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那份缺失的和错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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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之后我觉得这个咒术界有些奇怪诶，做咒术师也是呢。”
太阳的光芒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满地，即便是戴着墨镜，也叫他感觉晃眼，似乎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也曾对他说出过类似的话。
在他的学生时代，五条悟还不像如今能掩盖自己的情绪，那时的他比现在的他更加自负，他的眼中只看得到和他一样强，或者即将超越他的人。
其他的人在他的记忆中模糊一片，让人想不起他们的脸。
直到那个学弟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春日的阳光正好，他曾经的好友夏油杰正在操场操练金色头发的学弟，另一个跑腿的黑发学弟带着饮料回来了，坐在他的身边突然这样说。
五条悟笑着接过了学弟递过来的饮料，手指摁住拉环，易拉罐发出噗嗤的声音。
他猛灌了一大口，然后笑着说：“怎么了，是不习惯作为咒术师的生活吗？你和杰一样，以前都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呢，不过杰可是很迅速的就适应了咒术师的生活哦~”
学弟：“不愧是夏油前辈，真是了不起啊！”
五条悟切了一声，“然后呢，你怎么会那么想？”
学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我这个人的性子就是不喜欢深入思考，只是直觉而已，觉得从这个学校毕业之后作为咒术师生存的话，感觉会非常有难度呢，从各种方面来说。”
五条悟哈了一声，“这不是当然的吗？咒术高层的那群家伙都是群腐朽的烂橘子，我迟早要把那群家伙都杀了。”
“哈哈哈，那也太糟糕了吧，这样做的话可是没有人会追随你的哦，前辈。”小学弟哈哈大笑。
五条悟吧唧一下把喝完的易拉罐压扁，然后咻的投进远处的垃圾筐里。
“哈，我和杰可是最强的好吧，只要我们出手，有谁会不服从我们。”
小学弟脸上的笑容阳光而灿烂，“但是想要改变这个咒术界，只有你们两个肯定是不行的吧，同伴才是最重要的！同伴！”
小学弟脸上的模糊在这一刻消失了，五条悟回忆起了他的脸，那个名叫灰原的学弟。
虽然那个家伙总说，自己是那种不会去深入思考的性格，但是他的脑子比谁都灵活，比谁都聪明。
也是他在五条悟有了想要改变咒术界想法时，第一个告诉他需要什么的人。
但是那样年轻开朗的后辈却在一次任务中丧了命，是七海拼了命，将人背了回来，好歹有个尸体下葬。
“我姑且问一下，搞错了任务的等级，所以差点害死你学生的这件事，你要怎么解决？”
艾尔海森抱着双臂看他，五条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别告诉我，你会去问那些腐朽而愚蠢的咒术高层，然后他们给你一个看起来相关的咒术师作为替罪羊，当着你的面宰掉，然后你就这样放放狠话就接受吗？”
艾尔海森的猜测完全正确，错误的任务等级让灰原雄丧了命。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那群咒术高层甚至只会告诉他一个名字，处理完咒灵之后，还要自己去抓人。
自那之后，他便决定下手去做，去改变整个咒术界。
但是，灰原雄死去之后，让当时同行七海丧失了做咒术师的想法，从学校毕业之后就进入企业，融入了普通人的生活。
而他的挚友也在不久之后离开了高专，与他背道而驰，选择成为一名诅咒师。
他原本的同伴离他而去，他想要培养新的同伴，才选择留下来，成为一位老师。
虽然绷带遮住了五条悟的半张脸，但是艾尔海森看清了，他脸上写满了“全都猜中了”。
艾尔海森继续说：“作为御三家的家主，你本来有很好的优势，但是你却自己放弃了。”
卡维问：“你实力很强，像你这样强的人，咒术界很多吗？”
五条悟说：“当然没有，我可是最强的。”
“根据我的了解，咒术师的人数很少，但是咒灵的数量却不少，因此咒术师经常人手不足。这也是学生们为什么也要参加祓除任务的原因。那么作为最强的你，也是相当忙的吧？”
“没错，我是很忙，有时候甚至经常要去国外出差。”
不远处的秤金次扶起星绮罗罗，补充了一下，“毕竟五条悟老师真的很强，很多咒灵只有他才能够祓除。”
加茂宪纪说出了自己了解的：“天生六眼，出生后没多久，便展现出了自己咒术方面的才能，据说五条悟的诞生直接改变了咒术世界的均衡，小小年纪便可力敌经验丰富的咒术师，被尊称为神之子，还未成年，便已成为特级咒术师。”
五条悟本就聪明，只是在某些方面不太敏感，也缺乏才能，艾尔海森一提醒，他便有了想法，他甚至猜到了艾尔海森要说什么。
艾尔海森，“很辉煌的过往，连你都这样，那想来，怕是所有出自咒术学校的咒术师都被养废了。”
此话一出，周围人更是震惊无比，他们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艾尔海森。
卡维：“你思考问题的方式实在是太局限了，你就没有想过用其他的方式去实现你的梦想吗？”
卡维：“咒术学校里所获取到的知识，真的能够为你们塑造一个正确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吗？”
艾尔海森：“作为咒术界御三家的家主，你原本也应该是咒术高层的一员吧，可是你现在做什么？你在做一个老师，在一片暴风中，没有搭起棚子就开始培养幼苗，完全是在白费力气。”
卡维：“待在一个制度如此僵化的业内，留在一个没有变革的学校里培养学生，这样的学生遵循着别人的规则，怕是难以成长成你想要的模样。”
夜蛾正道双眼圆睁，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五条悟却沉默不语，他无法开口说任何话。因为卡维和艾尔海森的话非常有道理，而他这些年所经历的那些他教授的学生们，或放弃或死亡，几年过去他的同伴竟从未增加多少。
结果证明了一切。
他又想到了五条家，他是咒术高专的老师，同时也是最强的特级咒术师，那些普通咒术师无法解决的问题都会丢到他这里。就连上课，他其实也是抽时间来的。
如此忙碌的五条悟，根本没有时间去打理五条家内部的事宜。
代替五条悟坐在内扇屏风后面的五条家人，看起来实在全心全意辅佐五条悟，但其最后的结果看看五条悟自己身边的人就知道了。
那些“意外”从未减少，包括这次的秤金次和星绮罗罗。
特级呀，一个二级咒术师的案子变成了特级，如果不是卡维和艾尔海森，五条悟都不知道这些孩子们能不能撑到他来。
“你很厉害很强大，但是很可惜在这方面你缺乏才能，而且你的强大成了你被操控的理由。”
艾尔海森肯定了他的力量，否定了他的才能，但或许是出于对想获得的知识的尊重，话语中带上了些规劝和引导。
卡维：“你强大的力量本可以让你不去听从他们的话，但是或许是作为御三家经营在这个业界多年，你的思想也已僵化。”
艾尔海森：“没有选择直接加入咒术界的高层，去收服那些人让他们为己所用，自上而下地改变整个咒术界，反而是做一个辛勤的园丁，在风吹雨打中培养学生？呵，除了愚蠢，我想不到用第二个词来形容你。”
卡维：“如果你想要改变这一切，就应该选择一条全新的道路。”
所有人脚下开始疯狂地晃动，刚才五条悟展开的领域空间，到底还是对这个咒灵的领域产生了影响。
在领域空间内展开新的领域空间，更加强大的领域空间，会对弱小的领域空间产生抵消效果。
或许是因为拉来了另一个世界的景象，这份影响竟然迟了这么久才到来。
毕竟身在梦境这样的动摇，梦境坍塌也只会将所有人带回现实。
艾尔海森没有躲避，“你活在他们建立的世界，被他们玩弄在鼓掌，这样看你和他们没有区别。”
“你拥有普通人无法拥有的强大力量，你自负自己的力量，并且坚信自己的梦想一定会实现。但是，却没发现自己早已身在局中，看不破自己眼前的迷障。”
艾尔海森和卡维的话语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起伏，卡维的话语甚至有些温柔。
但是却宛如一个巨锤狠狠地锤在了五条悟的头上，敲得他大脑发晕，每一句话都让他不得不深思。
他向来自诩强大通透，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他什么都没有看清，他一直在迷雾之中。
甚至于被玩弄在鼓掌？他五条悟，居然被那群烂橘子玩弄在鼓掌？
五条悟双手紧握成拳，这是他难以接受却不得不接受的事情。
五条悟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声笑从手下传来，“不愧是须弥的学者，脑子确实是好使。”
他听懂了，也明白了，但他认为自己所行道路并无错。只是时机不对，做的太晚只是太晚了。
当时灰原给出的建议，只适合当时的他，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他变了，但这个咒术界依然没变。
五条悟深深叹了口气，他望着头顶，轻声地说：“灰原，如果你现在还活着，肯定能给出适合现在的建议，毕竟你的脑子还挺好使的。”
学生们都惊恐地看着头顶，黑红色的空间似乎在缓慢地瓦解，咒灵的哀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这个黑红色的空间回响。
柔软的地面宛如被撕扯的肉块开始自行分裂，碎石从天空中落下，曾钉着星绮罗罗的十字星依然伫立不倒，散发着洁白的光辉。
这个梦境真的要结束了。
艾尔海森：“你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真的是志同道合的同伴吗？”
五条悟回答：“我所追求的，是能够和我一起改变这个咒术界的同伴。”
卡维：“你已经很强了。”
五条悟：“我知道我是最强的，我也知道了，我现在需要的同伴并不一定非要与我并肩。毕竟像我一样强的人本来就没几个嘛。”
艾尔海森：“你已经明白了？”
五条悟笑了，“不，我还是不明白，只是多谢你们，明白了很多东西。”
梦境坍塌，借由梦境来到这个世界的艾尔海森也即将消失回到提瓦特。
最后他说：“别忘了支付咨询的报酬，我对你从世界树上获得的一些知识很好奇。”
废弃的工厂里，躺在地上的人们都惊醒了过来，加茂宪纪捂着自己的脑袋，只觉得头痛无比，除了头痛身上也痛。
但是醒来的加茂宪纪还是下意识地寻找卡维。
毕竟，他和艾尔海森的话语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还在他们的脑海里回荡。
他们实在是…实在是……
“太酷了！”西宫桃没忍住小声地说。
他们和五条悟的一问一答中透露出来的事情，展露出的想法，都让他们耳目一新。
醒过来的其他人也是一样，但是即便如此，他们则强忍着疼痛用目光寻找五条悟。
他们看到坐在阶梯上的五条悟缓缓地抬头，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找到艾尔海森的身影。
于是五条悟站起身，朝他们走了过来，准确来说是朝着卡维走来。
卡维还坐在地上，用手肘支在梅赫拉克身上，皱着眉头用手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一道阴影逐渐覆盖在他的身上，卡维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五条悟弯着腰，被绷带遮盖住的眼睛正盯着他。
只见五条悟说：“该怎么做？”
卡维有些呆愣：“啊？”
“那个男人说的知识的交换，指的就是‘原神’这一概念的知识吧。”
五条悟嘴角勾起，虽然头一就在隐隐作痛，但这不妨碍他扬起笑容：“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做吧，知道该怎么解决掉这个腐朽的咒术界。来交换吧，用更多我从世界树上得到的知识，来换取你们在变革方面的知识。”
让我借助你们的力量，改变整个咒术界吧！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那份缺失的和错误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