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这是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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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爱生恨。
叶书桉在草稿纸上写下这四个字，如果这位杀人凶手真的是这些所谓的富婆之一，那么因爱生恨的确可以作为一个合适的理由，这也是她经过多个网页新闻搜索得出来的推测。
正常情况下，若是她本人来看的话，单纯以感情作为某种大型行为的支撑点，如杀人和以性命相抵的救人，都太单薄，冲动杀人的例子是不少，但更大部分杀人案件背后都有着各种各样复杂的矛盾，再说见义勇为这种行为，世上除了父母和真正良善到极点的人，有谁会为了救别人放弃自己的生命呢，并且如果这是常见的事那为何要大肆宣扬报道、赞扬感恩这种行为呢？
许槐清的工作时间是七点到十点，叶书桉也只待这三个小时，这KTV说是客人多，但毕竟是个按小时计费的服务场所，大多进去之后没个三五小时不会出来，所以这三个小时中来的客人也并不很多，因此也方便了叶书桉观察他们，但还是有个弊端，那些在她来之前就进入到包厢的顾客无法观察到，这就需要许槐清来看了。
临近十点的时候叶书桉给许槐清发了个消息后便收拾东西先离开了KTV，去了一旁便利店等他出来。
“棕色卷发，长度到腰间，大概在背这个位置，很瘦，个子...比我高点，穿了高跟鞋，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你最近留意一下这种顾客，只要看到体型相似的就告诉我，知道了吗？”
两人没坐在店里的座椅处聊天，而是站在了货架前，叶书桉边小幅度比划着边小声嘱咐着许槐清。
许槐清的目光则落在那一排瓶装牛奶上，“你是觉得那个凶手在来这里的顾客里？”
叶书桉拿过一包黄瓜味的薯片揽在怀里，语气肯定，“很有可能，我还听店员说有什么富婆对你感兴趣什么的，我怀疑就在这些人里面。”
许槐清歪了下头，有些困惑，“我不记得了，有时候顾客会和我搭话，但是我不太会说话，讨不到他们欢心。”
叶书桉走近一步，“眼熟的女顾客呢？”
许槐清摇摇头，“我没有固定认识的顾客，都是哪里需要服务就去哪里。”
“也是，我也想到了你这大概没什么信息。”叶书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薯片放了回去转而拿了两瓶豆奶，继续道：“总之，就先这么办吧，你回家路上的时候也小心一点，注意一下有没有人跟踪。”
许槐清仍是放心不下，去结账的时候跟在叶书桉后面轻声细语地念叨，“可是，这里面很乱，学校里的那些人也总会过来，有时候还会有喝醉酒的人，万一我不在大厅，你要是受伤了...”
“而且，你来这里的话，学习也会受影响，之前一直考第一的，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
“学习对于我来说不是问题。”临出去之前叶书桉转身将其中一瓶豆奶塞给许槐清，堵住他的唠叨，“至于你说的那些会不会受伤的问题，我觉得你似乎比我更担心，如果你真的这么担心的话，那就多来大厅。”
说着，叶书桉往后让了让，“你先出去，我们不能一起走。”
“太晚了，我得送你回家。”
许槐清说话总是温和的，不管是问句还是陈述句都带着祈求的意味，此刻说完便垂下眼睫，没再动作，但叶书桉莫名觉得他又露出了那副流浪小猫的可怜样，于是微微仰头故意对上他的眼神，在看到他无措躲闪的表情之后满意地露出笑容，“不，你得自己走，要露出破绽，才能引鱼上钩。”
许槐清总算有些动摇，他看向叶书桉，“那你到家时可以告诉我一声吗？”说罢他好似是怕叶书桉不答应，又急忙补了一句，“不用打字，发个句号、点或者随便什么的都好。”
叶书桉压根没听出来他的情绪，只抬手看了眼手表，随意点点头，“嗯，你走吧。”
做这兼职的确影响到了一点叶书桉的学习计划，但不多，可以忽略不计，因为她在那里的三小时基本可以写完大部分的作业，回到家之后收个尾便开始做习题或复习一些课文单词，大概也就比平时睡觉的时间往后推了一个小时左右。
“咱们高一的语文老师现在还在带高一吗？”
第二天早上早自习下了之后叶书桉忽然拉着杨沫喻问了一嘴。
杨沫喻觉得她这句话问的十分无厘头，有些奇怪地反问，“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
“就是想到了问一下而已，当时她不是生小孩去就没再带过我们了吗？”
杨沫喻合上小说，“是啊，她生完小孩之后去带了新高一，现在应该是在教高二了。”
叶书桉应了一声，没再接话，翻开了英语单词书看了起来，她突然问起杨沫喻这件事不是没理由的，是她昨天晚上睡觉之前琢磨了半天，许槐清的交际圈基本上就围绕着家、学校、打工的地方这三个点，那么在家这个地点排除的情况下，凶手就出在学校和KTV这两个地方，虽说在学校的话好像不怎么容易隐藏，但也不排除可能。
教过他们的老师中，唯一还算符合那女人的体型的就是高一的语文老师。
为了确认，第二节课课间的时候叶书桉就跑去了高二年级的语文办公室，幸好是夏天，办公室大门都是敞开的，叶书桉趁着学生进去看了好几眼，总是没能确认，又退了两步看办公室门口上高二语文教研组下的名字列表确定语文老师的确在其中，眼看上课时间就快到了赶忙抓住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同学。
“同学，我想问一下，程燕老师是哪位啊？”
顺着那同学说的方向看过去，叶书桉发现那正是刚刚自己觉得眼熟没能确认的人，虽只不到两年未见，语文老师却变了很多，她胖了不少，之前的一头长卷发也变成了到肩头的黑直发，穿衣打扮好像也以舒适宽松为主，总之，现在确实跟记忆里的大不相同了。
叶书桉转身往楼外面走，心想学校不应该老是开反诈骗的宣讲活动，而是要多宣传一下警惕结婚和工作的副作用，不过仔细想想，这两个又何尝不算一种诈骗。
高三和高一高二不在同一栋楼，刚走进高三楼的大门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喊了声叶书桉的名字，她转头看去，是高一时的同学李栩，当时因为值日分到一组的缘故来往还算多。
李栩很是热络，小跑几步跟上来，朝她打招呼，“感觉分班之后好久没见过你了。”
叶书桉点点头，“的确，毕竟文科班和理科班是两层楼，不过你们班不是在楼上，怎么也从外面过来？”
李栩“啊”了一声，朝她笑了一下，“我去找我男朋友了，他在高一。”
叶书桉还没接话，李栩就兴冲冲地继续说起话来，“对了，我前段时间听说你和许槐清的事了，你知道吗我原本还以为他对你有意见呢。”
“什么意思？”
“就是高一的时候，咱们三个是一个值日小组的啊，许槐清不是组长吗，那会做值日的时候我发现他老是盯着你看，就是那种很严肃的、感觉有点阴森森的表情，然后有几次放学做完值日之后我东西忘记拿回去拿的时候看到他又在打扫卫生，一次是在扫地一次是在擦窗户。”
“我就寻思这不都是你的活吗怎么他又再做，然后我就想他或许是想把卫生做好一点在老师面前表现一下吧。”
“可是我听到你俩的事的时候，我突然一下想通了，他不是想表现是在帮你打扫卫生，你看啊，那时候那个神经病班主任狂抓卫生，还整了个值日分，谁做的不好就扣分加作业，赶上他心情不好还要被骂一顿，而你每次不都三五分钟就做完回家么，就你做的那卫生，怎么可能整整一年都没被扣过分。”
话音落的时候两人正好走到了该分开的楼梯拐角，李栩上了几节楼梯又转身趴在扶手上小声朝她喊：“这是什么？这就是爱啊。”
跟李栩的这段谈话导致叶书桉接下来的几节课的课间都在沉思，就连跑操解散时都愣神了几秒才抬步往教学楼里走，然后走反了方向。
杨沫喻一手把她拉回来，“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心神不宁的。”
“我今天碰见了李栩。”
“奥，她啊，你们高一的时候关系挺好的来着，是她和你说什么事了吗？”
叶书桉神情严肃，“是讲了点事。”
杨沫喻看她的表情也不自觉变得紧张起来，生怕是什么不好的事，急急问了句，“什么事？”
叶书桉皱着眉看向杨沫喻，似乎很是费解地，“她说我做值日打扫的不干净，我当时明明挺认真的，怎么可能用别人帮...”
杨沫喻表情呆滞了两秒，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忍耐住无语的心情，“叶书桉，你的胜负欲没必要放在这上面。”
停了几秒，杨沫喻又问，“不过，你俩就讲了这一件事？”
叶书桉有些心不在焉，“奥，其他就是些不怎么重要的事，就说她男朋友在高一，还有什么许槐清高一的时候一直有帮我做值日。”
“你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吗？”
“你说李栩跟高一的男生谈恋爱？”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这是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