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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侵入 侵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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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里冒着热气,江之喻感觉酒也醒了不少,起身想要擦拭身体,梁映白突然走了进来。“阿喻,水还热吗?”话音刚落,梁映白就愣住了,江之喻现在赤裸着身体面对着他,他立刻转过身:“呃,你洗好了啊,醒酒汤也煮好了,我盛一碗给你。”
说完,梁映白飞快的走了出去,江之喻默默笑道:“害羞什么,早晚都会看到。”他擦完身体,穿上梁映白为他准备的寝衣就出去了。
看到梁映白的时候,他正在给自己盛汤,江之喻突然很想犯贱,他从背后抱住梁映白,轻声问道:“哥哥都看到了?阿喻是不是长大了?”梁映白的脸又开始发红,江之喻很是满意他这个反应,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梁映白这么容易害羞?
“别废话,快把汤喝了。”梁映白挣脱怀抱,转身将碗递给他。“啧,我不喝!”江之喻看见这东西就觉得头晕目眩,直接走到床榻上坐了下来,梁映白也跟了过来,一字一顿的说道:“快喝。”
江之喻坏笑,说道:“那你说,阿喻长大了,已经是大人了。”梁映白无奈的笑了笑,还是按照他的要求说道:“好,我们阿喻长大了,已经是大人了,行了吗?快喝,再嘴贫一会就凉了。”
江之喻基本是憋着气把汤喝进去的,梁映白放个碗的功夫,他就已经爬上了床,侧着身体,支着脑袋,掀起一半的被子,看到梁映白转身,他调戏一般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梁映白躺过来。
梁映白笑着摇摇头,去熄了蜡烛,刚躺上去,就被江之喻抱住了。
“嘶…你干什么?”“…头疼,要抱着哥哥睡。”“……”
梁映白不知他这话的真假,但还是由着他抱着自己,心里还想着,这孩子怎么比以前还要黏人了?
……
这一晚,江之喻睡的十分安心,早上睁眼,梁映白已经不在身边了。
江之喻缓缓起身,简单梳洗一番后,梁映白也准备好了早饭。
“阿喻,过来吃饭吧,吃完赶紧回府上看看,云夫人该担心了。”江之喻走过去吻了吻他的唇,坐了下来。
“那你要陪我回去吗?”“我…”梁映白有些犹豫,江之喻夹了一口菜说道:“怎么,你害怕了?”
“…不会,我陪你回去便是,反正也要离开这里了,去见见夫人也好。”
昨晚,江之喻和梁映白商量着离开京城,搬去乡下的山村,他们想要好好在一起生活,就要远离这人多口杂的地方。
江之喻看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幅字画,每一幅作品都是那样令人赏心悦目。
“哥,墙上这些画都是你画的吗?”江之喻问道,他之前只知道书房的那些是梁映白画的,正厅这些还真没问过来头。
“嗯,大部分都是,有些也是收藏来的,觉着好看,就挂在正厅了…搬走的话,应该也能放得下。”
江之喻点点头,突然,他看到一幅似曾相识的画…
好眼熟啊,像…像那个三十万!
“哥,那一幅,是谁的作品啊?”江之喻指着那幅画,他十分清楚的记得,那幅画,是他烧给父亲的第一百幅。
“啊,那个啊,是我画的,怎么了?你喜欢?”
“嘶…好看,喜欢,哈哈哈”江之喻略显慌张,他是万分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那古董的作者!
罪过,真是罪过,自己还烧了他的画!
江之喻越想越觉得荒谬,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梁映白还以为是他昨天喝了太多酒,今天吃不下饭,也没多问。
吃完饭后,他们就去了江之喻家里,还没走进门,就听到了云芳的训斥声。
“少爷呢?叫你去保护少爷,你倒是陪他喝上酒了?成什么样子?知道你们关系好,但也不能这么胡闹吧。”云芳很是生气,但更多的还是担心。
“阿娘!”江之喻赶紧喊了一声,云芳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朝门口看去,看到是江之喻和梁映白,她心里才放心下来。
“阿喻呀,昨晚干什么去了?你可担心死我了…映白也来啦?”云芳又换上了一副笑脸。“阿娘,我昨晚跟贺锦喝了点酒,把他送回来之后,我想起来还有事找兄长,所以就出去了,昨晚在兄长家里住的,很安全,您不用担心。”
江之喻笑着,贺锦本来还一脸委屈,但是听到江之喻说自己去找梁映白了,又神秘兮兮的笑了,云芳叹了口气,眼尖的她还是发现了一点猫腻。
“欸?映白,你这脖子是怎么了?受伤了吗?”云芳看着梁映白脖子上的一处紫红色的印记发问,因为梁映白的皮肤很是白嫩,所以那个印记也十分明显。
梁映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江之喻替他开了口:“这个,是我干的。”“…什么?”云芳有些惊讶,心中有一个想法,但她不敢印证。
“阿娘,我喜欢兄长,我们已经在一起了。”“阿喻,休得胡闹!”“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江之喻知道云芳一时间不太能接受,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导。
云芳气的都有些站不稳,像是想要再确认一遍似的问道:“映白,阿喻小,不懂事,你呢?你也要和他一起胡闹吗?”
江之喻听这话有些来气,但她作为自己的母亲,自己也不想说什么。突然,梁映白拉过江之喻的手,十分认真的说道:“云夫人,我们不是在胡闹,我们是认真的,而且阿喻也不小了,他有辨别自己情感的能力,我也是,今天来也是想说,我们打算搬离京城,去乡下生活,求夫人成全。”
江之喻真没想到梁映白会说这些话,还当着云芳的面牵住他的手,原来害怕的人从来不是梁映白,而是他自己。
云芳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好,好,随你们去吧,什么时候走?”“明日。”江之喻抢先回答,因为他们还没决定什么时候走,但是他一天都不想等了。
云芳轻轻点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贺锦看了看他们两个,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少爷,您真是厉害啊,还好老爷最近忙,不在府上,不然您今天定逃不过一顿打。”江之喻瞪了他一眼,但是贺锦说的也对。
“阿喻,为何走的这样急?”“没什么,就是想开点离开这里罢了。”“也好,那你先收拾东西,我还要去琴馆给学生们一个交代。”“好。”
梁映白也离开了,贺锦又是一脸猥琐的看着江之喻。“有事?”“没事。”“没事就来帮我收拾东西。”“…哦。”
收拾东西期间,贺锦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可以啊少爷,咱京城头号美人就这么被你拿下了?还……”贺锦拖了个长音,不用想就知道他说的是梁映白脖子上的印记。
江之喻上去就是一脚:“收拾东西得了!”
“哎呦呦…好好好,哎…早这样多好,您也不至于日思夜想的…不知道云夫人看到没有,梁先生的嘴唇都破了,也是您干的吧?”“嘶…没完了是吧?”“……”
……
江之喻今晚还是打算在梁映白那里住下,他的父母做生意,常年不在京城,留个这么大的房子给他,不住白不住啊。
收拾好的东西也不多,他和贺锦就能拿的下,但最后还是贺锦一个人搬到的梁映白家里,因为江之喻要去琴馆看梁映白。
江之喻兴高采烈的走进琴馆,但是当他看到梁映白下去亲自教那些女子抚琴的手法时,他还是黑了脸,没有什么原因,他看着就是觉得生气。
也许,是心头的占有欲在作祟吧。
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肮脏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母亲也抛弃了他,而养父母也车祸离世,他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有什么意义,没有人爱他,就连他自己也是。
可是梁映白不一样,他让自己的生命变得鲜活,他突然想要努力活下去,憧憬着自己的未来,只为再多得到一点梁映白的爱。
一直到梁映白交代完琴馆即将闭馆的事情,江之喻都是黑着脸,梁映白问他,他也不说,索性也不问了。
到家之后,梁映白看正厅内已经摆好了江之喻的东西,说道:“我今晚也收拾一下,东西多的话,明天要不要叫一辆马车?
“嗯。”
“…阿喻,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了?”“没什么。”“阿喻,你不是说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吗?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
一个想法涌上心头,江之喻说道:“好,那就用大人的方式解决吧。”“……”没给梁映白反应的时间,江之喻的吻如细雨一般落在他的唇上,急切又温柔。
梁映白的双手搭在他的腰间,江之喻一只手托住梁映白的头,两人的吻很是热烈,江之喻慢慢推着梁映白往卧房走,他们也一路吻到了卧房。
这里没有点蜡烛,只有正厅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光亮,江之喻摸索着将梁映白的外衣脱掉,把人推倒在床上。
“哥哥,我们盖的章,你忘记了吗?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许对我好。”
“阿喻……别这样。”梁映白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