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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初入校园,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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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魁一愣,她想过N多种去往梧桐学院的方式,比如纸鹤是结界的钥匙,带着纸鹤才能进去,比如像《哈利波特》,将灵力打入某个地方,开启通道,她甚至想过会不会像《死神》中的断界,一段走廊状维度将现实世界和梧桐学院连接。
唯独没想过得跳水。
她探头望深不见底的池塘,右手指着池塘里,颤颤巍巍问:“跳进这里?”
她不会游泳,万一水下只有更深的水,她不就只能被淹死。
“是。”
见风魁犹犹豫豫,纸鹤绕着她飞了一圈,出声道:“都要成为清灵师的人了,一个小小池塘都不敢跳,太怂了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风魁警惕地瞥了眼飞在空中的纸鹤,“去上学是我的事,你为什么要激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以前看的鬼故事里,找替死鬼的水鬼就会这么引诱人溺水。
纸鹤那对原本灵气活现扇动的翅膀突然停了下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悬在空中,声音更加AI几分,“已经有1.6%的新生到校报到了,你再不快点,我们就要落到后了。”
“这不还有98.43.3%吗?慌什么?”风魁无语,这年头到处都卷,连一只纸鹤都卷成这样。
“可是我是院长今年折的第一只纸鹤,怎么能落后。”说着,纸鹤终身一跃跳到风魁头上,一对翅膀使劲在她头上扑腾,把她头发弄得一团糟。
风魁想抓住它,奈何纸鹤有小又灵活,风魁抓了好半晌都没抓住,只能妥协道:“好好好,我这就跳,你不要搞我了!”
她已经想好了,不能傻乎乎地往池塘中间跳,就贴着边跳,如果发生危险重新爬上岸的机会还是很大。
听她说愿意跳,纸鹤也不再耍混,飞到一旁催促,“那你快点呀,已经到3.3%了! ”
风魁拉下头上的橡皮筋,一手扶着马尾,一手整理被纸鹤扑腾得凌乱的头发,“还不怪你把我头发弄得乱七八糟。”
整理好头发,风魁面对池塘站立,在纸鹤的催促下,眼睛一闭,贴着池塘边沿往下跳,准备稍有异样就抓住岸边垂下的一串无名藤蔓。
理想很丰满,先是很骨感,风魁在岸上想得清楚明白,条理分明,跳进池塘的一瞬间,骤然而至的冰冷和突如其来的窒息之感霎时就让她慌了神,手忙脚乱要去拉那根能救她狗命的藤蔓,但连拉好几把都没有拉到。
风魁的大脑提示生命受到严重威胁,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灵力不要钱般往外泄。
原本环绕风魁身体的水流浮力和压力被一阵猛烈的失重感代替,特别像坐海盗船的感觉,有一种心脏要冲破身体桎梏从头顶撞出的错觉。
什么情况,不是在池塘里吗?怎么会突然自由落体?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但下落产生的风力太强,根本睁不开眼。
就在大脑走马灯般慌忙寻找当前情况的解决方法时,她毫无防备地一屁股坐到什么东西上。
屁股有点痛,但好在那东西很柔软,也没太疼。
风魁赶忙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粉扑扑的一片羽毛,在日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泽,目光上移,一条修长的鸟类脖子和小小的鸟头映入眼帘,同橘色的朝阳、蓝天白云应和在一起,微风轻徐,竟产生一种身在仙境的感觉。
等等,风魁甩了甩湿漉漉的衣袖,瞪大眼睛喃喃自语:“我不会被淹死了吧……”
“想象力还挺丰富。”熟悉的AI音自前方传来,风魁听出是小纸鹤的声音。
她松了一口气,好奇心重新翻涌出来,摩挲着身下粉色的羽毛,兴奋道:“小纸鹤,你怎么变成仙鹤了?还是这么大一只仙鹤!”
“那是,我可是琉璃纸做的。”仙鹤傲娇地一甩鸟头。
风魁扶着仙鹤探头朝下看了眼,下面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尊贵的琉璃纸仙鹤,我们现在是去梧桐学院吗?”
“当然。”仙鹤回答完又自顾自地加上一句,“我得飞快一点,现在已经8.3%的新生到达报名处了。”
经历过最初的惊慌、兴奋、好奇,风魁胆子大了起来,适应仙鹤的速度后,她尝试站起身,天地宽阔,豪情尽装胸腔,她张开双臂,豪气大喊:“天高任鸟飞!”
“呵,哪里来的土老帽,这么没见过世面。”
一道刺耳的女声自左边传来,风魁侧头看去,那边不知何时飞来另外一只仙鹤,长发披肩的年轻女孩正襟危坐在仙鹤背上,看向风魁的目光里满是不屑。
风魁上下打量她几眼,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蔑视,“这点土够埋你吗?”
“你!”那个女生气得涨红脸颊,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只恶狠狠地瞪着风魁。
“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打断二人的对峙,风魁右侧传来一道清脆的男声,“怼得好!”
循声望去,两只姿态舒展的仙鹤在她右侧展翅翱翔。
靠近一些的仙鹤上站这个长相清秀的男生,笑得一脸灿烂,举着双手比了两个大拇指出来。
远一些的纸鹤上站着的也是个男生,长得让人眼前一亮,那双桃花眼微微瞥过来一眼就是含情脉脉。
风魁冲二人笑着点了点头,谦虚道:“一般发挥。”
预料中的大小姐暴走并没有发生,好几秒过去,身后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会是大小姐被他们气死了吧?
风魁疑惑地回头,就见大小姐直勾勾地看向不远处的大帅哥。
风魁“啧”了声,调侃道:“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看到个男的就挪不开眼。”
“你管这叫男的?”大小姐勉强分了点注意力给风魁,“长得不好看才叫男的,长得好看的叫帅哥!这种极品大帅哥在现实中能有几个?你们内娱的明星的都不见得有这么好看。不要为了和我别苗头,就假装污蔑我的审美,做人要诚实。”
“巧了,”风魁探手试图抓住飞过的一只小麻雀,可惜被它逃脱,笑着道:“还真见过。”
“照片给我看看。”大小姐不太相信。
“不用看照片,”风魁摆摆手,“那人是我们的同学,待会儿应该就能看到。”
两人在这边讨论大帅哥的问题,沈溪午笑着看林深时,“小时,你这张脸太伟大了,那边开学迷妹一堆,这边还没开学就有迷妹,到时候蛋糕巧克力千万不要扔啊,给我,都给我。”
“是姑娘们眼光好,”林深时唇角微勾,“巧克力蛋糕都可以给你,但不能多吃,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沈溪午有些不耐烦,“你以前质疑我妈,后来理解我妈就不说了,现在怎么还成为我妈?!”
“叫声妈来听听。”
“想得美,”沈溪午对林深时吐舌头做鬼脸,“想占我便宜你还嫩了点。”
远远看到前方出现古建筑群,风魁顾不得和大小姐掰扯帅哥不帅哥的问题,兴奋一指,“你们看那里!”
树木葱茏中,古建筑高低错落、出尘庄严,这画面像极了以前在电视剧里看过的修仙门派。
大小姐鄙夷道:“这算什么,比我傀儡宗差远了。”
“有空带我去玩玩儿呗。”风魁顺口说。
大小姐似乎没见过这么自来熟的人,想了好半天才干巴巴地回了句:“我们又不是朋友,为什么要带你去玩儿?”
“我叫风魁,风骨的风,魁首的魁,你叫什么名字?”
大小姐一时间没跟上风魁跳脱的思路,但听到别人问名字,下意识回答:“我叫祝喜乐。”
“祝福的祝?”风魁问。
“嗯。”
“好名字。“风魁毫不吝啬地夸奖。
祝喜乐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听风魁继续说:“现在我们是朋友了,能带我你家长长见识吗?”
祝平安觉得有些别扭,心里奇奇怪怪的,这人对朋友的定义怎么这么奇怪,知道名字就能当朋友了?她长这么大才只有一个朋友。但她鬼使神差的没有反驳,小声答应下来,“有机会带你去。”
说话间,仙鹤已经降低高度,一只接一只地停在圆形的大平台上。
风魁从仙鹤上跳下,原本硕大一只仙鹤“噗”一声变回小小一只,扑闪着翅膀朝她飞来,最后垂直降落在她头上,“嘿嘿嘿”地喘着粗气。
听这喘气声,风魁差点笑喷了,“喂,小纸鹤,哪有人,不,哪有鹤这样喘气的?”
“我还不是很会喘气,就只能先这样喘着。”小纸鹤依旧是AI音,风魁却听出了疲惫感来。
“你们纸鹤也会累吗?”风魁诧异道。
就她当前的认知,纸鹤应该类似于现代的汽车,由某种燃料\能量提供动力,怎么会像生物一样有累的感觉呢?
“冲啊!拯救世界就靠我们了!”
另一道AI男声在旁边响起,是清秀男声的纸鹤,那翅膀扑腾得就像是捉了要被杀的老母鸡,肉眼可见的有了残影。
那清秀男生看起来挺消瘦,但再消瘦他身高在那里摆着,怎么也比风魁重吧?同样一路飞过来,别人的纸鹤就这么朝气蓬勃,她的纸鹤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真是人比人得死,鹤比鹤得扔。
风魁想起小纸鹤说它是卿院长今年折的第一只纸鹤,不会是练手的残次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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