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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安分点 ...


  •   娄月渡扶着露台躺椅,许久不能平静,忍着猛然的反感疼痛回房,在外套口袋翻出药。

      倒几次没反应,才发现药瓶空了,这几天的思念蔓延太过分,他几乎把药当饭吃,一天三顿次次不落。

      把胃吐空,娄月渡冷着一张脸坐在书桌前,平和地对视频那边等待许久的合作商道歉。

      跨国会议持续两个多钟,钟尘忙完欢渡的事赶过来送药,娄月渡还在和视频那边讨论设计详情,他抬手接过钟尘递来的药,冷水吞下,低头继续工作。

      工作结束后,娄月渡同陈瑾荣打招呼,又和陈家长辈告别。

      气象局半小时前发布蓝色台风预警,回途路上风刮得很猛,怕司机开车不稳,娄月渡的状态也不佳,钟尘只好亲自送人。

      娄月渡看着窗外,工作时冻僵的手暖不热,现在还僵硬着。

      手机震动,他点开信息列表,朋友圈被人刷屏,有照片也有视频,背景是西阁包厢。

      长沙发几乎坐满人,音乐轰炸,主位身侧坐着一男一女,少年几乎倒进主位怀里,镜头移开的最后,女人正抬手给倒酒。视频画面有点模糊,但娄月渡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主位的人,是白予欢。

      想起晚上的电话,白予欢说晚上不出门,娄月渡指尖一点,给朋友圈视频点了个赞。

      秋台风来势汹汹,连着刮了三天才慢慢平息,风球过后,雨断断续续又下两天,气温一降再降。

      冬季是娄月渡最讨厌的季节,他怕冷,所以极度向往温暖,想往烈阳高照的地方去。

      娄月渡记得,有白予欢的冬季,有过甜的烤红薯和浓稠热可可,每次出门白予欢会在门口给他围上围巾,戴上加绒手套,口袋放上暖宝宝。

      两人一起过的那个冬季并不漫长,房间里暖和得过分,围炉边甚至有些燥热。

      白予欢喜欢窝在懒人沙发里打游戏,娄月渡会瘫在沙发上追老剧,茶几上会有一杯奶茶或一块草莓蛋糕。

      奶茶是白予欢泡的,草莓蛋糕是娄月渡买的,偏偏都只有一份。俩人靠在长沙发里,盖着毛茸茸的毯子,一起分着喝杯奶茶或分着吃一块蛋糕。

      最后,会交换一个甜腻的吻,上床前并肩在浴室对着镜子刷牙。

      但现在,原本公园卖红薯的老大爷,早已搬家离去。白云机场依然人满为患,白予欢爱吃的那家甜品蛋糕早换了铺位。娄月渡爱的牌子奶茶,换了几次包装,味道不似从前。

      旧街,娄月渡叫钟尘停车。

      巷子早已翻新,原来的小店铺早已变成了大蛋糕店,琳琅满目的甜品造型让人眼花缭乱。

      已过晚十点,赶上收工打折,正在做清理工作的服务员喊了一声:“随便挑,两个九折,三个八折。”

      娄月渡站在离收银区最近的玻璃柜边:“有草莓蛋糕吗?”

      正在忙碌的服务员抬头看他,打了个冷战。

      今日最高气温不到十度,外头寒风瑟瑟,保守温度八度左右,面前这位穿着大衣的精致帅哥,帅气脸庞白皙,浅棕大衣下也只搭了件灰色高领。

      穿搭太过精致简约,看似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主。回过神来,服务员打开玻璃柜:“还有几款,您要哪个?”

      娄月渡盯了一眼,说:“全要了。”

      钟尘并未等多久,后座车门被拉开,往里吹的寒风带着一丝奶油的甜。

      “买了多少?”

      “一点点。”

      钟尘往后看,发现娄月渡说的一点点,是蛋糕店用来装生日蛋糕的大外卖盒,满满当当塞了至少五块切片蛋糕。

      “……”

      娄月渡这个星期跑了太多地方,抽空飞国外,手段狠戾地处理了一帮癞皮狗,又起大早赶回来处理问题,现在疲惫得有点头疼。

      前些日子的那通电话是火线,朋友圈是燃线的火柴,让所有的药物都起不了作用,思念如风蔓延,娄月渡难熬又难耐。

      白予欢凌晨接到保安电话,匆忙赶到壹澜阁。刚下车就看见人远远蹲着,靠近才发现地上有蛋糕。

      精心挑选的草莓蛋糕,因为娄月渡头晕摔了一跤而散落在地,包装盒没烂,但精致的切片已摔成一堆。

      白予欢蹲下身,手压上娄月渡的后颈,十分明显的生气:“来找我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如果不是保安发现告诉我,你是想在这安家?”

      娄月渡:“我打电话了。”
      白予欢:“什么时候。”
      娄月渡:“刚到门口的时候。”

      白予欢把娄月渡冻僵的手握住,气笑了,说厉害,“是梦游的时候打的,还是把谁当作我了?”

      娄月渡想说有通话记录做证,但白予欢的手很暖,他什么也不想说了,有些委屈,不知是药物后遗症使得头晕,还是因为刚才摔一跤,碎了蛋糕气得头疼。

      他看见白予欢后就只有一个想法,想扑到白予欢怀中讨个吻,最好白予欢能把他带回家,外面好冷,白予欢的床应该是暖和的。

      娄月渡往白予欢怀里靠,白予欢想脱下大衣给他,可娄月渡不愿意,来回试探两次,白予欢拉开衣服把人抱入怀。

      娄月渡身上太冷,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白予欢带他去车上,娄月渡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蛋糕。

      看他舍不得,白予欢说:“要不我吃点。”

      “不行。”娄月渡严词拒绝,反手拉着白予欢往车那走。

      没能想象出白予欢蹲在长坡的花坛边,抱着被摔得有些扭曲的蛋糕盒,拿着完好无损的叉子吃蛋糕的模样,就算白予欢愿意蹲下身干出这事,娄月渡也不允许。

      车上暖气开着,温度上升。

      白予欢前些天刚买的劳斯幻影,加长版的后排空间大。

      娄月渡的皮鞋和袜子都被脱下,没有安全感的蜷缩着,脚腕白皙,藤蔓金蛇露了个金边,下秒就被带有白予欢味道的大衣严实包裹,不露分毫。

      “白予欢。”娄月渡喊。

      白予欢暖好娄月渡的一只脚,换到另一只,手握住脚腕又滑到脚背,闻言嗯了一声,警告他:“安分点。”

      娄月渡动了下脚:“我想喝热可可。”

      白予欢看他一眼,“凌晨了,别找事。”

      娄月渡哦了一声,拉起大衣盖住脸。

      终于给人把脚暖热,白予欢怒气上来,把娄月渡从大衣里揪出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凌晨一两点的西港夜市,络绎不绝,人声鼎沸。

      白予欢下车前,娄月渡的裤子被他毫不留情的扒了,娄月渡商量着说:“冷。”

      白予欢沉默,拿新买的毛毯给他盖住。

      光腿不能下车,娄月渡只能盖着毛毯大衣在车里享受暖气,顺毛小狗一样趴在车窗边,看主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人流。

      夜市买热饮的店铺不多,白予欢找了大圈才找到一家,先点一杯,试过味道才叫打包,刚上车,一只手从后排勾住脖子。

      娄月渡问:“去干嘛了?”

      白予欢拉开娄月渡那只手,递热可可过去,说:“有点烫。”

      出夜市的路上,车流给幻影让路。

      娄月渡抱着毛毯,跨步到副驾,夸这家的热可可好喝。

      余光里,白皙长腿一晃而过,白予欢额头一跳,握方向盘的手紧握,几秒后他打转向灯,朝身边命令:“腿盖好。”

      佛城到竹桐园,要跨过大半个广市。

      娄月渡还未踏足过这片属于白予欢的领地,庭院不知何时落了一场桂花雨,石阶上是桂花残影,风中都是桂花香。

      灯亮着,映出猫屋里熟睡的布偶和狸花,几只还没睡的听见动静看过来。

      白予欢步子迈得快,娄月渡被他拉着,来不及仔细欣赏,只能挥舞着手,远远地和原住民打声招呼。

      卧室很大,衣帽间像顶级奢侈场。

      白予欢把睡衣递给娄月渡:“新的,没穿过。”

      娄月渡闻到了好闻的沉木香,他没接,抬手指了一件:“我能穿那件吗?”

      白予欢转头去看,那是他穿了挺久的针织打底,前两日还穿在大衣下,回来丢进洗衣机,今日才被收进来妥帖挂好。

      他打量娄月渡,觉得这人是故意的。可凭借眼里的期待和期许,娄月渡还是得以如愿。

      天气预报说明日是个好天气,许多天未见的阳光会冲破云层,气温得到显著回升。

      娄月渡没喝完的半杯热可可,入了白予欢肚子,听声音回头,娄月渡穿着睡袍出来,浴室的水汽蔓延而出,模糊身影。

      白予欢拿着吹风机叫他:“过来。”

      除去浴室门口,卧室都铺满地毯,拖鞋湿了,娄月渡打算光脚走过去。

      “拖鞋穿上。”

      娄月渡迈出的脚又退回去,乖乖穿上鞋。

      吹风机声音停了,白予欢拍拍娄月渡,让人从怀里起来,他才好去放吹风机。

      娄月渡直接下床,站着问:“我今晚睡哪?”

      白予欢没回答,娄月渡继续问:“睡客房吗?”

      “你打算分房?”

      吹风机被放在床头,白予欢压着的怒气爆发,他拉开床头抽屉,当着娄月渡的面拿出几盒没开封的,吻着人,耐心十足地让娄月渡挑个味道。

      娄月渡说看不清,白予欢就一个个,从牌子味道到使用方法,仔仔细细都念给他听。

      声音太欲,娄月渡抬手抓住盒子,不管是什么味,说:“……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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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装乖,我是专业的》叶渡秋在好友的生日聚会上看见一个男人,叫江听眠,性子冷,生人勿进的完美主义者,禁欲的成熟男人,不在叶渡秋的考虑范围内。但真的长得太带劲。但人家有未婚夫。于是,叶渡秋决定撬墙角。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