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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第二百一十一章 静养。 实在过于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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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凤眠感觉到墓山四周多了一层屏障,许是墓君新设。
“近日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
夜里,墓君将一切都收拾妥当,正为凤眠宽衣,凤眠开口问道。
“没有。”
“那为何?”
“我放心不下,担心有邪祟跑进来,才新设了一层屏障。”
“原是如此。”凤眠无奈一笑,墓君对她保护得过头了。
“小眠,这几日正是关键时候,你若是有什么不适,便同我讲。”
“你怎么了?”凤眠看向些许惊慌的墓君,疑惑问道。
“没什么……”墓君欲言又止。
“可是听说了什么?”凤眠知晓自从她怀孕以来,墓君便四处了解生孩子相关事宜,想来是他从哪里听说了些什么,才这般反应。
“嗯。”墓君低头摸了摸凤眠鼓鼓的肚子,小声道,“叔父讲,难免有难产的风险,我担心你。”
“呸呸呸。”凤眠双手捧着墓君的面庞,定心言,“不会有事的。”
“嗯,我不该吓你。”墓君反应过来赶紧说道,“不会有事。”
“……”凤眠正欲笑答,肚子却是一阵疼痛,“墓君,肚子疼……”
墓君赶紧将凤眠抱到了床榻,传音于洛川等人,没多久,医君便来了。
按理讲,墓君要被赶出屋子的,可墓君执意不走,紧紧握着凤眠的手不肯离开,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洛川更没有这般禁忌,只觉得墓君在凤眠身边也好,能安抚她,便没赶人。
足足一个时辰,于墓君而言,可谓是惊心动魄。
听着耳边凤眠一阵阵叫喊,墓君的心也被揪得生疼。
当婴孩啼哭声破屋而出,众人的心才安定,墓君还是不安,一直看着凤眠,生怕她有什么事。
“恭喜洛公主,恭喜墓君仙君。”医君抱着孩子过来,欣喜道,“是位小公子。”
“……”凤眠接过孩子,看着他肉嘟嘟的脸庞,简直心都要化了,“墓君,你看他。”
墓君看了眼孩子,眉目间满是慈爱,细看竟还有一丝无措。
后凤眠沉沉睡去,众人出了屋子。
“叔父,小眠她身体如何?”墓君抱着孩子,轻轻将他放到了凤眠身侧,出门忧虑问道。
“小凤眠没事。好生照料,不出三月便能恢复。”看着墓君慌张的模样,洛川无奈言。
“那便好。”
“孩子名字想好了吗?”洛川忽然想到。
“待小眠醒来,再作决定吧。”墓君浅笑。
“嗯。”洛川看着墓君欣慰一笑,心觉比起当初自己待柔筠,洛黎待清柔,墓君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作为他们洛家的女婿,倒也算合格。虽说先前小凤眠为他受了那么多伤,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凤眠这一睡便是两天,就连墓君轻轻为她换过了衣服,被褥,也没惊醒。
一醒来,便看到身旁笑眼看着她的小孩。
凤眠内心喜爱得紧,伸手轻轻点了点孩子的鼻子。
“软乎乎的。”凤眠轻声喃喃道。
“小眠。你醒了?喝点水。”墓君走了过来,端了杯温水给凤眠。
“嗯。”凤眠接过饮了几口。
“可有觉得哪里不适?”墓君关切问道。
“无事。睡了许久,现下已歇得差不多了。”凤眠笑言。
“无事便好。”
“墓君,可给孩子起了名字?”凤眠坐起身问道。
“还未,小眠,我想等你醒来给孩子取名。”
“嗯……”凤眠看了看窗外,正值盛夏之时,淡笑开口言,“长夏,可好?”
“长夏。”墓君看了看怀中的孩子,慈笑,“甚好。”
“苏长夏。”凤眠笑眼看着满面笑容的婴孩,柔声言,“你的名字。”
没多久,洛川一行人也带着礼物赶来看凤眠。
看着整日笑面的长夏,个个都喜欢得紧。
后凤眠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然恢复得差不多了,想出门去透透风,却被墓君拦了下来。
“小眠。你还没出月子,不能见风。若是受了凉,日后调理不回来可怎么办?”墓君紧张道。
“这些是何人同你讲的?”凤眠无奈。
“叔父叮嘱我的,言之有理,不可不听。”
“哪里来的理?”凤眠哭面言,“墓君。这都快三个月了,就算是坐月子,也要不了这么久的。”
“可是……”墓君蹙眉思虑,“不行。再待几日,需要医君来看过你身体已然完全恢复才可。”
“墓君……”凤眠撇嘴不满,轻声唤道。
“小眠,听话。身体的事大意不得。”
“可是眼下都要冬天了,我都没能出去走一趟。”凤眠低头委屈道。
“小眠,再等几日好吗?虽说我知晓你憋得难受。”墓君拥凤眠入怀,低眉垂眼,在凤眠耳边低声道,
“其实,我也难受得紧。”
闻言,凤眠霎那间脸红耳热起来。
“你知晓我不是那个意思!”
“知晓。只是小眠,看在我也难受的份上,你听话,再多在屋中待几日好吗?这几日换季,到底风大。”
“好吧……”凤眠抬头看了眼墓君,无奈道。
几日后,终于足了三月,凤眠好说歹说才叫墓君喊了医君来看身体。
医君看过后,确认了身体无恙,墓君才肯放凤眠出门。
一出门,凤眠便到处跑,先去了趟魔界,确认过魔界没什么事后,又去寻了乐念。
这孩子到底是好玩一些,凤眠就在一旁饶有趣味地听着他滔滔不绝地讲着这几月里发生的稀奇事。
许久,因长夏哭得厉害,洛川屡次传音于凤眠,才不得已回了墓山。
“墓君呢?”凤眠回来只见洛川抱着长夏不停地哄着,却不见墓君,疑惑问道。
“方才天界似乎有急事,他刚走。”
“哦。”凤眠忽欣喜问道,“可说过何时回来?”
“没有。”
“快,孩子给我。”凤眠兴冲冲走近洛川,轻轻接过长夏,柔声言,“我们的小长夏是饿了吧,娘亲回来了,不哭了。”
洛川默默出了屋子关上了门。
没一会儿,洛川耳根子便安静了下来,孩子不哭了,凤眠也从屋内出来了。
“皇叔,你且帮我看好长夏。我出去一趟。多谢皇叔了!”凤眠边走边言。
“你又要出去?做什么?”
“就是,魔界那边有事要我处理。而且还有夏国那边也是。”凤眠说着便要离开,“要来不及了,先不同你讲了。”
“哎……”洛川看着行色匆匆的凤眠,无奈一笑,到底是把她憋坏了。
其实当初他同墓君讲三个月的月子,也是因为凤眠先前的一些旧伤都还未好透,不如趁此机会叫她一下子养好。
没想到墓君竟那般小心,连屋子都不愿让凤眠出一下,生怕落下了病根。
凤眠这一跑,又是半天不见人影。
直至深夜,凤眠才在屋门外踌躇不已。
“怎么办?”凤眠心下喃喃自语,“墓君今日一整日都不见我人影,必然生气了。
可是才一日啊?若非因长夏还离不开自己,必定得有几日不归。
仅仅一日,没什么的吧?好歹白日里也是因墓君有事才不能相见不是?
那也说不过去啊!我到底是跑了一整日都没同他联系……”
这样想着,凤眠才想起来墓君白日里传音于她问过她何时回去,但因她正玩得开心并未理。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墓君不会又把我关屋子里不让我出去吧?!那怎么办?!
若当真如此,我便哄哄他!讲几句好听的话,墓君耳根子最软了。
可是眼下怎么办?进去还是不进去?想到可能又出不来就不想进去……
唉。现下我分明都已为人母,却还纠结于晚归被训,讲出去都丢人。”
正当凤眠还在门口自言自语,纠结不已之时,墓君却开了门。
“小眠?”看到凤眠,墓君紧张的面容明显松了下来。
凤眠看着墓君,身子一僵,干笑一下低下了头。
“今日你未回我音信,还以为你遇上了什么事,却四下寻不到你的身影,好在你回来了。”墓君温言,“怎么了?”
“墓君……”凤眠小声道,“白日里我,是不小心,不是有意不回你的音信的。”
“嗯,我知晓。”
“我这么晚回来,你不怪我吗?”听着墓君平和的语气,凤眠微微抬头看着墓君,试探问道。
“缘何要怪你?你已有三月未出门,必然憋坏了,只是总是要同我讲一声你在哪里,我也放心。”墓君将凤眠拉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凤眠乖乖跟在他身后坐到一边,扭头看了眼长夏。
“长夏已经睡着了。”墓君微微一笑,双手捧起凤眠的脸庞,心疼道,“天到底是转凉了,你看,脸都冻红了。”
“红了吗?还好,我穿得多,不是很冷。”凤眠笑言。
“待会儿邢权过来,我带你去后山沐浴。”
凤眠这才想起来墓山后山处好像是有一片池子可以沐浴用的。
毕竟这些年她不是在凤栖宫就是在蒲山,不然就是在江国皇城,鲜少在墓山净身,因此早将墓山后池忘记了。
“好。”
凤眠怎么也没想到,她是竖着和墓君过去,却横着被墓君抱回来的。
若是早知如此,她绝不会应允墓君陪同。
“你们回来了?怎么这么久……”邢权正想抱怨几句,却见凤眠瘫软在墓君怀中,不言自明,没再多言。
“长夏没哭闹吧?”墓君倒是面不改色,轻声问道,而凤眠早已在他怀中熟睡。
“没,早些歇息吧。”邢权说完便离开了。
墓君只一笑,便轻轻将凤眠放到了床榻上,盖好了被子。
翌日
凤眠醒来便得知天界要议事,似是夏国出了疫病,经汉广初查,猜测是有人暗中驱使病魔为恶。
故凤眠也必须出席,参与议事。
墓君早早熬好了粥,凤眠梳妆过后草草吃过了饭,待邢权赶来,便将长夏托付给了他,和墓君去了天界。
“夏国的情况如何了?”玄君开口问道。
“竹溪仙君和竹雅仙君前去处理,已将病魔制服。”
“说到底那病魔也归属于魔族,还请天君能交由我来处理。”凤眠凝眉道。
“好。但总归它此次惹下了不小的祸事,还望洛公主能不徇私情,也能给天界众仙一个交待。”
“天君放心。”
“汉广可有查清背后之人。”
“似乎是一男一女,但行踪不定,难以擒拿。”
“再深查。”
“是。”
“汉广仙君,那女子可有何特征?”凤眠开口言。
“听闻那女子腕处有一罂粟花印记。”
“多谢告知。”凤眠凝眉,眼神微寒,罂粟花为紫烟国国花,那女子若非魏烟又能是谁。
只是那男子……
凤眠从不记得她还得罪过谁,是能同魏烟同流合污的。
散会后,墓君和凤眠打过招呼,便匆匆忙忙去了文书宫查一些事,身后几位仙君也是快步跟随。
“看起来前些日子积压的事情不少。你也是,墓君也是。”洛川走过来笑言。
“嗯?”凤眠疑惑看向洛川。
“听闻昨日你一日未归。”
“皇叔你昨日不是见我了吗?”凤眠不满道。
“那一面等于没见。”洛川无奈笑言。
二人走着走着,便听得前面几位仙君在谈论着什么。
“说起来,当初川水神君和云崖天神二人合力可是足以抵挡整个魔界和鬼界,他二人各自的实力更是不相上下。
只是可惜啊……当时的天神硬是将这二人分开了来。后来,这二人便再也没合力过。
不过后来也确实未再发生什么足以撼动天界的大事。”
“竟有此事?”
“当然,不然你以为川水神君为何如今在天界地位如此之重?”
“我还以为,川水神君不过是散仙呢……”
“哈哈哈,我确实是散仙,如今年岁已大,也确实是担不起什么大任了。”
听着二人谈论,只听洛川爽朗笑道。
“川水神君,洛神君”
“川水神君,洛神君”
二人齐齐行礼道。
“洛神君?怎么回事?”凤眠看向洛川。
“我不知道啊,不是我。”洛川赶紧澄清道。
“哦,洛神君,是这样的。
先前您在凡间四处救人,多地建了特意供奉您的神庙,如今您的香火旺盛,呃……”
那位仙君说着便靠近了些凤眠又小声道,
“甚至要超过天君的香火,故而我们才唤您神君。”
“哦,我非隶属天界,你们大可不必以此繁文缛节附加于我,日后还唤我洛公主便好,听着顺耳一些。”
“是。”
“……”凤眠看着自己的手,凄凉一笑,“我这样的人,成不了神的。”
“……”众人不语,洛川只是温柔地拍了凤眠一下,浅言,“走了。”
“哦,对了,行礼这些,也都大可不必了。”凤眠补充道。
“哎,对对对,我也觉得太过繁琐,此举倒也不必了。”洛川随即亦言。
“这……”
“话说回来,皇叔哪里老了?如今这不是还一表人才吗?
二位仙君若是身边有什么品貌兼具的女仙君,可要劳烦介绍了。”凤眠微微一笑。
“好好好,我们其实都有人选,这便回去察看。”那两仙君这便喜气洋洋地回去了。
“小凤眠,你这是做甚?”洛川无奈道。
“无事,回去吧。”凤眠笑着便离开了。
“嘿!你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