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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季峪的烂桃花 不是,有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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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难搞懂他这个人,为什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高高在上,他一张嘴,我还以为我在被中央审查,或者是什么失智女孩在等待救助。”
“不知道部长为什么要忍他,这是白塔又不是白宫,他跟个皇帝一样往那一坐,身边再站两个完全没有必要的侍从,进了双塔还敢这么干,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人缘和名声一起完蛋……”
珊瑚大小姐宽宏大量,骂着骂着就消气了,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呀,不是,为什么呀?”
“你要说他想子承父业,他出门带俩侍从,你要说他为地位无意,他出门带俩侍从。”
“难道他以为摆出一个尊贵的架子能吸引到追随的人吗?”
“他应该没有这个意思。”
听完“侍从”之后,季峪就听出她在骂谁了。
“他就是……”季峪有点卡壳,他短暂地遍历记忆中所有的文学词汇,但最终一无所获。
“单纯地尊贵一下。”
毫无功利性的那种。
珊瑚皱皱鼻子,小声道:“如果回到父权时代,那霍承钧就是管制全世界的爹。”
死去的知识突然开始攻击季峪,让他产生了奇妙的联想。
珊瑚奇怪地看着他:“你笑什么啊?”
“我以后把他备注成管父。”季峪眉目舒朗:“他是第三位管理学之父。”
珊瑚看了他半天,最后默默捂脸。
你真的觉得这很有趣吗?九个哨兵哥?
……
珊瑚对霍承钧的蛐蛐并没有持续太久,虽然嘴上说着无人care,但等怒气一消,还又开始有点怵。
珊瑚拉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你别跟别人说啊。万一他找他爹他爹找我爷爷我爷爷找我……我真不是怕他,我就是怕麻烦!”
非常弹性的勇气机制。
没办法,孩子胆子小,连钟衡那样的老好人都敬而远之。
季峪无奈地点点头:“知道了。”
“你发誓你跟他不熟。”
季峪:“我发誓——”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季峪。”
珊瑚猛然跳起来:“啊!”
“霍、霍……”
“副部。”霍承钧面色沉沉,替她说:“称职务。”
珊瑚一咬牙:“霍副部!”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霍承钧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不过他很快收回注意,对着季峪抬抬下巴:“季峪,找你。”
季峪:……
好熟悉的姿态,感觉自己马上要被带走了。
果不其然,霍承钧只是叫他一声,然后就自顾自地转身往一边走。
季峪一回生二回熟,自觉跟上,甚至有心回头看一眼珊瑚。
珊瑚追随的目光如泣如诉。
[说好不熟的呢?]
季峪坚定地摇摇头。
[真的不熟。]
……
秋夜的晚风稍稍带点凉意,综合楼外灯影交织。
今天来面试的人不少,此刻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让他们一行显得没那么突兀。
虽然也不融洽就是了。
季峪行动如常,跟着霍承钧向前,两个侍从沉默地伴在他两侧,柏油路上,影子长长短短。
转到安静的地方,霍承钧就停下了。
季峪在他三四米外止步:“有什么事?”
霍承钧扫了一眼侍从,其中一个就上前,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
霍承钧看着那个盒子,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恼怒的样子,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说:“你的东西。”
他皱眉:“岑寂给你的。”
岑寂、让、霍承钧、给季峪带东西。
他还挺会托人。
岑寂和霍承钧的关系有点奇怪,既针锋相对,又知根知底,摸不清缘由。
季峪接过,那个侍从放下手,无声无息地退到霍承钧身后。
这盒子有点分量,深棕色的木质沉稳结实,结构装饰也相当精巧,甚至还带着一个复古的小锁,钥匙就挂在锁链上。
岑寂自己每天裹一件黑披风,身边的东西倒是都巧夺天工。
就好像是黑漆漆的垃圾袋放在那里,可你要是有机会凑近,哟,巴黎世家。
也许是这个漂亮盒子的原因,季峪对里面的东西也产生了一点连带好感。
虽然里面大概率是他的衣服。
季峪道谢:“麻烦了,他呢?”
霍承钧不愉地抿唇:“他临时有事,回去一趟。”
季峪点头表示理解:“好,还有什么事吗?”
霍承钧:“有一点,明天晚上你没有课吧?”
他没给季峪的回答留空隙,季峪就等着他说完。
霍承钧三十七度的嘴吐出炸弹一样的话:“我请你一起吃饭。”
季峪:……
季峪原本是要去一趟后山,现在看了倒也不用去了,霍承钧管杀不管埋,扔下邀请之后带着两个侍从扬长而去,把季峪一个人留在疑惑的阴影里。
甚至没想到让人送季峪半程。
季峪一个人回宿舍,思索许久都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打开光脑,找到那个熟悉的账号。
山谷:[总长府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
那边很快就有了回音:[何以见得?]
当初总长府的背景信息就是就是从这里得来,说起霍承钧,季峪没有任何顾忌。
山谷:[霍承钧请我吃饭。]
[……]
如果兰还在这里,她就能认出来,这个一直与季峪联系着的,就是当初狡兔三窟,令她火冒三丈的账号。
——[广韵]
广韵:[不是,万一他喜欢你呢?]
山谷:[?]
广韵在那头快笑死了:[大祭司,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没自信?]
广韵总是喜欢叫他大祭司,季峪习以为常。
季峪无语:[你清醒一些。]
广韵:[我不清醒,你去塔医院给我加号。]
他又在明目张胆地彰显自己的能力,但季峪一点也不意外:[你配?]
广韵被这两个字狠狠伤害:[我不配?我都不配?]
广韵打起字来飞快,消息一条一条地跳,季峪好像能看到数据在他的光脑里撒泼打滚。
[你入校第一天我就陪在你身边,他们都是后来的!我都不配?]
[那黑大帅好在哪儿啊?]
广韵:[你现在说!说不出来你今天什么消息都别想知道。]
季峪悠悠:[他好在哪我不知道。]
[但第一天就陪在我身边的,不一定是你吧?]
对面一梗,终于消停下来。
三分钟之后。
广韵:[差别这么大?]
季峪翻了翻聊天记录,顺手截了一张给他:[你自己看看呢?]
你们俩的差别比狐狸和狗还大。
广韵:[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季峪:[越野赛后吧,你们两个有时候交替上线,我不是太确定,不过夏令营前,你就稳定下来了。]
广韵:[……]
崭新的落地窗前,那张宽敞的红木桌又载着两个兄弟。
“我早就说你装不了两天。”
白瑾瑜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直钢笔,慢悠悠地在文件上写着什么。
“你说得那是我装不了!我现在确实没装。”白璟瑄坐在桌面上,捏着光脑,闻声瞪了他一眼:“但是我一开始装的很认真,他凭什么发现了?”
白璟瑄愤愤地踹了两脚椅子,奇怪道:“那他为什么不早说?”
白瑾瑜原本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被他几下推出半米多,无奈地摇摇头。
“说这干什么……你配么。”
白璟瑄翻白眼:“我不配你配?谁配,黑大帅配?”
白瑾瑜:“你给人家起外号干什么?黑大帅……哈。”
他饶有趣味地重复:“也不是没道理。”
“很贴好吗?”白璟瑄不服道。
他抓抓脑袋,有点犹豫。
“他问那边的消息……要不要告诉他?”
白瑾瑜合上文件:“你不说也有别人说。”
“就算别人不说,就当他是九分之二的总长府儿婿,知道又有什么过分的?”
白璟瑄刚要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鬼理由,他还九分之二的和光夫人呢,你把他写遗嘱里?”
“这不一样啊。”白瑾瑜眉一挑,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充满笑意:“他来白家,也就是拿点财产。”
“他去总长府,才能发挥自己最大的价值。”
白璟瑄有点烦躁。
“什么价值,卖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