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们在便利店见过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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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伊达航被两个同期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完全摸不着头脑。
“班长，你说如果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能准确报出你的名字，这是为什么？”萩原研二话是对伊达航说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人。
“你们之前见过，但你忘记了？”伊达航虽然没搞清状况，还是下意识接了话，“不过如果是很久没见，还能一眼认出来，那以前关系应该不错吧。”
萩原研二点点头，一副伤脑筋的样子：“我也这么想，所以最近一直在回忆，是不是曾经遇到过这样一位朋友——而且还是同时认识我和小阵平的那种。”
可以了，就差直接报她名字了。青木茉子低头摆弄着手机，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那确实奇怪。”伊达航认真琢磨着同期的困扰，给出了诚实的建议，“要不你直接问她？”
青木茉子敲屏幕的手顿了顿——该来的还是来了。她默默删掉自己无意识打出来的一长串【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你们不困吗】。
果然，对面直接点了她的名。
“所以，青木警官，可以告诉我吗？”萩原研二顿了顿，语气温和却认真，“我对你没有恶意。但换作任何人，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对自己了如指掌的人，都没法安心吧。”
感谢萩原研二的善意，虽然这种话通常“但是”之后才是重点。如果只是之前那种程度的怀疑，不至于让这位敏锐的警官选择直接摊牌——这段时间里她一定又做了什么惹人注意的事。青木茉子有些头疼，信息差会让她的解释漏洞百出，万一真被打上“铁反派”的标签可就完了。
“之前的事，我解释过。”她没打算正面回答。
萩原研二对她的容忍度还算高，大概有伊达航在场的加成。不过这位直率的班长，从萩原把话挑明开始就一直震惊地看着她。
松田阵平显然没打算绕弯子：“你怎么会知道警校期间我们无法用手机联系外界？我能保证，这条信息你今天白天不可能获取。”
他敢这么说，肯定有十成把握。青木茉子往后靠在椅背上，颇有一种“事已至此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你说得没错。我确实在进警视厅之前就见过你们。”
她放慢语速，像是在回忆一件久远的事：“应该是去年夏天，我在一家便利店遇到了抢劫案。”
“去年夏天？”松田阵平重复了一遍，“那就是我们在警校的时候？”
看来大家的记忆都不错。青木茉子没接他的话，自顾自往下说：“我刚好和朋友在附近聚餐，被派出去买东西，撞上了抢劫运钞车的劫匪。当时现场有两位警官——现在想来应该是警校生。我记得……是伊达警官帮我松的绑。”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时把目光转向刚刚同样被巨大信息量砸中、处于震惊状态的伊达航。
“那件事我跟你们提过。”伊达航扶了扶额，“人质太多了，降谷当时在想办法发信号，由我来解人质身上的绳子……但你们也知道，人太多了。”
青木茉子暗暗松了口气。她自己当然没有十足把握——警校五人组共同出现的场景本来就不多，更何况是这种有“路人甲”参与的剧情，她一时只能想到便利店事件。人质多、情况紧急，伊达航就算有印象，大概也仅限于那些情绪不稳定的人质。况且已经过了这么久。
“所以你之前问我，我的同期们现在怎么样……”伊达航因为这一场“偶遇”，显然对她亲近了不少，“是看到当时我们五个人在一起，现在却只遇到三个？”
他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关心我们还这么弯弯绕绕啊。”
“哈哈。”青木茉子的困意一下子被这位铁血硬汉拍走了。
“那你之前说的‘因为一个人’才当了警察，是指那个金发的男人？”松田阵平思索着开口。
还有这一茬！果然言多必失。青木茉子小心翼翼地开口：“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比起我们三个后来进去解救人质的，你应该对一开始就在那里的警校生印象更深。但按你后来跟我说的那些描述，看起来不太像是冲着班长来的。”
非常合理的推理。可惜全是她胡诌的——她压根不在那些人质里。
伊达航非常赞同同期的看法：“所以你选在11月通过非职业组途径进入警视厅，是受了降谷的影响？因为那时候再考警校已经来不及了？”
有点过于抽象了。青木茉子嘴角抽了抽：“这不是重点……我真的没有恶意。”
萩原研二把话题拉回来：“既然这样，一开始直说不就好了。”
“这不是觉得实话实说有点奇怪嘛。”她别扭地瞥了松田阵平一眼——对方正低着头敲手机，指尖点得飞快。
“我懂，女生嘛，都比较含蓄。”萩原研二很给面子地替她圆场。
“你说她含蓄？”伊达航毫不留情地拆台。
“好了好了。”萩原研二率先站起身，“今天不早了，该问的我们都问清楚了。早点休息吧。”
为了方便谈话，刚才几个人选了她的房间。青木茉子这才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你们也早点休息。”
“行吧。”伊达航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叮嘱了一句，“关于另外两个人的事，请你当做不知道。”
青木茉子适时地露出一丝疑惑，又很快点头：“我明白了。”
“萩原警官？”
青木茉子拉开被敲响的门，看着去而复返的人：“忘带东西了吗？”
萩原研二摇头，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门外，语气依然温柔：“我和小阵平与青木警官见面的次数不多——也就他比你多一次而已。”
“嗯。”她没太明白对方的意思。
“但是，你对我和小阵平的态度完全不同呢。”
青木茉子喉头动了动：“你……”
面前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她听他说完：“青木警官是个非常有距离感的人。今天在车上，我只喊了一声‘青木’，你立刻表现出了明显的不适应。”
原来如此。她当时确实下意识有反应，还以为是萩原研二换了称呼方式的缘故——原来是在试探她。
“还有一件很有趣的事。”他把声音压低了些，“刚才在车上，我坐在你旁边的时候，你的身体重心明显往车门那边倾，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青木茉子大概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但在古堡里，你坐在小阵平旁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人的下意识反应骗不了人——青木警官对我有所戒备，对小阵平却亲近得多。”
真是委婉的说法。青木茉子抬眼看向这位笑眯眯的警官：“您待在□□处理班真是屈才了。”
“我的荣幸。”萩原研二心安理得地收下，“所以我猜，青木警官是因为小阵平才选择来警视厅的，对吗？”
他可真行。
青木茉子低下头，低声笑了笑：“你说得没错。”
“果然啊。”萩原研二的声音依然柔和，“小阵平在这方面，似乎迟钝得很。”
“松田警官是我非常敬佩的前辈。”她轻声说，“你不好奇吗——我不是因为降谷警官，而是对松田警官抱着这样的执念，甚至影响了我的人生选择？”
萩原研二表情释然，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有什么。就像爱情一样，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人的感情是最没办法控制的东西。”
“我该说什么。”青木茉子被他的话逗笑了，“不愧是萩原警官呢。”
“别担心。虽然我和小阵平关系很好，但这种话题，他不主动问，我也不会说的。”萩原研二体贴地说。
“谢谢。”青木茉子真诚地感激他，“我确实不想告诉松田警官……如果知道这种事，会让人很有压力吧。”
“原来是这样。”萩原研二这次倒是真的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是自己不好意思说，原来是在替小阵平考虑——我都有些羡慕他了。”
也许是难得遇到可以坦诚的对象，她多说了几句：“怎么会不想让他知道呢。他那么好的人，本来就值得。”
“我明白了。”萩原研二勾起嘴角，“那就当作我们之间的秘密。”
虽然这场突如其来的谈话让她一开始有些无措，但结局目前看来不算坏。
青木茉子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叹了口气。她不是没想过干脆把全部真相告诉他们——可他们会信吗？穿越这种事在小说里稀松平常，换到现实里听别人说起，谁都会觉得难以接受。更何况，他们某种意义上只是这个世界里一闪而过的“配角”。
就算要寻求帮助，也得等今年十一月七日她努力过之后再说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我们在便利店见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