幸福的,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你,那就是幸运的。

      在一起的那天,娄月渡说:“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天。”

      “不是的。”白予欢纠正:“不只会幸运这一天,你喜欢的人,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喜欢你。”

      年少时的白予欢很直球,告白时格外真诚,他说:“我很幸运,阳光总是照耀我,你和我在一起,每天都会是晴天。”

      娄月渡说他说谎不打草稿,一年四季,季节变换,广市的台风季又格外漫长,再幸运,也不会每天都是晴天。

      但后来,白予欢真的做到在一起的每天都是晴天。就算是连绵的雨季,都如同太阳般热烈发着光,像滚烫热浪的熔浆,靠近都会让人沸腾。

      水流声停了,白予欢端着水果篮出来,把洗好的草莓塞进还没从回忆中走出来的娄月渡怀中,弯下腰,连人带篮一块挪进书房。

      娄月渡被放在书房的飘窗台上,腰后靠着个大抱枕。

      黑夜前的蓝调时刻很漂亮,庭院里有几只猫咪在活动,三花坐在水潭边舔毛,风吹落枯叶,从三花橘白的顶毛上滑落。紫檀树下的秋千被风吹着,有只梨花跳了上去,惬意地晃悠。

      娄月渡想出去走走,可白予欢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距离里,好似做梦的场景,他舍不得离开。

      会议刚开始,是堆积许久的工作,视频接通后,项目负责人激动不已。

      像那种君王不上早朝,又因为地位使然,许多大臣连面都见不着,但有一天,这位君王终于愿意花心思瞧他们一眼,大臣们痛哭流涕,恨不得普天同庆。

      白予欢宣布和某位代言人简约。

      梵萤签下的奢品代言人Vittra,是康灼专门关照过的,但Vittra最近花边新闻不断,连着爆了好几个雷,洗都洗不干净。

      Vittra在模特界的地位不低,还有人想解释,白予欢不是独立专行的主,他看那位一眼,很有礼节地请他做个自我介绍。

      履历很好,但这样的人,太子爷身边不缺。

      那位介绍完自己后还想替Vittra争取一下,白予欢本可以抬手制止,但依然安静听完,给出回答:“既然如此,你和她一块走。”

      会议室的众人瑟瑟发抖,项目经理想着如何转移话题,却听见那边有人喊了一声白予欢。

      视频挂断前,对话传入会议室。

      “我今天有竞标。”
      “我叫康灼去了。”
      “陈瑾荣给我发信息了。”
      “说什么?”

      “这次竞标挺重要,但让齐牧安跑一趟,是不是有点太过大材小用?”

      “……”

      陈瑾荣见到来人时被吓了一跳,这次竞标齐牧安出马,确实大材小用。

      压根没说几句话,齐牧安那张脸早就是广市通行标,一同参与的其他公司脸上都是生无可恋。

      陈瑾荣离开时遇到一位行业新贵,停留聊了会。结束后,她在门口等司机,看见早已告别的齐牧安,站在门廊侧边的檐下接电话。

      不知对面是谁,竟把平时在谈判桌上不露声色的狼王气了个够呛。

      不是陈瑾荣故意要偷听,而是齐牧安神色变化太过,前一秒还在生气,说了几句呵斥的话,带着警告意味,下一秒扶额,好声好气同对面解释,但对面那人不想听,挂断电话。

      陈瑾荣下意识认为电话那边的人应该是白予欢,毕竟敢挂齐牧安电话的,整个广市挑不出三个。

      这番八卦,她分享给娄月渡。

      ---

      白予欢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飘窗边,看了一眼水篮里剩余的三颗草莓,“今天是齐牧安去的?”

      娄月渡嗯了一声,在白予欢给他递草莓时摇头表示吃不下了,谁知白予欢突然来了一句,“吃不下,那换个地方吃。”

      娄月渡被迫在飘窗吃了将近一小时的草莓。

      洗完澡的白予欢穿了一身浅黄睡衣,开着床头灯看剧本,柔光下,灯光从侧面映上他眉眼,气场柔和。

      娄月渡问:“你和齐牧安吵架了?”

      白予欢的视线从剧本上移开,捏了捏娄月渡的后颈,说:“别脑补,电话不是我打的。”

      娄月渡会关注身边人的情况和事,总体是因为他从小习惯提防,对情绪感知敏感,习惯去分析,但不懂分辨。

      后来是因为白予欢教得好,他也很爱学,开始喜欢八卦。

      知道娄月渡想听,白予欢恶劣心思浮现,开始提条件,打商量。

      “我想试下新味道。”

      满足条件后,娄月渡累得够呛,睡意蒙眬时被搂入怀中,顶着睡意等答案。

      白予欢吃饱了,缠的也很紧,颇为好心地说:“不知道是谁打的,我改天帮你问。”

      娄月渡生气了,打算今晚背对着白予欢睡。可没坚持多久,就迷迷糊糊地滚进白予欢怀里。

      广市天气预报终于准了一次,烈阳将寒冬驱散,猫屋里的猫都出来外边晒太阳。

      白予欢站在偌大的衣帽间里,看已经空荡的一排衣柜。

      某人赶大早离开,顺走许多衣服,还拉走了一个大行李箱。

      烈阳没持续几日,杂志拍续两天,天雾茫茫的阴了两天,外景拍摄难以进行,全换成棚内。

      白予欢接了长发,华贵君王手握利剑,头顶戴着全镶钻的皇冠,坐在高高的皇位上比傲天下。

      摄像机后的杂志主编和设计师心扑通扑通跳。头一歪,皇冠晃了一下,眼看就要往下掉,众人的心都紧紧揪起,只见那位傲视天下的君王手轻轻一抬,把皇冠推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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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装乖,我是专业的》叶渡秋在好友的生日聚会上看见一个男人,叫江听眠,性子冷,生人勿进的完美主义者,禁欲的成熟男人,不在叶渡秋的考虑范围内。但真的长得太带劲。但人家有未婚夫。于是,叶渡秋决定撬墙角。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