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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夏知游:认识你遭老罪了 房檩:这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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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介绍了,直接把那个银子最多的帮我接了就行。”房檩的神情轻松到好似只是包下了心仪的美人一样,不像是要去送什么会让人丧命的危险的东西一样。
房檩大手一挥,成功让掌柜的小心翼翼和刚想要说出来的草稿给咽了回去。掌柜连说了好几声好,把其中一个留了下来,剩下的又放了回去,再次看向房檩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敬佩。
大概是在敬佩房檩的大无畏吧,总之不是什么好眼神,房檩打心底里是这么认为的。
房檩接过标明自己未来劳务费的小册子看,只见要交付护送的东西的地方不是在飞远镖局,而是在一处距离甚远的郊中,房檩曾路过那里,很久以前就是一副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估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而护送物品和委托地点更是离谱的写着无这一大字,怪不得给的这么多。
分明是无所属品级的危险且重要的委托,为何要在一处什么遮掩都没有的地方把东西交给镖师,这信任度都快赶上自家养的暗卫了吧。若只是看起来古怪也就算了,关键是连护送什么东西都没有写明,那就耐人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了。
虽然给钱的就是大爷、是甲方爸爸,但难伺候的甲方爸爸实在数不胜数,超级难伺候的就显得那么孤独无助又可怜,给再多都不好使。
究竟是杀鸡焉用牛刀,还是声东击西,亦或是······祸水东引?
这三种结果在房檩的脑子里面不停的转着,房檩越觉得有意思,嘴角的笑意就越大,最后竟是直接闷声笑了起来,显得那样耀眼夺目,那样危险。
房檩也没理掌柜的眼神从敬佩到莫名的变化,抬眸问道:“这任务存这里多久了?”虽然自己和社会有点脱节,但是2G的网还是能搜罗到一些社会大事的近况的。
掌柜瞧见房檩那种玩味的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就感到有一股寒意直冲自己天灵盖,如实回答到:“今日是第六日。”不等房檩再问,掌柜就先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其出来:“前来委托的人吩咐过,如果七日过后没有任何镖师接下这项委托,定金无需退回,委托也可以撤下。”房檩想了一下,没想出来和自己听到的哪件事有关系,也没有记起有什么大事在近期要发生。
哇哦,真是矛盾的人啊,在七日里面要是有人接下了就所不定会陷入危险,但过了这七日就会撤下这件事当没有过,不会有外人有损失。莫不是自己想错了,这项委托单纯只是哪家的金贵人物想要护送什么稀奇物什而已?就像都是姓方的,一个只会对他无能狂怒,另一个却是自己好友,愿意付诸信任一样让人觉得好生奇怪。不过房檩向来更喜欢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就算错了也无伤大雅,反正错了也只会苦了自己而已。
更何况他现在分币没有,在穷困潦倒且懒惰到不想付出劳动力直接把自己的稀罕物抵押前,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都得当仁不让。
掌柜壮着胆子问房檩是否确定要接下这份委托,在得到房檩肯定的回答后,自认为不易察觉的松了一口气,走完一系列流程之后,掌柜亲自送走了这尊大佛,心有余悸地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房檩也拿到了定金,首先去了最好的客栈订了一间上房,然后接通了自己做的之前就一直震个不停的古代版电话,因为这玩意只能用来通电话联系,不能玩游戏,所以房檩就没管它叫手机。
待对面的人的画像逐渐清晰,声音也传到了房檩这边来。
“喂?房凛洲?能听见吗?”对面的人嚷嚷了几声后没有听到回话,不由得挑了一下眉。
对面的人俨然是一副恣意少年郎的模样,剑眉星目,满目意气风发,坐姿端正。若是笑起来让人极易心生好感,完全不像房檩那样笑起来就觉得不怀好意或是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的样子。
可惜夏知游的皮囊还是太有欺骗性了,看着像是二十好几的样子,其实年龄和房檩不相上下,都是活了快千年也认识快千年了,知根知底的,夏知游本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房檩还不清楚吗?
见对面的人还是不回话,夏知游直接使出了百试百灵的招式:“啧,我就说吧房凛洲,你造的东西就是不行,这才用了多少次,直接就丧失了部分功能,我就说了你的知识储备是够不到前辈们的丰功伟绩的,当时造这玩意花费了我多少资金来着?”夏知游说着就拿出自己从不离身的算盘开始劈里啪啦的算起来,因为是纯金的,和普通算盘是等比例,显得对面的房间都亮了一个度。
“吵什么,我做的东西怎么可能有问题。我在想问题······行了行了,快把你那个亮瞎眼的黄金算盘收回去,我道歉。”房檩也不是没有纯金的小玩意,但像夏知游那样时不时就拿出来还是做不到的,当然,想抢也没办法,没人抢得到夏知游的东西。
夏知游见房檩终于从自娱自乐的氛围里出来后也很果断地收好了自己的黄金算盘,看着对面好久不见的老乡,和之前说的一样,完全没有两眼泪汪汪这个情节,语气也没有丝毫的生疏:“刚才对应你的身份牌突然间跟在阎罗王面前闪现一样亮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就想问一下你是不是把身份牌弄丢了,是的话我就把你的身份牌的资料档案销毁和权限撤除重新做两块了。毕竟也快百来年不见你用过了了,你就是把它忘在哪里丢了被牛鬼蛇神叼走我都觉得很正常。”
阎罗王面前闪现这个比喻也没有哪里不对,身为顶级的临时工,连身份牌都能给弄丢是会被夏知游严厉惩罚的,伤势会重到想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又回来的感觉,当然这种事情之发生过那么一回拿来杀鸡儆猴的,效果上来了就再也没出现过第二次,千百年来都是如此。
毕竟夏知游还活着,活得比谁都久,皇帝都不知道熬过了多少代。
不过身份牌和安检门是他俩分工合作造出来的,多年的交情根本就不怕对方会背叛,所以夏知游只是来向房檩确认事情而已,毕竟泄露客户重要文件和盗用他人职权是有非常严重的影响的,身为老板的夏知游必须为此负责。
房檩从乾坤袋将身份牌又拿了出来,在电话前面晃了下,然后保证:“放心,在我口袋里都没有掉出来过。”
夏知游管辖的临时工加上房檩总共就十五位,他自己的身份牌就是一,房檩是二。当时房檩强烈反对它使用二的身份牌,夏知游当时用自己是给钱的大爷的身份和非常符合中二病间歇性发作的房檩为由,让房檩十分不情愿的接下了那块刻着“二”的身份牌。
每个人的身份牌都制作了两枚,一共十六块不同的极品灵石在其中作为核心,再以安检门作为媒介,对应的身份牌亮了即可证明身份。夏知游的另一块在房檩手上。在最初没有把电话造好之前,必须天各一方的两人就是用这种方式来确保对方是否还活着的,后来以防万一有什么场合不适合拿出电话来也可以再用这种方式,向对方求助,就把彼此的身份牌交换了其中一块。
算变相的摩斯密码,早八百年前他们其实还用西语当暗语交流,两个留学生也没想过自己苦学西语还能有这种用法,两人当时觉得也算老天不开眼,夏知游是觉得在这个异世界里没法用这个在和平年代里赚钱,房檩只觉得自己解放了,再用单纯是老天爷不乐意开金手指让他们一开始站在别人的终点站上起跑。
剩下的十四位临时工的另一块身份牌则全都在夏知游手上,通过特定手段,身份牌会认主,一旦一个时辰内身份牌不在对应的人的手上就会爆炸,但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是有心且计划缜密,一个时辰也足够作出不可逆转的事情了。
夏知游点了下头,又疑惑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你回人间界干什么,神仙公务员做够了?你的身份牌也没有弄丢,为什么你在我这的身份牌会亮一下就没有亮了?还有你刚才想什么呢这么兴奋?”
虽然房檩没有再陷入那种谜之兴奋中了,但心情还是很不错,一一回答了夏知游的问题:“没做够,我的同事们准备玩内乱先,我被当成最后启动手段委派下凡间界蛰伏着了。没丢,刚才真给你分公司的人拿去验真假接任务了,而且接下的任务很有意思。”
原本觉得只会听到房檩一句你猜的夏知游沉默了,因为一旦房檩开始用看似认真的态度对待别人的时候,那就说明,那件事就不单单只是“很有意思”这么简单了,起码得是“很要命”而且放了觉得很好玩的程度了。
夏知游觉得自己非常的头疼,觉得自己认识房檩真是遭老罪了。不过身份牌的事情没事就行,既然不是身份牌出了问题,那就是验身份牌的人的问题了:“当地的掌柜验身份牌用了多久。”
“半炷香。”房檩是安检门的制造者之一,十分清楚分发给各地的安检门是什么货色,需要多少时间才能验明身份牌的真伪也门儿清,不够一炷香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拿的是几百年都没有更换过主人的属于“房凛洲”的身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