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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他简直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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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夏意绵有一种开小差被捉到的心虚。
许有定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我来接你下班。”
他看着张霄,客气地问:“这位是?”
夏意绵干笑两下,介绍道:“兄弟单位的实习生张霄,张霄,这我老公,许有定。”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张霄不失礼貌地笑笑,“姐夫好……文姐说得没错,你们很般配。”
许有定轻轻颔首,拿出车钥匙对夏意绵道:“我们走吧。”
夏意绵下意识问:“去哪?”
“回家。”许有定不由分说,拉着她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到了车前,夏意绵回头看张霄已经走远,挣脱许有定的手,“可以了。我今天晚上就住这边,你自己回去吧。”
“我们说好的不分居。”许有定替她拉开副驾车门,语气有些不善,“需要我把协议逐条背给你听吗?”
他背光站立,看她的目光变得幽黯,不等她回答,又道:“你说你们不认识。”
夏意绵一愣,明白他指的张霄,“前天认识的,我没骗你。”
说完她又觉得莫名,自己为什么非得这么解释一番,她又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她把脸色一冷,“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回家再说。”许有定轻推她肩膀,让她上车。
“你要说就现在说。”夏意绵扭开肩膀,不满道。一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她早已累得眼皮打架,只想马上回去冲个澡睡觉,“我很累,明天要早起,我今天不回去了。”
许有定静静看着她,半个月不见,他们之间好像回到了原点。
“你还在生气?”
夏意绵脑子雾蒙蒙的,听了这话一怔,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没有,都多久了,我还生气,我把自己气死吗?我可没这么傻。”
她摸摸肚子,忽然觉得有些饿了,撑起沉重的眼皮,转头四望,“要不然我们去吃点啥,你有事慢慢说?”
许有定盯着她,像学渣盯一道无从下手的数学题。
夏意绵被他盯得有些不安,终于想起上一次他们不欢而散,自己不仅把他赶了出去,还跟他提过离婚,“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你不是出差了吗,怎么回来了?”
夏意绵眨巴眼睛看着他,心里委实有些懊悔——如果没有结婚,没有这个“老公”,自己现在已经躺在床上美美进入梦乡。
大晚上找过来的是他,说有事的是他,现在不说话的人也是他。果然她的婆婆大人说得没错,十杆子也敲不出一个屁来。
她耐住性子,举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好心问道:“你真的没事吧?我……”
手腕忽然被捉住,许有定搂住她的腰身轻轻一提,低头将她余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没有任何预告,他重重咬住她的唇,迫她张嘴,然后填满,索取。
夏意绵大脑“轰”地一声,陷入一片空白。她被迫仰着头,白晃晃的路灯透过树叶照下来,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
大脑却在下一秒强令她睁眼——这是在她单位门口!
她铆足力气将许有定推开,转头四下张望,要是被监控录下来,她就杀了他!
“你有毛病吧!”夏意绵忍不住又推他一把。
许有定纹丝不动,伸出手指捏住她下巴,歪着头看她,拇指在她唇角重重一抹,镜片下目光灼灼,低声问道:“你不想么?”
说罢低头又凑了上来,夏意绵大惊失色,连忙推开他钻进车里,“回去回去!你有什么都回去再说!”
有定隔着车窗看她惊慌失措的摸样,方才抹在她唇角的拇指在自己嘴角重重摩挲两下,几不可见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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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意绵一路心慌肉跳,以至于等车停稳了,她才发现许有定把车开回了别墅。
“到家了。”许有定熄火,转头看着她。
夏意绵解开安全带,躲开他的目光,气鼓鼓道:“我明天六点要到办公室,你要负责送我。”
“好。”随话音一同落下的,还有许有定的吻。
他一把抓住她,将她按在椅子里,用尽全力地深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硬、肆意。
他们第一次接吻就是在车里,一个雨夜,那时夏意绵以为自己是个热爱迎着大雨疯跑的人,她勇敢而直白地“迎击”他突如其来的吻,她咬破了他的嘴唇,不觉得自己曾经落过下风。
但这一次,事情超出她的意料,她曾经热爱的大雨,如今看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大雨。
一个男人,当他“兽性”大发的时候,他的“恐怖”程度是超出任何想象的。
许有定眼下就是这样一个“兽性”大发的男人。
他不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他强势地攫取她的口舌和呼吸,他将她紧紧按在座椅里,又将她使劲往怀里揉,力道可怕,犹如泰山压顶。
他简直就是想活吞了她。
夏意绵感觉自己像一团任人搓圆揉扁的面团,脱力之极。
滚烫的泪珠不由自主地滚出眼眶,划过许有定捧着她脸颊的手掌,他忽然顿住。
他伸出手指擦掉她的眼泪,然而又一颗滚了下来,他再擦,眼泪却越滚越多,他不由得手忙脚乱起来。
他放开她,看着她那双动人的眼睛像水龙头一样哗哗流泪不止。
“对不起。”沉默良久,他低声道歉。
车内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夏意绵没有哭,只是忍不住流泪。
她错误地估计了婚姻,错误地估计了自己和对方。
“你......别哭了。”许有定拿出纸巾递给她。
“我没哭。”夏意绵抽了抽鼻子,接过纸巾双手盖住自己的脸,许久,侧脸看向窗外,“你刚才……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许有定拾起眼镜戴上,又取下来,转头看她,她鼻子哭得红红的,脸颊也是红红的,发丝乱糟糟缠在耳边,耳朵也是红红的。
他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一个人。
“我是男人,我想要你。”他也从未如此坦率地对一个人说出这般赤裸裸的话。
夏意绵扭头怒道:“你想要,我就要给,是吗?”
许有定将目光移开,“不是。”
他推开车门,让新鲜空气进来。他不能再继续在车里待下去,也不能再看她。
“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可以按照协议约定补偿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说到做到。”
说完,停顿许久,又关上车门,放下车窗,“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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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意绵做了一夜的梦,第二天一早,顶着一张浮肿的脸出现在办公室。
文姐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她拍拍脸颊,勉力笑道:“太累了,昨晚回去点了外卖,吃水肿了。”
昨晚许有定送她到家后,她确实点了一堆垃圾食品,但没吃几口又都扔了。
“忙过这阵子就好了。”文姐安慰道。
“嗯。”夏意绵木然地点点头。
今天是整场活动最后一天,领导会出席,谭主任更是精神百倍,会议厅布置、人员安排、大会流程、材料准备等等,反复过了一遍又一遍,以确保万无一失。
下午两点,最后一场会议正式开场。
夏意绵胸前挂着工作牌,怀里抱着一叠资料,跟几个同事一起站在会议厅侧门旁,盯着台上诸人的一举一动。
在主持人的介绍词和会场的掌声里,许有定步履沉稳地走上舞台。
他今天穿浅灰戗驳领西装,黑色细条纹领带,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在一众上台的企业家里格外突出。
夏意绵早就知道许有定在出席名单里,也早知道他会上台。
他投资2个亿要建一个食品厂,跟区政府商务部门签了招商项目合同。
签约仪式是今天兄弟单位负责的议程之一。
文姐特意挤过来,碰碰她的手臂,啧啧称赞,“年轻有为啊。”
除了同办公室的同事,其他人并不知道许有定是她老公。
身后观众席里响起窃窃私语,一水地在夸帅。
“这形象,出道也够了。”文姐又低声调侃,“又有钱,又长得帅,还温柔体贴,妹妹,你好福气啊!”
夏意绵低头笑笑,转身从侧门出会议厅,文姐也跟着一起,两人在门口空着的签到台坐下,趁机休息片刻。
“我听张霄说昨天晚上碰到你老公来接你了?”文姐倒两杯水,递一杯给她,自己抿一口,悠悠道,“这个张霄长得也不错呢。”
她抬手朝会议厅指指,笑得促狭,“你老公,没吃醋吧?”
夏意绵斜她一眼,“吃什么醋,有什么好吃的?”
文姐单手托着下巴,“没吃吗?上次在那个闽南餐厅,张霄问你要微信那次,你不记得了?当时你们还没结婚吧,当时他身上那醋味可大了!”
“什么醋味,我怎么没闻到?”夏意绵下意识皱起鼻子在空气里闻了闻。
文姐无语地看着她,“不是真的醋,是男女之间吃酸醋的醋,你没吃过?你到底是不是真爱你老公啊?”
“我知道是什么醋!”夏意绵辩解道,“我是说我没闻到他身上有什么醋味,他没吃醋。”
他们又不是真夫妻,怎么可能真吃醋,他最多也就是担心她破坏协议,祸害他声名。
“真没有吗?”文姐兀自不解,“他这么紧张你,看到帅气小男生送你回家,居然会不吃醋?”
“他要是吃醋了会怎样?跟张霄打一架吗?”夏意绵没头没脑地问。
她想起了沈闻野,他那么好脾气的人,有一次都差点跟人打起来了,就因为那人三番五次地给她送花,向她献殷勤。
“……”文姐着实无语了,“妹妹啊,你到底谈没谈过恋爱啊,大醋伤身,小醋怡情,你不懂吗?”
“我懂我懂我当然懂了!”夏意绵点头如鸡啄米,试图堵住文姐的嘴。
文姐侧着身体仔细看她,忽然笑了,似是抱怨又似是羡慕,“哎,你这个小妹妹啊,就是被宠得太好了。”
她伸手捏捏夏意绵的脸,“不过呢,你值得,谁让你这么美还这么可爱呢!”
夏意绵嘟起嘴巴拍开她的手,“禁止乱摸。”
文姐收回手,连声道:“好好,我不摸,留给你老公摸,嘻嘻。”
夏意绵脸一红,站起身。
身后会议厅恰好传来掌声,想必是签约仪式的流程已经走完,下一个流程是她们部门负责的,文姐也不再瞎聊,起身同她一起回了会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