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向导后白塔分给我九个哨兵》金色向日葵

46、季峪性别自由 也别太自由

　　岑寂搜刮自己的记忆，都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和季峪说过相关的事。
　　似乎讲过厨师长的八卦……不过季峪也没有表现出意外和好奇。
　　一定是有人提前告诉过他。

　　岑寂：“霍承钧告诉你的？”
　　季峪还没说话，他就自己否定了自己：“他才不会，他希望全世界都不知道我是谁。”
　　他又想了想：“是白瑾瑜？他也有可能。”

　　季峪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问了一句：“那你是谁？”
　　岑寂迷茫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失落地垂下眼睛：“我也不知道。”
　　平时的末日菇变成了一朵淋了雨后滴着水的胆小菇。

　　不过他也没失落太久，因为季峪很快就把碗丢给他。
　　胆小菇只好去洗碗，高大的哨兵挽起袖子，整个厨房里挤满了他的背影。
　　季峪多看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移开眼睛。
　　奇怪，平日里没觉得厨房这么狭窄。

　　整间屋只有一张床，季峪有点头疼，后悔自己脑子一热就把哨兵带了回来。
　　不问那一句就好了。
　　岑寂可不是昏迷的戚晚，不可以被随意扔进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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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岑寂穿着季峪的新衣，坐在季峪的床上，抱着季峪的杯子和枕头，无措地看着季峪面无表情地解自己的衣扣。
　　岑寂看看他，又看看自己，干巴巴地问：“我们俩，一起睡吗？”
　　季峪：“嗯。”

　　岑寂突然觉得很热，好像周围空气里的水分一瞬间蒸发，喉间火辣辣的干。
　　“这、”他说不出话来了。
　　“这什么这？”季峪无所顾忌地把衬衫一丢，那单薄得可怜的料子像一只蝴蝶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一边的椅背上。

　　岑寂自他的扣子解到第三颗后就已经不敢抬头，专注地研究被子的质感，银发遮掩之下，薄红从侧脸慢慢染到耳根。
　　他那无处安放的余光直愣愣地看见衬衫落下来，感觉自己的神智好像也跟着它飞走。

　　“松手，别把我的被子抠烂。”季峪用换睡衣的空档暼了他一眼，眉一挑，笑意就漫过漆黑的眼眸：“研究什么呢？不是你要跟我回宿舍吗？”
　　岑寂慌乱地眨眼睛：“只有一张床，我可以出去睡……”

　　“我把你带回来就是要照顾你，”季峪轻而易举地驳回了他的意见：“你出去我还照顾谁？”
　　岑寂脑子里一团浆糊，这下真正知道了被吸走精神力的危害，根本顾不上自己前面都说了什么，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沙子里一样自欺欺人：“我可以照顾……”
　　季峪的声音轻描淡写又无可抵抗：“抬头。”

　　岑寂不肯抬，有一只手帮他抬。
　　季峪的手指抵着他的下巴，轻而易举地把他那重若千钧的脑袋抬平——
　　衣冠楚楚，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笑意，清透又柔和，摇曳着他的倒影。
　　“怎么样？现在还要抱吗？”

　　岑寂被困在床上，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呆呆地点了点头。
　　“啧。”季峪失笑，有点意外地低声：“不是吧，你真的假的啊。”
　　岑寂看着他的笑颜呼吸一滞，随后坚定地点头。
　　季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算了，你现在不清醒。”
　　“明天早上我再问你一遍。”

　　季峪掀了被子上床，岑寂眼睁睁地看着他躺到自己身边，目光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直男都直。
　　“你僵得我都难受。”季峪闭上眼睛，平稳地说：“放松，都是男的。”

　　他在地球上的时候，特殊情况也会睡通铺，左边是单身六年的金哥，右边是叛逆期的红邪，大家都能面无表情地睡下去。
　　岑寂比小姑娘还紧张。
　　……算了，他本来年纪也不大。

　　“这不一样。”岑寂说：“你是向导。”
　　“你先把这件事忘掉。”季峪：“我当向导才几个月，当男的都二十年了。”

　　季峪有灵活的性别划分方式，岑寂跟他生气时他是向导，该同床共枕的时候他就变回男的。
　　哪里有利站哪里。

　　岑寂不说话了，可他还是睡不着觉。
　　岑寂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发光，盯得季峪也不安稳，他本就不习惯身边有人，岑寂还窸窸窣窣的不肯安静。
　　三十分钟之后，季峪起身，把唯一的枕头从岑寂脑袋底下抽出来，塞进他怀里，正隔在两人之间。

　　“快睡，”他警告道：“再让我起来一次就把你绑在床上。”
　　岑寂抱着软软的枕头，被摆的像是尸体一样平，也不管脖子底下没东西，四大皆空地盯着天花板。
　　很快，季峪的呼吸就轻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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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季峪醒来时，身边早已经空空荡荡。
　　昨天还说要抱的哨兵此刻无影无踪，枕头转移到他怀里，衣服没来得及换，披风倒是消失了。
　　看来是胡闹了一晚上，恢复神智之后羞恼交加，裹着披风慌忙地翻窗跑了。

　　季峪抱着枕头，闲适地笑起来。

　　山谷：[有什么事，不跟我说就走了。]
　　不回。
　　山谷：[衣服还在我这。]
　　不回。
　　山谷：[给你送到宿舍？]
　　岑寂：[……树下。]
　　山谷：[哦。]
　　季峪笑起来：[那要抱吗？]
　　岑寂：[！！！]
　　……

　　折腾完了哨兵，季峪的心情还算不错，他坐了片刻，在起身之前，先进了精神空间一趟。
　　昨晚的第二次尝试，岑寂的精神力又被抽走了三分之一，他自己剩下的精神力不到一半，精神力的短时间大量损失甚至影响了他本身。
　　虽然这种亏空还不至于让他难受，但是确实一晚上都不太清醒。

　　季峪后来试图把精神力给他灌回去，但是没有成功，季峪的精神力出去多少就回来多少，岑寂留不住，在反反复复的尝试中季峪甚至还有损失。

　　空间里的红叶还是那样飘飘扬扬，季峪捡起两片看看，可造物主的技术没有丝毫进步。
　　建议列入：朋友学了三年系列。

　　龙王的归位也没有多少进展，毕竟对一只龙来说，小蝴蝶也太微不足道了。
　　就这样下去，岑寂被他吸空也无济于事。

　　季峪无奈地摸摸石壁，仰头看那只眼睛闭上又睁开，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孙悟空还能露个头呢，你犯什么天条了？”
　　眼睛无奈地眨了眨。

　　季峪靠在石壁上，本想安安静静地思考片刻，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脚边碰来碰去。
　　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季峪低头，随即呼吸一滞，从凌乱的草丛里捧出一个意想不到的小东西。

　　“小凤蝶？”他呼吸很轻，像是怕吓到它一样：“你怎么还在这儿？”

　　岑寂把蝴蝶忘了。
　　季峪哭笑不得。

　　精神空间与现实不同维，只与主人相连接，其他人如果想要与某人的精神空间联络，只能通过这个人。
　　也就是说，岑寂可以在现实中放出自己的小蝴蝶，也可以在他本人在季峪的精神空间中的前提下，放出在自己精神空间的小蝴蝶。
　　但是他没办法在现实中，放出被留在季峪精神空间内的小蝴蝶。
　　季峪自己，也没办法直接放出岑寂的蝴蝶。

　　蝶质在手，看来再连一次是跑不了了。
　　季峪捧着蝴蝶晃晃，给它找了一片红叶当家。
　　“再待一阵，很快就把你接出去。”季峪安慰道。
　　蝴蝶委屈地蹭蹭他的手指。

　　离开精神空间，季峪再次拿起光脑。
　　山谷：[还有一件事。]
　　山谷：[你的蝴蝶落在我的空间，记得接回去。]

　　一分钟之后，岑寂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