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疯人院》哪小闹

14、第五章

　　01
　　丁成的拥抱，并没给她踏实的感觉，反倒让她觉得不安，带有激情的不安。
　　许久，顾菲在丁成的怀抱里轻声说，“丁老师，走吧。”
　　丁成这才注意到自己把顾菲抱的那么紧，很不好意思，“好，刚才……没……我……”
　　“什么啊……您结巴了啊……”身边偶尔有一两辆疾速驶来的汽车，压着落叶簌簌的响。
　　“顾菲，你的琴谈的真好听。”
　　“您这是恭维，我听得出来，呵呵。”顾菲垂眸浅笑，在路灯下又是一番美景。
　　“顾菲……”
　　“啊？”
　　丁成深吸一口气，“我说完下面这几句话你可别被我吓到。”
　　“什么啊，我胆子大着呢，怎么，您想说个鬼故事吓唬我？”
　　“我……我想……我很……我很喜欢你，顾菲。”丁成的眼睛里映着顾菲的脸，惊慌的欣喜。
　　自从拥抱的那一刻，俩人的心便在一起了，即使不说，顾菲也心知肚明。可一向沉稳大气的丁成露出孩子般的忐忑面容时，顾菲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表白，让顾菲不知所措，脑子里一团浆糊，竟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你……你是老师呀……”
　　丁成眼睛里的热情丝毫没有被这瓢冷水灭了一点温度，“我是你的老师又怎么样！”
　　顾菲语塞。
　　“你就是未成年少女我也要定了，就是你未满14岁，被你爸妈扭送到监狱去，我也要说我喜欢你。”
　　“丁老师……你……”都说学金融的男人天天跟数据打交道，冷漠又木讷，可丁成却怎么是这幅不羁的样子？
　　由不得顾菲多想，已经在这秋风瑟瑟的天气里被丁成紧紧抱住，不由分说的给了顾菲有生以来第一个吻，带着成熟的霸道和温柔。

　　这一吻对顾菲来说，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
　　记得丁成看着她，“顾菲，做我女朋友吧。”
　　顾菲愣了一下，说，“丁老师……您晚上没喝酒吧……”
　　丁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心里想着没有啊？难道嘴巴里有酒味儿？许久才说，“傻姑娘！”然后爽朗的笑了，笑的好开心。
　　顾菲觉得那天晚上像在做梦，一切都那么飘渺，却又那样真实。
　　就那样被丁成吻了，还成了他的女朋友，仿佛她只有听话的份儿，丁成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不由分说的迷人，顾菲原本也是个有主见，有脾气的女孩儿，在丁成的面前，却如同傀儡般的听话。
　　电话响了，李申的，“顾菲，下班没有，我这边的事情结束了，要不要去接你？”
　　“不用啦，我跟丁老师在一起。”
　　“丁成？”李申疑惑的问。
　　“对，恰巧遇到了，他送我回学校，你放心吧。”
　　李申心里隐约感觉到了点什么，可还是放下了电话，也没有多想。

　　“怎么，蔡佳茜的男朋友，你的老相好？”丁成搂着顾菲，温柔的问。
　　“什么叫我的老相好，讨厌你们这样说他。”顾菲嘟着嘴巴，脸上挂着些许不愉快。
　　丁成赶紧上前扑火，“好好，不这样说。你别发脾气嘛。”
　　“没有发脾气，我们认识那么久，小时候睡一个床上都没人说闲话，怎么长大了连我陪他去看个医生都好像我们有什么奸*情一样！真烦！”
　　“啊……你们从小还睡一个床？”
　　“是啊，怎么了？”
　　丁成笑了笑，“我知道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嘛。那天还真误会你们了。”
　　“就是！对了，要不是你那天废话那么多，我怎么会被蔡佳茜欺负嘛！”
　　丁成一拍脑门儿，“是啊，我那天真多嘴，顾菲，对不起。”
　　“那……那补偿我吧！”顾菲歪着头睁着大眼睛，好可爱的模样。
　　“来，我背你回去。”丁成猫着腰，半蹲在顾菲面前。
　　顾菲迟疑了一下，丁成说，“快点啊姑娘，我这样很累的。”
　　顾菲笑笑，便趴在了丁成坚实的背上。
　　初识那天，捷安特车两边的人，如今没了隔阂，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顾菲，怕不怕？”
　　顾菲搂着丁成的脖子，“怕什么啊？”
　　丁成摇摇头没说话，抱住顾菲的那一刻起丁成就知道，以后自己的心就会在顾菲这儿了，陪她长大，陪她变老，可很多事情这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还未必预料的到，比如说，流言蜚语，再比如说，偶尔的伤害。她还太小，别看她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丁成明白，其实她什么也不懂。
　　一路走着，到了学校门口，丁成的额头上沁着细小的汗珠，顾菲用手替他擦了擦，就那么寻常的举动，让丁成从头到脚的温暖。
　　“我下来自己走吧，丁老师。让同学看到挺不好的。”
　　丁成没有回头，说了一句，“没什么不好，让他们都看见吧。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别人说闲话了。还有啊，别叫我丁老师了……”
　　“那我叫你什么啊？”顾菲用下巴抵着丁成的肩膀，那尖尖的下巴竟然让丁成隐隐作痛。
　　丁成想了下，“嗨，你要是叫老师习惯就叫老师吧……呵呵。”
　　顾菲用脸蹭了蹭丁成的脖子，“就是嘛！你本来就是我老师。不过我还是自己走吧，你不怕我可怕。明天你就见不到顾菲了，能见到用顾菲肉做的人肉酱了……”
　　丁成笑的很大声，顾菲用手拍了拍他下巴，“笑什么笑！不许笑！”
　　丁成停住，把顾菲放下来，拉住她的手，“遵命。”

　　就那样，顾菲成了丁成的女朋友。
　　丁成是个张扬的人，不出三天，这件事情全校皆知。
　　他每天骑着自行车带着顾菲满校园的转悠，早上在7号楼底下拿着早饭等着顾菲接她去上课。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教授，时空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好像顾菲就是自己的一个小师妹，他就那么全心全意的对她好。对那些规则和不怀好意的议论，一概略过不予理睬。可顾菲做不到。校园里仿佛长满了批判她的眼睛，从勾引同学的男友到勾引老师的恶名一股脑儿全部灌在了她的头上。
　　除了李申和林晓奇外，其他人连招呼都不和她打。
　　李申说，“哎顾菲，看不出来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周围那么多适龄男子你都看不上，偏偏跟这个人到中年的老师走到一起了啊！”
　　顾菲撇撇嘴，“怎么了？兔兔？不行啊！”
　　李申说，“好啊，当然好。说心里话，我觉得也只有丁老师能配得上你。”
　　顾菲仰着头，得意的说，“就是嘛！”
　　“不过……你这样下去，不是你退学就是丁成被开除……你不知道老师不能和学生谈恋爱吗？”
　　“什么嘛，都大学了，谁规定的？”
　　“世俗伦理……”
　　“狗屁哦！”顾菲皱皱鼻子，不屑的说。
　　林晓奇插嘴说，“要不然，你申请出国吧顾菲，让丁成陪你。这样就不会被说三道四了。”
　　顾菲咬着嘴唇，“不！我不想出国。”
　　李申对林晓奇说，“她太懒了，出国非死在国外不可，别出馊主意了。”
　　林晓奇无奈的摇摇头，“顾菲，你就等着被唾沫星子淹死吧！还有还有那个蔡佳茜，搞不好要借机发挥了。”
　　顾菲不以为然，“让她发挥去。”

　　快到期末了，西方会计学的最后一节课。
　　那天，丁成穿的很休闲，帽衫运动裤篮球鞋。顾菲还是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默默的避免着一切可以避免的尴尬。
　　“同学们，这是我在学校的最后一节课了。”丁成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他微微笑着，朝顾菲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瞄了眼蔡佳茜。
　　“大家不要猜测我和顾菲间扑朔迷离的关系了，也不要说她勾引的谁，我爱她，就这么简单。”
　　同学们的眼神齐刷刷的盯着顾菲，她瞪了一眼丁成，心里想着，“你不想我活了是不是！”
　　“教务处的李主任找我谈话了，说我和学生谈恋爱影响校风。所以……我辞职了……我已经交接好了，期末考试的事情由我们系的钟惠老师来接替。这节课就来和大家道个别。”
　　顾菲差点把头埋进了课桌的抽屉里。
　　“顾菲。”熟悉的声音从讲台上传来，离她越来越近。等她抬头，丁成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当着一个教室学生的面，顾菲听见了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话，“菲，等你毕业，就嫁给我吧！”
　　教室里响起了掌声，开始很稀疏，渐渐的热烈，直到整个教室沸腾起来。
　　丁成拉着顾菲的手，顾菲怯生生的站起来。丁成说，“帮你请了几天假，跟我去海边吧……”
　　顾菲匪夷所思的望着丁成，只说了三个字，“不是吧……”
　　丁成笑，“是！”
　　就在那么众目睽睽中，丁成拉着顾菲走出了教室，留给整个金融系修西方会计学的学生们一句话，“同学们，为我，丁成，祝福吧！”之后，两个背影便消失在了教学楼的尽头。

　　顾菲脑袋发蒙，很久之后才说，“丁老师……你……你……你！”
　　“我！我！我！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他看了一眼手表，“跟我去机场。”
　　“啊？”
　　“去海边那！北方太冷，咱们去南边的海边纪念下我们认识整整5个月了。”
　　还没反应过来顾菲就上了丁成的车，好久她才想来来问，“你辞职了？”
　　“是啊。”他面部没有明显的表情。
　　“你有谱没谱！你都副教授了，你辞职！为什么？”
　　丁成脸上挂着温馨的笑，“为你啊，小傻瓜。我去哪工作都能养活你养活自己，干嘛要在学校天天让你被说三道四的。现在我就是一个社会老青年，跟你们学校的学生谈恋爱，没有什么可以约束了我们的了吧……”
　　“你……那你……你准备去哪？”
　　“这你还用担心，你老公我可是沃顿毕业的。还愁找不到工作？不过呢，得找份钱多点的工作了，不然可怎么养活我家小坏蛋？”
　　顾菲努力冷静下来，问他，“蔡佳茜舅舅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他逼你辞职的？”
　　丁成的咀嚼肌微微颤动了一下，没说话。
　　顾菲说，“你快说，我知道你喜欢在学校里呆着，快说！不说我就跳车了！不陪去海边，你就陪我去医院接腿吧！”
　　丁成微笑了一下，那么淡然，“没有，他只是说我和你的关系做你西方会计学的老师，你这门课成绩不能算数，要重修。”
　　“啊……啊！你就为这个！重修就重修好了！你就为这个辞职？你傻啊。”顾菲激动的在座位上大吼大叫的。
　　丁成看了她一样，“哎小丫头你小声点，我耳膜都震坏了。”
　　顾菲稍微收敛了下嗓门，丁成郑重其事的说，“顾菲，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也会是唯一一个，我不允许任何人找你麻烦，不允许你受一点点委屈。就算是莫名其妙的重修，也不行！”

　　02
　　顾菲就那样倾诉着，沉浸在一片回忆的快乐中。
　　我不忍心打断她，我知道，她脸上那副神情，只有在丁成的世界里才能看到。
　　许久我问，“丁成现在在干什么呢？”
　　她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不知道。”
　　“啊……”我很惊讶，极力回忆着当年上大学的时候身边有没有那样的一个影子，可惜什么也想不到。真想把魏海峰叫来好好询问一番，我从顾菲的话里读到了丁成的魅力。和我不同，他自由，缺少约束，但似乎更加有情有味一点。不像我，循规蹈矩的过一辈子，感情上几乎是波澜不惊。如果没有遇到顾菲，还不知道我会忍辱负重的戴多久的绿帽子呢。有时候我对他们的生活方式并不理解，正如他们不理解我的方式。可他们的故事，我有十足的兴趣听下去。
　　于是我说，“后来呢？”
　　她微笑，往嘴巴里递了跟薯条。
　　“后来啊……”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晚霞很美。顾菲说她喜欢晚霞，有种落魄的凄美。

　　海南。
　　丁成定了最好的海景房，顾菲羞涩的问，“怎么，你就定了一间？”
　　“我的钱只够定一间。”
　　顾菲用拳头捶了下丁成的胸肌，“是啊，你都失业了。你真不着调。”
　　“小姑娘，怎么这么说我。我吃的盐比比吃的米都多！还敢说我不着调！”
　　顾菲走到窗前，感叹的说，“好美啊……”
　　丁成站在房间的另一头，看顾菲和海景融为一体，微笑着说，“你更美。”
　　顾菲回头，嘴巴微微一歪，“丁老师，别酸了，我牙都要掉了。”
　　他走上前去，从腰后抱住顾菲，“菲儿，说什么呢？我已经不是老师了，只想做你老公。酸吗，酸吗？”边说边咯吱顾菲。
　　“哎呀……哎呀……讨厌讨厌！”顾菲娇嗔的嚷嚷着，“干嘛呀，一点样子都没有，你……你……你好歹曾经做过人家老师嘛！”
　　“就像你说的，我就是个变态老男人。哈哈。”丁成横着抱起顾菲，坏笑着说，“小顾菲啊小顾菲，咱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今天……嘿嘿。”
　　顾菲穿着低领的毛衣，下意识的用手捂了捂胸口，“干嘛！干嘛！老色鬼！”
　　丁成吻了她的唇，“再不听话，色鬼就要色*性大发了！”说完便把顾菲放在了床上。
　　顾菲的脸“噌”一下就红了，“别……别……”
　　“别什么？”丁成衬衫的扣子松开了一粒，露出脖子上那特有男人味儿的喉结。
　　“不行！不要……我……我还是处女呢。”顾菲挺大声的说。
　　丁成扑哧一下就笑了，笑的特灿烂，“顾菲，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是妇科医生。”
　　“我以为……你不是说……你要色*性大发……”
　　“哈哈，下不了手……舍不得。”丁成深情的说。
　　顾菲从床上做起来，揪着丁成的衣领，“跟我交代，多少无知少女栽在你这个色狼手里了？”
　　丁成的神色有一丝慌张，“怎么啊……还要我的历史清白？”
　　“当然……不然不公平。”顾菲撅着嘴说。
　　“哎呀……我的过去相当混乱啊。”
　　“什么？”顾菲瞪大了眼睛。
　　“菲尔，包容我的过去吧……我承认，和我上过床的女孩儿有两位数。”
　　“什么什么！”顾菲除了什么这个词之外，好像什么也说不出了。
　　丁成搂着顾菲，叹了一口气，“顾菲，我从来不是个好男人，在遇到你之前，我认为我会一直坏下去，我和不同的女人上床，过自以为风流潇洒的日子。我没有过心动，从来没有。直到认识你……原谅我的过去吧。”
　　顾菲有点木讷，“你……为什么？为什么那么花啊？”
　　看着顾菲天真的表情，丁成的心隐隐作痛，“顾菲，我……我只有一个养父。”
　　顾菲吃惊的问，“你父母呢？”
　　“我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死于一场工程事故，罪魁祸首就是把我养大的养父。”顾菲从没见过丁成如此伤感的样子。
　　“对不起……我，我不该问。”
　　“没什么，别人都以为他是我亲生父亲，我只和你一个人说。从前，我一直不敢给谁承诺，我有一个噩梦般的童年，我怕我没有能力保护我的爱人和孩子，也给他们带来噩梦，我总是很怕。”丁成望着远处的海。
　　顾菲心痛了，这个大自己将近10岁的男人，孩子般的脆弱。她不说话，偎依在丁成的怀里。
　　“菲尔，我就要而立之年了，想要个家了。愿意给我吗？”
　　顾菲的心微微一震，她也有个残缺的家啊，她如何知道自己能付的了一辈子的责任，厮守着男人和孩子，如何知道自己真的不会像母亲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并不想告诉丁成这些，沉默了许久，她说，“我还太小，没想过这些问题。”
　　丁成愣了一秒，转而温柔的笑了笑，亲吻了她的额头，“没事儿，我就等你长大呗。”
　　顾菲好像想起了什么，“哎，你是不是和那个钟惠有过什么？她在不在你的两位数里面？”
　　丁成面露窘态，“有……有过那么一次……酒后乱*性……”
　　“啊……不是吧！”顾菲大叫，“玩了玩了，我落入她魔爪了！她会和蔡佳茜一起整死我！我是怎么了，总是无缘无故的掉进这些女人的漩涡啊！”
　　丁成笑了笑，“她人又不坏，不会的。”
　　顾菲有点怨气，“你怎么知道她不坏，和你上过床就不坏是不是！她要整我也太容易了，给我个不及格就够受的了！我可一直都是品学兼优啊！”
　　丁成捏了捏顾菲的鼻子，“小可爱，还品学兼优呢……她要欺负你，我帮你揍她。”
　　顾菲不依不饶，“怎么我感觉我就像那个无耻的二奶那……”
　　丁成笑着说，“别瞎说。和她那还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她本身就那样，上过很多人的床，也不多我一个……”
　　“你！”顾菲很生气，“你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丁成面露委屈，“那还不是因为当时你躲着我，不知道躲在哪个城市的哪个角落，和你的青梅竹马亲密无间的生活着呢，可怜我这枚老男人，游荡在寂寞的世界上……”
　　“这也是理由！丁成你太坏了……”
　　丁成捧着顾菲的脸蛋儿，“宝贝儿，你不是我第一个女人，但绝对是最后一个，相信我。”
　　顾菲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她是个不相信承诺的人，却被丁成感动着，感动之余还带着仰慕和爱慕。她其实并不介意丁成的过去，想来也是，一个30岁的男人，还指望人家冰清玉洁的？那不是笑话么？可她也不轻易完全的相信谁，她的保护层，比一般女孩儿都厚些。可她知道自己爱上丁成了，从什么时候起呢？却记不起来，也许是一见如故，也许是一吻定情。这又有什么重要呢？她的心，即使没有对丁成全部开启，可也被他占据了大部分了。她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海誓山盟，只知道和丁成在一起，她是那么的开心快乐，忘记一切烦恼。爱他，时时想见到他。
　　而此时的丁成，已经完全属于了顾菲，他第一次感觉到，为了这个女孩儿，就算死，他也愿意。那伪装的自私和放荡不羁早已烟消云外，原来，责任和承诺并不是那么难，只要遇到了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