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彼岸此岸 她的神智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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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霜回空腹运动了一个上午，人都被掏空，此时奄奄一息地躺着，康熙正在给她擦拭，她很别扭地僵着身体，擦完她便卷起被褥，把自己包在里面。
她连公共浴室都没去过，从来没在人前露过果体，今天是头一遭，还是那样大胆的姿势。
她在被窝里躲了一会儿，最终饥饿战胜了羞耻，她探出个脑袋，猫叫似的说：“我饿了。”
很快，外头送来清粥小菜，康熙喂她喝了一口，她扭过头拒绝再喝，想要饱腹感更足的碳水炸弹，“我想吃酱香饼、肉包子、油条。”
这点要求当然不在话下，何况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康熙揉捏她的脸蛋儿，把油条送到她嘴边，她咬一口，他再送一截。
她现在真是乖得很，乖得他心都化了。
他给她端茶漱口，擦脸擦嘴，伺候完她，他就躺在她身边轻拢慢捻，渐渐地就不满足，逐步往下。
至午时，换过一波湿透的床单，卫霜回像条失水的鱼。
康熙又吩咐人送来午膳，放在床边矮几上，一勺一勺地喂她。
卫霜回吃饱后睡了过去，梦中觉下身撑得厉害，朦胧间睁眼，发现她是侧身面壁而睡，他躺在身后揽住她，缓慢动作，卫霜回继续闭上眼睛装睡，可是没能装多久，身体就忍不住哆嗦。
晚上，他躺在她身边看折子，看了会便对她上下其手，她料到他接下来会干什么，问他：“明天不用上朝理政吗？”
他很戏谑地看着她，“你愿意回宫伴朕的话，朕立刻动身。”
不，她才不愿意被宫里的姐妹知晓她现在的样子。
她换了种说法：“日夜如此，皇上的身体遭得住吗？”
“你想试试朕的极限？”
卫霜回咬牙，“不，我不想。”
他笑了笑，掰过她的肩，低头吻了她鲜红欲滴的唇，“卫霜回，朕原以为你会三贞九烈哭哭啼啼，你挺让朕刮目相看，朕真是没喜欢错人。”
卫霜回剜了他一眼，暗道等她穿回去，她就当这里的一切是场梦，梦里发生的自然不作数，体验到就是赚到，回去后一点不亏。
但是何时才能回去？她召唤系统问了问，情况非常不妙，简直令人绝望。
【宿主，你看看你在干什么？你这样会重蹈良妃的覆辙，唉，你看着办吧。】系统都不想搭理她了。
卫霜回感到很冤，罪魁祸首坐在她身边，平平静静地看着奏折，衣冠整齐，有一种事后的清爽和惬意。
她气鼓鼓来了句，“您也很让我刮目相看，皇上。”
“哦，怎么说？”
“您威逼利诱这一套玩得真纯熟，明明您宠幸谁都很容易，怎么就非要缠着我？”
“怨气真大，朕伺候你你还不满了？”
卫霜回哼了一声，并不领情。
“没良心的东西，”他捏她的脸，“分明你很舒服。”
她扑腾着压上去捂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些令她羞臊的话。他眉眼一弯，从善如流地拿起矮几上的小楷笔，蘸上红墨，一本正经地作批注。
他过腻了的人生在这一年里发生了诸多变化，令他愈发地感到自己血肉饱满。
就算这一世不务正业，得了骂名，又怎样？
他还会活很多很多次，可是往后重启的人生中，还有没有这样一个卫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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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霜回先自沉沉睡去，康熙息了灯爬上床，从背后搂住她。夜里他倒没再折腾她，生生忍了冲动，想令她睡个绵长的好觉。
他缓缓抚摸她的丝滑的躯体，突然心生好奇，真正的她长什么样？真正的她摸起来是何触感？书外的世界里，她是怎么样的人？
他的思绪纷杂，突然听到卫霜回呓语：“爸爸，我在这里，我没失踪，我没失踪啊。”
她哼哼唧唧了一会儿，好像很是不安，突然惊恐万端地喊了声：“别过来！！啊！”
她猛地震颤了一下。
“卫霜回，你做噩梦了。”
她惊惧地抖着，胸口剧烈起伏，康熙摇晃她，不停喊她名字，可她就是醒不过来。
“放开我！别碰我！！畜生！你们这是绑架！这是犯法的！别碰我！！”
她尖叫着甩开康熙，踹打康熙。康熙自知被她当成了噩梦里的歹人，便松开了她，她的身体在被子下挣扎，康熙又把被子掀开，下床点亮灯盏。
而后他就看到卫霜回躺在床上，明明不着寸缕，却好像全身被牢牢绑缚，不停挣扎。
他看到她害怕到面孔扭曲，摇头尖叫，泪流满面。
不成，他必须得唤醒她。
“卫霜回，良嫔，你做噩梦了，快醒醒！那都是假的，醒过来就好了！”
“别怕，谁欺负你朕就杀了他！朕将他五马分尸！谁也不敢欺负你！”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地说着“别碰我”。
康熙不知道她如何就做了这样可怕的噩梦，即使是梦，可令她这样痛苦，他只有跟着心疼。
他别无它法，无论如何都唤不醒她，只能看她眉眼深拧，眼泪滔滔，口中呼救，然后给予她苍白无力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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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霜回在噩梦里哭了一夜，早上方醒。
醒来人就不大对劲，不说眼肿脸肿，那眼神就似一夜间沧桑许多，眉宇深皱不展，蕴藏莫大的痛苦。
她看见康熙正在打开南面的小窗，晴朗的春日，明媚的阳光从小窗射进来，斜斜地落在地面，折上墙壁，房间内亮堂堂的。
她记得在梦里，她被拐走的那天也是分外晴朗，后来她被关在逼仄的羊圈里，木门的缝隙里也射入一道道明媚的阳光，可那时她已身在黑暗，外边再明媚与她无关。
她尝试呼喊，尝试寻找利器割裂绑在身上的麻绳，尝试把山羊引过来咬断绳子，尝试催眠认命。
所有的努力都失败了，她一次次接受那个跛脚的傻子的凌辱，一直到肚子大了，才被放出羊圈，转而关在四面贴着旧报纸的臭烘烘的小屋内。
有一次夜里出现警车的声音，她在窗口望见了闪烁的车灯，有救了，她有救了。
可惜她还未高兴多久，警车就被村民们举着火把围堵拦截在半山腰，进不得村里。
她被扇耳光，被痛打一顿，“是你报警的？啊？你抱什么警啊！你是俺借钱买来的，你得给俺老张家生十个胖娃娃！”
她在惊惧与绝望中流产，流产后又大了肚子，有一天她无意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杂乱的短发，皲裂的唇，紫肿的眼，布满妊娠纹的怪异的肚子。这还是她吗？那个留着长直发、衣着整洁得体、笑起来有对酒窝的女青年？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灭顶的痛苦让她无法承受，意识跑出身体，她从此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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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霜回的眼泪决堤般地流淌，她从未如此伤心，哭得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哭得视线模糊，呼吸不畅，哭得想呕。
康熙抱紧她，拍着她的背，温言软语抚慰：“不过是个梦，梦都是假的，朕还梦见吴三桂打入京城呢，皇宫被围得水泄不通，朕执意削藩，意气用事不听人劝，成了亡国之君，只好带着满宫上下自尽……你说，梦能有多荒诞不经？”
卫霜回并未收敛哭声，那哭声似喊似叫，传得老远，梁九功在院中听着都发怵，云儿更是害怕得猫在老张头身后。
“看来是真吓到了，别怕，别怕，朕在这里是最大的，万事都有朕顶着呢，你现在可不好端端的？要是哭饿了，咱们就先吃点东西。”
他欲出去唤人备膳，想让她吃点东西转移注意力。
她却攥紧他的衣角，死死把头埋在他怀里，不让他走。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朕不走，在这一直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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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霜回哭累了，擦洗完，觉得心口痛，康熙叫梁九功把胡太医请过来，开了几副安神方子，盼她少做梦，睡踏实。
胡太医重点抓得歪，写完方子就盯着康熙的眼睛看，笑嘻嘻问：“皇上这是药到病除了？”
康熙默认。
胡太医瞅瞅里间，果然是心病还需心药医，一点不错，于是起身郑重作揖：“恭喜皇上！”
康熙恨不得一脚踹翻他，“朕心乱如麻，你恭喜个屁！”
“是，是，臣恭喜个屁……”胡太医低下头，讪讪地拿了方子奔溜出去叫人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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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霜回吃过饭服了药，果然平静许多，也有心力去思索她的来去。
她的神智原来是逃到这里的，也许因为她们同名，原主昏迷时，周遭的人必然不断呼喊卫霜回的名字，可惜原主一心求死，而彼岸的她求生意志却分外强烈，听到呼唤便附载其上，替她接续生命。
是这样吗？她呼唤系统，想要验证猜测，然而，这一回她怎么呼唤，系统都没有再出现，她的脑中是那样平静。
她以为是胡太医的安神药的缘故，到了晚间，她推脱着不肯服药，再次呼唤系统，脑海内却仍波平浪静，甚至她试图诱骗系统说自己爱上了康熙，准备留下来，对方也毫无回应。
第二天又是如此。
系统消失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