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第 186 章 ...
-
准确来说，你们没有听见罗杰斯说话，是监控画面正好能看到他们两个的正脸，而你的手环又没有特别先进的发声性能，导致你们靠读唇语才能搞懂他们的谈话内容。
你和零壹两个脑袋凑到一块仔细看。
在画面中，罗杰斯在战机的驾驶位，操作面板上显示是自动驾驶，但显然他并不放心，他的手还虚握着操纵杆。巴恩斯没有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而是和他有一段距离，在他身后，靠着舷窗。
“你去找他了。”
罗杰斯说。
“史蒂夫，我们谈过———”“不不，我不是……”
罗杰斯的手从操纵杆上滑下去，他的眼神望向窗外的天空。
“So what.”
巴恩斯的语气莫名冷淡。
“我感觉，我们好像、我不知道，变陌生了？”
“不史蒂夫，我以前就这样。”
巴恩斯转过身，双手环胸。
罗杰斯则是干脆地否认了。
“不对，巴基。”他托着下巴，从脸上就能看出他在很认真思考，是那种你一看就觉得便秘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劲。”
“罗杰斯在钻牛角尖。”零壹哼了一声，“我真受不了他那副想要刨根问底的嘴脸。”而后他明显联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心虚地眼睛飞快瞟了你一眼。
“我没有生气。”你心平气和地说。
“真的？”零壹脸上露出刚刚罗杰斯的那种表情。
零壹是对的，这副模样真的让人难以忍受。
“史蒂夫，我很好。”巴恩斯叹了口气，他主动走近罗杰斯，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原装的那只，“我其实觉得糟透了，但是现在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二战，和你并肩战斗的时候，所以我很好。”
他放松地笑出来了，投影模糊的画面给他自动上了一层柔光，他坐到罗杰斯旁边的位置，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我随时准备为伟大的美国队长赴汤蹈火。”
罗杰斯看上去有些懊恼，至少不像巴恩斯那样轻松。
“这句话……”
他小声说，你几乎没看到他嘴唇的幅度。
“这句话我对你说过。”
美国队长茫然的呆样可很少见啊！
你兴奋起来了！
“你当时说你跟随的是那个布鲁克林的小个子，而不是美国队长！”
罗杰斯严肃地甚至配上了手势，他水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努力向巴恩斯解释这两个称呼的不同之处。
“对，但这两个都是你啊。”
巴恩斯并非没有感觉，但他此时是麻木的，他没有准备好，他疲于在罗杰斯面前维持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假面，或者说，他已经装累了，特别是在和你聊过之后。
他认清事实了而已。
“就像巴恩斯中士和冬日战士都是我一样。”他低声说，“没什么好区分开的。”
“巴基，我们聊过这个，你被控制了———”
“见鬼的！我杀了霍华德！和他老婆！”巴恩斯失去控制的一拳打在操控板上，继而悔恨地抓住自己的头发，“你还和他儿子一起共事，你不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在巴恩斯说出人名时，罗杰斯猛地扭过头，然后慢慢转回去，强迫自己直面现在的局面。
啊……他有所猜测。
“你被控制了，巴基，这就是事实。”
罗杰斯的表情冻结了，仿佛这是个有关国家大事的原则问题，一步也不能退让。
他冷峻的表情在机舱冷光下显得咄咄逼人。
“如果你认为那是你的错，那么我也有一半责任。”
“什么？”
“我没抓住你的手。”
“———！”
你看见巴恩斯的喉结在快速颤动，他在咆哮，他像只看见鬣狗的狮子，急着把惹人厌的东西驱逐。
“史蒂夫，你永远不能再我面前说这种话！”
“我没抓住你的手，才让你掉下悬崖，我害你断了一条胳膊，也是我害你被佐拉洗脑成冬兵，你才被迫执行暗杀任务，最后遇上了霍华德。”罗杰斯的语速快得像机枪，啵啵啵个不停，巴恩斯甚至没来得及捂他的嘴，“这全是我的错。”他冷静地总结最终结论。
“你他妈闭嘴，这根本不关你的事。”
巴恩斯有气无力地说。
“'你'就是我的事。”
罗杰斯把巴恩斯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
“我从这个陌生的世界苏醒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你，然后第二个想到的事是我没能抓住你的手，我感觉糟透了；我留在神盾局，因为那让我至少觉得，如果你在的话，你会希望我这么做。”
罗杰斯握住他的金属手臂，就像他一直想的那样。
“如果你原谅了我，也要原谅自己。”
“如果你认为自己有罪，我也会和你一起承担。”
巴恩斯苦笑。
“他妈的，你是美国队长，不能正义点吗？”
“嗯……我靠伪造证件当上美国队长，如果你真想讨论的话。”
罗杰斯的眉眼终于带上一丝笑意。
你气愤地盯着投影。
你从大量青春疼痛文学中提取到零个有用的信息！
“呜呜呜……真是一对苦命……”
零壹看得很投入，他抹抹眼泪，抬眼看到你的眼神，秒切战斗脸。
“咳咳，我的意思是，哼，软弱的人类情感，果然就算是美国队长也会陷入感情漩涡呢！真是脆弱！简直不堪一击！”
……你倒也没有这么不通人性。
你只是共情模块调转得比零壹慢一点，但如今你也不能做出动容的样子，只能憋住。
画面里的两人深情对视，眼神拉丝（就像你和零壹会做的事情），双手交握，渐入佳境，来了个兄弟般的拥抱，然后他们分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
就没了？
你和零壹还等着观摩人类同性拟繁殖过程呢？
“他们是男同对吧？他们怎么不做啊？”
零壹眼巴巴瞅着投影画面，摆弄手环，还以为是卡顿了。
“也许人类之间就是比较含蓄和保守，只是太压抑了，所以才有那么多大胆的文学作品。”你托腮进行严肃的学术分析，“如果他们信教的话就不奇怪了，我记得有的宗教禁止婚前性行为。”
“确实有这个可能。”零壹赞同你的观点，并从历史角度出发填补，“罗杰斯出生的那个年代，同性恋是犯法的，也有可能是那个时代留下来的习惯。”
你点点头，看着投影中的画面，耷拉眉毛。
“真谨慎……我本来想着他们办事的时候我们可以突袭来着。”
零壹亲亲你的下巴。
“我们也可以现在冲出去，来一场高空跳伞。”
作者有话说
第186章 第 18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