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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就差留影石 正在打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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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行了一日,眼见肖瑶一直不理睬自己,自己嘴贱撩嘴仗,也得到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忍不住动手想撩架,肖瑶也不和自己过招了,直接喊来忠叔,把自己架走。
徐群宴坐不住了,有一句话叫:爱情使人改变!
肖瑶不会真的堕入爱河了吧?!
肖瑶不理他,他就贱嗖嗖的,见缝插针去和温尘玉说话。
徐群宴:“你小子,该不会对肖瑶下什么药,让她喜欢上你了吧!”
温尘玉:“没。”
徐群宴:“我就知道你不会说实话,上次我的狗不小心蹭了你几下,回去就又是脱毛,又是皮肤溃烂的,我找你要解药,你也不给。”
想起第一次徐群宴打自己的原因,温尘玉很心虚,他真的没给狗下什么药,他知道自己的体质,来到沉渊门将近一年,很是刻意的和任何生物保持距离。
那次是徐公子的狗跑的太猛,而自己刚好在溪边洗手,它窜的太快,自己没来得及避开,让它碰到了自己的手臂。
徐公子为了爱犬找上自己,质问自己,可自己不敢将事实说出来,在沉渊门,自己虽然是个隐形人,起码不是人人厌恶的异类,就闭口不言,不为自己争辩,徐公子就以为自己故意害他的爱犬,才对自己动手。
徐群宴:“肖瑶看上你,我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你哪里好了?笨嘴拙舌的,低头弯腰的,难道是这张脸好看?我瞧瞧!”
说着就要动手去捏他的下巴,抬起脸给自己看看,岂料温尘玉动作很快,拍开他的手,并往旁边闪躲几步,音量升高八度:“别动我。”
这声音把进屋不久的清羽叫了出来,见是徐群宴在惹是生非,训斥的语气道:“你若是再敢无事生非,我就要和你师父聊聊,问问他是如何教导徒弟的了。”
徐群宴不满,嚷道:“肖瑶你要不要这样?我又没对你心上人怎么样,咱们吵架、打架十几年,你都没说过要和长辈告状,这次居然说出这种话。
你只是收了他的定情信物,又不是定亲,需要这么护着他吗?”
说完,一甩袖子忿忿离开了,陷入情爱的女人,脑回路都变了。
清羽听了,暗道:小徒弟和温尘玉都进展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了定情信物!刚发现不久的秘密,现在直接石锤了。
内心吐槽完八卦,才想正事:糟了糟了,要露馅了,他与徐群宴的师父同为长老,小辈若是犯错,不能自降辈分动手,更不可越俎代庖训徒,自然是和对方谈说。
可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小辈啊!身份一下子没转换过来,说的话也不符合肖瑶的性格。
心里喊着糟糕,忙去找徐群宴,努力学着肖瑶的性子说话,努力找补回来。
徒留温尘玉呆呆站在那,脑海中不停飘着“喜欢、看上、心上人、定情信物”将他的思绪揉成一团乱麻。
正在打坐的肖瑶不知道,不仅师父在给她挖坑,徐群宴也在拱火,在她不知道的发展发向,她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飞了五天,到了肖家氏族的祖宅。
远远看见肖瑶的飞舟,已经有人去告知家主、主母了,一下飞舟,肖瑶娘亲就上来摸头、摸脸,嘘寒问暖,幸好清羽早有心理准备,不然他身体都要僵了,一百多岁的人了,这么被人对待,老脸挂不住。
家主恭敬有礼的招待‘清羽长老’,肖瑶倒是应对自然,被问起对肖瑶的评价,就是一堆乱夸了,在场的人,都听的脸不红心不跳,他们都习惯了。
倒是清羽听的脚趾抠地:小徒弟这么夸赞自己个儿,都不会脸红羞愧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之际,二叔一家来了。
二叔夫妇身后跟着三对儿子儿媳,还有一串少年男女,十几个人,三代分明,各个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反观自己一家,也就爹娘那一辈能赢过二叔夫妇,爹娘都是元婴后期,稳稳压过皆是元婴前期的二叔夫妇。
肖瑶这一辈,自己还没筑基,二哥更是没有修为,二嫂是扛把子,也只是结丹中期。反观对面三对夫妇,有强有弱,但都是结丹期。
完败!
第三代,对方倒是良莠不齐,炼气期、筑基期都有,可自己这方更惨,就肖复一个筑基,另外三个都是不满十岁的炼气前期。
每次看到二叔一家不怀好意的来耀武扬威,肖瑶就沉不住气,想要快点提升自己的修为,每每都是爹娘苦口婆心劝,说自己体质、天赋都特殊,炼气期要多夯实、巩固,以后的修行路会更顺畅、走的更远、爬的更高,提升修为是别人坐飞舟都赶不上的速度。
二叔堆着满脸的笑,道:“大哥,瑶瑶回来了,真是件喜事啊!”
肖家主一边堆着笑回答:“是啊,高兴!”说完,介绍肖瑶的师父,外人看来,就是兄友弟恭的一大家子。
可肖家主心里冷笑,多年前,长子逝,次子残,自己这边的修行者算是断了代,他是真心想着把家主之位传给亲弟弟那一支的,可闺女长大的过程中,无意中揪出来自己两个儿子的惨剧,幕后策划者是自己的亲弟弟,他痛彻心扉,不敢想象,弟弟居然违背组训,作出手足相残的事情。
但他痛定思痛,韬光养晦,什么好东西都塞给闺女,想着好好培养闺女,家主之位定要传给她,绝对不能便宜了背后捅刀子的混账。
但是,此时年轻一代还未成长起来,他不能在这时候撕破脸,不然,不仅自己讨不到什么好处,而兄弟阋墙,对肖家只有坏处。
二叔道:“方才在外边,就听见清羽长老,夸瑶瑶功法学得快,也不知进步多少,不如,让你六侄子陪你过过招,可好?”
肖瑶:那个老六,可是筑基中期,高了自己一个大境界,若是自己不用法宝,单靠实力,绝对完败,这是过招吗?
清羽倒是不惧,他即便只有练气中期的修为,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都不将筑基中期放在眼里。
肖瑶和清羽师徒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说:“可以!”
俩人站在庭院,肖灿抱拳道:“小姑,您先请,不必留情。”
一副彬彬有礼,礼让长辈的样子,肖瑶心里:tui。
清羽虽然觉得自己欺负一个小辈,有些挂不住脸,可想到他们欺负自己小徒弟,自己帮徒弟打他们的脸,就没有不好意思的想法了。
也不推辞,当即掐指念咒:“水龙术!”
向前一推,肖灿便见到一条活灵活现的水龙,向自己的面门冲来,速度比自己想的要快,匆忙之间,脚踩旋风步,想要避开水龙,向右躲开,谁料刚站稳,身后左右,都受到攻击,身体被裹挟着向前扑去。
清羽整理衣袖,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是他要求不必留情的,能一招解决,我难道还要等第二招?
肖瑶站在台阶上,欣慰中带着含蓄,看着打斗场面,心里可爽了:让你们想看我笑话,踢铁板了吧!
肖灿明明觉得自己五脏俱伤,口中却没有一丝血迹,被弱自己一个大境界的人打倒就算了,要是喊受伤严重,别人不信,自己也丢面子,强忍着疼痛站起来。
清羽:年轻人,没见识过我教导徒弟的风采,专挑人痛感强烈,但是不伤身体的位置打,我可是高手。
肖家主哈哈大笑,拍手称赞道:“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小女得高人指导,实力进步神速啊!”这话夸的诚心诚意,没有带上宠闺女的滤镜。
“二弟啊,既然来了,且一并入席,庆贺瑶儿拜了这么好的师父。”
“不了,父亲也快出关了,到时候咱们再一起举办宴席,更为隆重。”
说完,带着一大家子就走了,肖瑶腹诽:每次都是这样,占到好处就留下吃喝、耀武扬威,没讨到好处就落荒而逃、早早收场。
一个小插曲,并未打扰一群人其乐融融的入席,肖家主实在高兴,劝着‘清羽’多喝了几杯,肖瑶回到家,安全感猛增,就有点儿飘,没在意清羽的酒量,多喝了几杯,很快就让下人扶着去休息了。
肖家的酒,和之前在飞云小筑喝的酒,都是灵酒,并非凡酒,灵力再强的人,也会醉。
肖瑶心大,清羽可比她小心谨慎,挤开下人,表示自己的师父,该徒弟照顾,把仆从遣散了,防止肖瑶喝醉,说些不该说的,被人听到了。
席上的陌生人,走了最吸引人的那个,剩下的一人,就吸引全部目光了,温尘玉寡言,徐群宴却是话痨啊。
因着爱犬的事情,他让人去调查过温尘玉,了解一些他的事情,简单的事情,他都能插话帮着回答,又喝了些酒,越说越兴奋,直接把他们不好好在思过岛受罚,溜出去玩的事情都抖露出来了。
想到什么,徐群宴窜到肖家主母旁边,用着桌上的人都能听见,但他自认小的声音说:“表姨母,我告诉你一个的秘密,肖瑶她不只是喜欢美人,她现在也喜欢男子了。”
肖家主母眼睛发亮,虽然她从不干涉女儿后宅的那一群美人,可女儿若是喜欢男子,可让她称心如意了,她说:“你怕不是喝醉了乱说话,仔细瑶瑶回来扒了你的皮。”
徐群宴:“怎么可能呢,你是我表姨母,我能乱说话骗你吗?那晚······”说着,将记载了那晚自己的所见所闻的小册子,从纳戒取出来,递过去。
“你瞧瞧,我都写下来了,细细写下来了,要不是事情发生的太快,我来不及取出留影石,我都能给你们看经过,你瞧瞧,都把人领回家给你们看了,我还能说假话不成。”徐群宴越说越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