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初测灵力,玄级
...
-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小纸鹤。”风魁好奇地四处打量。
“跟着前面的纸鹤走吧,”小纸鹤还在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我太累了,让我歇会儿。”
风魁有些无语,但小纸鹤喘成拖拉机,她能怎么办,总不能虐待小动物吧,只能自认倒霉。
转念想起自己从小到大遇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倒霉事,又觉得分到个残次品小纸鹤也不算多倒霉。
那三人已经走下这个圆形的大平台,风魁没再耽搁,快步跟上。
走下平台,面前是条青石板路,两侧耸立着古香古色的建筑,和现在古装剧里那种古建筑还不一样,少几分轻浮,多几分纯朴,每一处细节都是岁月的痕迹。
跟在三人身后,风魁就像是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看什么都新奇,看什么都好看,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几双眼睛,好把这些都装进眼里。
祝喜乐嫌弃地打量她几眼,还真是土包子,就着也值得露出这种大惊小怪的表情?
而且她还让一只傀儡纸鹤爬到自己头上,简直糟糕透了。
特别是看到那只傀儡纸鹤扑腾着翅膀催促风魁快点,已经有16.7%的新生已经到达,风魁还笑嘻嘻应和时,祝喜乐对她的嫌弃达到顶峰。
一想到自己以后会和这个被傀儡纸鹤指挥的人当同学,祝喜乐的天都要塌了。
清秀男生是个自来熟,过了最初对四周环境的好奇,他开始对一同到学院的同学好奇。
他顶着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凑到风魁身旁,“同学,你也是今年的新生吗?”
风魁还没说话,走在他们前方两步远的祝喜乐冷嗤一声,“除了新生谁会走水云台这边啊。”
风魁没理会大小姐的冷嘲热讽,反问道:“什么意思?”
祝喜乐白了她一眼,但还是张嘴回答她的问题,“刚才我们落地的那个雕花大平台叫水云台,在学校东南面,那边只有一个界点,从界点到水云台有十多公里,得依靠傀儡灵兽或者符箓通行,除了新生谁愿意费这些功夫。”
“什么是界点?”风魁问。
“其他学长学姐们从哪里进入学院?”清秀少年问。
“既然水云台偏远又麻烦,为什么学校要安排我们从水云台入校?”桃花眼帅哥问。
祝喜乐觉得自己今天多半是出门的时候把脑子忘在家里了,居然在这里给三个乡下来的当幼师。
她有些不耐烦地“啧”了声,看向三人的目光里充满了嫌弃,“你们这些尘域的尘芥怎么这么烦人,什么都不知道。”
话是这么说,但对上三双满满求知欲的眼睛,还是不情不愿地解答起他们的问题。
“界点是指灵界张开的结界与尘域的交汇点,直白一点就是连接灵界和尘域的任意门。”
“其他学长学姐一般从靠近教学楼和宿舍那边的界点进入学院。”
“安排新生从水云台这边进入学校,是因为老院长说得让新生们体验开启新世界的澎湃。”
“风初?”风魁问。
祝喜乐诧异看她,“你居然知道老院长。”
“听卿院长提过。我也姓风,所以记得比较清楚。”说话间,风魁注意到右边建筑门楣上挂着写着藏书阁三字的牌匾,暗自记下位置,准备有时间来藏书阁里转转,看这里的书和外面的书有什么区别,根据她看小说多年的经验,这里面很有可能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武林秘籍”。
“风,好少见的姓,你叫风什么呀?”清秀男生眼里闪着对这个特殊姓氏的浓厚兴趣。
“我叫风魁,风骨的风,魁首的魁,你们俩呢?”
“我叫沈溪午,他叫林深时。”
一听这两个名字,风魁当即了然,“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
“对对对,我妈和她妈是闺蜜,我们又同一年生,所以她们给取了兄弟名。”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有姐妹名。”
熟悉的不屑语调引起三人的注意,沈溪午神经比较大条,没注意到祝喜乐言语中的攀比,只注意到她说的姐妹名,立马接话问:“你们叫什么姐妹名啊?”
“我叫祝喜乐,我姐姐叫贺无忧。”
看样子她对自己的姐妹名也很满意,双手抱着胸,下巴都要扬到天上去了。
在沈溪午的捧场惊呼中,祝喜乐又补充道:“我们的名字合起来就是祝贺喜乐无忧。”
“好厉害!”沈溪午是真觉得这两姐妹的名字取得妙,不但好听,寓意也好,不像他和小时的名字,有些半罐水的感觉,只能庆幸还挺好听。
“你说你叫祝喜乐,你姐姐叫贺无忧,你们两姊妹怎么两个性?”风魁好奇问。
“我姐姐是贺家姑娘,从小被我家收养。”
四人闲聊了十来分钟,脚下已经绕过三层小楼群,视野立刻开阔起来,眼前绿色草坪约莫有一个操场那么大,草坪中央聚着五六个人。
沈溪午的纸鹤嗓音高亢:“去吧!前方就是我们梦开始的地方!”
一听这话,沈溪午撒腿就要跑,林深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衣领,将人强制刹车,从容道:“慢一点,你肺炎还没完全康复。”
“好吧,我慢一点。”沈溪午耷拉着眉眼。
风魁正想着这人还挺听劝,就见林深时放手的一瞬间,沈溪午撒丫子就跑,一边跑还不忘回头做鬼脸。
“小兔崽子。”林深时轻笑一声,收回手揣进裤袋里,抬步往草坪中央去。
隔老远,风魁就看到一名年轻女生将自己的手贴到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上,石头上方缓缓浮现出一个字,她凝神细看,是个【黄】字。
什么意思?风魁加快脚步,很快走到近前,沈溪午正兴奋不已地站在石头前,抬手往上贴。
石头上缓缓浮现出一个【玄】字。
林深时上前,石头上再浮现出一个【地】字。
天地玄黄吗?
此时风魁已经排到最前面,她抬步要往石头走,被坐在不远处桌前的一名短发女生拦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先录入你的报名信息。”
“风魁。”
风魁这才注意到这儿还有张桌子,上面摆着台笔记本电脑。
她看着电脑,小声BB道:“这里居然用笔记本电脑……”
“电脑这么好用,傻X才不用,”短发女生敲下回车,录入风魁的报名信息,对她扬了扬头,示意可以去测试了,末了还补充一句,“世界在进步,我们驭灵人也要与时俱进。”
风魁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没再纠结这个事情,看了眼不远处的石头,问她:“直接把手放在上面就行了吗?”
短发女生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点头确认。
风魁又问:“那这个石头是干什么用的?还有,刚才的玄和黄是天地玄黄的玄和黄吗?”
短发女生嚼着泡泡糖皱眉看她,“你一点功课都没做?招生老师没告诉你要把新生手册多看几遍吗?”
迎新本来就烦,还遇见个什么功课都没做的,更烦了。
“什么新生手册?”风魁一脸茫然。
“你没新生手册,”短发女生嚼口香糖的动作顿了顿,问道:“来找你的是哪位老师?”
“卿晓院长。”
短发女生眼中的不耐烦退去,上下打量她好几个来回,眼里盈满好奇,“原来你就是那个寻灵尺没找到,被卿院长捡回来的新生啊,你同伴呢?”
学院自成立以来,每年都能招满60名新生,今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寻灵尺只找到58名学生,而后任凭老师们带它走南闯北都巍然不动,眼看着就要开学,一群老师急得团团转。
谁料卿院长出门一趟,寻灵尺都没带,直接拎回来两名新生。
学院里的师生都十分好奇,这两名新生有什么特别之处,居然连寻灵尺都找不到。
要知道寻灵尺可是风初院长亲自研究出来的,根本不可能出问题。
风魁觉得这位女生说的应该是同样被卿院长捡回来的风衡,但她也不知道风衡在哪里,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好吧,你站到验灵石前,将手掌紧紧贴着验灵石,手心会产生一股拉力,不要对抗,放空自己就好。”
风魁走到验灵石前,稳了稳心神,抬起右手缓缓贴上,一阵温温热的感觉自接触处传来,随即手心感受到一阵不轻不重的拉力,谈不上舒服,也谈不上不舒服。
验灵石上浮出个【玄】字,短发女生提醒,“好了,可以松手了。”
风魁缓缓松开手,让开验灵石前的位置,走回短发女生旁边,准备问接下来该做什么,就听见短发女生吊儿郎当地仰视站在桌前的祝喜乐,“祝家大小姐就读寒校,蓬荜生辉啊。不过我记得某人说过,梧桐学院有什么好上的,我跟着我爸什么学不到。”
“要你管!”祝喜乐有些心虚,但依旧柳眉一竖,“梁澄!你快给我录入报名信息,我不想和你说话!”
“你新生手册呢?”梁澄摊手冲祝喜乐弯了弯手指。
祝喜乐从皮包里翻出新手手册用力拍在梁澄手上,“给你!快给我验灵!”
“好嘞,”梁澄说着将手上的新生手册扔给站在一旁的风魁,“祝大小姐反正也用不上,送你了。”
风魁手忙脚乱接过梁澄扔来的新生手册,笑道:“谢谢梁学姐,谢谢祝同学!”
祝喜乐憋了一肚子气,鼓着腮帮子走到验灵石前,这些玄黄小喽喽,也敢在她地级灵力面前叽叽歪歪,马上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天赋。
祝喜乐将手掌贴上验灵石,上方缓缓浮现出一个【地】字。
她下巴又抬高几分,预想中的惊呼以及欢呼声却并没有到来。
回头一眼,梁澄无所谓地转着手中的笔,一副也就那样的表情。
沈溪午和林深时已经走远。
风魁还站在原地,但她正兴致勃勃地翻看着手中的新生手册,连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一口气堵在祝喜乐胸口,上不去又下不来,嘴唇张合好几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重重一哼,扭头就走。
风魁听见她哼的这一声,抬手茫然看向她怒气冲冲的背影,“谁又惹这位大小姐生气了?”
“谁知道呢,”梁澄耸肩,“大小姐生气不需要理由。”
“你以前认识大小姐?”风魁八卦地问。
“傀儡宗大小姐,嚣张跋扈出了名的,谁不认识。”
“你们灵界还有哪些宗门?”风魁问。
“你以前完全没接触过灵界?”
“嗯。”
“那你回去仔仔细细把新生手册看一遍,对灵界就会有基本的了解。”
眼看陆陆续续有新生报到,风魁也没继续和梁澄攀谈,挥手道别后,在头上小纸鹤的指示下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去寝室的路上,小纸鹤叽叽喳喳了一路,风魁忍不住问:“你很怕生吗?”
“不怕生。”小纸鹤回她。
“那为什么刚才我和他们聊天你半句话都不说,现在他们走了,你又开始叽叽喳喳?”
“这叫礼貌,”小纸鹤一正言辞说:“人和人对话时,我们不应该随意插话。”
“嚯哟,还懂礼貌。”
这一点风魁是真没想到,好奇地问:“谁教你要礼貌的?”
“卿晓院长!”
提及卿晓院长,小纸鹤兴奋地扑了扑翅膀,似乎很喜欢这个创造它的“母亲”。
在小纸鹤的指示下,风魁很快找到宿舍楼。
望着眼前八层楼高,却没有楼梯的古建筑楼,风魁薅下惬意栖息在她头顶的小纸鹤问:“这宿舍楼怎么没楼梯?我怎么上去?”
“可以化符成梯,也可以聚灵成梯。”
风魁抓着它做了一个倾倒的动作,“我觉得应该倒一倒你脑子的水,如果我会这些还用来梧桐学院学吗?”
“唉,”小纸鹤极其AI地叹了一声,“我已经这么累了,还要驮你上去,鸟生怎么这么难。”
“谁活着不难,快快快变大。”风魁没理会小纸鹤卖惨,将它往空中一抛。
小纸鹤再次变大,没刚才那般大,但是驮个风魁绰绰有余。
风魁利落地跳上去,小纸鹤振翅起飞,停在八楼一个房间的阳台上。
风魁刚从它背上下来,大仙鹤干脆利落地又缩成一个纸鹤,飘飘荡荡地落到风魁头上。
“这里就是我的寝室吗?”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