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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好戏上演前奏 陆临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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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临时工中哪个编号的人更换了飞远镖局都会将名单印一份新的送往各地开设的飞远镖局,在绩效考核以外,笔试也是各地的管理人一年要经历一次的事情,记住临时工也包括在其中。
当然,夏知游让他们记住临时工的名字只是单纯让他们以临时工为榜样为飞远镖局做出更多的贡献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厉害的人的丰功伟绩多少还是有点带头作用的不是吗,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肯吃老板画的大饼的,总得有个看起来温柔的人给他们递一杯水将就着咽下去的。
一和二的名字是自飞远镖局创办以来就没有变过的,他们的事迹也只在最初的三代中广为流传,到今天威名不绝的只剩下现任总镖头,另一个却鲜为人知了,因为就连最初的三代的临时工也没怎么见过房凛洲,那人只会在生死存亡之际才会出现,将所有人救了回来。
一个是夏知游,一个是房凛洲,也就是房檩。
纵使沧海变桑田,他俩的名字是永远不会变的,也曾有人问过那第二位身份牌的持有人的行踪,夏知游只字不提,且态度恶劣,就被误认为是叛逃或者已经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夜晚了。
当然,更甚者是有人认为夏知游态度恶劣,是因为房凛洲拒绝了他们老板的心意,为了避免尴尬消声觅迹了。
别人的丰功伟绩不一定能够使人奋发,但是老板的桃色新闻一定使人精神焕发。在这种离谱的传言在基层员工之中传开了的那段时间里面,是飞远邮局里裁员最严重的时候,没别的,乱磕邪教可以,但是工作效率不增反减不可以。
真的是苦了夏知游,他能说什么,房凛洲就是已经成为神仙的房檩,人家没死,但和活着也不算特别搭边,这种超脱自然规律的地方的人真是又好骗又难骗。更何况房凛洲更喜欢喊自己叫房檩,他能有什么办法,用假名受他人信仰也找不出多少人来。
更何况,房凛洲是真的已经死了。
现如今“零二”的身份牌出现在了某个地方,按照房檩的描述,掌柜甚至没有哪怕一丝疑惑,还拿去安检门验了半炷香的时间再出来,安排好任务,其中哪一件都能拎出来说出问题,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掌柜并不觉得房檩的身份牌是真的,也并没有“拆穿”他,而是将错就错真的给房檩接了一个非常含糊的任务,那任务已经是摆明了的不正常了,最气人的是,房檩这个乐子人真的接了!!
“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还是觉得自己工作量不够,准备替别人挡一灾?”夏知游十分嫌弃的说,认为房檩一定是脑子里面不同寻常的那块又重新焕发出生机了,不然也不会干这种事情,就算治好病了病也不必这样使劲作吧,不是说自己下来蛰伏吗,除了这个理由,夏知游真想不到还有别的理由。
房檩并没有和夏知游说过自己血友病治不好这件事,所以夏知游在房檩消失那段时间以为房檩是去用这个世界的办法去治病了,回来之后一系列以前都小心翼翼做的事也没有之前那样顾及了,所以夏知游理所应当地认为房檩真的找到办法治好了他自己的血友病。
房檩这次却罕见地反驳了夏知游,理由甚至非常正常,正常到发生在房檩身上却显得十分不正常:“我最近在做副业,写书,所以想着要不要写些比较平常的东西增加一下真实性,但这些,都需要花很多钱让我这个半吊子,但我花完了。”语气十分之诚恳,就是和本人不太搭。
夏知游听了之后不觉得好笑,反而还生气了“哈?房凛洲你在逗我玩吗?你去哪里没银子花不会到我的钱庄上去取啊?问路的技能别告诉我你来这里过了千年就不会了,你的身份牌拿出来能拿的银子多了去了,你告诉我没钱?我可没让你打过白工。”
是的,夏知游的良心不是没有,甚至非常的大,公司福利十分的不错,沿用了现代那套,五险一金,交社保,有基础工资,虽然规矩对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多是多了点,但是福利也是真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本职工作,只是很多小动作被明确规定不能干而已,付出和回报是平等的,只要你肯努力,在飞远镖局工作,算得上是除了当官以外最好的工作了。
而当年建立飞远镖局的时候,房檩出钱又出力,甚至也可以称得上是创始人之一,夏知游能有现在的财力房檩功不可没,但房檩并不在乎这个,也说过只是当作朋友拉他一把而已,房檩还说过夏知游当时的想法十分之异想天开,让房檩很好奇究竟能不能成功,帮夏知游也有一部分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虽然房檩已经明确表示不在乎了,但夏知游却不可能真的忘记这份恩情。救命之恩是不能马上还了,不过以房檩当年投入的百分比来算股份,将房檩的分红仔细计算单独记在一本中夏知游还是可以做到的。因此,夏知游认为房檩说自己分币没有是在不珍惜他的劳动成果。
房檩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一开始好像确实出了这么一笔钱,于是也就接受了这笔天降的巨款,然后还理直气壮地要夏知游帮他把自己写的旅行日志出版了,夏知游沉默了,最后还是答应了。
夏知游暗自决定先看看房檩写了个什么玩意再考虑要不要帮他出书,不然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流进市场可就不妙了。
但夏知游不知道,房檩就是这段时间走过很多地方,书肆里琳琅满目的话本子给了他的胡说八道......咳咳,天花乱坠的话语有了出书的信心。
见房檩就是单纯没事找事做看起来也是心里也有数的样子,夏知游还是有点不放心,又问了一句;“真是去凑热闹的?你不会是想去捡点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顺手牵羊?”
是的,夏知游觉得房檩没什么问题后,开始担心房檩找乐子的对象了。房檩听了之后挑眉,并没有回答夏知游的问题,不承认也不否认。
“你就不好奇吗,明明小说里都写着主角会有奇遇,我们俩这么多年尽倒霉,虽然现在也算不错,不过你就没想过碰一个吗?”
对于房檩的想法,夏知游嗤之以鼻,觉得以前出生入死那些年好事都没有找上门过,现在要什么有什么偏偏遇见了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并不好奇为什么遇不到。
“行了行了,没什么问题就成,有时间来找我喝酒,可以的话顺便回来让下面的人认认脸,不然总以为二股东是我逃窜在外的小娇妻。”说完夏知游就挂了电话,让房檩反驳小娇妻这个诡异的称呼的时间都没有。
房·逃窜在外·一米八八·容貌昳丽·小娇妻·檩在准备好行头后,等到差不多的时间,就使用缩地千里的法术瞬移到交易地点附近。
不得不说,委托人找地方还是很有水准的。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已经到了霜寒露重的月份,迎面吹来的风也不似房檩自己仙府中那样给人带来沁人心脾的舒适感,而是吹在脸上实打实的让人清醒。
过来凑热闹的房檩当然不会真的传隐蔽性高的黑色便行衣,换下他那一套侠客做派的衣服,穿上了自己月白色的圆领袍,用同样颜色的发带将长发高高绑起。在月光的照耀下,房檩像个出来打猎天黑找不到回家的路的贵公子,身姿挺拔,气质卓绝。
如果忽略掉房檩脸上的笑容的话,可以更像。
为了方便接头,房檩将自己的身份牌也一同挂在了腰带上,闲庭信步地走到了交易地点。
到了地方,房檩见真的有人,还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走到那人身边。
站在那里的人倒是很应景的穿了一身黑衣外加一件黑色的外跑,帽子盖住了额头,口鼻也戴着面具被遮住了,只有一双眼睛裸露在外,裹得非常严实。
两人都不禁不礼貌的打量了对方的穿着,然后心底里骂了一句相同的话。前者不说出口是因为教养问题,后者不说出口完全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凑到热闹不想提前退场。
雇主最后看到了房檩的身份牌,也知道飞远镖局有这种身份牌的临时工确实有能耐也不可以造假,否则格杀勿论,因此相信了面前的小白脸,确定是自己花钱买来的“救兵”,只好压下心中的不满。
虽然暂时相信了房檩的身份,但雇主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你穿这身是为了凸显你身手好走路不扬尘吗?”房檩亲爱的雇主用疑惑的语气散发了自己淡淡的嘲讽。
房檩施以微微一笑,回答了了一个陆临江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不是,是为了好看,让你能一眼就看见我。”
陆临江郁结于心,看着像是想要吐血吐到房檩身上,然后大喊一句,去你娘的好看,一点都不好看!好看也救不了场的东西也是白搭!!
明知今天自己死路一条的陆临江在绝望中又添加了厚厚的一层失望,眼中已经失去高光,像是要碎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