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要 必须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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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算重，所以轻易就能托起。
又不算轻，所以两个人很快都因为胸腔里的猛烈跳动而屏息。
谢聆云先打破寂静：“疼么？”
林观雨犹豫了下，摇了摇头。
谢聆云又问：“这样可以接受么？”
林观雨点点头。
但很快，他就后悔点头了。
却没办法立时制止。
少年便只能将线条清折优美的纤薄肩背一抽一抽地、不住地往宽阔健硕的怀里挤，把脸埋进另一人的肩窝里。
低低细细地哽咽着什么。
太过含糊，听不清。
于是谢聆云只一手稳稳地扶住林观雨的头颅，拨开柔顺的发丝。
而后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安抚那拱起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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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有几阵急雨，打叶敲窗，林观雨非要去窗前透气，但被扑面淋了一通后又呜呜喳喳哼唧着要回榻上困觉，于是雨势渐微后他终于得空入睡。
本就已经入秋，暴雨透洗后，第二日的气候便扑室沁冷。
但少年的睡姿并不端正。
盖了几回的薄被，只要谢聆云一个不注意，少年就会从锦缎中溜出来，要么露出如凝脂白玉的腿，压着勾着一角薄被在腿间错落，像在引诱什么似的。
要么就翻个身，趴在锦被上将有一条细细浅沟、似能盈水而流的背肌露出，不让这被子有再盖上身的机会，也像在邀请什么似的。
……总而言之，这般景象让谢聆云无法自如地唤来侍从入室下令。
尤其是在少年又一次变幻姿势侧蜷时，很纤细柔韧的一把腰又映入眼帘，这个姿势能够清晰看见被薄薄一层皮肤包裹凸出的脊柱骨。
手指忍不住搭上顺着轮廓游移，还没随着路径走太远。
少年没什么力气的手就虚虚将他手腕搭住，嘟囔着，“你再来我就真的生气了。”
这般凶巴巴的话谢聆云方才不知听了几回了，嗓音从一开始清亮至啜泣，再至如今喑涩。
还好方才去屏风后命人照旧从后窗备热水时，也让人备了茶来。
下榻舀取一盏，他揽起少年，“不会再来了，卿卿，渴吗？喝口茶。”
渴是早就渴了的，只是那时累困疲惫更胜渴意。
不过现下睡了一会，精神好多了，水也到了唇边，林观雨自然不会拒绝。
少年甚至还有点着急，谢聆云才将茶盏凑至他脸边，他眸瞳还弥漫混沌水雾呢，就用唇去寻那茶盏。
温冷的茶水十分适口，只是林观雨一时不防喝急了，立时唇角伴着咳声溢出茶水，勾着清瘦的下颌骨线淋漓滴在胸膛上。
闻声忙将茶盏搁置，谢聆云轻轻抚拍着他的背，“可有碍？”
“咳咳……咳、没事了。”把水咳出来后就没什么感觉了，林观雨甚至清醒许多，但还是觉得身体很累，而且茶水都吐在身上了，湿淋淋的，不太好受。
于是他又说：“叫斐然和不凡抬水进来，我要沐浴。”
“不用让他们进来，我已经让人抬了水。”谢聆云盯着少年唇齿边乃至下颌上润泽的几根水线，很像他前半夜才见过的、位于少年眼下吻去的那两条。
太过疲惫了，林观雨没觉察到更为沉黯的视线，只奇怪道：“你让人抬了水他们也得进来啊，他们又不是只用抬水就没事做了，还要帮我沐浴的。”
谢聆云颔首：“我知道，但他们无需进来，卿卿，我帮你洗。”
林观雨不信：“你？能行吗？”
青年还未言语，林观雨又道：“那你先给我把身上的水擦了，风一吹就好冷。”
少年模样是颐指气使的，毕竟害他手都提不起来不能端茶的人就是谢聆云，擦水这般事当然是要他代劳了。
“好。”谢聆云说。
林观雨便仰起脸面，微微阖眼，好教人擦干净。
谢聆云倾去，却是吻在唇侧，沿着水线，徐徐往下。
“你干什么？”本是等着锦缎擦过的下巴骤被湿软覆上，温热与被茶水沁凉的肌肤相触惹林观雨声调一抖。
贴在脸上的唇却未退，只又往下。
这种事虽然真的很舒服，林观雨也有点喜欢。
可在感觉到脖颈上的温热更下之时，他慌忙抬起还有点力气的那只手胡乱向胸前抓去。
“……”
发丝骤然被扯动，力道不重，但谢聆云还是顺势抬了头。
颤栗的感觉退却几分，林观雨这才看清他揪的是谢聆云的柔顺乌发。
揪着惹人凌乱更显疏狂，再往下看是那绷了颈颌的脸面，冰冷艳美。
妖精，千年大妖精！
冲着这张脸，林观雨是真的愿意被蛊惑着奉上所有。
但是他也是真的没力气了。
所以少年只怕把人抓疼地卸了卸劲儿，并未松开。
唯恐谢聆云又要亲。
谢聆云深如墨玉的眸望去，只见少年有气无力地说：“我再说最后一遍，不要。”
“……好。”
低哑的声音响起，谢聆云应了声果真没再继续，而是将人抱起。
近了热气腾腾的屏风后，寂静室中便传进一旁窗边落下的一滴水响。
刚进入温热的水中，少年就困倦地轻轻阖上了眼。
雨虽然停了，但涟漪声接连雨垂，拂过林观雨被勾起的几丝如海藻的发尾。
谢聆云的动作极轻，浸湿、揉搓、梳理……直到绞干时，也不见少年惊醒。
垂眼见其恬淡，天光替了已燃尽的烛将少年面庞照得失了几分暖色。
冷白如瓷的肌肤好似一碰就碎。
看来，他真的很困。
谢聆云也许久没阖眼了，绕出屏风后，床榻焕然一新，二人并肩，同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不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