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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驾轻就熟 专业团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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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女性房子里头有烟味?
房子主人站在外头徘徊,甚至想要找个借口把他们打发走,“那个,我已经到家了。就……就不麻烦你们了。”
来都来了,现在想把他们请走那是真的晚了。乐景带着狗顺势往前一挤,“都到门口了,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吗?那多见外啊,既然认识,我们就算朋友,都到家门口,怎么可以不请朋友进去坐坐呢。”
从头到尾都相当温和的樊媛此时却格外固执,像个门神般,牢牢守在门口,“不方便,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我觉得这样不太妥当。”
明明小区里见过好几次,但在这瞬间,樊媛一下就把自己推远了。凌栎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反应,但怎么都克制不住自己的失落在累积。
怎么会这样呢?
这类小朋友,乐景最近可见得太多了,他直接无视樊媛的抗拒,自顾自往里走,“不坐也行,那借我接口水,再不喝水,乐安安都要渴死了。善良的朋友总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一条无辜的小狗在口渴里挣扎吧。”
樊媛犹豫了——就是这时候!
乐景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拉开房门,禇鸿紧随其后,闪了进去,用自己右脚卡住大门。这下子是想把他们推出去也不可能了。
门口的动静有些大,惊动了里头不速之客,两个男的叼着烟到门口查看,一看到乐景两个,下意识举起拳头威胁,“你们是什么人,跑我们家里撒野来了,滚出去!现在就滚出去!”
哎呦,还挺横。
乐景站直了,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用那种极其挑剔的眼光上下扫视了一遍面前两人,轻嗤了一声,“你的房子?你喊两声,看这房子答应吗?在这里头住两天还真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
“你干什么!”对面男人火冒三丈,伸着胳膊想过来打人。
“你动动试试!”禇鸿比他声势更大,瞬间出手,反手把人按在墙上。“你最好好好听我们说话,这不是让你们耍横的地方。”他语气森然,带着口罩帽子,那架势,还真像某种特别职业的。
禇鸿的手跟铁钳似的卡在他喉咙处,清晰的窒息感瞬间唤醒对面的理智,话也软了下来。“大家都是出门在外讨生活的,没必要撕破脸嘛,有什么不可以商量?”
现在可以商量了?早干什么去了?要是樊媛一个姑娘自己回家,是不是被按在地上的就是她?
在这种问题上,乐景从来不吝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但他依然没有多问,只是朝樊媛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带着后头几个,大摇大摆地进了客厅。
里头沙发上躺着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看着像是樊媛父母。但问题是亲闺女看到这两也没什么亲近的意思,反正站在过道,离他们最远的地方。
什么情况乐景心里大概有点把握。
幸福的家庭或许各不相同,但关系差的待一个空间里头表现大差不差——他们会想尽办法,尽可能地拉开距离。
也是,谁会想要和不喜欢的家伙靠那么近呢?
乐景没坐,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客厅里头几个人,“小樊,我把房子租给你,你就是这样糟践的?我看你是女生,想着女生,这卫生总弄得好,这才乐意把房子租给你。要是你家里人都是这样子,这个星期你就退出去,我这里装修好几十万,你赔不起。”
平平几句话,却如同响雷炸了整个客厅。
沙发上两个立刻弹了起来,张口就骂,“T·M有娘生没娘教,上下嘴皮子一碰这房子就是你的了,信不信我……”
乐景翻出手机上房产证照片递到他们鼻子底下,“看到了吗?房产证,这上面写着谁的名字?乐景,我——这是我的房子,我家里可没有你们这种穷亲戚。”
“你说什么呢!你爸妈生你的时候没生□□!狗娘养的到老子这耍威风!来!”中年男子撸起袖子就直冲乐景面门。
乐景略微往旁边一让,顺势躺下,嘴里不住地哀嚎,“没天理了,我来我自己房子收租竟然还让人打了!我不活算了。小褚,报警,现在就报警,我要把这一家子都送进去!”
全程樊媛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她也想动过,但长久以来家庭的束缚让她只能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凌栎总算反应过来,跟上他俩脚步,哐当一下把门关上,死死堵住通道,气势汹汹地喊道,“别走,谁都别走,今天把我大哥伤了,你们谁都走不出这个门!”
一个男人躺着,两个壮汉堵门,这架势一下把这群乡下亲戚唬住了——没见过这种路子。
乐景就保持着原来姿势不动,左手掏出手机给他们仔细算,“我这房子里头客厅装了监控,刚刚你们干的事都拍得一清二楚。意图打我一巴掌3万,破坏我这房子里头装修8万,我给你们凑个整,12万。这钱不给,谁都别想出这个门。”
这话倒是让凌栎愣住了,不是,他们不是过来见义勇为一下吗?怎么忽然要那么多钱,这不是敲诈吗?
乐景手放在报警页面随时准备拨打,禇鸿盯着另外两个年轻人,这形势——估摸着一言不合就得开战。
谈到钱,那个中年妇女扛不住了,坐在地上就开始哭嚎,“我命苦啊。只生了三个没用的丫头片子,好不容易说来三丫这里享享福,还想着从我这坑钱!我们土里刨食的,上哪儿找那么多钱——”
无论她嚎得多大声,乐景都当听不见。
反而她老公脾气又上来,继续大喊大叫,“给他钱干什么!他们这种人,就是在这里骗人骗钱!”
“这位大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乐景换了个姿势躺好,“这是我的房子,我来我房子检查,你上来就揍了我一拳。你这就是故意伤害,你要是讲不清道理,那我们去警察那里,让警察给你好好聊一聊。”
这个年纪的中年人,就爱在自己子女身上逞威风,好像这样就能显得他自己了不得似的。无法掩盖自己社会上的失败,只能在家庭里寻找一点所谓的存在感。
而樊媛就像是被驯服了似的,在长久的打压之后,已经彻底找不到自己,只能被迫困在原地。
乐景就擅长干这种破坏家庭的事,只要他们家庭有一点缝隙,他都会想尽办法,把他们这看似美满的家庭搅合黄了。真正充满爱的家庭,真的会因为他的一两句分崩离析吗?他不过是给他们一点机会而已,一个开始新生活的机会。
眼看樊媛家里人暂时没有决断,乐景索性逼上一逼,“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在这待的越久,我要收的价格就越高。做个决定吧,到底谁来付这个钱,或者谁进去也行,我倒是不介意到底谁来承担这个代价。”
话说得越来越严重,樊媛的父母明显慌了,但在这间隙,他们还是逮到一可能的漏洞,“等一下,你不会和三丫认识吗?你们刚刚是一块儿进来的!”
抓到这点漏洞,他俩好像又有了底气,恨不得立刻蹬鼻子上脸。
“呵呵……”乐景冷笑两声,“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把房子租给她?结果你们就给我这么糟践?都说父债子偿,你们是一家人,商量出来了吗?到底谁赔这个钱。我在这也有点关系,要是钱还不了,你们哪儿都去不了。”
事到如今,乐景也不在地上躺着,起身朝那几个家伙靠近,“在这地,我还没见过能欠我的钱的。要么把钱留下,要么把你们身上东西留点下来……”
闪烁的银光在他指尖滑动,刀尖泛着寒光,“说起来,我这刀也很久没见血了。几位,有必要吗?我这个人只要钱……”
在这时候,那边一家人倒是找到了团结的意义,一块儿慢慢往后退,一直退到门口。
最年轻那男的都没找到一点年轻人担当,缩在自己父母后头叫嚣,“有本事你就过来,要是刺伤了我们,你……你也得进去……”
“真是有趣。”乐景特意把刀口往前递了递,“这是我的房子,在我的房子里面发生了点意外,别人也只会以为我在正当防卫。”
刀子快如闪电,在灯光下分外刺眼——“啊——”
那一家人尖叫一声,拉开门,拔腿狂奔,瞬间消失在大家眼前。只是他们跑的时候,好像忘记了一个人——从头到尾站在原地没动的樊媛。
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没想到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也这样。啧啧啧,你说说这事。
不速之客都已经离开,乐景甚至有心情开玩笑,蝴蝶刀在指尖飞舞,快得几乎看不到刀的影子,“哎呦,我就是开个玩笑,他们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吃晚饭?”
樊媛勉强挤出个笑,试图收拾会点脸面,“抱歉,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