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第 18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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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忍受着脑子里薄荷糖的怪叫，你艰难睁开酸涩的眼睛，你被捆住，扔到一个封闭的房间，但风压的嗡嗡声提醒你身不在陆地，而是空中。
四周昏暗，没人看守，真是小看你。
你哼哼两声，在手背上摸索，用不了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朗姆洛扎进去的针头。
时间有些久了，银针已经和血肉长到一块，拔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不少，这是用消磁材料做的特殊的针，强磁手铐的钥匙原理和它差不多；你将针顺着强磁手铐的缝隙插入，左右活动刮几下，胳膊用点力，手铐就分开了。
至于其他捆绑你的材料，除了耽误你几秒钟外压根没什么用处。
抬手确认手环时间，你大概昏迷了二十分钟左右。
房间有一张床，还有折叠衣架，典型小型战机的卧室配置，你知道这种机型是没有专用牢房的。
所以……
拆下衣架撬开对你来说稍显脆弱的墙板，露出里面的电路，你在花花绿绿的电线中挑挑拣拣，找到了控制广播警报的那根，断掉它与主控室的联系后，你将手环中奥创的插件接入系统，打开了房间的门锁，顺便切断了这个房间的监控。
你走过去，试探性地摸上上门把手，轻轻摁———
“克隆体。”
你瞳孔放大，僵住动作，听出了与你一门之隔的声音归属。
巴恩斯，他发现了？
手从门把上收回身侧，你慢慢退回一开始自己醒来的角落，目光在房间中搜寻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但你只找到了衣架。
“克隆体……”他又叫了一声，似乎有些懊恼，“我不知道跟你说什么……”
巴恩斯深呼吸。
“我希望你能接受复仇者联盟的帮助。”
……操。
“我不需要帮助。”你想尽量若无其事，你的声音很甜蜜，但也很虚伪，“如果你的帮助是指在复仇者联盟当志愿者，那我就更不需要了。”
比起这个话题———
“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嘛詹姆斯？”你哼哼笑着，“你输了，蝰蛇告诉我埃利在哪了。”
“我没有。”巴恩斯语气平静，“你被史蒂夫抓住了，你的余生会……做点有意义的事。”
是的，你不会死，你从没想过神盾局会杀了你或给你判刑，毕竟佐拉都从回形针计划中活下来了；他们需要你，需要你提供情报彻底铲除九头蛇。巴恩斯跟了你一阵，但那些被你们挖出来暴晒于阳光下的九头蛇基地会在你们离开后迅速撤离，人去楼空，你敢保证，复仇者就算对着巴恩斯口中的情报一个个去找，也抓不到任何活口。
“你认为我不会成为第二个佐拉，为什么？”你真的有点疑惑了，“我以为你对这种做法深恶痛绝。”
“这世上有太多没法自己选择的事，我只是给你个对所有人都好的建议。”
巴恩斯的声音紧绷起来，这种下意识的警惕正是心理防线预警被打响的典型行为。
然后他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点，他的声音软下来。
“克隆体，我们一起经历过战斗，有些习惯是骗不了人的，你在乎生命，你并不像你自己认为的那样漠视；你只是在说服自己必须那么做。”他的声音从门缝钻进你的耳朵，“我从没把你当作史蒂夫的替代品，现在我想帮助你，我看见你陷入了和我一样的困境。”
不，你并没有陷入什么困境，你喜欢它，你喜欢自己的工作。就算你确实有点麻烦，也绝对不是巴恩斯想象的那种“困境”。
“零壹他怎么说？”
外面沉默了两秒。
“他不跟任何人说话。”
好零壹！你就知道他不会卖主求荣！
“他有试过服毒自尽吗？”
“……没。”巴恩斯迟疑地说。
虽然大部分毒药吃不死零壹，但你还是为他那试都不试的态度蒙羞。
“下次记得提醒他。”你说。
你和巴恩斯的谈话应该算是不欢而散，期间他没试着开门进来，你想他说“没把你当成史蒂夫的替代品”也是有水分的；罗杰斯也没有来，你猜他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他大概是想等把你扔进复仇者大厦的审讯室再问。
你活动手腕，听着脚步声远去，轻轻拉开房门，通过狭窄的走廊和设施再次确认战机的型号。
你不知道零壹被关在哪，只能往巴恩斯离开的反方向走。
这时就体现出机型小的好处了，总共也没几个房间，你从门缝向里面张望，没有人影。在走廊尽头，你发现了一个活板门，你知道这是通常用来储存食物的小空间，你解开门锁，你小心地探头进去瞅，可惜漆黑一团啥也看不见。
你想打开手环，至少借点亮光，可是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它带着你熟悉的气味出现，然后揪住你的衣领猛地向下一拉，你一头栽进仓库，从高处的洞口摔到地面。
你咬住嘴唇，尽量让自己安静，但门板突兀合上的响声让你发出挫败的痛呼。
你挣扎着爬起来，那个人一脚踢向你的肩膀，你滚向角落，肌肉疼得直抽搐。
“停下！零壹！”你尽量压低分贝厉声呵斥，手撑着地，摸到散乱着绳子，看来是零壹自己挣脱的，罗杰斯的绳艺真是一塌糊涂。
那只手又来了，它从你的胸口向下摸，确认你身上的服饰。
“队长……！”
零壹抽抽嗒嗒的声音传来，他听起来就像被罗杰斯和巴恩斯联手狠狠揍了一顿。
他把脑袋顶在你的肚子上，把可疑的湿乎乎液体蹭到你衣服上。
肚子的感觉很不对劲，零壹不说棱角分明也绝对不是有肉的那款，你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倒吸一口凉气。
是怎样狠辣攻击才能使零壹的脸接近半个小时还没消肿？
“毒蛇帮也打我，所有人都打我……你知道有多疼吗？”零壹崩溃大哭，“你去哪了？你为什么不让我和你在一块？”
……怪不得零壹不和巴恩斯说话，脸都毒肿了又遭了一顿胖揍，能想说话就怪了。
零壹脸上混合了鼻涕眼泪和鲜血，你扯下衬衫的一角给他擦擦，顺便又仔细确认了一下他的伤情，眼睛嘴巴都能张开，大体上还是在消肿的，只是各种人为因素导致进度比较慢。
“……好了，别看我了。”
可能是反应过来了，零壹别过头推开你的手，掩饰性地拿过你的手环，带着怒火用你看不懂的手法突破了战机的监控系统，手环的小灯歪歪扭扭地在墙上投影出监控画面，他切换了几个不同的镜头，最终找到了罗杰斯和巴恩斯的画面。
“这是实时的。”他的声音因为疼痛变得哼哼唧唧的，你没管他的挣扎，一把把他的脸捞过来贴在自己下巴到胸腔之间的空档。
零壹还想反抗，但就在他打算张嘴的时刻，罗杰斯说话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5章 第 18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