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斩首计划》橘黄症患者

230、奥菲莉亚·萨尔基相 坐在空

　　坐在空旷封闭的室内，身边骤然刮起微风，你便知道他降临了。
　　你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很久以前，那时你还没从九头蛇中脱离，你们曾是亲密无间的搭档。
　　【蝰蛇……】
　　看来德斯蒂尼的实验成功了。
　　“比我预想中的慢。”你喃喃自语。
　　紧闭的窗边，照进来的光束后方慢慢凝聚出一个身影。
　　双眼真正再次看见了他，想到过去那些执行九头蛇任务的画面，你有些激动地握紧拳头。
　　【我以为你会是我复苏后第一个见到的人】
　　“看来复活之路并不顺利？”
　　你开了瓶酒，先给自己倒上，蜂巢喝不喝无所谓。
　　蜂巢复活后肯定会大闹一场，你才不会傻到让他在自己的地盘醒来；马德里坡虽然混乱，但你认为这是一种无序的美，蜂巢压倒性的力量无疑会破坏这种美感。
　　【……被困住了一段时间，但是，怎么说呢，是至尊法师救了我】
　　至尊法师？你记得他们的职责是守护地球，应该不欢迎蜂巢这样的外星势力才对。
　　蜂巢看出了你的困惑，走到你身边接着说：
　　【他不为我而来】
　　“难道是德斯蒂尼？”
　　你早就猜测德斯蒂尼的长生术和古怪的契约能力与魔法有关系，多半是危险的禁术。
　　【我倒是听到几句有意思的话：德斯蒂尼的能力出自诅咒，看起来是不老不死，但实际上只是将她的'时间'暂停在那一刻，强行将她的灵魂钉死在那副残躯上；而且，情绪也是，好像永远只能感受到死前内心的情绪，比如痛苦、仇恨……】
　　蜂巢的触须愉悦地翻卷着。
　　【但是，至尊法师也不是为德斯蒂尼而来】
　　他的触须定在半空。
　　你的庆祝酒定在唇前。
　　那是……谁？
　　【九头蛇队长】
　　一声脆响，你捏碎了酒杯。
　　你乐意看克隆体在苦海里翻腾，也乐意给他些小恩小惠，因为你知道他注定是个碌碌无为的无名小卒，九头蛇队长的代号只不过是吊在他眼前的肉骨头，他应该为此奔波劳碌、心力交瘁，然后迎来死亡。
　　但是，却有至尊法师特意为他跑一趟。
　　【你看上去很生气，奥菲莉亚】
　　是的，是的！
　　“我应该杀了他。”你自语道，“那个纳粹崽子……”
　　【我不在的时候，九头蛇好像变了很多】
　　蜂巢靠着沙发，柔软的触须垂下，勾弄你的头发。
　　“红骷髅，他接手过一段时间九头蛇，但他拒绝承认你的存在，并且迫使其他九头蛇抛弃了原本的信仰，转而信奉他那套纳粹思想。”你重新拿出一个杯子，“克隆体是红骷髅消失后手下残党的杰作，绝对的嫡系。”
　　【唔呣】
　　蜂巢的触须蠕动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
　　你总算把酒喝进嘴里，下一秒就想到红骷髅还有两个得力助手活到现在：佐拉和芬霍夫。前者在克隆体地下活跃的那几年消声灭迹，后者倒一直有不出格的小动作。
　　这似乎意味着什么，你原来只希望这最好不是克隆体的手笔，可现在看……
　　“我们也要行动起来了。”
　　你可以与泽莫联手，但他未必待见蜂巢；你听说克隆体在他手下待过一段时间，如果他们合作，对你们会更加不利。
　　直到你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细节。
　　“你叫克隆体九头蛇队长？你真的承认他？”
　　【他向我证明他确实可以被这么称呼】蜂巢宽容的态度让你心惊，【他的体内有我的一部分】
　　“他是被克隆出来的，他体内有谁的细胞都不奇怪！”
　　【不，我是指内心深处，他为蜂巢留有一席之地】
　　你确信事实没有蜂巢说的那么浪漫。
　　蜂巢的意思应该是克隆体和他的其他寄生体一样，可以建立连接共脑沟通。
　　这可……不是好消息……
　　克隆体和美国队长一样是倔驴，被连接也无法被影响，而且就结果而言，被吸引的反而是蜂巢。
　　蜂巢想吸收克隆体作为同盟。
　　你几乎可以断言他不会成功。
　　即使只是克隆体，他的人格魅力也是压倒性的。
　　在绝境中依然保持从容，临危不惧……他甚至没有类似巴恩斯的弱点，当你站在他面前，你清晰地知道自己可以杀死他，但永远也别想从他嘴里抠出自己想听的话。
　　或许是见了太多软骨头，你开始对克隆体产生兴趣了。
　　等等，你怎么开始不由自主夸克隆体了？
　　……九头蛇队长果然不容小觑。
　　“通知下去，马德里坡进入警戒状态。”
　　你对房间外的手下吩咐。
　　克隆体终于找到梅格纳斯了，但他不会甘于放弃到手的权力，一定会有其他行动，你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自己。
　　【啊，奥菲莉亚，你还是那么干脆利落】
　　听着手下的脚步逐渐走远，蜂巢慢慢贴近你，你注意到他的脚开始融化了。
　　警铃大作，不容迟疑，你甩鞭抽去。
　　融化的肢体瞬间凝聚成触手躲过你的鞭子，你来不及闪避，他缠住了你的小腿。
　　“他妈的蜂巢！你干什么？！”
　　蜂巢的一部分顺着你的腿向上缠绕，你的毒素拿他没办法，很快他缠住了你的脖子，触须扎进了你的眼眶。
　　【成为我】
　　他在你的脑内低吟。
　　双眼被疼痛和黑暗占据，你发疯地撕扯身上的触须，但那些肢体正在缓慢地揉进你的身体。
　　“你一开始就在打我的注意！”
　　【没人比你更适合】
　　视野重新透进光亮，全身火辣辣的疼迫使你跌跌撞撞摸进隔壁卫生间，打开水一头扎进洗手池里。
　　再次抬头，你几乎被镜子里的自己气疯了。
　　你的头发变成一堆黑色的触须，在脸颊两侧轻轻蠕动，脑子里多了不少关于克隆体的古怪想法，绝非出自你本人。
　　【梅格纳斯研究出了一种能够抵抗我的药剂，而你也需要我的力量】
　　真是说的理所当然。
　　你绝对会找到办法和蜂巢分离，但在此之前———你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马德里坡上层区的繁华———的确，你们要先解决九头蛇队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