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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们在怀疑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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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且和齐逍精心筹备了给徐尽欢一个惊喜的计划,靠着某德导航在这里和一片树林较上了劲。
齐逍下车观察了半天:“从这片林子绕过去吧。”
边牧在后座吐着舌头,一只蝴蝶绕着它转了个圈,先是落到它的鼻子上,然后飞到了路边的野花上。
“Lucky!”
后视镜里的狗影一闪而过,齐逍回头的动作差点把墨镜甩掉,关且一个急刹车,就看见那只狗在田野里撒欢。
关且问: “牵引绳呢?”
齐逍说:“在它脖子上套着。”
“套着有什么用?!你得牵着啊!”
“快去逮住它,Lucky没了,欢儿得跟我们拼命!”
徐尽欢打了个喷嚏,从小卖部买了馒头回家,陈巍不在家的日子竟然如此枯燥。
“听说村头一辆红车翻沟里了。”
“咋翻的啊?!”
“说是狗贩子逮狗没逮着,那狗可精了,往地里跑,连人带车的都翻沟里了。”
“活该!”
徐尽欢听完大娘的对话,也在心里暗骂活该。
大娘看见招呼了一声:“小巍家的,出来买馒头啊!”
“对!”徐尽欢忙不迭的走了,他实在不想落人话柄。
“汪——”
路边满身是泥的狗冲着徐尽欢喊叫,吐着舌头乐颠颠的跑过来,徐尽欢撒腿就跑:“你别过来啊啊啊啊!”
“汪——”
“Lucky!!!”关且和齐逍追在后面。
听到熟悉的声音和名字,徐尽欢跑的迟疑了几秒,然后慢慢停下来,泥狗终于追上了徐尽欢。
“Lucky!?”徐尽欢看见了那熟悉的定制项圈。
Lucky摇着尾巴飞扑徐尽欢,连带着水沟里的泥甩了他一身。
“Lucky!你怎么来的?!”
关且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精心打理的红毛宛如斗败的公鸡:“可算追上了。”
“欢儿?!”
“逍儿!”徐尽欢喜从中来:“关儿,不是说过几天才来吗!?”
齐逍依旧风度翩翩,但散乱的衣服出卖了他的伪装:“来给你一个惊喜。”
还真是一个酣畅淋漓的惊喜啊!
徐尽欢灵光一现:“村头翻沟里的红车该不会就是你俩吧!?”
“可别提了,你这狗可是拉爆齐逍这个体育生了。”关且捋了一把头发。
“被拉爆的只有你。”齐逍一语点破。
关且暗搓搓竖起中指,这场景和初中时没有差别,那点落差感被一扫而光,徐尽欢牵着Lucky:“走,先回家!”
“爷爷!”
徐爷爷听到徐尽欢比往日欢快的声音:“哎,欢欢!”
“我好哥们儿来了!”
“汪——”Lucky的声音吸引来了炸毛的乐乐。
齐逍还是听说过徐老爷子的,早些年这位老爷子雷厉风行,在父亲的口中是个精明的人物,可如今看起来也不过是个邻家和蔼的爷爷。
“来,快请人进来,也不早说,早说我好备点东西!”
关且摸着后脑勺:“是我们打扰了,本来是准备了东西过来的,就是车翻沟里了,哈哈哈哈... ...”
徐爷爷问:“车怎么还翻沟里了!?”
“说来话长。”
“你们先去屋里坐,我给你们喊个人去拉车!”徐爷爷把今天去集上买来的小零食摆到桌上,连带着新鲜的瓜果。
“我跟您去吧!”齐逍站起来。
“不用不用,你们坐,你们坐!”
“爷爷,我们也去,把车拉上来还得开回来呢!”
徐爷爷招呼了几个回来的汉子,齐心协力把车拉出来。
徐爷爷说:“谢谢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徐尽欢说:“怪不得掉泥沟里了,原来是兰博基尼!”
“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关且问。
“都有泥。”徐尽欢说。
关且搭在他肩上的胳膊一用力:“你还是关心一下你的泥狗吧!”
徐尽欢再次灵光一现:“完了,乐乐还在家里!”
“乐乐是谁!?”
乐乐正在和对面的庞然大物对视,两只狗在一番试探后保持了安全距离,家里的大门被打开,乐乐听见动静开始吼叫,Lucky不甘落后,两只狗对着叫了起来。
“Lucky!乐乐!”徐尽欢提着炸货肴菜,对着两只狗训话:“不许叫了!”
Lucky不叫了,乐乐呜咽了两声:“汪!”
“不许叫!”
关且看见了小白狗:“这么小,白胖白胖的!”
乐乐被不熟悉的人抱了起来,有些发抖,关且又把狗放下,让它熟悉自己的气味。
Lucky缠着徐尽欢,徐尽欢拉着它去西屋里冲澡,洗干净后,一只威风凛凛又帅气的狗重新出现在小院子里。
“爷爷,东西都放盘子里?”齐逍在帮忙。
“放着我来就行!” 徐爷爷问:“你是齐家那小子吧?!”
“是,我叫齐逍,逍遥的逍。”
“跟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徐爷爷回忆着往日的峥嵘岁月,发现那些日子早已远去了,连后辈的孩子都那么大了。
“在哪念书啊?”说完,又觉得自己老糊涂了,这孩子和欢欢一样大,应该也是刚高考完。
“在体校。”齐逍说:“练短跑的。”
“练短跑的?”徐爷爷说:“不错,有自己的方向就好,练好了去参加奥运会。”
“爷爷,逍儿可是奥运会常驻选手。”徐尽欢溜进来,恰好听到这句话。
“哟,这么厉害!”这句话带着老人的夸赞和调笑。
齐逍不好意思了:“就是没拿过金牌。”
“你还年轻。”徐爷爷端着盘子出去了。
满满一桌子饭菜,比徐尽欢来的时候都丰盛,家里没有饮料,徐尽欢神神秘秘拿出一个罐子:“尝尝我酿的葡萄酒。”
“这能喝吗?”齐逍保持怀疑的态度。
“别拿兄弟开玩笑。”关且也投来狐疑的目光。
“你们在怀疑什么?!我们的感情吗?!”徐尽欢还记得陈巍说要捞去上面的浮沫和葡萄皮。
葡萄酒的颜色比外面买的更深一些,关且浅尝一口:“还不错。”
“少喝点,给陈巍留一些。”徐尽欢只给一人倒了一杯,徐爷爷喝白酒,没有尝试这东西。
“谁!?”关且听到了陌生的名字。
“我哥。”
关且说:“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
“那是我爷爷认的干孙子。”
“罪过罪过。”关且连忙改了口:“就是我们和你打电话,那个在屏幕前一闪而过的男人!?”
“是啊。”
“他人呢!?”关且问。
徐尽欢说:“不在家,上山去了。”
关且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徐尽欢的表情像个守活寡的怨妇。
“上山?!”
“是啊,家里包了一万平的场地,养鸡种树,改天带你们上去看看。”
关且心想,一万平算什么,我家里还有一万平的高尔夫球场。
齐逍问:“人怎么样!?你们相处的好不好?”
“人不错,就是嘴有点欠。”徐尽欢偷偷塞给乐乐一块炸肉,旁边的Lucky再次抬起头,他只能如法炮制。
“谁的嘴能欠过你!?”
徐尽欢和齐逍异口同声:“你!”
关且闭嘴了。
太阳下了山,徐爷爷找出凉席和棉被:“家里床不多,现在天热了,在下面打个地铺也能睡。”
“我们自己来就行!”关且接过来:“您快回去休息吧!”
“哎,好好好。”
徐尽欢虚弱的捂着肚子从厕所出来:“晚上也没乱吃啊,肚子疼死了。”
“是不是着凉了!?”
徐尽欢说:“不知道。”
齐逍问:“厕所在哪儿呢?”
“出门右转。”徐尽欢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泛起一阵干呕。
“呕——”关且刚站起来就把徐尽欢心中的干呕喊了出来。
徐尽欢颤巍巍爬到床上,还真是知子莫若母,呸,什么母,我是他老母!
然后在床上昏睡了过去,梦里好多颗葡萄掉落下来,下起了一场葡萄雨。
“回去多充点电解质水,幸好来的及时。”
徐尽欢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吊顶有些刺眼,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陈巍的脸:“哥!?”
“你是我哥!”陈巍咬牙切齿的说:“你是我亲哥!”
“我做梦了!?”徐尽欢又缓缓闭上眼。
“做梦还好呢!”陈巍按着他右手上的针眼:“以后记住才酿的葡萄酒不能喝!?小命差点没了!”
当晚,齐逍觉得自己食物中毒了,心平气和的和徐爷爷说完就开始干呕,半百的老爷子飙着兰博基尼带着三人来了医院,保住了三条年轻的狗命。
陈巍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连忙赶了回来,只是出去了一天,家里就发生这么大的事。
徐尽欢默默睁开眼:“哥,我想喝水。”
陈巍认命的把水杯拿过来,里面的水是刚温好的,徐尽欢喝了几口:“我朋友呢?”
“我~在~这~儿~”旁边的病床上飘来四个字,关且喝的最多,现在也是最虚的那个。
齐逍对饮食把握严苛,只是浅酌了几口,恢复的最快,打完点滴就默默坐了起来。
陈巍看过去,齐逍只是微微点点头,关且看到陈巍那张脸,觉得自己的男子气概不保,强撑着坐起来。
“我很好。”
徐尽欢没有力气,腿脚软绵绵的:“我不太好。”
“不太好就对了。”陈巍擦掉他嘴边的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关且瞪大了眼,像是启动了鉴Gay雷达:“欢儿他干哥!”
陈巍疑惑的看过来,徐尽欢忽略那点不自然说:“干哥是什么称呼?!”
“是敬称。”关且觉得陈巍的目光中带着威胁,宛如徐尽欢初次与陈巍见面时的感觉。
“直接喊哥得了!”徐尽欢说。
陈巍问:“怎么了?”
关且看到他健壮的肱二头肌,还放在徐尽欢脸边的手背青筋暴起,而徐尽欢白白净净,懵懂无知,就像小白兔被大灰狼按在爪下。
“住院费交了吗?!”关且的目光还在陈巍的手上。
陈巍收回手:“交了。”
“哈哈哈,那就好,等过会儿我们A给你,怎么也不能让你破费,我的意思是,要不然加个微信!?”
徐尽欢:“?!”
天呐,且儿这是看上陈巍了,可且儿不是说自己是1吗?难道陈巍是0?!
齐逍:“?!”
他有病!?毒到脑子了!?
关且:“!!!”
我在说什么!?
“行,让欢欢推给我吧,住院费不用A了,你们都是欢欢的朋友,在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有责任。”陈巍拿出手机对徐尽欢说:“咱俩加个微信,以后有事可以先问问我。”
徐尽欢这才发现,两个人一直没有加微信,接过陈巍递过来的手机,把微信号输入进去。
“我手机呢?”
陈巍说:“应该在家里,先回家吧。”
关且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神神秘秘的勾住齐逍的脖子:“你看到了吗?”
齐逍问:“什么?”
“有猫腻。”关且意味深长。
陈巍凑到徐尽欢耳边:“你看到了吗?”
徐尽欢问:“什么?”
“你那两兄弟是不是一对啊?!”
徐尽欢猛地回头,看见两个人勾肩搭背的在一起密谋:“我只知道且儿喜欢男的。”
“谁?”
“那个红毛。”徐尽欢找出显眼的特点。
陈巍了然:“确实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