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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锦绣川收养大黄狗球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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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王澄澈和艾悯之二人来到了集市上。集市上非常热闹,艾悯之看看这个,吃吃那个,玩得很开心。“小金鱼儿。”“买两条回家。”王澄澈递给艾悯之鱼网。“不了吧,它们其实应该在广阔的水域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不应该被束缚在瓶瓶罐罐中。”王澄澈心里一沉,思考自己是不是同样束缚了艾悯之的自由。是啊,应该给他自由,可是一想到他要离开自己,王澄澈的心就会好痛。
“我想吃烤面筋。”艾悯之指指东边很远的远处叫卖的摊子。
“走!”
艾悯之尽管想吃,眼睛却无法从小金鱼身上挪开。它们那么可爱,那么灵动,谁会不喜欢小金鱼呢?
“我去买,你在这儿别动。”
“嗯。”艾悯之正看着小金鱼起劲,忽然听到有人挑着笼子卖小白兔。“可爱的小白兔,卖兔子喽!给孩子买一只吧。”那人在艾悯之后面,并且越往西走越远。艾悯之远远看着小白兔实在可爱,就追了过去,不想越走离王澄澈越远。
等买了烤面筋再回到金鱼摊前,王澄澈发现艾悯之已经不见了。他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此时,艾悯之正爬在一棵碗口粗的树的树腰处,抱着它瑟瑟发抖,他旁边一条大黄狗正在追赶一只大灰老鼠。奇怪的是,那只大灰老鼠似乎并不急于逃走,而是老想上树攻击艾悯之。大黄狗想保护艾悯之,于是追着大灰老鼠一心想咬死它。突然,大灰老鼠一跃跳上了树,把艾悯之吓得“啊”了一声,可是大黄狗也跟着一跃,一爪子就把大灰老鼠拍了下来。大灰老鼠还不死心,还想继续爬树,而大黄狗就看着它,不让它爬。于是,一狗一鼠就形成了对峙。
王澄澈往西走了一段路,发现了树上的艾悯之。艾悯之见自己人来了,一个泄力就落下了树。王澄澈接住他,把他护在身后,艾悯之则抱住了他的腰,从他身后观看敌人。王澄澈拿“凌风”一指那只大灰老鼠,它就被剑气掀出数丈远,四脚朝天躺在地上,一命呜呼了。艾悯之这才松了一口气。大黄狗见大灰老鼠不动弹了,就过去用爪子打了它几巴掌,好像是在为艾悯之出气,发现它死透了,这才作罢,摇着尾巴晃着脑袋过来找艾悯之。
艾悯之拍拍它的头,搂搂它的脖子,对它表示感谢和赞赏。大黄狗眯着眼睛仰着头,似乎非常享受这样的奖励。王澄澈用冷厉的眼神看向它,吓得它后背一凉,身体猛地一哆嗦。“你胖乎乎的、可可爱爱的,真像一个大球球。” “汪汪!”“你真的叫‘球球’吗?”“汪汪!”“王宇,它叫‘球球’!‘球球’,走,六哥给你买个大鸡腿奖励你一下!”艾悯之给球球买了大鸡腿,王澄澈付了钱。也是,二人和一狗在集市上逛来逛去,好生和谐。艾悯之吃什么就给球球吃什么,有时候甚至都把王澄澈给忘了。
“汪汪!”
“汪汪!”
“吼……”
“吼……”
一只大黑狗窜了出来,把球球吓了一跳,把王澄澈和艾悯之也吓了一跳。两只狗也不废话,一见面就打起来了。
打了一阵,艾悯之害怕球球吃亏,就开始劝架:“听我说一句行吧?你俩意思意思就行了,别打了,因为打架谁都沾不了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艾悯之从王澄澈手里拿过一个大鸡腿,“大黑狗,你吃点呗,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两只狗就像听懂了一样,真不打了。不过,那只大黑狗看了看大鸡腿,又闻了闻,犹豫了一下,没吃直接走了。“它没好意思吃。其实,它也挺想吃的。”艾悯之跟王澄澈说。“球球,你俩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欺负它了。看样子,你肯定抢过它的东西。”
球球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确实,它好几天前抢了人家的肉骨头,可把人家气坏了,这不见它一次打一次。“冤家宜结不宜解。”这句至理名言确实有道理。
“球球啊,以后别找事儿了哈,两位哥哥要回家了,咱们就此别过,有缘再见!”艾悯之说完就和王澄澈往大门牙酒楼的方向走。可是,球球一直恋恋不舍,老在后面跟着不走。
王澄澈回头看它,它就坐下,王澄澈回过头去,它就屁颠屁颠跟上。
“球球,给你个肉丸子,吃了抓紧回家吧。”
“欧……”球球不吃,用爪子给艾悯之推了回去,还是跟着。
“王宇啊,我们把球球带走吧,它太可怜了。”
“球球可有主人?”
“没有吧,要不能被大黑狗欺负成那样?你用龙吟笛探探。”
王澄澈带着艾悯之和球球,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吹响了龙吟笛。结果显示,球球现在是没有主人的。它的主人是位老爷子,不久前去世了,主人的老伴不怎么喜欢狗,就把它赶了出来。老爷子非常爱球球,一直把它当成自己孩子来养,自己吃什么,就给球球吃什么,还经常陪它说话,陪它玩耍。所以,球球看起来身体状态很好,精神状态也很好。因为出来的时间短,它毛色还是比较鲜亮,身体也还是比较壮硕,整体气质看起来也更像家养狗。那么,二人就不算是偷狗,可以领养求求了。
通过龙吟笛的探查,王澄澈和艾悯之还知道了大黑狗的信息。大黑狗名叫虎子。巧合的是,虎子也是刚刚被弃养的,还没怎么学会流浪生存的本领,好不容易偷了一根肉骨头,就被球球给截胡了,所以,虎子气不过,就常常找球球干架。看来,球球也不冤枉啊。
“龙吟笛?你怎么知道龙吟笛可以?”王澄澈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把龙吟笛递给艾悯之,“你试试你可以使用它吗?”可是,艾悯之根本使用不了龙吟笛了。见此情景,王澄澈刚才生发出的喜悦瞬间消失。
“我无法像原来那个蓝星时空的艾悯之一样使用龙吟笛。我根本不是你要找的艾悯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龙吟笛的威力,这个想法就是从我记忆中一下子蹦出来的。我只从狌狌约指中见过的时间段是从你们两个相遇一直到勇杀千头蛇,还没有出现龙吟笛。”原来,艾悯之什么都知道。
王澄澈复杂变化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不断上上下下。如果说艾悯之知道龙吟笛的威力,那么他肯定就是这个蓝星时空的艾悯之;但如果他使用不了龙吟笛,就说明他不是这个蓝星时空的艾悯之,而是格拉斯时空穿越过来的艾悯之。然而,艾悯之又能够在没见过龙吟笛的情况下,知道它的威力,却又说明他是这个蓝星时空的艾悯之。是—不是—是……到底哪一个才是答案。
“你是不是也很害怕我不是这个蓝星时空的艾悯之;你是不是也很担心如果两个艾悯之同时出现在你面前你应该如何选择?”艾悯之接着说:“说实话,如果我是你,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王澄澈翕动了一下嘴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其实很害怕我不是蓝星时空的艾悯之,而那个他却会突然出现……”艾悯之声音哽咽着。王澄澈这时才明白艾悯之心中竟然承受着这么巨大的痛苦,他内心该有多不安和恐惧啊!
“你是!”王澄澈一把把他搂进怀里,“我一直相信你是!我们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一起回忆起我们的过去!”王澄澈拍拍自己的胸膛,“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相,大脑可能会发生混乱,可是心却能感受得真真切切!”的确,每次王澄澈都是用心去保护艾悯之,用心去寻找艾悯之,他当时就是用心调动意念而后驱动灵魂找到了艾悯之。
艾悯之的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了王澄澈的肩膀。“小傻瓜,不要害怕,有我呢!”王澄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安慰和力量。
艾悯之越哭越委屈,越哭越想哭,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想哭。“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等艾悯之哭够了哭累了,王澄澈拿出手帕,帮艾悯之擦干眼泪。果然,大哭一场之后,艾悯之心里就不那么堵得慌了。
二人和一狗回到大门牙酒楼之后,艾悯之没有去一楼吃晚饭,而是吃了一丁点儿王澄澈打包回来的饭菜,就早早睡下了。王澄澈看着他红肿的眼睛,非常心疼,想着“他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心里非常没有安全感。而他的苦难却是我带来的!”
“娘,你带我走!没有人在乎我,没有人爱我……”艾悯之浑身恶寒,冻得哆哆嗦嗦缩成一团,牙齿也在不断打颤,他发烧了,神志有些模糊。王澄澈马上让人去请大夫,然后他抱着艾悯之,裹着被子,帮他恢复体温。
“老鼠!救命!啊……”艾悯之一边大喊一边不断挣扎,王澄澈知道他这是在做噩梦了。
“我在呢,艾湛……别害怕!”王澄澈给他手腕处注入灵力,好大一会后,艾悯之才平静下来。喝了药,艾悯之好多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众弟子自由活动,王澄澈在卧房陪着艾悯之。艾悯之虽然还是说说笑笑,可是王澄澈懂得他内心的不安和难过。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苍白的,就这么陪着他吧,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