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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爱人领养指南 天上掉下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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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者说,他认识房凛洲。
从隆安年间第一仙师夏知游那无意间认识到的。
那时他和夏知游是不打不相识,只差那么一剑,夏知游就可以让他再次涅槃,只不过,在发现他并不畏惧死亡之后,让人惊讶的是,夏知游竟然停手了。
连想要尝试的想法都没有。
禁锢缠身,禁咒的符文即使是在正常情况下依然能够用肉眼看见,它们穿梭在其中,动用灵力越多,光芒便更甚。
这就是隆安帝手里的令他自己最忌惮的,最趁手的,神兵利器。
夏知游丝毫不介意他人的目光,或者说早就习惯了,他收剑入鞘,看了一眼原本的目标,就走进了那漫天大雨之中。
也没问为什么不继续打了,现在的生活对于凤凰来讲太过于枯燥,所以不论是挑衅一般上门招招致死令他现在这副伤口深可见骨血肉淋漓,还是打不过连句认输都没有就走进大雨里装阴郁,这两种都算是给他带来新鲜感了,更何况就算不用涅槃,他也能轻松疗愈自己。
他不紧不慢的跟在了后面,两在走到了官道的范围里都默契的戴上了雨笠。
夏知游看了眼旁边的人,惊讶问道:“你不是凤凰吗,还怕淋雨?”
他看了一眼夏知游,像被问了什么答案很明显的问题,神情古怪:“我只是不怕雨,不是不怕被人当猴子一样围观。”
这里的官道虽然距离城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但若是骑马而来或者是有别的出行工具的人的速度快的,完全能看到这两位兴致来得莫名的在雨里闲逛的怪胎。
“听说城里最近一直在抓半夜偷摸上街的......变态?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称呼,是什么,登徒子吗。”
“......”
主张抓偷溜上街并用现代词汇定此行为为变态的本人神情十分复杂。
“你......和我曾经的一个朋友很像,他以前也是这样,说的话刁钻的角度,行为却出乎意料的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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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檩在之后通知在镖局里焦急等待的掌柜去把人安顿好,拿上自己刚赚的旅游资金,便继续了游山玩水的旅程。
不过经常在手上的,已经不是那本即兴的说是要拿去给夏知游出版的不明游记,而是那把竹扇。
关于扇子另一面面,房檩确实没有骗人,没有题词,不过画了画。
恬静处种着大片竹林有一座房子坐落在附近的画,像是把山水画的某一处放大,将其中会有的画面描绘了出来。
房檩想起来了很久以前阅览《我与地坛》时看到的一段话。
太阳,他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都是旭日。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烈烈朝辉之时。有一天,我也将沉静着走下山去,扶着我的拐杖。那一天,在某一处山洼里势必会跑上来一个欢蹦的孩子,抱着他的玩具。当然,那不是我。但是,那不是我吗?
对于房檩来说,生命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任何对生命的描述的文字都好像对他深有感触的同时又毫无触动。
正如有的人的生命生如夏花之绚烂,有的却糜烂到埋进土里都仍会将腐朽延续。
当生命的延长真的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的状态是迷茫。当然,他从来不质疑现在的自己是不是真的自己,这种问题非常无聊。
存在与否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对于房檩,做了什么,才是他真正关注的东西。
所以如果生命真的拥有轮回,那么是否代表,世界其实一直都在由相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创生和灭亡呢。
这种疑问并不时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但是一个人的时候确实容易散发思维。
或者换种说法,房檩只是单纯又在好奇这个世界到底是谁规定的这么无聊的游戏规则。
为什么混沌之际曾在同一片天地的生物好像无足轻重般就这么消失,只留下传说。
而比传说中的他们更脆弱的生物占领了这个天地。
这里毕竟是修仙世界,如果非要说是天灾将环境改变成了它们无法生存的空间也只是勉强站得住脚。
所以,为什么呢?
房檩一路向南走,因为走走停停的缘故,十分缓慢,不仅仅是因为游玩之心,更多是因为几百年前存在的小古国早就已经覆灭了,他想找的BUG并不是特别清楚在哪里,只知道临别前随口一问的去处说是会在南边。
至于南边的哪里,房檩还真不知道。
但房檩不会觉得自己不靠谱,全年无休的日子过了太久,再不休息神仙也是会变态的。
一个人悠哉悠哉的日子确实十分惬意,如果说与他人同行一段再告别也算是一种趣味的话,房檩确实并不无聊,即使他一个人也可以很开心。
不过在某一天里,房檩迎来了自己这段旅途里的第一个长期同伴。
正是之前说了再会的红衣男子。
不过是以另一种形式。
这天正是十五,月亮高高挂在天上,虽不是中秋,房檩也起了吃月饼的心思,但这实属过于心血来潮,这时候他所在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根本不可能得到。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房檩觉得多了的一个好处就是,熬夜不会猝死,甚至还得到了一个叫入定的好理由。
但其实弊大于利,作为网瘾少年戒掉网络的过程其实非常痛苦,就算是夏知游这么一个大忙人,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也感到略微不适应。
至于怎么个痛苦法,实在不好过于详细,那当真是字字戳心,呕心沥血,怕是一流露开口便会是泣血的肺腑之言,让人忍不住沉默着落泪。
每当到这个时候,房檩便会找一处地方,坐着亦或躺着,抬头看星空。
而就当他在树上寻到一处适合的地方坐下后准备一如往常看着星空散发思维的时候,他的计划就被打破了。
房檩看着突兀撞到自己怀里的生物,一挑眉。
捡到了一只很讨自己喜欢的红毛小鸡呢。
而且还是朱雀和凤凰所生的红毛小鸡。
房檩翻身跃下,想着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传入耳朵的声音让他向后看了一眼。
或许是因为月色醉人,又或许是当时他一条腿半曲着踩在树枝上另一条腿随意放下,正打算舒舒服服地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被打扰了有些不爽。
又或许是他从未想过,打过一次照面的人就算以后会再见,定然也是很久以后,如初见那般如他以前所想的真正的仙人那般再次站在他的面前。
但绝对不是以现在这般,以小小的,受着伤,带着满身血污,混杂着自己和他人的血的姿态,力竭撞进自己怀里。
房檩对现在在自己手上任由自己揉搓的红毛小鸡爱不释手,恶向胆边生,擅自做主他现在暂时由自己养了。
陆临江都能养,那他比陆临江厉害这么多,肯定能养更久。
既然养都养了,那就要开始亲力亲为。于是房檩甩去剑上的血,收剑入鞘,带着刚领养的小凤凰离开了这个躺着十几具尸体的地方。
房檩寻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将沐巾垫在下面,轻轻放下小凤凰,从乾坤袋中取出可以疗愈的灵泉水,缓慢倒下。
垫在下面的沐巾很快就被血水染红,房檩停下动作,将沐巾扔进他升起的火堆里面烧掉,又换了条新的继续仔细清洗。
小小的一只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染脏了三条沐巾才堪堪干净的。
这灵泉水他带的并不多,还想再取的之后发现用光了,这灵泉水比较珍贵,有价无市,房檩现在不似从前,不动产真的动不了后第一次感觉到有些许麻烦。
看来以后去到一处便要买下全部才行了,或者干脆买下一处生产的灵泉,放在空间里随时都能取用。
无法,温良的法子没办法继续了,只好换别的了。
此时昏迷不醒的小凤凰回应不了房檩,房檩也不知道怎么将丹药让昏迷的鸟类服下,这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再三思虑,只好选择了输送灵力。
为何说是再三思虑,一是因为房檩没干过,二是因为他并不知道有没有用,三是他不知道用了会不会反其道而行。
房檩先是试着将一点灵力输送,躺着的小凤凰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房檩能感觉到,对方放松了下来,也并无相冲反噬之相。
但是只能一点点来,而且只能持续着不能断,不累,但折磨的够呛。
幼鸟形态的凤凰醒来的时候第一眼便是那日初见的人放大版的丰神俊朗的笑脸和他灿若星辰的目光。
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房檩正对着日出的方向,阳光照在了正经坐回去的房檩身上。
比阳光更加耀眼夺目的,是那人的笑容。
“感觉如何。”
房檩抬手探寻领养的小凤凰的灵脉,经过一晚上的温养,虽说没有好全,但也比一开始的状态好很多了。
手的温度比自身温度温暖许多,小凤凰不由自主蹭了一下房檩手掌心。
房檩笑意更甚,手指轻轻打理小凤凰身下的毛:“我救你一命,在你有能力还我之前,我先养着你了,不许离开啊。”
利滚利滚利,之前看他这么文绉绉的,想必也是个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说不定以后小凤凰以后比铁饭碗还牢固,他又可以沉下心来捣鼓以前荒置的发明了。
这句话说完,似是觉得不够,又装模作样威胁道:“偷偷飞走也没用,我会一次次把你抓回来的。”
小凤凰现在听了发表自己的意见,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啾啾啾”的声音,更是不能使用传音术,顿时沉默了。
他现在无法立即回报房檩是真的,但他现在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并不能与房檩同行。
在上一世这个时候,他也是被妖界不知是谁三皇子还是四皇子派来的人追杀,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掉进了河里。
夏季的河流的水流是比较急的,他让追杀的人以为他化身为幼鸟形态飞入深林逃脱的时候实际是俯冲进了河里。
虽然天道抹杀了他们,但是小凤凰总是能柳暗花明,就这样,在九死一生中,他也活了下来。
比起死亡,呛水昏迷伤了身体确实是不错的走向了。
但这一世,似乎不止是活了下来这么简单。
小凤凰发现,自己好像被别人擅作主张领养了。
因为小凤凰受着伤,房檩紧赶慢赶进了城,寻了夏知游在满世界用来休憩的其中他们所在的地方的院子暂住了下来。
不知缘何,小凤凰发现自己好像怎样都变不回人形了,也使不出传音术。
现在,他和房檩每天的对话就是房檩在说人话而他开口期望自己也能口吐人言,发现自己还是只能“啾啾啾”后失望结束对话,然后接下来自闭一天。
在房檩期许的目光下,小凤凰无论是表面还是心里,都朝房檩喊不出“义父”二字。
且不出房檩所料,小凤凰无视了威胁,趁着房檩“不注意”,偷偷摸摸飞走了好几次。
房檩也不恼,并以抓他的儿回来为乐。
只不过不是每一次都是心情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