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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故事往往需要理由 但不需要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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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这个话题往住让人闻言色变。
尤其是和自己讨厌的人处于好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我和秦霖的关系就是陌生人之间的调侃。
互不干扰,有时也可以商论难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要更进一步的话。
起码我要断只手或是断条腿。
这不是开玩笑,谁会对吊儿郎当的自私自利的流氓倾诉自己埋在心底的阴暗面。
虽然这样贬低自己也达不到什么好运的效果。
但总归也是我对自己的认知最直白的体现。
随着蓝色的窗帘的拉开,我看着数学老师的狰狞的脸色,在满是题的数学课本上写上了无解二字。
代表了我没有退路的状况,对班级里的霸凌者的放纵。
只有勇气和胆量是成不了大事的,不然至今也不会有人呆在家里成天幻想着可以发大财,看着电视剧的老套桥段独自愤慨。
啊,老天爷,可否给予我一个答案呢?
囚禁在这所学校的我渴望着救赎。
不要再说一个人承担的没有良心的话了。
人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的,我也可以转弯或是后退的。
感情是在积累后才能发挥作用的,在积累之前我在别人看来只是留着胡茬的大叔了。
秦霖是不会对酗酒的大叔有任何兴趣的。
或许在她眼中只有荣誉和名声呢?
我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
她爱的只是自己,也只有自己。
凡是侵入她的心里的人都受到了惩戒,不堪入目的到在了血泊之中。
我是在作诗吗?快点行动起来啊,大哥。
就拍打她的桌子道:“妹子,处对象吗?”
对,我也是有经验的,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的智者。
就是没有那个想要大显身手的想法。
设立她的角色然后从自己的大脑里寻找出属于她一类型的攻略再从现实中入手。
这样就可以拿捏她的心理,诱骗她说出自己的来历从中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硬的不行的话就只能来软的,服服帖帖的说些悦耳动听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可王熠烁之前谈论过秦霖的人品,这倒是给我一个忠告。
不认真去交流的话,秦霖大概率会敷衍了事,并对我的行为进行分析,从而导致我的目的根本上的溃散。
然后说:“说实话你可以走开了吧?不要以为我可以对你那三心二意的话有所共鸣。”
总之我需要诱饵把她的心里话给套出来。
就算是说假话那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而做的保障。
嗯,就这么办好了。
于是我等待着课间休息的时间,望着她手中得粉笔在黑板上敲打,消逝着我无所作为的时间。
来到下课,秦霖依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课本上题目陷入了沉思。
而她旁边转着笔的同学反而没有哪么认真的去完成作业。
“嘶~怎么越想越不对…”
秦霖手中的笔在刚碰到课本的瞬间戛然而止,绞尽脑汁的结果却是无言以对。
“我来看看,哪个?”
景怡将转动的笔停止拿起秦霖桌面数学课本,秦霖讲道:“不,我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很怪异,之前那个写离婚多少次先暂且不论,你看看中间位置写小明的问题。”
“小明每天能长高一米,而他的父亲有三十六米高,她的母亲有八十二米高,他什么时候才能超过他母亲的身高,又在什么时候超过他父亲的身高。”
“是吧?很奇怪吧?这里面没有小明的身高!我觉得是出题人的问题。”
“额…其实这样描述就可以知道他当时的精神状况了。没关系啦,就当是解方程,设一下未知数,不用太关注文中的信息。”
“我可不能让他一直这么草率的糊弄下去,我去找他。”
秦霖打算以个人的看法去批判写题人的罪恶与傲慢。
“额…那个,你真的知道他在哪里吗?”
“呵,只要他活在这世上,找到他是必然的事情。”
“那要他死了呢?就是,因为你要找他,太害怕就不小心左脚踩右脚摔死在平地上。”
“哪有那么脆弱,你以为人都是冰块做的,这将是很漫长的斗争,可能会影响整个教育界。”
“不,连思想家都不能改革学校和老师的,夸大事实也要有个限度,而且你就算找到他也是无用功,他又不能把数学课本撕烂重新给你写一本。”
“景怡同学!”
“昂。”
“你不觉得自己太容易被驯化了吗?如果事事都不愿意尝试的话,那么世界就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资本家给夺取,然后按照他的想法随心所欲的篡改我们的历史。”
“正能量?我都说网络上的视频是给智商负数的人看的你偏不行,现在思想被格式化了吧?资本家算什么东西啊?还不是赚白痴们的钱,只要把他们的人脉垄断,连条狗都不如的。”
“唉…你就总是跟我吵,我做的怎么会没有用呢?就是因为大家都不想,所以我才会出面解决问题,这是我的使命,做出领导者首当其冲的职责。”
“呵呵呵呵,真是太伟大了啊,我情不自禁的为你鼓掌了啊,好,领导人,为你自以为是的言行付出吧,我就等着你凯旋归来。”
景怡笑出了声,平缓了下心情后说出了这句话,秦霖啧了声后离开了座位缓缓从的向门外走去。
“哈?喂!”
我看见秦霖的走向与我预想的不同便朝那个的方向赶去,等我看向走廊的时候,她已消失了踪影。
她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消失了踪影的?
有暗杀任务了是吗?刺客小姐。
是校长还是老师,是躲在天花板还是讲台下面?
健步如飞,取敌首级如喝茶般轻松。
隐藏自己的身份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是因为自己的敌人吗?还是说你不想牵连太多。
虽然满手鲜血但却意外的好心肠啊。
算了吧,再阳光也有照耀不到的街角,而那里恰恰能滋养黑暗。
“这人又惹事了是吗?被叫到办公室批评了?”
秦霖同桌看了我一眼,然后猛然发觉到什么,指着我惊讶道:“哦,你是橘子帮派的老大,整天在电视里戴着黑色帽子的装酷耍帅的混混,因为和贱贱团有矛盾每天都在打架,有时还会帮助别人。”
“不,他只是和我长的像而已,我没有呆毛的,姐姐,而且他手很细长,我的手很粗犷。只是电视剧,也不用代入现实来了。”
“是嘛,还是很相像的,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我也不能逆着来,额,你刚刚问的什么?我有点模糊。”
“秦霖啊,她干什么去了?”
“她啊,每天都有自己的小算盘,经常不在座位上也是见怪不怪了,你有什么问题吗?春阳韵知。”
“我都说不是他了,只是聊聊,你知道些她的来历吗?能讲讲吗?”
“我一般不和陌生人讨论自己同学的,韵智,不过为了赤霄镇,我勉为其难的破一次例。”
她完全没有听取我的意见,自顾自的说起来了呢。
“我到不是说她坏话了,陈述事实,这家伙好像有幻想症,把自己的身价抬的很高,说一堆不知所云的话,似乎很骄傲的样子,我只能说幸好她的父母有耐心,要是换成我的话,两三天就得打她一回吧。”
“我知道,能不能说些不被发现的一面。”
“都不被发现了你想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她到是有个朋友,应该是朋友,挺英姿飒爽的,应该和你这种嗜血如命的家伙合的来,名字我给忘了,不过我知道她的班级,额...普通班级后面的极端异类,对,上面写的是这个,扎着头发托着脸的那位,凛然正气的少女。”
好难找,这种形象大有人在,就算是在社会当中也不能当成标签来分类的。
“你确定就只有这些?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在敷衍我呢?”
“你去那儿就明白了,不要以为我说的很正常,在这里已经是很少见的了。”
不太明白她所表达的寓意,心里上的差异又岂是肉眼可以辨别的,或许只有真正学过此学问的人才能得心应手吧。
.........
“哦,你就是她啊,那个帅气逼人的帅气同学。”
我走进班级里,无视周围扭动身体的奇异物种,向唯一坐在位置上的女孩恍然大悟道。
“我?好意外,我还以为被世界遗弃了呢,凡是踏足此禁地的人都特别喜欢狂躁呢,那么你也是想要发泄自己的脾气,和我争论不休。”
她合上书站起身,艳丽的外表令人意外。
如炼狱里绽放的百合,让人沉迷其中。
刚刚坐下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那种感觉?是不是乍一看很漂亮?
我仔细的观测了她的身体,看来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在想什么?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不,倒不如说你不奇怪才很让人疑惑,他们,那个,是在干什么?”
我看着那站在桌子上跳着诡异的舞蹈的男子和他身下四脚着地的人及桌下鼓掌欢呼的人们感到十分的害怕。
“牛仔舞吧,今天是星期四,嗯...明天是芭蕾,记得在这个时间来,不然可能会错过哦。”
“哈哈哈,我要是真想看的话可就不会在这和你以平常的语气讲这平常的话了,同学。”
“是,所以我才感到紧张,所以才会问你这个问题。”
她当然会这样,因为我也是如此。
“那么就先从自我介绍开始,虽然很老套了,也说过很多次了,我是囚笼班的程耀,就这样道出你的姓名可以吗?”
“洛晓,这名字还行吧?”
这个时候就该炫耀我王熠烁的大名了,不仅是寓意,而且很顺耳。
比叫刘大牛的要强不少嘞。
“昂,我有点麻烦需要你帮忙的,你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以后我给你买字帖写,这样的交易合理吗?”
“我不喜欢写字,我比较偏向于书籍,《梦想的彼岸》啦,《少年行》之类的,能买此类的吗?”
“只要不超过一百,我尽力而为,认识秦霖吗?长着那么靓丽的脸做着那么蠢的事的完全不符合形象的缺斤少两的人,我需要和她进一步的促进,你能明白这种不做就难受做了就恶心的心情吗?”
“类似于写作业?”
她明白唉,了不起,我可以给你颁奖的,就叫什么都懂奖好了。
“差不多,那么你是否和她有联系呢?可以稍微的出一份力吗?”
“我是认识她,而且关系很近,现在先跳过这一环节,你想要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荣华富贵还是满足自身的欲望?”
“我想让她乖乖的学习,不要给同学添麻烦。”
“我觉得我刚刚说的那两个更容易实现些。”
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就是因为我自己孤军奋战没有伙伴,所以才要来找人啊。
至于许诺,徐晨曦还有王熠烁,她们都是及其特别的例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用的,就像定时炸弹一样。
驰寻的话,就是刷马桶的刷子,有没有都无所谓。
“我可是答应你的请求的,不能反悔的,洛晓同学。”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也在得我做好准备的时候行动啊,凡事需要耐心。”
又不是让你去讨伐,作为路人的你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帮助我的。
无非就是她知道了你,然后还能怎样?
哼,洛晓,你居然为了两本书把我卖了,人家再也不理你啦!
真的吗?她真的会耍小孩子脾性吗?
鼓起嘴来像条河豚样大喊大叫大吵大闹。
那么我就不会害怕,也不会找援军了。
秦霖从未展现过自己担忧某件事情的一面,想必已经做好了打算并在触发条件的时候执行对自己下达的命令。
精密,就是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被打的落花流水。
好希望她是慌慌张张的喜欢脸红的女孩啊,然后我就可以远离她冷漠她诋毁她鄙夷她讽刺她。
产生所谓的同学友谊。
如果她不是同类人就好了....
“好,你想怎么样呢?把她绑起来向她的父母索要奖金吗?嗯...看你也不想那种人,那么就是单纯的教训喽?打架蛮忌讳的,你爸妈也不希望你变成混账吧?”
我本来就没想过要被这样称谓,为什么你们就总是喜欢自圆其说啊!有没有想过不尊重人的下场。
“先从她小时候说起吧,是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习惯的。”
“什么养成,本来就是。她家大业大有能力有水准的,知书达理,才不是你以为的小学生思想。”
我都不知道小学生思想是什么。
“那么你是怎么认识她的?以前在一个班里的吗?”
“不,我是监视她的人选,一但她有什么过激或是闪失的话我都会出现的,虽然她总是往我视线以外的地方跑了。”
我想我是知道点什么了。
“洛晓小朋友,你说出了很让人值得怀疑的话呢,能不能更细节的解释下你这句话的意思呢?”
“嗯?就是,束缚她的工具,混在学校里的奸细。”
额...她还真是厉害,不过很可惜的是这故事里面是没有青春热血的标签。
所以最有魅力的人往往是看似普通但总是能让人信服的天才。
“哇~真的是非常的棒呢!我倒是对你刮目相看,那么奸细最终的结局好像都十分惨烈的,不是被爱的人刺杀就是被主角一脚踹死,你很喜欢被虐的死去活来吗?”
“又不是电视剧...我说,这只是一个叫法,最让人满意的称呼是闺蜜,没错,我就是她的知己。”
秦霖的知己不是方程式和函数吗?
“所以亲爱的知己同学,你可以讲讲怎么让她乖乖的听话吗?”
“呵,看过感情剧吗?”
“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让她爱上你,就什么都解决了。”
我露出厌恶的表情看着疑惑的洛晓。
“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哪有什么问题,你说的很好啊。我不太习惯和恋爱脑的人相处呢,感到很恶心啊,反胃罢了,听见人讲什么狗屁爱情的就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了呢。”
“不过这的确是唯一可行的了,你要学会爱别人才能让别人接受自己,一般人都有屏障,又何况是整天思考自己如何谋取更大利益的秦霖。”
“哈哈哈,真会说笑呢,不用的啦,我有更快捷的方法的。”
我笑道。
“说来听听。”
“在她回家的路上揍她一顿就好了。”
“这的确是个很有威压感的计划,不过就是太危险了,要是一不小心给捏死了,她的父母可是要大发雷霆的。”
看来洛晓不只是知己,也很喜欢损秦霖。
“说起来,她会喜欢什么存在,名满天下?那种公子哥儿,挤眉弄眼的那种。”
“温柔大哥哥的形象呢。”
“呵呵呵呵呵...这种梦做多了容易得妄想症的,还是让秦霖注意下为好,不要在让家里人操心了。”
“嘛,她还是有颗少女心的,需要你自己去发掘的。”
“第二次说这种话了哦,事不过三的,还少女心,她没针对人就是皆大欢喜了,唉....不过这倒是给了我些启发,好了,先行告退。”
我走出教室,向别处走去。
洛晓坐下身,缓缓的翻阅起书籍,书籍里夹着的,正是程耀的档案。
“够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