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第 19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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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我不说了。”
零壹捂着头上新鲜出炉的大包，给你道歉。
靠你们自己走出森林不太现实，但你的手环在坠落的过程中损坏，只能选个方向碰碰运气了。
在篝火旁半睡半醒到日出，你们靠太阳确定了方向；虽然顺着河流下游走可能找到城镇，但巴恩斯他们驾驶战机肯定会比你们更快，罗杰斯那点伤也不至于卧床不起，说不定在哪蹲守呢。
你捡了几块石头在手里摇摇摇，然后丢出去，结果也看不懂自己丢出了什么名堂，瞎指了一个方向，用坚定的眼神说服零壹。
为了分散注意力，不让伤口的疼时刻刺激神经，你开始和零壹聊蝰蛇、蜂巢和埃利。
“如果梅格纳斯博士真的得到了蜂巢，然后又用了它，那么它会被用在什么实验上？”
“当然是克隆实验。”你想都不用想，“可是它不在我身上，蝰蛇检测过。”
“那也不可能在我身上。”零壹得出和你截然不同的结论，“研究员不喜欢我接近他们，就算是为了掩人耳目，我也看不出他们对我有什么特殊期待。”
“好吧，如果蝰蛇骗了我，那她为什么这么说？只是试探？”你拨开挡路的藤蔓，这里的森林相当野蛮生长，有很多怪模怪样的植物，“她有什么好处？见鬼的我们从来没听说过这东西。”
像掉进了死胡同，除此之外，你们聊不出更多有关蜂巢的推测了，零壹也是头一次听说，不过———
“我听到你说了德斯蒂尼，我好像在哪看到过。”零壹停下来靠着树休息，“这个词感觉很日常，后面跟着'家具'或者'钻头'会很顺口。”
“德斯蒂尼……餐饮？便利店？”
“不不，要更冷酷一点。”零壹思索了一阵，舌头在嘴唇上舔来舔去，“德斯蒂尼义体！”他突然大叫。
你也反应过来了，你的确看到过这样一行小字。
“义体！助听器！”
你们对视一眼。
捷德。她的助听器上刻着一行商标。
如果她和德斯蒂尼有关系，或者她就是德斯蒂尼，那么一切都有解释了。比如为什么她紧跟着你们，为什么她坦然自己和蝰蛇认识；这并不是巧合。
捷德是德斯蒂尼的眼睛，帮ta监视着一切。
不过话说回来，她不专业的表现使这些行为更像是自发性的，并非有组织地实施。
……等等。
你揪住零壹。
“你在马德里坡遇到捷德了？”
你们第一次见到捷德时，她可没戴助听器。
零壹扭扭捏捏不正面回答问题。
你顺着线索思考一番，越想越发现这女人可能坑了你们把大的。
明明零壹已经做了伪装，而且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主动挑起战斗的，为什么非得和罗杰斯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毒蛇帮已经目睹蝰蛇和你休战，为什么又转头攻击零壹？
你对零壹关心则乱，竟然完全没有想过事情发生的原因。
“捷德和你说了什么？”
虽然你大概猜到了，但你想听零壹亲口说。
“她……”零壹被口水呛了一下，脸红得可以，调整呼吸后他重新开口，“她说罗杰斯是冲你来的，他已经知道你上楼了；所以我就想去把他引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你的脸色，“等我发现她可能骗了我的时候，已经逃不掉了。”
捷德说的不完全是假话，但她误导零壹做了最坏的选择，真实情况肯定要比零壹简略的话更加滴水不漏。
“回去就开除你。”你装作很生气。
“啊不要不要！”零壹看出你的假装，松口气的同时贴上来撒娇。
“我认真的，零壹，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先顾全自己，而不是着急去做什么自杀式袭击。”你可不想每次和零壹分开后发现自己还要回去救他，事实证明你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种糟心事你只允许发生这一次；至于你的安危，“我总有办法逃脱。”
半晌没收到零壹的回应，一回头发现他双眼咕嘟咕嘟像喷泉一样冒水。
“队长！我也爱你！”
他扑过来试图用舌头狂甩你嘴唇，你反应很快啪地把他拍开，沾了一手口水，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癫。
风掠过树叶带来声音。
你停下动作看向天空，屏息侧耳倾听，零壹也察觉到响动，仰头捕捉远处传来细微的人声。
你示意零壹远远跟在你后面，自己主动朝声音的方位追过去；那几个人是正常说话的音量，行动时也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足迹，因此不难追踪。
你快走几步，就看见那队人花花绿绿的衣服。
领队的人明显更警惕些，很快注意到没打算隐藏的你，他站在原地，表情凝滞了，但没有特别惊慌，然后他冲你挥舞手臂，似乎在喊你。
“我听不懂。”你往前走了几步，这队人完全暴露在你的视野中，没有武器，没有危险。
“你迷路了？”不是领队，是他身边的人；原本的领队退到其他人身边，叉着腰，似乎不打算了解你们的谈话内容。你马上判断他是向导一类的身份，并非这个队伍的话事人。
不过既然会英语，事情就好办多了。
你招呼零壹过来，向他们借了修手环的工具，和你搭话的女人很热情，介绍自己是来考察地质的科研队，还拿不同的泥土和石头给你看，试图真的教会你什么。
女人上完了她的地理课，看零壹还在吭哧吭哧修手环，出于好心，问你要不要打个电话。
电话？
你能给谁打？
你拿着女人塞给你的手机发呆。
也许这是个求救的机会，但你求助无门，就算你真打给911，你也要怀疑他们是来救你还是杀你。
你道过谢，想了想，最终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朗姆洛。”你低低地叫了他一声。
“我靠。”他大喊，“你还活着啊？”
“对，谢谢你，帮了大忙，零壹也还活着。”
“既然你没死……那美国队长死了？”他的语气略带期翼。
“没有。”你对此也有点遗憾，但不管怎么说，“他受了点伤，最近几天要睡不着觉了。”你也受了点伤，不过你尽量不提这件事。
朗姆洛哼哼几声，和你说了些最近神盾局的动向，他们隐入地下后就更难找了，对九头蛇尚且如此，对朗姆洛这类佣兵而言更甚，几乎只能捕风捉影听点消息，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花时间听朗姆洛说这些有的没的。
“所以，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任务吗，克隆指挥官？”
朗姆洛话锋一转，显然也是忍不了自己没营养的话题了。
你倒是没什么事找朗姆洛，只不过他是你现在能用电话联络到的、唯一有熟悉感的人。
“我只是恰好有个打电话的机会。”
说起来，朗姆洛帮了你，还没跟你要钱……
你知道了，这就是朋友吧！
“哦，那……”对面传来朗姆洛揉鼻子的声音，“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当时说我知道你在哪，你是想说你在索科维亚等我吗？”零壹将修好的手环给你戴好，你随口问了一句。
“你告诉我？”他突然暴躁起来，“他妈的是的！我他吗就在索科维亚！你满意了？你个傻比克隆体！”
电话被挂掉了。
你不知道朗姆洛为什么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190章 第 19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