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炸毛还是顺毛 萩原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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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青木茉子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
抛去所有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辩解，她承认——她喜欢上松田阵平了。
可是怎么会这样！她猛地坐了起来。自己认识他快二十年了，在此之前，她一直把松田阵平当成动漫世界里的一个人物，只是这个人物的价值观切切实实地影响到了她现实中的选择。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把他当作尊敬的、崇拜的前辈来看待。事实上，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可这份想法什么时候发生了改变？或者说，掺杂进了些什么——比如喜欢，比如想和他在一起，比如想离他更近一点。她需要一些时间，来分清这是激素作祟，还是本心。
松田阵平最近隐约察觉到青木茉子在躲自己。事实上他也不能完全确定——因为他以前对大多数事情都不太在意，只是最近对她的关注多了起来。
他不是个扭捏的人。这份心意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点了一支烟，坐在床边。
好像一开始，是因为怀疑她，所以接近她、试探她、观察她。后来莫名其妙的，这份关注成了习惯。再到那天在旅馆里，她说自己是因为降谷零才来当警察的——他意识到自己的内心起了一种怪异的情绪，酸酸胀胀的，令人不舒服。
想到这，他吐出一口烟圈，拿起手机翻开联系人列表，用力打了几个字：【最近怎么样，还活着没。】
收信人当然是那位金发黑皮的同期公安警察。没想着对方会回，他关上了屏幕。
门被敲响了。松田阵平没有起身，这个点来的只会是一个人。萩原研二自在地输了密码走进来。
“怎么不开灯？”他用肩膀摸索到开关打开，“我带了烧鸟，过来吃。”他甚至没看幼驯染一眼，就自顾自在餐桌前收拾起来。
烧鸟的香味顿时四散开来。松田阵平的肚子不争气地响了一声。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还是走到桌前坐下。“来得正是时候。”萩原研二刚好打开两瓶啤酒，一人一瓶放好，“这家可是让我排了好长的队呢。”
松田阵平一直佩服自己幼驯染这副什么都知道但能忍住不说的本事。可他不能，于是赌气似的灌了一口酒，味蕾瞬间被填满。
萩原研二满意地看着松田阵平头顶的卷发弹了弹，弯了弯嘴角——太好猜了。
“这个，我特地让老板多放了辣，你尝尝。”他递过去一串鸡心。松田阵平本想意思性地浅尝一口，随后睁大了眼睛：“好吃诶。”
“是吧是吧。”萩原研二自己也拿了一串，眯起眼，“果然不错。”他慢悠悠地说，“我觉得你下次可以约小青木去。”
“咳……咳……”松田阵平被这句话吓得呛住了。他佩服的第二点，就是你永远猜不到萩原研二什么时候会跟你聊正事——虽然他可能觉得这都不算个事。
“诶呀，小阵平真是太纯情了。”萩原研二心地善良地没有继续口出狂言，安静地等着对方顺毛。
“这哪是纯情不纯情的问题！”松田阵平瞪了他一眼，被呛得脸有些红，拿起杯子润了润喉。萩原研二见好就收，脸色认真起来：“那你到底怎么想的——对小青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气氛突然严肃了，松田阵平也坐直了身子：“我喜欢她。”这一点他很清楚。
“那不就好了嘛。”萩原研二从严肃状态中解放出来，又拿起一串提灯，像个专业美食家，“这家处理得很好，不腥……不过你要点这个最好先问问人家能不能接受。”说出来的话倒不像仅仅在点评食物。
松田阵平对自家幼驯染的跳脱已经习惯了，拿起鸡胸肉——切成等块的小肉在暗黄灯光下更显诱人，隐隐飘出烧烤特有的香气。他咬了一口，不柴，汁水很足；酱汁是甜咸口的，她刚好不吃辣。
“所以让你纠结的，是零吗？”萩原研二展开了下一话题。
松田阵平应了一声，闷闷地说：“她好像不只是崇拜他，应该是喜欢的……这也正常。”他想了想降谷零那张妖孽的脸，补充了一句。
“噗……”这次萩原研二彻底憋不住了，“小青木跟你说的？”
“没……”
“那你在这儿脑补些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姑且不提她喜欢谁，而且现在零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你是怕了？”
知道这是激将法，但还是很受用。松田阵平开口：“我怕会给她造成困扰。她知道我们是朋友，这样一来压力会很大吧。”
“好熟悉的话……”萩原研二简直想把这两人嘴掰开，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好了，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发生。”松田阵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想从对方表情里推断出什么——可惜萩原研二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别想那么多啦。”萩原研二吃得很开心，“对了，你好像很久没去你爸以前那个拳击馆了。”
“嗯。”聊完心情舒服了很多，松田阵平的头发柔顺地耷拉下来，“最近有点忙，等下次休假吧。”
现在美加已经很熟悉她们了。看见两人进来，小姑娘扬起了小脸。“最近过得好吗？”小林澄子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顶。“很好呢，谢谢小林老师！”
虽然三人是同一时间认识的，但美加明显对小林澄子更为亲近——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搭话在自己这儿吃了闭门羹，或许是因为小林澄子本身就是小学老师，更知道怎么跟小朋友相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青木茉子熟稔地拿出护具穿戴——现在与其说是她教小林澄子防身术，倒更像是自己的私人加练。
万里槛看见她们，低声跟一位老人说了句什么，扬起笑脸走了过来。“青木，小林，你们好。”声音温和，手上却强硬地把爬到小林澄子身上的美加摘了下来。“别闹。”他瞥了一眼做鬼脸的女儿。“哦……”美加被戳破，悻悻回到柜台。
“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小林澄子边走边跟万里槛搭话，“我们学校的孩子要是有美加一半懂事就好了。”“小林老师太客气了。”万里槛呵呵笑着——显然这个宝贝女儿没少让他头疼。
“最近拳击馆好像多了很多人？”因为工作和调休，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这次好像多了些年轻面孔。万里槛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看：“哦……那几个年轻人啊，是来做康复训练的。”
“您还真是全能。”青木茉子嘴角抽了抽——这家拳击馆，还真是除了拳击啥活都干啊。
“人总是要活着嘛。”万里槛语气深沉，“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以后美加继承下去，也能过得好。”
“我要打拳击！”远处传来拆台的声音。“小鬼！”万里槛转身又发出致命一击，“昨天的测验成绩出来没？”这次彻底歇菜。
照旧，青木茉子先检查了小林澄子上节课的情况，又教了两个新动作。“很棒，”她自己也刚热身结束，把外衣放进柜子，“现在你可以做一些力量训练。”“好的！”小林澄子元气满满地回答。
“青木，最近速度又快了。”万里槛从外面走过来——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努力的姑娘。有能力又勤奋。
“这里，左手弯一点，”他走过去指导，“右手稍微慢一步。”青木茉子照做，不愧是大师课。“这样动作确实连贯多了，谢谢您。”
“别客气。”万里槛在旁边坐下，“我也是难得遇到你这样的人，还能感受感受年轻的感觉。最近那小子也不来。”
青木茉子顿了一下，她一向不爱管别人的事。但这位——她斟酌着开口：“其实以您的体力和年纪，完全能重返赛场……”
万里槛沉默了，半晌才悠悠开口：“是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有故事。青木茉子没再多问。“你不好奇？”万里槛抬眼看着她——这位绑高马尾的姑娘一点没有追问的意思。
“有一点，”青木茉子挑眉，“但不该问的别问，不是吗？”
万里槛笑了：“我看你这姑娘，分明是懒得插手。”他看向小林澄子，“如果是那个姑娘，现在大概会努力劝说我。”
“嘛……”如果是小林澄子，大概确实会这样。
“不过那小子今天难得说要来看看我。”万里槛看了一眼时钟，“也快了，可以让他陪你练练——同龄人总是更有话题。”
他站起身来，语气有些微妙：“不过他脾气可能不太讨女生喜欢……但大多数人看见他那张好皮囊就原谅他了——真是让人嫉妒啊！”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炸毛还是顺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