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向导后白塔分给我九个哨兵》金色向日葵

35、季峪金钱交易 六亿小项目

　　季峪关掉光脑。

　　“是戚晚。”他说：“他和白璟瑄赶去和光大厦，帮白瑾瑜了。”
　　“嗯。”岑寂点点头。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谁是戚晚。

　　“我也去吗？”岑寂疑惑地问。
　　季峪叫他的时候，只是说这次夏令营可能有危险，想要他来保护白璟瑄，保护费四六分。

　　虽然是他四季峪六，但是岑寂也毫无不满——白瑾瑜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其实一成、不，半成他也会答应。
　　岑寂默默地想。
　　季峪真是好人。

　　“你也去。”季峪回头等他。
　　岑寂乖乖跟上。

　　“来得这么晚，如果就这么走了，我会克扣你的薪资。”季峪无情地说。

　　不应该有情的，他俩之间还没有那么多情分。也可能有，但在六亿面前不值一提。
　　季峪请动岑寂，并不是白瑾瑜或者戚晚以为的，有什么私情，只是冰冷的金钱交易而已。

　　“哦。”岑寂点点头，不是很怕的样子。
　　季峪看了他一眼，眯起眼睛：“扣光。”
　　岑寂：！！！
　　脚步也利索起来了。

　　季峪有点兴趣：“你不是在总长府长大的？我以为你不缺钱。”
　　毕竟也是总长府的人，还以为他富贵不能淫，结果是给得太多了，根本不怕扣。
　　和“继承者”霍承钧战斗时毫不留手，劳动供给曲线居然这么苟且偷生。

　　“跟我没关系，是霍承钧有钱。”岑寂郁闷道。
　　他生疏地为自己争取：“至少不能扣到五千以下。”

　　季峪挑眉：“为什么？”
　　“最起码我到场了。”岑寂说。
　　是克服很多困难才到场的。

　　“而且我想要一个新光脑。”

　　五千。
　　季峪无声地扬唇，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好吧。”

　　这个话题就这样聊完了。
　　两人陷入沉默。

　　岑寂垂着头想了一会儿，主动交代：“旧的光脑摔坏了。”
　　季峪配合地“哦？”了一声。
　　“你来消息，我回过之后，刚放回原位，他就坏了。”

　　没想到旧光脑的质量不好，只不过是丢回桌缝而已，掉在地上就坏了。
　　光脑，以前没有可以，现在不行。
　　……不回可以，没有不行。

　　季峪：“啊……真可惜。”
　　这个话题也聊完了。

　　沉默像在发酵，莫名的令人紧张。
　　岑寂垂着脑袋，跟着季峪走得飞快。

　　半晌，他突然出声打破平静：“戚晚是你找的另一个哨兵吗？”
　　季峪赶路：“对。”
　　岑寂抬起的头又低下：“哦……应该的。”
　　“……”

　　眼看着身后的哨兵越来越僵硬苦恼，季峪终于开始好奇。

　　季峪看着岑寂：“你想要和我聊天吗？”
　　岑寂先是愣住，随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嗯。”

　　岑寂不想要两三句结束，想要那种能聊很久的的话题。
　　可两个人都不是谈笑风生的类型，想要聊得久，得言之有物才行。

　　季峪决定帮他想。
　　一个人苦思冥想变成了两个人绞尽脑汁。

　　季峪：“实在想不到，我可以讲细胞的社会联系。”
　　岑寂茫然：“细胞也有社会联系。”
　　季峪：“应该比我们复杂。”
　　“你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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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璟瑄给他们留了车。
　　从双塔赶到核心区，乘悬浮车至少要四十分钟。
　　车子自动驾驶，两个人坐在后排。
　　岑寂听了四十分钟“环磷酸x苷”，感到平静和快乐。

　　季峪的声音很静，如同冰雪消融后溶溶的河水，清冽的、规律的、不停歇的流动。
　　他有时候会忘掉自己下一句该说什么，轻微的停顿和起伏像是冷阳下的淋漓的波光。
　　岑寂坐在这条河边上看着它流淌。

　　他走神回来，就会偶尔嗯一声，不代表他听进去了，也不想让这条河停下来。
　　就像轻飘飘的的花瓣落进无情的流水里，激不起一点涟漪，就被白浪卷走了。

　　把他的声音录成白噪音好像也不错。
　　等到下车的时候，岑寂想：头痛的时候会很需要。
　　……什么苷酸？

　　季峪对这个发呆的听众也很满意。
　　就像岑寂不在乎他在讲什么，当季峪开始讲他的细胞社会学，也不在乎岑寂听进去多少。

　　季峪整理了自己的思路，岑寂达成了聊天的目的，两个人都感到满足。

　　岑寂礼尚往来：“下次的时候，我给你讲总长府的消息。”
　　“还有下次？”季峪若有所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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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光大厦在和光总部中央。
　　左邻产业园，右毗科技城，和光总部位于中心。
　　占地超过八百亩，园区内高楼林立，晨光熹微之中，冷硬的金属外墙暗光流转，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型怪兽，一张嘴就能咬烂整个星球的所有元件和光缆。
　　只是一个总部而已。

　　四下一片寂静，这只怪兽没有醒来。
　　这就是白瑾瑜和白璟瑄的产业？

　　季峪仰望了一下这片高楼，再想想记忆中的白瑾瑜和白璟瑄，露出了然的神情。
　　怪不得引人觊觎，季峪想。
　　如果我是守望，三年之前，就会咬烂这对年轻的兄弟。
　　小可怜。

　　悬浮车畅通无阻地开进园区，在弯转的道路上疾驰而过。

　　“现在是凌晨三点。”岑寂说：“居然还有灯在亮。”
　　“科技公司么。”季峪说：“工作时间就是这么阴间。”

　　车一路停到和光大厦地下，季峪按了电梯上楼。
　　岑寂拦住他：“走楼梯。”

　　电梯狭小空荡，任何人都能按开。
　　如果开门的那一刻，对方直接开枪，神仙也不会活。

　　“戚晚说他们在二十六层。”季峪说：“走楼梯上去太奇怪了。这又不是越野赛，没有拎鸡蛋的老太太。”
　　季峪说：“别怕，守望也是体面人。”

　　“叮”地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空荡荡的小空间，亮着灯迎接他们。
　　季峪不知道从哪摸出两张工牌，按亮二十三和三十一，随意塞进兜里。

　　屏幕上数字跃动，电梯一点一点安静地爬升。
　　“叮——”
　　门打开了。

　　一个瘦小的男人站在电梯口。
　　季峪抬头一看，二十一层。
　　“啊，你们好。”瘦小男人和善地打了个招呼。

　　岑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没理。
　　季峪招呼：“加班到现在吗？”
　　男人笑着点点头：“是啊，辛苦。”
　　他只是盯着季峪和岑寂，却没有进来。

　　“我们是上行。”季峪说。
　　“啊，我知道。”男人说：“就不进了，等这趟下来吧。”
　　“好。”
　　电梯门缓缓合上。

　　“不像员工。”岑寂垂着眼睛说。
　　“但他也没说假话。”季峪笑了笑：“这个点，谁干活不是加班？”
　　外面开始有闷响传来。

　　电梯刚刚升到二十三，门还没有完全打开，季峪就把岑寂拉了出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继续上升。
　　二十四、二十五……哐当！！！
　　一声刺耳的异响。
　　电梯坏了。
　　季峪摊摊手：“爬楼梯吧，我们要遇到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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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一个，去制服。”
　　二十一层电梯门外，那个瘦小的男人看着停顿的数字面板。

　　他的面前，原本闭合的电梯门已经被强行打开，不知道什么线路被切断，警报声响，爬升中的电梯被迫终止，成了一个悬在空中的密闭鸟笼。
　　黑洞洞的电梯井像是一只来自地下的眼睛，幽幽地注视着他们。

　　“电梯里应该还有一个员工。”一个手下说。
　　“憋不死。”文辉转身：“这种公司，凌晨都有加班的，最迟早上六七点就会发现他。”
　　“可惜那一个出去得太早，还得派人去处理。”
　　文辉皱眉。

　　“早知道就去杀白璟瑄了，现在守着这帮不阴不阳的老货谈判，还不让我们杀人……”
　　文辉笑起来，笑着笑着，就眯起眼睛。
　　“那你想跟着波澜去？”
　　手下打了个寒噤：“不不不，文哥，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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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基础的，我们要讨回航道三的专用权、H75的独家支配权、以及，要求和光退出此次宇宙嘉年华承办竞标、转让迷踪3的所有相关专利，并向我方公开实验数据……”

　　将前来拦截的血海成员击败，季峪登上二十六楼。
　　戚晚抱着胳膊靠在消防门内假寐，脚下，几个血海成员乱七八糟地倒了一地。

　　他拧着眉打量岑寂。
　　“慢死了，你们俩约完会才上来？”

　　岑寂莫名地感受到戚晚的恶意，眼睛一眨，往季峪身后退了一步：“季峪。”
　　季峪拍拍他的手背：“这是戚晚。”

　　戚晚抱起胳膊，挑眉，从上到下轻蔑地打量过岑寂，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这就是岑寂啊……晚上也带黑兜帽？真够与众不同，帅。”

　　岑寂看了他一眼：“谢谢。”
　　他想了想：“红色头发，与众不同，染的吗？”
　　“也很帅。”
　　戚晚气得冷笑：“……自己长的！不客气。”

　　他转过身：“血海剩余二十三人左右，守望不超过十个。白瑾瑜身边还有七个哨兵，但基本已经被守望控制住在二十八层的一个会议室里了，他们在和对方谈判。”
　　“白璟瑄37分钟之前到，来了就找到一个隐藏的监控室，现在在里面听他们谈判。”
　　戚晚暗红的眼睛弯弯，兴致盎然地笑起来。
　　“一点救人的意思也没有。”

　　“这两个人真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