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希望》GinnySue

15、第九章（1）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她没有想好要去哪里，也没有想过她能否专心地幻影移形，所以当她既没有分体，也没有掉进大海中时，她知道自己非常幸运。她来到了大陆的轮渡站，但德拉科可能知道某种追踪咒，能够追上来。金妮刚找到方向，就跑了起来。她身无分文，只会幻影移形，她穿着古怪衣服，光着脚，麻瓜们都盯着她。情况已经对他有利了。
　　金妮呜咽起来，愤怒地擦掉眼泪，跑过繁忙的街道。她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过；她无法相信他的背叛伤她多深。“愚蠢，愚蠢的金妮，”她一边跑，一边自言自语。“一日食死徒，终身食死徒，记得吗？记得你这么说过吗？你怎么能忘了？”远处她刚才幻影显形的地方传来一声尖锐的爆裂声，她知道德拉科（马尔福，他是马尔福）一定追踪到她，追了过来。她立刻躲进一个公共汽车候车亭，避开无辜麻瓜的视线，又幻影移形了。
　　这次，她来到了国际幻影移形点外面，并溜了进去。她冲进大厅时，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年轻巫师抬起头来。“需要帮忙吗，小姐？”
　　“是的，你好。”金妮气喘吁吁地说。她把漂亮的礼服鞋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说道：“我需要离开这里。现在哪些幻影移形点开着？”
　　男巫看起来很困惑，但没有问她怎么了。“工作人员正在监视到拉斯维加斯、皮尔和丹佛的幻影移形点，如果——”
　　“丹佛，”金妮随便选了一个。“把账单寄给德拉科·马尔福，好吗？”男巫不解地点点头，给她指了方向。金妮跑向那排幻影显形的包间，找到上面标着“科罗拉多州”的房间，冲了进去。
　　“最后通知，科罗拉多州的丹佛。”工作人员说。“你要走吗？”
　　“是的。”金妮说，不等工作人员允许，就跳上平台幻影移形。
　　或者说，试图幻影移形。
　　“为什么不好使？”金妮叫道，确信马尔福随时都会进来。
　　女巫皱着眉头，用魔杖扫了一下金妮的身体。“你不是美国公民。”她近乎指责地说。
　　“是的，但是我有居住权——我有绿卡，只是没带在身上——”
　　“没用，”女巫说。“任何非正式公民的巫师都不能离开他们的居住州，除非他们通报魔法部部长他们要去的地方和理由。”她停下魔杖。“你身上似乎还有另一种魔咒。”
　　金妮扭动了一下，好像那是一个有形的东西。“什么？”
　　“挺奇怪的，”她皱着眉头说，又在空中挥舞了几下魔杖。“是所有物魔咒。人们通常对他们的所有物施这种咒语——也就是无生命的物体，从来不会对人。它的作用和追踪咒类似，所以施咒者总是能知道他们的所有物在哪里，即使它们被偷了。”
　　金妮睁大了眼睛。她以为自己不能更生气了，但显然她能。“那个两面三刀、以自我为中心、邪恶的龙粪——”
　　“你的嘴可真脏，韦斯莱。”
　　德拉科抱着胳膊站在打开的门口，目光冷冷的。
　　金妮用魔杖指着他。“别再靠近，否则我会提醒你我的蝙蝠魔咒有多厉害。”
　　“听着，”幻影移形点的女巫疲惫地说，“我没有时间处理你们小情人的争吵，所以你们赶紧换个地方。”
　　“很抱歉。”德拉科自然地说，对她点点头。“我们正准备离开。”
　　“我不会和你去任何地方——”
　　“来吧，亲爱的，”他简短地说。“除你武器。”她还没防备，她的魔杖就飞到了他手里，他抓住她的胳膊，他们幻影显形回到了他岛上宅第玻璃门廊里的私人幻影移形点。
　　“他们走了，”他回答了她没说出口的问题。“听着，我会把你的魔杖还给你。”他把它扔给她，她紧紧地抓住了。“我意识到我有很多事情要解释，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你就不用这样发现了。”
　　“太对了。”金妮愤愤地叫道。
　　“我们坐下好吗？”马尔福平静地说。“我想我也可以喝点东西。”他打了个响指，阿列克塔很快出现了。
　　“主人？”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们想在我的书房里喝点黄油啤酒。”他说，阿列克塔立刻离开去满足他的要求。
　　马尔福转向金妮，她仍然用魔杖指着他。“来吧，我不是整天都闲着。”说完，他转身拔腿就走，金妮只好跟了上去。
　　她从来没有进过他的书房，只在外面看过，所以当他带她走进房间时，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然后坐了下来。一张巨大的胡桃木桌子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硬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桌子后面的两扇高窗中间有一个小壁炉，壁炉台上放着魁地奇球员的照片。房间里也有书，不过不像图书室里主要都是黑魔法书：咒语书、草药学和魔药指南，还有一些看起来很眼熟的课本。
　　“我一直没有完成学业。”发现她在看什么，他说道。他没有坐在桌子后面，而是坐在一把与金妮所坐的那把配套的安娜皇后高背椅上。“我一直在学习霍格沃茨七年级课程。”
　　“我一直在用赫敏的课堂笔记。”过了一会儿，金妮承认道。
　　“是的，我能想象它们会有多详细。”他干巴巴地说。阿列克塔端来了一盘黄油啤酒，他们各自拿了一瓶。金妮没有喝，只是将它拿在没有用魔杖指着马尔福的那只手上。
　　家养小精灵离开后，他先喝了一口黄油啤酒，然后才开口说话。“我有事瞒着你，”他平静地看着她。“多年来都是这种流程，所以我没想过要打破规则，但后来……”他皱起眉头，移开了目光，金妮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之前在偏厅看到的那些人。他们不是任何种类的奴隶。他们是来自英国的难民，麻瓜和巫师。我不是什么……”他摆了摆手——“什么贩卖人口的头目，靠卖人肉赚钱。坦白说，这种想法让我恶心。”
　　“即使有些是麻瓜？”金妮试探着他。“或者麻瓜出身的巫师？”
　　“拜托，金妮，”他轻笑着说。“你仍然认为我完全没有改变。我在霍格沃茨时是个十足的小混蛋；我知道，我也不会假装我不是。但是，我刚到这里的时候，美国人看到了我的处事方式——普伦蒂斯夫妇，凯特林夫妇，所有人——他们觉得我落后。我，德拉科·马尔福，落后。”他傲慢地说。“他们无法相信我的信仰怎么能那么原始。‘原始’，凯特林夫人用的就是这个词。在我已经将她视为朋友很久之后，她告诉我，她自己就是麻瓜种。她告诉我，从我来到美国以后，我交往过的所有人——仅仅因为他们的财富和声望就被我认为是纯血统的人——只有一个是纯血的：梅尔文·温克勒。而他的妻子梅达是麻瓜种。”
　　金妮惊讶地眨了眨眼睛。她自然而然地认为，因为他是马尔福，所以他所有的朋友也都是纯血统。
　　“当然，这对我影响很大，”他喝了一口黄油啤酒，继续说道。“长话短说，我开始明白，从我出生起，卢修斯和我妈妈一直给我灌输的那些垃圾就是：垃圾。不久之后，我和认识的其他几个巫师一起创办了斯皮尔曼速配公司。”
　　这次，金妮震惊地放下了拿着魔杖的手臂。“你——什么？”
　　“没错，”他坏笑着说。“我是瑞杰·斯皮尔曼，速配邮购新娘服务的老板。”
　　“但是——但是——亲爱的梅林，”她困惑地说。“所以你的笔迹才那么眼熟——”
　　“那时我还在订阅《预言家日报》，”他说，好像她没有说话，“所以那是在波特去世和公开敌对结束之前。这里的巫师对这场战争几乎一无所知，我很乐意向他们阐明。”他攥紧了手中的黄油啤酒。“我让他们看了废墟的照片，读了前线的故事，他们吓坏了。我们一致认为必须做些什么，而且越快越好。当其他人联系他们在国内其他地区的朋友，向他们传达这件事的紧迫性和必要性时，我开始获得国际营业许可证，并成立假公司，通过它们把人们偷运出国。第一家是速配公司。”
　　“但为什么是邮购新娘服务？”金妮皱着鼻子问。
　　他扬起眉毛。“如果你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那你一定是躲掉了灾难。”
　　她尴尬地耸了耸肩。“爸爸执着地保护着我，我没有质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