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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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最靠前的结果攻方嘉宾难以置信地向前看去——
上一秒江洵玉还握着沾血的折叠刀冷冷逼视众人，下一秒就踉跄着后退靠到了墙壁上，转瞬之间仿佛被附了体。
年轻的白衣美人喘息着，靠身后墙壁的支撑才勉强没有脱力倒下去，神情痛苦。
不正常的绯红从脖颈一路漫上脸颊，仅仅是看着，就似乎能共情那种难以言喻的热意。
几个嘉宾们的眼神逐渐暗了下去。
他们干这行的人人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这种场景实在是看过太多次了，一眼就能看出对方被下了药，正在失去神智的边缘挣扎。
虽然不知道这药是谁下的、为什么会突然发作，但这变故简直来得太及时了，所有攻方的心里都在暗自狂喜。
弹幕更是霎时刷了满屏：
“啊啊啊是谁下的药我要重重有赏！！我的天哪这剧情跌宕起伏也太带劲了吧！”
“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带感的场面！”
“我差点以为他就要反杀成功了！没想到还有这一转折！简直是真人秀巅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啊！”
“冰山事业批暴力美人受……被**……反差……（神志不清）（失去表达能力）”
“第一次看直播看的如此兴奋，已经想不出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
江洵玉眼前一阵又一阵的发白。
恐怖的失控感席卷过全身，难以抵抗的巨大浪潮裹挟他的神智，比上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被调换水壶的那一次，他只感到药物带来的冲动，意识确实清醒的。
而这两次，意识竟然模糊不清。
大脑混乱一片，江洵玉恍惚间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药剂。普通的药剂无法断掉他的思维，不过短短几秒钟，就让他如同灵魂离体。
那一瞬的痛苦如同受刑。
江洵玉已经开始仰头喘气，眼前画面逐渐融化成了光影混乱的色块，前方十几个虎视眈眈的攻方变成了拥有恐怖压迫感的高大阴影。
他当然知道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但他连手中的折叠刀都要握不住了。
“把刀放下，”高大的灰色阴影们哄诱他，和他谈判，“把刀放下，我们会很温柔的。”
江洵玉就连反讽的机会都没有。
他抖了一下，意识陡然断线。
出来找人的周衍看到的刚好就是这一幕。
看清眼前画面的那一瞬，他呼吸一滞，手背青筋瞬间暴起——
江洵玉的白衬衫上血迹斑斑，手中还死死拎着那把刀，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下来。
几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就直直朝他扑过去。
直播间内的观众们正在弹幕里狂呼乱叫，对“周衍出现”这个再一次变故反应激烈：
“英雄救美场面要来了我的天！！！”
“太刺激了，真的太刺激了，这么多副本，我头一次看到这么精彩的连续剧。”
“孤身一人还得分心护着一个昏迷不醒的搭档，能打得过这么多攻方？？？”
最后这条质疑很快获得了高赞。
然而事实证明，能。
接下来的场面犹如迅速到让人眼花缭乱动作片，五分钟后，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瘫了一堆抽搐挣扎的攻方嘉宾。
没有人预料到周衍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只见人群正中央的这个年轻男人眼底一片阴鸷，手中江洵玉的那把折叠刀已经被血浸透了。
他冷冷望向剩下来的人。
被江洵玉划开手掌的嘉宾被那道森寒视线掠过，感受到什么，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那是上位者被踩中雷区的后碾压般的狠厉气场。
在场的嘉宾不一定人人都和周衍交过手。
但人人都看见过运动会后，曾经嚣张的不可一世的Marco被打成了什么样。
已经没有人敢于再上前了。
嘉宾们在副本内受到什么意外伤害，是不受现实律法保护的，节目组也绝不会发补偿金。
虽然所有嘉宾都想生吞活剥了周衍江洵玉两人，但没有人不懂及时止损的道理。
先是躲在远处看热闹的受方们率先退场，接下来，那十几个攻方也都放弃了。
能动的嘉宾们沉默着离开，周衍跨过地上不怎么能动的那几个，在江洵玉面前半跪下来。
他在衣摆上擦干净手。
然后轻轻地探了探江洵玉的额温。
眼前人合着眼眸蜷缩在墙角，一张小脸烧的绯红滚烫，漂亮到了惊心动魄的地步——
怪不得一群人能为他打起来。
被触碰的那一瞬，江洵玉又抖了一下，意识清醒了一点，薄唇张了张：“……周衍。”
“我在。”对方俯下身把他抱了起来，声音温沉微哑，“来晚了，抱歉。”
*
周衍把人一路抱回了宿舍。
江洵玉还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他无意识地把脸埋到了周衍胸口，声音闷闷的，很煎熬，又带着别的什么意味。
他意识昏昏沉沉，身体却如同被灌了一壶烈性药一般，波涛奔涌、火炼寒冰，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周衍才把他放到床上，就被环住了脖颈。
怀中人眼尾潮/红，此前一切冷静强势不复存在，哪怕被轻轻碰一下，喉间都会发出一声痛苦又甜腻的颤音。
周衍的眼神暗的要命：“难受？”
江洵玉在昏迷的边缘沉沉浮浮，根本说不出话来，短暂清醒时他意识到自己的现状，羞愤欲死，转瞬却又再度陷入无尽深渊。
周衍抱着人，潮热湿润的吐息近在咫尺，他自己也像是煎熬在烈火寒冰里。
六年前，他和江洵玉的感情还青涩的维系着的时候，他曾经也有过那么一次的越界。
当时的江洵玉没有现在那么冷淡，但也不绝对是亲近黏人的类型，被强吻之后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抬眸看过来。
周衍除了对方薄唇温软的触感以外，其实什么都记不清了。
年少的时候总是对恋爱关系抱有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仿佛这种关系会永远存在，可以珍藏到地老天荒一样。
然而。他的思绪断在这个然而上。
周衍垂眸看了一眼怀中人，自嘲一笑。
整整六年。
曾经的江洵玉还会脸红，会在他的撩拨下恼羞成怒，六年后在节目的演播大厅里再度相见的时候，就只剩下一种谨慎的冷漠。
他知道自己对此负有责任。
怀中人似乎是难受极了，蹙着眉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声音轻的像断线的风筝，但周衍知道他在喊自己。
他心里一阵撕裂般的悸动，俯下身，狠狠吻住了江洵玉的双唇。
观众们此时在弹幕里发什么的都有：
“这是监守自盗的好机会啊！！”
“刚刚没有发生大场面，但你们两个给我看一次午夜场我也是愿意的！服从调剂！”
“终于亲了呜呜呜，CP粉哭死……”
“我看这次的药效不对劲，光亲肯定不行，上次那样冲凉水估计也没有效果。”
“两个浑身带血的人亲在一起，啊啊啊这个张力也太强了，我真的磕疯！”
在药物控制下，江洵玉对周衍的一切动作都无意识顺从。
然而因为亲吻而得到缓解的燥热很快又烧了起来，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眼底水光潋滟，里面全是混乱而痛苦的渴求。
周衍再度把他抱去冲凉水。
然而这一次却毫无效果，江洵玉身上的热度根本退不下去。
狭窄的浴室里，淋下来的全是凉水，热意却几乎在这咫尺之地升腾起来。
周衍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被下/药了得不到缓解，拖久了是会出事的。
他不知道江洵玉体内的药物从何而来，也压根不敢赌会出什么事，最坏结果是什么。
和十几个攻方打群架的时候，他连眼也不眨，现在却抱着江洵玉的手都发抖。
他们两个人衣服上的血迹此时都已经在水流下化开了。
血腥味弥漫，似乎又加重了此刻的混乱。
周衍再一次俯身亲吻了江洵玉的嘴唇。
在对方痛苦又迷乱的眼神短暂清明的那一刻，他哑声问：“我帮你？”
江洵玉简直不能思考。
他恍惚间觉得应该是点了头。
周衍再次重重吻了他，唇齿间血腥味满溢出来，两个人几乎同时喟叹出声。
他的手顺着江洵玉颤抖的腰线滑了下去。
*
总部大厅里，总策划胡安砸碎了手中的酒杯。玻璃制品碎裂的清脆爆响在鼎沸盈天的喧嚣声里被盖了过去，不值一提。
这么做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出于兴奋。
赤裸裸的、看到商机的兴奋。
现在几乎所有流量都流向了江洵玉和周衍，就连几个C级嘉宾的直播间的观看人数都直接跌破了平均线。
这是大乱象，节目成立以来这么多年从未出现过的大乱象。
但也带来了资本的新一轮狂欢。
这个校园副本因为江洵玉，整体流量比其他两个副本高了几倍有余。
越来越多的观众们涌入“坠入心动”，节目的社会知名度水涨船高。
浮空大屏上开着江洵玉的直播间，总部大厅里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那上面，脸上带着迷醉般的神情。
“‘秘密武器’果然好用。”胡安身边的助理说，“我的天啊，我都要变成观众了。”
周围人纷纷附和。越来越多的酒水被送进来，狂欢的气氛一浪高过一浪。
地上随处可见酒瓶和酒杯的玻璃残片，但敲碎一瓶还有下一瓶，正如流量风向一次又一次迭代一样，永无止境，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惜还是没做到最后一步。”胡安说，又端起了新的红酒，“总会做到最后一步的。”
周围人再次举杯附和。
按照节目组的美好设想，混乱过后，第二天的高考可能压根就不会被注意到了。
毕竟靠另辟蹊径搞事业又累又艰难，怎么会比在药效下春宵一度更有乐趣呢？
在这个纸醉金迷娱乐至死的时代，没有人不为乐趣折腰。
多完美的秘密武器。
*
与节目组的狂欢相比的是嘉宾们的狼狈。
群架过后，各个直播间的热度都飞速流到了江洵玉和周衍那里，倒数的几位嘉宾甚至已经隐隐有了要违约的风险。
节目组显然没有再帮助他们。
除了几个受伤的嘉宾们因祸得福，开具了伤病证明，逃过了高考，其他人都被勤勤恳恳的NPC老师们塞进了考场。
长达三天的痛苦煎熬。
嘉宾们原本还和节目组抱有一样的希望。
他们认为在药剂的折磨下，江洵玉和周衍两人压根就不会来考试。
这样他们就能把热度追上来。
结果出发到了考场的时候，他们看见了背着书包、神情无异的江洵玉。
周衍就跟在他身后，抱着厚厚的复习资料。
嘉宾们：“……”
几个嘉宾隔着人群对望一眼，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浓浓的绝望。
他们赶紧打开后台去看弹幕。
结果观众们比他们还混乱：
“我的天，这两个人什么魔鬼，一大早上起来考试来了？！！！”
“学习是救过他们的命吗？”
“又没本垒有什么不能考试的，啊，等等，我居然在帮他们说话？”
“不想看考试过程，蹲考试结果，出成绩了踢我。”
“这俩人真的能考得好？这次才学了一个月，能和这些NPC比吗？”
*
周衍留意到了嘉宾们的目光，暗暗往江洵玉身边靠近了一步。
他视线瞥过江洵玉整洁的校服，校服下的后腰上大概还有他的指印。
青紫斑驳，幸亏江洵玉自己看不见。
这次越界越的有些多，他原以为江洵玉清醒后会避开他。然而江洵玉居然平静地道了谢，什么也没有多说。
他一时有些拿不定对方的心思。
“第一场语文，你考前再看一下古文易错字。”江洵玉回头平静道，“我在你隔壁考场，出来之后等我。”
周衍点点头说：“好。”
距离进场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他斟酌了一下，问：“现在还有没有不舒服，头疼么？”
江洵玉怔了一下，回答道：“没有。”
药效来得快去的也快，周衍帮他纾解过后他很快就恢复了神智。
昨天他清醒过后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恐惧，失去理智、只能被欲/望支配的恐惧。一个喜欢计划一切的人，最害怕像这样的崩溃和失控。
但周衍握着他的手。
他知道自己一向回避肢体接触，刚刚不得不过界已经让他快要发疯。
然而此时他竟然没有推开。
对方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过来，像是一种沉默的、小心翼翼的安抚。
周衍起身去冲凉水的时候，温度消失。
江洵玉几乎有那么一瞬的心悸。
他知道对方此时的反应很明显，其实不比被下/药好受多少。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
江洵玉闭上眼睛。
他把自己那一瞬的动摇归结于被药物影响还没消散。
人总是多面的，而且总能适时伪装。
如果周衍真的有他看起来那么深情、那么在意，那么他们之间就不会有空白的六年。
一个曾经的纨绔、骗子、失信人。
值得再一次相信吗？
他从来就不擅长感情问题，无法回答自己。
考场外，江洵玉倏然回神。
“待会考试的时候注意大阅读和文言文翻译。”他最终说，“这两块你比较容易失分。”
*
看到两人进考场的一瞬，节目组里的热烈气氛凝固了。
两人昨天是被迫擦//边，但仅仅只是单方面的帮助而已，就在短时间内吸引了惊人的流量。
这种受观众们青睐的程度，可能是许多嘉宾做梦都不敢想的。
要是换任何一对节目签约的嘉宾，这一巨大流量密码肯定会被好好利用，这三天的大型统一考试，就应该翘掉用来搞暧昧。
然而江洵玉和周衍没有。
他们在前一天群架和极度疲惫的情况下，准时参加了，并且连考试用具都带的相当充分。
节目组终于意识到，这两个人是准备和规则硬钢到底了，无论有没有捷径。
而以胡安为首的策划人们幻想的，用秘密武器一点一点驯服这两个人，现在看上去已经失败在了第一步。
怎么会有这种奇葩呢。
*
三天的高考顺利结束。
两个人都保持了事业第一的顺序，没再提起考前发生的事。
毕竟出了副本就能查出药剂源头了，到时候他们有的是时间沟通。
最后一门考完之后，他们没有立刻跟着大部队回去，而是在校门口目送NPC们离开。
这场考试是这些副本内学生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
教育部临时补出试卷，就是为了保证公平。
虽然说出去大概不会有人相信，两个泄露真题的嫌犯，才是为了维护公平出力最多的。
江洵玉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突然觉得喉间微堵。
他说：“这场景……看着说不出来的熟悉。”
周衍一顿。
学生时代他们有一次不知道怎么聊到这个话题，说好了要一起完成最后一场考试。
但他最终失约了。
此后就是漫长的不见天日的六年。
现在他们在副本里一起考了一场大型统考，居然也算是变相的圆了当初的承诺。
他说：“抱歉，我……”
然而话音未落就被江洵玉打断了。
“我指的不是当年那一场。”江洵玉蹙着眉，一幅深思的样子，“我居然……觉得副本里的这场考试熟悉。”
“换句话说，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熟悉。这三天下来，就和我真实经历过的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
“或许是这里的价值观和你相近，”周衍说，“所以你会觉得熟悉。”
江洵玉点头，没再说什么。
*
三天的考试让整个副本的流量都往下滑了不少。及至考试结束，流量终于重新有了回升。
距离副本结束还有不少天。
考试结束后学校放了假，NPC们纷纷回了家。按照节目组的安排，嘉宾们继续留校。
现在周衍和江洵玉几乎成了所有嘉宾的头号大敌，嘉宾们开始疯狂出卖色相，试图把流量重新吸引回来。
“观众们只是喜欢看热闹而已。”有嘉宾如是自我安慰道，“一场统考，那两个奇葩搞不出什么花头。”
各个直播间热度渐渐又回到正常状态。
嘉宾们终于从挫败中找回了一点优越感和自信心。
*
谁知道，几天后成绩出来，所有人再一次炸了。
消息最灵通、手速最快的是温玖。
他查了江洵玉的分，大半夜跑下二楼哐哐敲宿舍门。
“你知道你考了多少吗？！”这金发小傻子激动的像是能原地起飞，“你查分了吗，知道你考了多少吗？！！！”
江洵玉：“还没。多少？”
“文科状元啊！全市第一！”温玖说，“你的脑子和我不是同一种物质组成的吧！！”
弹幕里的观众们：
“什么玩意？多少？文科状元？！”
“不是，他来真的啊？！这人不是理科生吗，来副本里现学了一个月的文科，全市第一？”
“这考试公平吗，会不会放水了？”
“回楼上，这次考试是教育部紧急重新命的题……这还是嘉宾为了公平自己干的……”
周衍叹了口气，揪着温玖的领子，把人从江洵玉身上剥了下来。
温玖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果断查了他的分。
准备当场和江洵玉的进行对比，好好羞辱。
结果……
一分钟后，温玖发出尖锐爆鸣声：“你们两个的大脑构造绝对与我不同！你不是之前选择题错过八个的吗，怎么理科状元啦？！！！”
温玖上一边自闭去了。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开始一路往上窜，弹幕中正向评论越刷越多：
“我承认我之前的声音大了一点，你们是真学习啊，我服了，在恋综搞学习！”
“好吧，除了颜值，嘉宾确实还有其他强项……也太强了吧！”
“恋爱真人秀嘉宾在副本里包揽了文理状元？！！！这是什么节目来着？！！”
“这难道不是老电影里才有的剧情？！”
“啊啊啊我要粉上了，怎么这么强，这难道不是打脸大爽文吗？！人设逆袭！”
周衍这两天又把他的直播后台复原了，此时划拉了一下弹幕，说：“我记得以前有人质疑过，说我们这一对CP哪里般配？”
“成绩不是就挺般配的么。”周衍说。
这话说的暧昧，但又很模棱两可。他对上江洵玉的目光，想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
在一旁自闭的温玖又蹦过来，把八卦的目光投向这一对前情侣。
“谢谢一直配合我。”江洵玉没反驳周衍的话，说，“考的确实很好。”
*
出成绩后的第二天，全员返校毕业典礼。
学校里的NPC们大多都考出了满意的成绩。
隔壁宿舍的程思宇更是考出了他有史以来的最高分，达到了他梦中情校的分数线。
就连温玖都比之前进步了一大截。
毕业典礼上，只有曾经坑过江洵玉周衍的嘉宾们神色阴沉。
在遇到这两个人之前，只要营销人设，暧昧擦/边一下，观众们就会买账。毕竟时代如此，人人都沉醉于低俗娱乐的镜花水月之中。
但现在观众们的注意点显然已经被带偏了。
居然有人靠搞事业获得了观众们的关注，在一路的质疑声和谩骂声里，成功把热度刷到了有史以来的新高。
现在江洵玉和周衍的嘉宾等级直接越过D，升到了C级。
而节目组试图给嘉宾们作弊而发的辅助程序，被江洵玉拆的稀烂之后，居然又被周衍改造成了高考喜讯自动播报程序，发回了节目组。
*
总策划胡安再次敲碎了他的红酒杯。
不过这一次是恼羞成怒，气的。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 2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