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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果然娱乐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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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走两天,能瘦到哪里去?”易今明被他转得头晕,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停下来。
苏景行慢悠悠走过来,拽着蒋岳往后让了一步,另一只手递过来一个碗。
碗里盛了海鲜粥,米粒煮得软烂,虾仁和蛤蜊浮在粥面上,撒了一小撮葱花,色香味俱全。
“我新学的,温度刚好。”苏景行把碗放到了他手边,“你尝尝,要是淡了的话旁边有盐,可以加点儿。”
易今明拢过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粥很鲜,米粒在舌尖上化开,虾仁弹牙,味道刚刚好。“挺好的,好吃诶。”他夸道,“咸淡正好。”
“那就好。”苏景行小小得意了一下,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他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整个人轻快得很。
温时砚早就坐在餐桌边了,他的紫砂壶永远不离身,壶嘴冒着白汽,旁边摆了一排白瓷茶杯。他看见易今明吃上粥,提起壶往其中一只杯子里斟了茶,推到易今明的面前。
“还是白牡丹,清热解毒,这些天北京冷,来了晴天岛上又热,一冷一热容易感冒。”温时砚说。
“谢了温总。”易今明终于没有拒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季临洲坐在易今明对面,剥着烤虾,他只是笑了一下,点头致意。
蒋岳推了一颗青椰子到苏景行面前,苏景行白了他一眼说:“我不喝椰子水。”
蒋岳说:“我特意给你挑的,这颗特别甜。”
苏景行拿他没办法,拿起吸管喝了一口说:“还行,就那样吧”。
蒋岳立刻转头对易今明炫耀:“易老师你听见了吗?苏苏说还行!还行在他那儿就是很好的意思,我领悟了好多天才摸索出来。”
“你摸索这个干什么!”苏景行差点儿被椰子水呛着,耳朵尖有点红。
“我不得多摸索你吗?”蒋岳理所当然地说,“不然怎么跟你互投。”
苏景行紧张道:“你说什么胡话!”
赵李木坐在另一头,吉他盒正搁在他的脚边。他最近跟季临洲聊得多,两个人对独立创作都有自己的见解。赵李木独立音乐做了好多年,季临洲以前投资过不少独立电影,有一堆圈子里可以吐槽的话题。
今天赵李木带了一小袋自己做的椰浆曲奇,用密封袋装好了,分给每个人尝。光蒋岳一个人,就一口气吃了三块。
晚餐吃到一半,易今明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海鲜粥,站起来走到海湾的沙滩边。忽然涨潮了,海水漫过他的脚踝,凉丝丝的很舒服。
他站了一会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苏景行走过来,他也光着脚,把拖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湿沙上。
“北京那边的事儿办完了?”苏景行望着天空问他。
易今明坦白道:“办完了。”
“那就好。”苏景行作为资深圈内人,信不了一点生病这一类的借口,具体的事件他不清楚,但娱乐圈就那些事,没有新鲜的。
两个人扔拖鞋在一边的沙堆上,面朝大海站着,海风吹掉了内心的疲惫。沉默了片刻,苏景行说:“其实我来这个节目,也不是为了恋爱。”
“我有点感觉到了,这个节目里,应该只有蒋岳是真想找对象。”易今明也很坦诚,和真诚的人对话他也不爱藏着掖着。
重启心动一共六位嘉宾,温时砚的意图是最明显的,他就想宣传他那茶品牌,季临洲是无聊了,纯来凑个热闹,赵李木的音乐事业没起色,上综艺赌一把。
苏景行撇撇嘴:“是呗,你猜我是为了谁来的?”
易今明笑说:“那我不清楚了,乱猜也不好,你直接告诉我吧。”
“季临洲,我是来找他的。”苏景行轻叹一口气,“他前任是我哥,亲哥。”
易今明控制不住惊讶的表情,愣了一下,转头看苏景行。
苏景行说得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他这个人本来就不是爱开玩笑的个性。
易今明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你哥?亲哥?季临洲说他和前夫之间没什么矛盾,过不下去了就分开了,说得还挺委屈的,意思是他还爱着,对方不爱了。”
“他当然要这么说。”苏景行把脚从湿沙里拔出来,换了个位置站,终于逮到机会吐槽了,“我哥是做幕后的,没法出来给自己澄清,他上个月跟了个组在南极拍企鹅。他是美术指导,业内挺有名的,你可能不认识他本人,但你肯定看过他参与的电影。前年那部拿了最佳美术奖的历史片,前期美术就是他做的。”
易今明有印象,他哥好像叫苏景川。
在圈内拿过好多次最佳美术指导奖,跟过各大导演的组,据说脾气古怪,但架不住才华横溢。
“我记得这个人。”易今明仔细看了看苏景行的样貌,和印象中那个美术指导对不上号,“除了名字相似,你俩看上去……”他没说出不像两个字。
“不像是吧?”
苏景行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用脚尖抹平了沙地上的痕迹,拍了拍手上的沙,“我长得像爹,他长得像我妈,两兄弟愣是各像各的,一点儿共同点都没有。”
易今明被他的说法弄笑了,问:“所以你哥和季临洲不是和平分手?”
“季临洲跟我哥在一起好多年,分开闹得很难看。我哥那个人,不论是工作还是感情一步都不让,季临洲控制欲又强,连我哥接戏的类型,跟哪个导演合作都要管,我哥做那部历史片在横店待了四个月,季临洲每隔两天飞一次横店,就为了查他有没有按时吃饭,听起来很体贴对吧?”苏景行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易今明表达得很委婉:“如果你哥高兴的话,那就是贴心,但换位思考,我个人觉得有点没必要这么做,追得也太紧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不管是什么关系,总要有喘息的余地。
苏景行认同道:“谁说不是呢,我哥也这么觉得,他不认为季临洲是在关心他,这是一种变相的监控。”
“他俩就这么掰了?”易今明问。
“当时还没,直到我哥接了南极纪录片的项目,一来一回大半年的时间都在那儿。季临洲强迫他推掉,说信号不好的地方联系不上,甚至越过我哥去和片方谈了,我哥气得呀,背了个包就跑路了。”苏景行说得兴起,眉飞色舞的。
易今明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小声点,毕竟还是在节目现场。
“那你上节目是为了……?”
“替我哥讨个说法。”
苏景行在干燥的沙子上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邀请易今明也坐下,“季临洲和我哥在一起的那些年,看着是很投入,分开得也的确不体面,更过分的事我还没说呢。他虽然退出了影视投资行业,但还是有能量在的,他们闹成那样,除了已经签了合同的工作,我哥已经接不到好项目了,他也没出来说一句好话,默认了这种软封杀。”
“看不出来他这么狠。”易今明瞠目结舌,因为他和季临洲聊过天。
苏景川和他一起长大这件事肯定是真的,这么多年的感情,他做到这一步,挺吓人的。
“我哥那个人好面子,离婚了也从来不提,我还是从他助理嘴里套出来的。”苏景行捡了枚贝壳扔进海里,入水声被海浪声盖过,“这次我报名上节目,就是想看看他这人到底有没有心,结果他一上来就给自己立了个深情人设,差点没把我气死,他说的那些话要是被我哥听到了,能当场从南极飞回来踹他进海里。”
易今明好心劝道:“在节目上你可别冲动,有些私事要是公开了,不一定能帮上你哥,起反作用就糟了。”
“行,那先不聊了。”苏景行一开始是想闹一场的,随着节目的录制,他也冷静了下来,“本来想吓吓他,现在觉得没必要,他爱演深情就演吧,反正下节目之后我哥会亲自找他。”
易今明拍掉裤子上的沙砾,“走了,蒋岳又在偷吃曲奇!你快去管管他,不然能把所有人的口粮都给吃完。”
晚餐接近尾声时,陆予庭从棕榈树后面走出来。
她今晚换了条碎花长裙,耳麦摘下来挂在脖子上,身后跟着两个扛设备的摄像师。方池站到了她旁边,手里端着杯鸡尾酒。
“各位晚上好,趁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下接下来的安排。”陆予庭抓起了耳麦,让声音更加清晰,“从后天开始,节目将进入最后一周的录制。在这次的最终选择环节之前,你们每个人之间都有一对一接触的机会,地点设置在落日露台,不需要你们做出选择,我们会安排好你们分别见面的顺序。”
蒋岳立刻举手:“就这么简单?”
陆予庭让他稍安勿躁,继续道:“在走进落日露台之前,每个人都要先经过邮局,在留言室里给自己录一段话,记住,是说给自己的话,并不留给其他任何人。录完之后会由节目组加密保存,最终选择当天才会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