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从四十三落定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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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之前说过小早川家和彭格列之间因地下基地的建立导致彼此的研发部拥有一部分的共同空间，相同职能的混合催化出另类的共生模式。以至于泽田纲吉跟着小早川侑理在研发部里看见了斯帕纳、入江正一、强尼二这三人。
“哟，彭格列，好久不见。”斯帕纳叼着扳手糖朝他招手，泽田纲吉正想回也没有好久不见，看他转头又向小早川汇报进度，不免收声。
“先前所说的休眠程序已经过测试，确认可使用。原点世界和本世界通道上的构建还需要时间。”
末了，斯帕纳扫过他们，复道：“还没和他们说吗？”
“现在正要说。”小早川侑理点出KUMO的后台，从一堆上锁文件中拖出名为存档点的文件，“斯帕纳，密码。”
“啊，稍等，我看看。”斯帕纳同样调出KUMO，展开的蓝屏瞬间布满整个研究所，密密麻麻的数字规律地排列在蓝光中。
被数字淹没的泽田纲吉艰难地分辨着，看出记载在屏幕上的数字拥有顺序。但是他没找到头，也没看见尾。
“4182。”
密码输入成功，文档锁落。一份电子文件分发至他们手中。
“这是……”泽田纲吉看见封面名称不禁念出声，“论合理利用七的三次方及其石板……以达到不断存取档的可能……嗯？”
由于名称太长不得不断句，但读完后发现一时半会竟然没法立刻理解其含义的泽田纲吉，宕机了。
等、等等，什么是存取档？
斯帕纳掏出口袋里这段时间里一直携带的金印，完好地将权柄的象征归还于小早川侑理，随后走到自己名义上的Boss身边，用一如往常平静的语调说出自己的循环：“简单来说，我被Boss你和家主选定成了新游戏的通关者，为了达成HE结局必须不断存取档。”
泽田纲吉还没理清但嘴一直先人一步：“斯帕纳这么通俗的说法谁都听不懂啦！”
“这么解释完全不对吧，我来好了。”没参与循环的入江正一无语地抓抓头发，有气无力解释道，“石板能承载七的三次方的力量从而构建新世界，彭格列和小早川家共同决策，决定启用石板进行有关七的三次方的实验。
“实验内容的第一步便是能否稳定建立存档点以便于稳定地读档，如若成功第二步便是在为限七天的循环内求解‘如何让七的三次方停止运转’。”
入江正一说着不太爽快地瞥眼小早川侑理：“能想出这个计划的你真是某种意义上的恐怖啊。让一个人反复地经历相同的世界，而且每一轮的回档都意味着要重新解释起因和调度信任度为零的人员。”
橘发青年直直看着家主：“这完全就是另类的酷刑吧。”
小早川侑理良好地接受了他的抱怨，转头询问当事人：“斯帕纳，你感觉如何？”
“还算不错。七的三次方和石板很有研究价值，虽然构造和化石类似，但实际上的确是机械装置。从它们散发出的波长和频变次数里归纳出运行方式。”斯帕纳纠正了友人替他打抱不平的偏颇说法，“家主给的金印能解决调度，而且这是我主动的，也是我同意的，同样Boss也同意了。”
泽田纲吉拼凑出内容，后知后觉了一件事，惊愕地张大嘴巴：“也就是说斯帕纳你总共循环了4182次？？！你刚刚说什么，一次循环有七天？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怎么同意的！”
“你们当然不会知道，知道在循环的只会有斯帕纳一人。只有他是参与者，也是贯彻到底的执行者。”入江正一光是想想不断重复地过程就要生理性呕吐了。
小早川侑理从斯帕纳那里要来了一根扳手糖：“事实证明斯帕纳的确很稳定啊。感觉和上一秒的也没有什么差别嘛，有受到什么影响吗？”
斯帕纳想了想，说：“习惯性在你来的时候准备符合口味的糖算吗？”
“这只是因为每次和伽卡菲斯开完会后我都来这里吧。”她笑了笑，“所以我才会把存档点定在现在，定在恭弥和泽田君来找我的时刻。”
入江正一已经看出她的目的：“毕竟这样才能集齐七枚彭格列戒指开启石板获得存档。而斯帕纳能回来就说明彭格列竟持续了四千多次都来找你，恐怖。”
“咳咳……那会议上……”泽田纲吉想不出有什么话能说，咳嗽几下打算掩盖过去时骤然明悟，“其实你们都不在意这个约定时间。”
小早川侑理：“当然，七天只是因为好计算日期，方便斯帕纳存读档直到真正地研究出如何让七的三次方休眠。”
“伽卡菲斯呢，他不阻止吗？只要读取想法就能知道……”
“为什么要阻止？”她叹息着打断了他的话，“他所经历的循环远比这4182次的一周要多。”
这是更久远的无望，也是更深邃的过去。
当寿命超越人的极限达到恒久后，这份寿命便成为枷锁，便成为新的诅咒了。他要用什么来支撑“活”呢？
又要用什么来定义“死”呢？
“想要真正解除彩虹之子的诅咒，就必须要证明七的三次方并非必须。”尤尼抿了抿嘴，如若不是她在专业领域上知之甚少，甚至她想亲自轮回。
“而七的三次方作为修正世界发展的装置，很难确认没有了它世界到底会引发什么样的连锁反应。”
斯帕纳接续尤尼的话：“可以确定的是，停用七的三次方不会直接影响星球的毁灭。”
“那间接的影响？”泽田纲吉不敢深想，他害怕全是坏结局。
“完全根据生物发展规律和星球坍缩规律决定发展前景。”斯帕纳也不认为这是坏结局，“生老病死就是自然规律，中途发生点天灾人祸也有可能提前结束一生。”
结语：“很遗憾，家主你的毁灭论不可行。没有平和的过渡期这颗星球会陷入肉眼可观的混乱，让装置休眠虽然也会让世界的稳定出现波动，至少观察下来并非是人类难以处理的状况。”
小早川侑理颔首，接受了这个说法：“所以还是泽田君的封存派取得最后胜利了。”
斯帕纳点头：“家主输掉了呢。”
尤尼弯起眼睛：“侑理输掉了呀。”
一头雾水但最后结算获得了MVP的泽田纲吉：“啊——我吗？”
小早川侑理肯定：“当然，重复了4182次，你都坚定地选择了和我对立，不认同我想要完全毁掉七三的想法。”
泽田纲吉沉默了会儿，望向正看着他的小早川侑理：“毕竟是涉及到世界的事情……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涉险。”
大概这就是超直感会在那是报警的原因：问出口了，便只能被裹挟着答应。
不同的时机，不同的选择。
并非不赞同解除七三的机制，而是在混乱中做下了决定。小早川总有办法让他人同意她的想法，他亦是如此。
没有人知道每个选择是否正确，每个决定是否往后皆无愧，只能凭心去论当下，是否已做好承担未来的责任。
这是未曾迈出决断的一次循环，也是不需要进行决断的循环末期。
小早川侑理，果然很厉害啊。
泽田纲吉望着中心，事情总会朝向期望的一面向前。
“不是隐瞒，就太好了。”
不是隐瞒他们，独自一人走向结局，太好了。
泽田纲吉朦胧间升起这般想法，转而笑了。他在想什么呢，小早川要是这么做，云雀学长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同盟首领竟是这么看待我的吗，”她略略叹气，“我也会伤心的。”
“明明我也有过提醒的。返回装置的成功，往来通道的构建计划，都明摆着我并没有独自一人承担的意思呀。”她侧过脸，羽织宽大的衣袖遮住下半张脸，瞄瞄仿佛来问罪的两人，“被误解了，好伤心。”
泽田纲吉一个激灵，想要后退避开，但感觉这也不能怪他，嗯，毕竟云雀学长都来了。
然后他就用余光看见了云雀学长格外僵硬的脸。
……喂，故意的吧！
有一点感动就会被破坏，有一点伤感就会被搅乱，小早川绝对是故意的。
泽田纲吉挠挠脸，但也没觉得不好。他问道：“那和伽卡菲斯约定好的七天？”一圈打转下来他也明白小早川和伽卡菲斯之间所说的决断就是指“是否要留存七的三次方”。
小早川侑理挑起眉头：“我都能休眠装置了，还需要遵守这个约定时间？留给他一封信好了。”
泽田纲吉讷讷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家主似笑非笑：“泽田君，你还想回去吗？”
头一次被家主威胁的首领寒毛一竖，立刻小鸡啄米：“回的，当然想回的。我这就回去和他们说。”
一声轻笑，目光轻飘飘地收回了。
同时收回的，也有泽田纲吉高高悬起的内心。世界的危机被消灭，大家可以安全回家，老师的诅咒得以解除，小早川也不会被所谓的规则限制了。
十年后的出差旅行，结束了呢。
［正文完］
本来，泽田纲吉是这么想的。
——直到回到十年前，仍旧发现小早川侑理维持了开匣状态。
泽田纲吉：欸？
［番外启］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从四十三落定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