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庆猪肉店》寻语人间

30、苏小诗收到的生日礼物 李怀仁退休

　　李怀仁退休以后，并没有像自己说的那样喝茶下棋和看书，他开始信佛，每天步行到凤凰县城外郊区一家藏传佛教寺庙上几株香，坐在寺庙门口前的树下看佛经书籍，往往一看就是整整一个下午。
　　苏小诗回到家，看到母亲苏琴在卧室里盯着毕业照看，苏琴看到苏小诗，赶紧回过头说：“最近是毕业季，妈想起了自己毕业的时候。”妈：“每个人的学生时代都是美好和值得回忆，我想起了我毕业的时候，今晚我看看我毕业照中当时的自己模样，其实屋子里挂张毕业照挺好看”。
　　苏琴本来以为女儿又要追问毕业照里面故事，听苏小诗这么一说，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对苏小诗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粉蒸排骨，你坐着，妈给你去端，给你过三十四岁生日，苏小诗惊奇的问，我三十四岁了，这些年时间怎么过的如此之快。”苏琴：“你以为你还二十四岁呢！母女俩把饭菜端上桌，苏小诗的手机铃声响了，苏小诗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是林一寻，心想“这不解风情的校长前几个周末不找我，偏偏要和老妈一起吃生日大餐时找我。”接通电话后，林一寻在电话那头说：“有时间吗？我找你有点事？”苏小诗看着面前母亲做的一桌饭菜说：“还真有点急事，我一个小时后过来好不好。”林一寻：“诗庆——映月湖小区里面的‘微风广场’，我在那里等你。”苏小诗：“好的。”挂完电话，苏小诗坐在饭桌旁端起饭碗对母亲说：“我们医学院有急事，看着妈做这么一大桌饭菜只有吃了再走，谢谢妈你给我过生日。”苏琴：“这些年你好像把自己卖给你所在的那所学校和医院，每天早出晚归，周末加班，连过生日在家吃顿饭的时间都要被占。”苏小诗：“以后我多抽时间好好陪你。”匆匆忙忙吃完饭，苏小诗把自己简单打扮一番，来到了诗庆映月湖小区的微风广场，远远看见林一寻在广场喷泉旁边来回踱步，苏小诗喊：“林大哥、林大哥。”林一寻听到喊声转过头超苏小诗走去，苏小诗：“林校长，天快黑了你找我什么事？”林一寻：“今天找你不是公事，你叫我林大哥叫对了，跟我来。”林一寻把苏小诗带到小区18号楼的901，从手提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苏小诗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林一寻突然把她领到这里来看什么？进入房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桌子上放的一个大蛋糕，上面插好蜡烛，旁边放着几个果盘和两瓶香槟，几罐啤酒，林一寻把苏小诗拉倒座位上让苏小诗坐下说：“生日快乐！你这些年来为公司、学校、医院以及我个人所作的一切，付出巨大，我今天给你过个生日。”苏小诗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开口说话，林一寻打开香槟，倒在玻璃杯中递给苏小诗。面对这样的惊喜，苏小诗感到很意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半响后：“林大哥，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林一寻：“我当然知道，我电脑上有你身份证复印件，其实有很多的事情我全部知道，只是嘴上没有说出来，比如这些年来你的辛苦付出，你的无怨无悔，”苏小诗：“我为公司、学校和医院做的工作是我作为一名员工应该做的，我为林大哥做的一切是我个人自愿做的，我本来就无怨无悔。”林一寻说着端起啤酒罐对苏小诗说：“我们干杯，祝我们美丽的儿科主任生日快乐，永远健康美丽，吹蜡烛吧？”苏小诗：“我没有许愿呢！吹什么蜡烛。”苏小诗闭上眼睛开始许愿，——“但愿自己的母亲永远身体健康，但愿林大哥能够接受我对他的感情，”然后吹灭了插在了蛋糕上的蜡烛。苏小诗给两人切上蛋糕说：“林大哥，你这里有一套房子啊！这么漂亮的房子怎么不搬过来，从这落地窗户里看我们园州的园林多么美丽。”林一寻看着吊灯下苏小诗白里透红的脸是那么的漂亮，和那时的李小庆那么像。苏小诗看着林一寻脸上刻画着一位中年男人的沧桑、冷俊、智慧和那双多情有神的眼神，彼此爱慕之心都更近一步。林一寻取下挂在墙角的一枚竹笛对苏小诗说：“林大哥给你吹首曲子祝你生日快乐！”苏小诗：“好啊！好啊！我原先知道你这杀猪的手能弹琴，没想到你还能吹竹笛。”林一寻：“连业余水平都达不到，如果吹跑调了正好逗你乐乐。”苏小诗用手托着腮帮子点了点头。笛声中“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无法忘记你的脸····”悠悠笛音在屋子里回荡着，看着林一寻，听着笛声，苏小诗如痴如醉，笛声停下来时，苏小诗走到林一寻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林一寻，两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苏小诗：“林大哥你刚才说很多事情你全知道，只是在嘴上没有说出来，我深深的喜欢你已经十年了，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还是知道装着不知道。”林一寻掰开苏小诗抱着自己的手说：“小苏，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苏小诗：“你能不能接受我？”林一寻：“林大哥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唯独不能选择和你在一起，你很年轻，单纯、漂亮、能干，我老了，过去关于感情的事情到现在没弄明白，我这个人只会工作，不会生活，我天生不适合婚姻，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苏小诗：“我不怕浪费时间，也不是浪费时间，我这是等，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不怕在等十几年，”苏小诗抹了一下眼角眼泪。林一寻：“我有生日礼物送给你，”林一寻说着从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从自己包里拿出了刚才开门那把钥匙一起给苏小诗说：“这些钥匙是这套房子的，从今天起，你是这座房子的主人了，林大哥没有什么能给你，给你留了一套房子，诗庆——映月湖是我们做房地产时在苏州开发质量最好的一个小区，我留下了七套房子没有卖，诗庆房地产公司最困难的那一年还是坚持没有把房子卖掉，当初我想，最早跟着我办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有霍总监、李副总等五人，还有肉联厂徐厂长，倘若有一天我彻底失败翻不过身，这几个人一开始跟着我消耗着自己年华和青春，总得让他们有一个家，一直留着这七套户型最好的房子，每套的面积都是一百八十六平米，那六套在六号和九号楼上，年初已经过户给他们六个人了，现在剩下这是最后一套，当时可能预感到了有一位漂亮的美女会出现在我们这个团队里，辛辛苦苦跟我们努力十几年，明天我让人给你过户，需要你提供户口本和身份证，你今晚回去准备一下。”苏小诗：“林总你给自己留的房子呢？”林一寻：“我带领大家修建了这么多房子，建了一座学校和一座医院，还能没地方住。”苏小诗：“可你现在仍然住在七十平米的老式公寓，这房子我不能要。”苏小诗把钥匙放在林一寻面前，林一寻：“我以校长的身份要求你必须要这房子，你个要求不算太过分吧？这是学校巨大贡献员工的福利制度，没有什么商量和讨价还价的余地，明天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带上到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拿过苏小诗来时提的包包，把钥匙塞到了苏小诗的包中。林一寻：“今天给你过生日，你坐在没吃完的蛋糕前我给你拍张照片。”苏小诗：“好啊！好啊！”林一寻为苏小诗拍完生日照片后，苏小诗把林一寻拉着坐在自己旁边说：“林大哥，我们合张影，”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趁林一寻不注意，把蛋糕上奶油涂了林一寻一脸，林一寻没办法，抓起蛋糕上的奶油涂到苏小诗脸上，两人拍了几张涂满奶油的花脸合影，这天晚上，林一寻心里有了触动，是内心深处感情触动，林一寻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作者有话说

　　不知不觉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