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探病 经常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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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又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青木茉子差点以为自己陷入了某种循环。
“茉子姐姐。”小女生的声音。她有些恍惚，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况——肺部不太舒服。火灾带来的吸入性损伤，虽然没耽误太久，但这种事也不是闹着玩的。左半边身子很痛，看样子没骨折，只是软组织损伤，已经是万幸了——看看，多多锻炼的好处。
至于右手，肿得老大，与其说疼，不如说麻。
总的来说，比一年前的伤要轻。
她看了看旁边的小姑娘，想开口说几句，结果一阵猛咳。这一咳，身子被牵动得更疼了。
毛利兰急急忙忙地给她倒水——哦，想哄人，结果哭得更凶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收住呲牙咧嘴的表情，她瞪了旁边的工藤新一一眼：你快哄啊？显然他没接收到她的意思。她只好自己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质不错。
病房有人进来，她抬头看去：“萩原警官，松田警官，你们每次来得都好巧。”
“这次可不是巧合哦。”萩原研二指了指她旁边柜子上的墨镜，“早就来了。”
这话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索性岔开话题：“伊达警官怎么样？”顿了顿，好像还有两位，“还有白鸟警官和佐藤警官？”
松田阵平接话：“他们比你轻多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哦……”话题又被聊死。
被哄住的毛利兰转身气鼓鼓地对松田阵平说：“你不要凶茉子姐姐！”
青木茉子难得地在松田阵平脸上看到了不知所措，掩着嘴笑了一下。
“不是啦小妹妹，”萩原研二果然是气氛组担当，“是这个哥哥嘴笨，想关心又不知道说什么。”
要不要这么直接？
“好了小兰，既然茉子姐姐醒了，我们改天再来看吧，让她多休息。”工藤新一很体贴地开口。这小孩——她巴不得他们留着呢。
“那好吧……茉子姐姐早点休息。”毛利兰虽然不舍，还是朝她摆了摆手。
“拜拜！”虽然很不舍，她还是友好地告别。
“啊……小姑娘真可爱啊。”看着毛利兰走掉的身影，她的语气很愉快，“那两位警官也去忙吧，我没事了。”她毫不客气地赶客。
“小青木还真是跟我们说话就换了风格？”萩原研二耸耸肩，“不过我们不忙。”看起来没想走。
现在还没到休息时间吧，山本部长对你们也太好了点……
“那？”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青木是怎么知道有□□的？”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提问。
果然眯眯眼的都是怪物——每次这样她都有种对方要开始读心的感觉。
“我不知道啊，”她作无辜状，“我只是随便转转就发现了——我很谨慎的。”
“随便看看？”
“对啊。”反正又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而且她本来也就是随便转转，虽然有看见工藤新一后怀疑程度无线放大的因素在。
“两位警官在怀疑我吗？”她反问。
松田阵平挑了挑眉：“怀疑你什么？”
“你不要老是重复一遍过来套话。”她盯着松田阵平好看的眼睛——哦，还是先移开了视线，“这是你们警校学的询问技巧吗？”
“嗯，”男人往后靠了靠，“没想到被你看出来了。”
“但是不是怀疑，”过了好一阵，松田阵平才开口，“我是担心……你因为之前的事情有心理创伤了吧。”
“问题不大。”她靠在床背上，轻描淡写地说。她一点都不想跟松田阵平再聊起那天的事。
“你这个样子，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怎么办？”被她这态度弄得有些恼火，他喉咙发紧，说出来的话也就没那么客气，“每次都有好运气撑到队友赶到？”
这人太不讲理了。她反问回去：“那又不是我想的。我能怎么办？这活不干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救人没错，但当时你明显已经不适合继续任务了。”
这是什么嗓门大赛吗。萩原研二好笑地靠在墙上捂紧耳朵——话说这样子医院不会把人赶走吗？
要聊这个，她可心虚了。
“哈哈……主要是我考虑了一下，”她认真狡辩，“那边需要一个能冷静统筹全局的人。”比起心态随时会崩的她，还是一贯擅长统筹的萩原研二更合适吧……
“那我呢？”依然是松田阵平开口，“那边有萩在就够了——完全可以我去。”
该说不说，她当时完全没考虑到松田阵平。
“那种情况下我又不可能慢慢看一圈，谁闲着派谁去。”她一开始就知道对方并不需要自己那些自以为是的付出，但还是想尽可能把所有风险排除在松田阵平之外。
“你不信任我？”他走到她旁边。头顶传来温热的气息——他双手撑在她两侧，没戴墨镜。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对视，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移开目光：“没有。”
“那你是觉得我很容易就会死掉？”
怎么得出这一步的？她皱着眉把视线转回来。
“你在押送犯人的时候就不舒服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放柔了些，“我看起来是那么不可靠的人吗？”
“怎么可能——松田阵平是这世界上最可靠的人……”她小声嘟囔，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这么说。想到这里，她干脆反问回去：“我只是做了和你一样的选择，不是吗？”
“你这是偷换概念。”他没有被她绕进去，“如果你的状态正常，我当然不会多说什么。”
被抓住了。虽然知道这人肯定能做得很好，但想是一出，做是一出。
“我错了，”她向来能退能进，“下次一定。”
“你这话好像萩敷衍他姐姐的时候一样。”松田阵平敏锐地指出。
您要不要这么会抓重点。“重点是这次没事了，任务还算成功。”她背着松田阵平冲萩原研二做了个双手合十的手势。
可惜这次萩原研二并不打算接茬：“我还是希望你能多信任我们一些……相信同伴也是成为合格警官的必修课呢。”
有点感动——拜托，谁会不被hagi戳到啊！
“怎么？”松田阵平对上她放大的眼睛，“我和萩去□□处理小组是因为这方面能力更突出，但别的方面绝对不差。”以为她还是不信？
“我当然知道。”她默默低下头戳着手指。
“啧……”看着她这副样子，他感觉气也撒不出来——倒成了堵在自己心里。
天晓得他隔着耳麦听见一声又一声愈发响亮的爆炸声时有多害怕。不过好像生气又没什么立场……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拿起手机——事情总得一件一件解决。
青木茉子的电话响了，陌生来电。她看向刚刚拿着电话的人，有些不敢相信。
“我的号码——存一下吧，青木——警官。”
所以他早就知道她的电话号码，还存了下来——大概是萩原研二给的？是什么机缘场合下？好想知道！不过只是知道他曾经问别人要过她的联系方式，她就很开心！
……虽然有可能是萩原研二主动给他的。但他没说，这些小细节就随自己怎么想吧！
不知道她心里绕了这么多弯子，松田阵平只是见她没回话，拿着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哦……”她慢慢悠悠地存了号码。
他被逗笑了。既然已经走出了这一步，他合上手机，无比自然地说——仿佛这句话已经在心里排练了很久：“经常和我联系吧。”
青木茉子吞咽了一下——这很难稳住啊！
然而比她更稳不住的是病房里响起的警报声——她还连着心电图机。
“十一床病人怎么回事？”护士小姐飞速跑来。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刚刚和松田阵平吵架的时候心率都没这么高。萩原研二依然打算解围，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倒端坐在一边，面上毫无波澜——甚至还在偷笑。救命，这比面瘫表情还让她难受。
“我……是刚醒来，”她讪讪道，“觉得自己还活着，太激动了。”
“是啊，”护士小姐对她有印象——毕竟上次住院也是在这儿，“你这不到一年又来住几个月的也是少见，要不办个年卡吧？”
“您真是幽默……”她心虚地搭话，“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你还想着出院！”护士小姐爆发了，“我看你是一点不听话，非要把这儿当家是吧！”
“小青木放心吧，警视厅还是很优待员工的，目暮警官也是体谅下属的好上司。”萩原研二终于不做吃瓜群众了，“难得的带薪休假机会，好好享受。”
听起来你倒是期待很久了呢。
“行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一会儿医生还要来全面检查。”护士小姐走之前还瞪了她一眼。
“好的麻烦您了。”一会儿直接问医生吧——她心里盘算着，主要是这次的时间有些敏感。
充满波折的对话终于结束，幸好没人揭穿她刚才那一茬。不过现在，松田阵平脸上露出了狡猾的神色，挑着长长的眉毛：“我想了想，还是我来吧——我怕某人害羞不会联系我。”
这是什么意思！
直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走了之后，她还一直呆呆地握着手机。
大概，也许——她猜测——这句话的意思，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探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