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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祖父要出关 师徒俩面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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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肖瑶一脸疲惫的回到自己住的小岛上,推开院门,看到的就是‘自己’在教一位眼熟的少年练剑,耳边还持续着会议的吵闹声,又累又吵,大脑没反应过来,少年到底是谁!
正融洽练习剑术的俩人,听到动静,皆是看过来,但神色大不一样。
清羽高兴,小徒弟没惹是非就回来了,待会得好好问问会议内容。
温尘玉局促,一副被抓包的怂样,担忧肖姑娘会因为没有修炼,而是教自己剑术受到责罚。
清羽:“这套影剑术你已经学会了,好好练习,早日达到熟练,回去吧!”
肖姑娘让自己走,不得不走,经过清羽长老,他本想开口求情,肖瑶被他的磨磨蹭蹭弄的不耐烦,语气不善道:“快走。”
他顿时吓得加快了脚步。
清羽问:“会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肖瑶一翻白眼:“哪有重要的事情,不就是那些长老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吵来吵去,唯一有点价值的事情,之前有人在海上斗法,却不知道是何方神圣。这种会议一点意思都没有,还能拖这么久。”
清羽点点头,深有同感,他的兴趣就是修炼、教徒弟,每次开会都觉得是虚度光阴。
有那时间,还不如多教几个徒弟,瞧瞧,他少参加一次会议,就教导一名弟子突破了境界,还学会了一套剑法。
若不是宗门规定,若不是他遵守规矩,他都想缺席开会。
肖瑶交代完自己的经历,问:“你教他练剑的那人是谁啊?”
清羽:“说起来,你都救他两次了,怎么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叫温尘玉!昨日送来一背篓药材,今日又送来,你看~”
没听到回应,仔细一瞧,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知道会议多么劳累的清羽,给小徒弟盖了斗篷,没有打扰。
肖瑶强撑着听了“你都救他两次了”,就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心想:那个胆小鬼,怎么敢给自己惹祸呢!
走在路上,温尘玉步伐艰难,他痛恨自己的懦弱,肖姑娘是为了教自己剑法,才违背师命,自己却吓得逃走,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可他一个命贱之人,与君子一词,差距何其遥远,他缩在床角,双臂抱膝,头埋在膝盖,回想他还是个小乞丐的日子,任人欺凌,被街边的小孩子拿石头砸,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自己只能努力缩成一团。
额头出血了,也无人问津,其中一个扔石头的小男孩,捡石头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指尖,他的娘亲见了,便心疼的叫着“心肝,疼不疼,回家上药,为了砸那一个命贱之人,伤了自己不值得。”
他透过腋窝的缝隙,看见那位母亲,牵着儿子回家了,他知道指尖划破了有多疼,他还有更疼的经验,可从未有人在意他、关注他。他那时候就在想,若是有人在意他,无论多么剧烈的疼痛,他都不惧。
思及此,泪水涌出眼眶,他是懦夫,肖姑娘对他那般好,他却因为恐惧逃走了,自己活该是命贱之人,自己就是不配。
又想起在浴桶中,那双湿漉漉深邃的双眼,心痛到极点,恍惚间,听到苍老的声音在说:“阿玉,人生很长,会有希望。”
他缓缓抬起头,看见从屋外照进来的一束月光,“爷爷!”
他擦了擦眼泪,借着月色,往药园里走。
肖瑶在师父的床上醒来,滚了两圈,再伸了伸懒腰才起床。
打开院门,冷不丁看见跪在门口的一个身影,吓得她差点原地蹦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温尘玉:“求,对肖姑娘开恩。”
肖瑶:“开什么恩啊?她做错什么了吗?轮得到你替她求情?跪了多久?起来呀,让人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你。”
说完见人还是一动不动,她这种风风火火的性子,见不得这种慢吞吞的人,直接拎起他的领子,把人拽进院子里,现在可是特殊时期,她巴不得当个隐形人,招来别人的关注可不好。
温尘玉腿麻了,站不起来,被拽进去,忙不迭又跑出去,将自己带来的一背篓药材拿进去。
见人进来了,肖瑶懒得搭理,撸起袖子,就要给自己做早饭,虽说到了师父这个境界,完全可以不吃食物了,可她嘴馋啊,灵食不仅饱含灵力,还美味异常,进入师父的身体之后,她就没吃过热腾腾的灵食了。
她本想着一桌吃饭,还能蹭饭吃,被师父制止了,曰:不符合他的性子。
因为她吃饭,总有仆从在旁伺候,导致她不仅没蹭上饭,还只能一边啃灵果,一边装做云淡风轻的,看着师父吃,馋死她了。
昨晚她睡醒,死乞白赖的央求师父去厨房给自己偷灵食,她今早自己煮着吃,不然就不走了。
她那师父,利用任意境,很是容易就在厨房拿到了灵食材,一边给肖瑶,一边边痛心疾首说自己罪过,一大把年纪还被逼盗窃,就一脚把她踹出去了。
想起昨晚自己屁股上挨的一个脚丫子,她就气不顺,明明是她的灵食,想要吃还得这么艰难了,都怪AI,没事给自己增加什么奇怪的设定。
走向师父的小厨房,看得出来,很久没用过了,用法术清洁一番,就开始动手,没多久,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就传到院子里。
胆小的温尘玉听了,不由自己的凑过去,趴在门边,只露出眼睛看向里面,只见灵米、灵肉、锅碗瓢盆掉了一地,面粉还扬了清羽长老一脸。
肖瑶发誓,她虽然一直都是个动手废,可这次真不是她的锅。
刚把食材从储物空间拿出来,它们就自己乱飞,这一副糗样子,还被外人看见了,她气不顺,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
温尘玉就将头缩回去了,肖瑶大踏步回到房间,一边换衣裳,一边问系统:【你看见了没?刚才是它们自己动的手!我做饭或许会不好吃,也不至于会这么手忙脚乱。】
系统:【看见了,或许,是个意外!】它万万不敢说,可能是AI写的,故意让她难受。
正不知道可以用什么办法讨好清羽长老的温尘玉,看到一地的食材,手脚麻利的就收拾了。
肖瑶再出来,就听见厨房传来砧板的声音,温尘玉切完青菜,拿起一块肉犯难了,他没吃过几次肉,不太会做,更不知道长老喜欢吃什么样的。
肖瑶虽然动手废,可是理论知识丰富啊,上前开口:“顺着肉的纹理切成小块,逆着纹理切成薄片······”
肖瑶动口,温尘玉动手,一顿饭菜,做的还是挺美味,俩人一起吃。
肖瑶很满足,半个月没满足口腹之欲了,馋死她了;温尘玉很感动,自从爷爷过世就没人和他同桌吃饭了,很是感激。
打了一个饱嗝,肖瑶:“什么话都别说了,这一顿饭,我会对徒弟做的任何事都网开一面,你回去吧!”
和他说话,费劲巴拉,还不如直接答应,省的难为自己。
听了这话,温尘玉很是开心,出了院门,他快速往自己的药材园跑去,他还要带着药材去见肖姑娘,也不知道自己昨日离开后,长老有没有惩罚她。
银钗也没还,这次一定要交出去。
肖瑶吃饱饭,就去听师父教导了,清羽正对小徒弟耳提面命,忽然就收到千里传讯符的消息:速回家,祖父将要出关。
师徒俩面面相觑,要回家,面对一堆亲人的考验!
本以为师徒俩呆在一起,教习法术,苟过一个月就行了,怎么横空一个霹雳。
肖瑶转动脑筋,道:“我挺任性的,喜欢上一件事,就会专注的研究,谁来打扰都不好使,要不,师父你学习炼器吧!
我还不会,学起来也废时间,祖父出关也说不定是哪日,别人来找你就发脾气不见,实在要见祖父的时候,你就装作走神!”
清羽刚想答应,就听见忠叔传:“姑娘,温公子求见。”
清羽听了,转念一想,练什么器啊!练徒弟,不对,教徒弟,不对,教师弟不好吗?
就道:“我对炼器并不热衷,门外那个,我已经教了两日,颇有长进,我也挺满意,干脆把他带回去继续教导。”
肖瑶无可无不可,任由师父决定,反正一个寡言少语的小子,也翻不起什么波浪。
温尘玉进来,就感觉‘肖姑娘’拍了自己的肩膀,问:“我昨晚想了,有几处剑招你昨日练的不太好,我还得继续给你指正,只是我要回家一趟,你干脆和我一起回去,也不浪费路上的时间。”
温尘玉犹犹豫豫,肖瑶看不下去,直接帮他做决定,道:“就这么定了,一炷香之后出发。”
坐上回家的飞舟,肖复看着细心教导温尘玉的小姑,很是不解,小姑怎么喜欢教人练剑了?也不是什么不好的爱好,他就没有开口说什么。
徐群宴瞧着‘肖瑶’不时地拍少年的腰、背,看向肖复和清羽,腹诽着:瞧,我就说肖瑶对人家目的不纯,你们一个两个的眼瞎都看不出来,就我火眼金睛,眼光独到。
肖瑶视线看向徐群宴,这个狗皮膏药,黏着肖复上了飞舟,努力忍住了和他打嘴仗的想法,一转身,眼不见为净,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坐练功。
温尘玉找了个只有俩人的时间,将银钗拿出来,递给清羽,“肖姑娘,您的银钗。”
清羽:这银钗背后,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装做云淡风轻,放进徒弟的纳戒,他好像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这个过程,好死不死,被徐群宴看见,他心道:小子还知道送银钗给肖瑶,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