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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乞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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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尖温暖湿痒,细密酥麻的电流沿着耳朵的毛细血管一路蔓延,顺着血液流淌全身。
唐晚柠的呼吸陡然加重。
女人视线下垂,落到近在咫尺的颈部,几根淡青色筋脉微凸,一半没入睡衣领口,明晃晃的男色,衬得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更让人心潮澎湃。
姐弟俩都是年轻气盛的人。
唐晚柠忍不住抚上唐听舟的脖子,“少说话。”
手心被凸起的经络硌着,升起细细的热意。
心底的谷欠望却翻江倒海。
男人松开耳垂,掀起眼皮看她,女人微眯着眸子,对上他的眼睛。
唐听舟掌心覆上,亲了亲她的唇瓣,接了下半句:“多做事,对吧?”
“……”
唐晚柠觉得他一点都不含蓄。
他也不逗她了,俯身吻着被亲过无数次的红唇,掌心轻拢,带有薄茧的指腹来回摩挲,唐晚柠嘴里溢出细密的轻哼,男人眉眼带笑,右手拉着颈侧的纤纤玉手放在自己的睡衣领口,意味明显。
他脱了姐姐的。
也要姐姐亲手解开他的。
这样才公平。
唐晚柠被他亲得意乱情迷,细长手指迫切解开弟弟的纽扣,镶着钻石的美甲有些尖锐,一点点刮过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
随着睡衣底下矫健精壮的身躯露出来,唐听舟的吻滑过女人的下巴和天鹅颈,唐晚柠抻着脖子,因紊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男人吐出嘴里的红果,抬起身体,随手脱掉深灰色的丝质睡衣丢在一旁,唐晚柠看着眼前比例优越的倒三角身材,宽阔的肩,紧致结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好摸吗?”他笑道。
肌肉没有用力前是弹韧有劲的,摸着很舒服,一旦紧绷起来,硬邦邦不说,攻击性更是拉满。
她随口说道:“一般吧。”
唐听舟夸不得,一夸尾巴就要翘上天。
再则,他们现在也没有亲密到各种情话夸奖信手拈来,怎么说呢……唐晚柠给这段关系的定义更偏向火包友。
她已经在无形中接受跟弟弟做艾的事实,那些所谓的道德伦理和过不去的坎,在一次次放低底线和切身实际尝到滋味后通通被忘得一干二净。
干他们这行,尤其是金融,只要想开点,什么都可以发生。
“一般啊?那我得好好锻炼了。”
唐听舟也不生气,他这个姐姐啊,就是喜欢口是心非。
没关系,以后长着呢。
唐晚柠觉得他话真多,又不好意思说你到底还做不做。她抚摸男人腹肌的手下滑,一把攥住他的睡裤,在抬起腰肢时,直接借力往下拽。
“躺好。”
唐听舟又给她按回去。
微卷浓密的发丝披散在身后,唐晚柠眼前一暗,随即整个人往上一撞,脑袋磕到柔软的床头。
男人勾着唇,当着她的面重新低下头,唐晚柠的视线跟着他走,看到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吃掉。
高挺的鼻梁沾着一点晶莹,他抬起眼眸,像蛰伏的野兽,眼里的侵略毫不掩饰,目光跃过干净的地带和高高的雪峰锁定她,又像在观察女人的反应。
唐晚柠的眼睛像被刺到,下意识揪紧昂贵柔软的床单。
她避开男人的视线,落到宽阔的肩膀上,结实的背肌拢起,椎沟深深,彰显着蓬勃的力量感。
手好痒,好想挠……
唐晚柠漂亮的脸蛋变得热燥燥,红润得冒出几缕汗意,下嘴唇被贝齿咬住,才能避免那些声音溢出来。
然而,刚刚的念头才起没多久,脚跟就碰到唐听舟的背肌,她心头一惊,下意识看去,男人握着她,偏头又吻了吻膝盖的位置。
“阿柠现在是挠不到了,但可以踩,可以踢,我最喜欢姐姐踩我了。”
唐晚柠攥紧手心里的被子,细细的、娇媚的嗓音挤出来,“你这什么爱好有病啊……”
“我还喜欢听姐姐的声音。”他捧着姐姐的臀尖再抬高,笑道:“继续骂,我爱听。”
说完,一改方才的温和,化舌作革便模拟着那种行径。
唐晚柠的眼底顿时腾起一层湿热的薄雾,眼尾泛红,脸颊酡红。
她松了口,唇瓣再也无法咬住,“唐,唐听舟——”
嘴里叫着他的名字,却连一整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松了一只手,捂住热乎乎的眼睛,另一只手攥得更紧,纤细莹白的手腕凸起两根青紫色又细细的经络。
女人头皮发麻,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唐听舟耐着性子服务,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准备开始正题。
唐晚柠好不容易从刺激中挣扎出来,浑身汗涔涔,白皙的肌肤粉红一片,她慢悠悠松开攥紧的手心,拿掉捂着眼睛的手,映入眼帘就是眼热的一幕。
男人的下巴和胸膛有肉眼可见的水渍,和汗液不同,是另一种,唐晚柠呼吸一窒,底下瞬间给出反馈,骤然收紧。
“难怪姐姐抱着这么软,这跟水做的有什么区别?”唐听舟戏谑道。
他不止一次说过这种话了。
唐晚柠喘着气瞪他。
然而她长得太漂亮,凶巴巴的神色并没有任何杀伤力,再配上这副人面桃花的模样,更添勾人。
“姐姐好美。”
他痴迷地望着,忽然凑近,还想亲亲她,像摇着尾巴乞食的小狗。
唐晚柠当即避开,推他肩膀,“不行!”
表情嫌弃得不得了,她可是有洁癖的,哪怕是自己的也不行。
“就亲一下。”
“一下都不行,你今晚不准碰我的嘴。”
“姐姐还真是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呢。”
唐听舟啧了声,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狰狞恐怖的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唐晚柠,就跟闹着玩一样,故意吊着却不给痛快。
唐晚柠:“……”
她并未尽兴,相较于行业里那些人喜欢草草了事的刺激,唐晚柠更看重完整的流程,包括开始的亲吻抚摸,中间阶段的精心服务以及最重要的身心愉悦,最后才是慢节奏的照拂。
缺一不可,不然那还有什么乐趣。
当然,她作为享受的一方,更看重这些。
好在唐听舟生来就是不用教的存在,他确实做得不错,不然唐晚柠也不会沉迷。
前面两个阶段都过去了,最重要怎么能没有?
她眯起眸子盯着好像有点脾气、开始懈怠的男人:“唐听舟。”
“姐姐等不及了?”
“快点。”唐晚柠抬脚踢他,细细的柳眉皱起,“我待会还要睡觉。”
他本来就是很会折腾的人,再闹下去天都亮了。
唐听舟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怜道:“那我这算什么?姐姐的口口木奉吗?”
唐晚柠眼皮狠狠一跳,忍不住看过去。
被打湿的蛇蟒像被刺激后苏醒,骇人至极,盘绕着青紫色的筋脉,沾着水渍变得油光滑亮,像从阴暗潮湿的沼泽地里爬出来似的,探头探脑,鸡蛋大小的脑袋甚至渗出清渍。
她重新看向男人,故意激他:“难道不是吗?”
漂亮明媚的女人挑眉笑着,似挑衅,又似羞辱,好像在说,结婚领证是你逼的,也是你自己非要爱我,更是你主动要伺候我。
不是口口木奉是什么?
唐听舟怔了两秒,笑出声,这下也不说话了。
然而片刻后,他脸色一敛,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瞬间变得很凶,有几分大力地扯着唐晚柠。
她不止是水做的,柔韧性也极佳。
昏沉的光晕打到折在一块的腿上,膝盖对着天花板。
唐晚柠抓紧男人的小臂,眼睁睁看见吓人恐怖的蛇蟒被吞掉。
消失得很快,让她猝不及防,同时也多了危险。
她满足地叹息,眯起漂亮妩媚的眼眸。
“我随口一说,姐姐还真这么认为?”唐听舟的脾气就跟英国的天气一样反复无常,低沉的嗓音阴恻恻,“唐晚柠,你现在都不打算把我当人了是吧?”
白天给唐家、给她当牛做马。
晚上还没落得正名。
他只是随便说说,她居然真的顺着承认。
不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不该说吗?
唐听舟看到她心满意足的神色,脸颊绯红得像喝醉一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有些失控地摆云力月要臀,咬牙切齿:“说话!”
唐晚柠的指尖狠狠掐进他的肌肉,眼泪都快飙出来。
*
临近年末,天气越来越冷,东珠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冰刀子气息。
唐晚柠是中午十二点半到的公司,她从头到脚捂得严实,巴掌大漂亮的脸蛋上戴着一副墨镜,拎着包包乘坐电梯抵达办公室。
昨晚都怪唐听舟那个混账,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突然发疯——她又没主动说他是那个东西,明明是他自己说的,最后反倒还闹脾气。
生着气的男人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更别提他还年轻,还健身!
唐晚柠快死在床上了。
早上是不能到公司了,不然一瘸一拐像什么样?
她上午在家办公,等休息好了,吃完饭才过来。
唐晚柠一进办公室首先查阅邮件,一直办公到下午两点上班时间。
“叩叩叩——”
外面有人敲门。
“进。”
秘书拿着文件进来找唐晚柠签字,“柠总。”
唐晚柠收回落到屏幕上的视线,接过文件开始浏览。秘书站在对面,余光看到左手边的两块特制显示屏跳跃着花花绿绿的曲线。
“行,没问题。”她签了字,交给秘书,“让他们落实吧。”
秘书淡笑:“好的。”
“对了,你待会电话通知那些老头,让他们明早九点过来。”
“明白。”
办公室的门关上,唐晚柠的视线重新落到屏幕上的股票和期货。
算算时间,是时候给出一点点好处了。
她勾起红唇,两秒后点击键盘,切换页面,而这次是代表公司针对市场做的量化交易,一块表示国内,一块表示国外,整体走势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