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热潮》三烨华

17、各自奔向的未来 日常就是没

　　来到这所学校，于瑶便感觉到它的不同。
　　事实上她已经从别人的口中套出这里的具体的情况，但是依然还是想要去观察和采访。
　　作为一名记者。
　　没错，她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别人的故事来挣钱的家伙。
　　虽然娱乐圈里到处都是这样的人了。
　　即便大家都是未成年并且没有自己的认知只会听从别人意见的傻瓜。
　　但这样的傻瓜，却有着极大的娱乐效应和未知的领域。
　　他们思想或是处理事件的机动性，良好的品德及认真学习的过程。
　　和她一起的有拍摄景象的阿智，至于他本人的真正的名字却鲜为人知。
　　首先是采访位同学来塑造学校友好的氛围，自己也要抱着和睦的态度。
　　这种工作往往需要情商在线和用词得当的情况下才能进行。
　　放松心态后，在她的指挥下，阿智打开了摄影机，认真的拍摄着于瑶抹的晶莹透亮的脸。
　　“非常感谢大家的观看，我是于瑶，这里是万澜小学，我知道大家怀着各种各样的疑问和猜疑。下面我将采访同学来揭开所谓的谜底。那个，你好！”
　　于瑶跑到驰寻的旁边，而他看着地面仿佛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背着黑色书包的驰寻始终没有看于瑶一眼，快马加鞭的走进了教室。
　　“额…咳咳！没关系的，看来这位同学太害羞了，那么换一位也是可以的，哦，这里就有呢，你好啊，同学。”
　　王熠烁戴着随身听看着自己的书籍靠在窗前带上了衣帽，于瑶便再一次遇到了自言自语的境地。
　　什么鬼东西……
　　自己是隐身了？不，玻璃上还有自己的面貌，那么就是这家伙故意而为之的。
　　可恶，被看扁了啊，如果真的比拼下的话，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作才华。
　　仔细看的话她好像戴着耳机呢，没有受到责罚吗？
　　还是说她有着特权？
　　“我说！你听到我讲话了吗？！”
　　于瑶大声喊叫，旁边的阿智小声劝告道：“稍微，小点声可以吗？”
　　“但是啊，这些家伙一副看不起人的表情，生气也能被大家原谅的吧？”
　　就算再好的脾气，遇到不喜欢的人也会表现的冷漠，于瑶是这样以为的。
　　“说不就可以了，不觉得吵吗？”
　　王熠烁仍看着书道。
　　原来你听的见啊，为什么不早吭声啊！
　　“咳咳，我想知道下你们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和友好的同学相处下去的，可以告诉我吗？小朋友。”
　　“啧，好像很讽刺，或许是你不知道的原因。与其说是相处，不如说被迫成为一个团体，我要是可以单独行动的话，也不用顾虑那么多了。所以，给我滚开，不要在我的领域里活蹦乱跳，你未免太自大了。”
　　她好像说了很危险的话呢，这样真的是在学习吗？
　　怎么感觉跟打完仗死了很多人的样。
　　“哇，总算找到你了，王熠烁同学，作为社长可要负起责任，那两个家伙可是在等着你呢。”
　　方世华眼睛眯成一条线，边走边看着翻着书的王熠烁讲道。
　　“与我无关吧？又不是缺了我他们就不知道干什么了，多担待些不可以吗？还要你来找我，他们的面子可真大啊。”
　　王熠烁严肃的看着她反驳道。
　　“这是规矩，规矩建立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大家有个着落，你这般三番五次的违法，大家都不高兴啊。”
　　方世华收敛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抖着左腿的王熠烁道。
　　只见她看着书起身，从方世华的旁边掠过，向前走去。
　　“呼～好了，真是抱歉，那家伙就是这副样子，不要一般见识。是记者吗？好有趣的职业，不过要选对人才行，大家的脾气都很怪，倒也不是说是变态，你自己谋划谋划再讲采访的事情，失陪了。”
　　方世华向于瑶解释后向王熠烁同一方向走去。
　　“什，什么状况？不是应该是热闹积极的氛围吗？他们的举止为什么那么恐怖，还是说我有什么毛病吗？”
　　于瑶额头冒出冷汗，她拿着话题向正拍摄的阿智问道。
　　“我怎么知道，好了，继续吧？就算都是不近人情的货色，我们也要展露出最真实的一面给观众吧？”
　　“没错，这才是记者本应把守的职业道德，虽然我也不抱太大希望了，但为了我的梦想也要奋斗下去。”
　　不过钱在第一位了。
　　又看到一位，身穿黑衣胸前有白色图案的女生，她正轻松愉悦的步行进入教室，于瑶没有放弃这一机会，瞬间跑到她的面前拦住她道：“小姐，可以讲讲你在教室里学习中得到那些帮助吗？我非常的感兴趣。”
　　那是秦霖，虽然知道眼前的女子没有恶意，但自己却没有可以给予的回答。
　　好麻烦啊，把这种问弱智的问题抛给自己。
　　要是秦轩昂的话，自己也许可以无视。
　　“嗯……那个，你认识程耀吗？就是那个整天在走廊来回晃悠的家伙，我想他可以给你答案。”
　　真好唉，有个盾牌的挡在自己面前的感觉，毕竟他欠自己的也怪多了，也该让他付出些代价……
　　秦霖就在这样想的时候，于瑶看着她疑惑道：“等等，你不是叫这个名字吗？那为什么你的衣服上会有他的名字？”
　　“啊，这个是…他奉献给我的物品，算是礼物的一种，没错，就是礼物。”
　　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是抢过来的吧？
　　不然有是混混的感觉。
　　“是嘛，那就把他请过来好了，我在这里等着。”
　　于瑶笑道。
　　“可能不大方便，就在隔壁班的旁边，你自便。”
　　“唉？不是同学吗？难道没有关系吗？喂！倒是说句话啊！”
　　秦霖悄然无声的走到自己的班级里坐到了自己座位上，不在理会于瑶。
　　“有两个奇怪的人在你的旁边呢，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说少干坏事了，现在怎么办啊？道士我可请不来。”
　　景怡在秦霖的旁边叹气道。
　　“无视就好啦，这种没有等级的恶灵，根本就不能造成什么伤害，自然而然就会消失的。”
　　“真是够了，还嫌惹的事情少是吗？现在可不会百般维护你了，稍微注意下尺量吧。”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同样的错误顶多会犯个四五次然后忘记怎么犯错最后做好，你是见证过的啊，我也成长了的。”
　　秦霖自满的自夸道。
　　“哼，也就说给自己听了，好好看着吧…你早晚把自己丢进火坑里，再也别想爬出来。”
　　景怡露出不屑的表情，打开了课本。
　　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呢，是什么时候有的呢？
　　哦，就是在刚才，蒋卫坐在我旁边的时候。
　　“………”
　　“怎么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不是见到鬼，那个姓魏的是犯罪然后被开除了是吗？然后校长就派你来监视我，防止我在犯同样的错。”
　　“他不就在那里读书嘛，其实这已经是很常见的事情了，到处都有换位换人的情况，你也该适应了。”
　　我想向四周望去，居然真的找到了他。
　　哇塞，蒋卫老哥没有撒谎。
　　诚实的孩子是要被鼓励和奖励的。
　　可惜我就只有厌恶和憎恨了。
　　“呵，友好点吧，程耀同学，说到底我们也是在饥荒摸索的人，至少能在学习方面取长补短。我很好了吧？没有什么黑历史和灰暗的童年阴影，算是正常人了。”
　　是啊，已经很少见了，在这种环境中恪守自己底线的人。
　　“程耀同学，其实我有很多疑问的，不过我就捡最能说出口的话来讨论了，你是不是很喜欢犯蠢啊？”
　　“什，么，意思？”
　　没有吧，我向来是遵从自己的本意做事的，难道在别人看来是不守规矩肆意妄为的反社会人士。
　　他的意思大概不是指的这个，那么就是我做了很多让人尴尬的事情。
　　好像也没有啊。
　　这个无厘头的询问确实恼人，如果不进一步揭开的话，这将是我被羞辱的最没有道理的时刻。
　　“我干什么了？”
　　“你想想，被软蛋秦霖欺负，被笨蛋王熠烁教育，和喜欢讽刺人的许诺做朋友，然后和那个叫方世华的成了书友，还有个愣子驰寻，好厉害的组合，把这年级的缺货都拉拢在一起，叫什么名字好呢...就叫蠢蠢联盟好了，队长就是你了。”
　　蒋卫的话像是在骂人，其实是鼓励。
　　我的确是太喜欢听别人的话，逐渐就产生了这种被奴役化的思想。
　　虽然看样子是如此了，但我也不会越界的，还是会拒绝的。
　　“现在已经一走了之了，我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笑眯眯的讨好别人，该是我程耀自己的故事了。”
　　“那么你已经有对未来的打算和决心喽？好羡慕，我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谁的手里呢。”
　　“额...倒也没有那么严肃，只是有了权力和自己的朋友。”
　　“喔，朋友唉...是什么样的物种能够和你合得来？”
　　呵呵，他似乎没有想过我能交个人类伙伴呢，我可真不被看重啊。
　　不过我也没有想过自己能有选择的自由，一直以来都是被那些家伙推着走。
　　“你不需要知道，反正她是人就可以了。话说你来这里考察什么？白痴与笨蛋的生长和发育吗？不应该吧？你那么伟大，有能力有智慧的。”
　　我向正从刚放进桌洞的书包里拉来拉链拿出奶茶插上吸管的蒋卫问道。
　　“被撤职了啊，作为学生会干部的我。”
　　“啊？”
　　蒋卫挺踏实的啊，被方世华讨厌了吗？
　　还是徐晨曦的问题。
　　真可怜啊，孤家寡人的，也许社长她能够给予蒋卫一些希望。
　　“就像是被赶走了样，我本来以为是可以栖息的枝条，却被砍断了呢，无论是职位还是名誉。”
　　“会伤心吗？”
　　“不不不，怎么可能，我很高兴的，人才辈出，青出于蓝，把我给顶下去的人才差不到哪去。”
　　是这样啊，我本以为是被逼无奈，原来是自己想要下台，不过从他刚才的言语中也透露着难舍。
　　是不是喜欢这种后宫啊？被两个漂亮妹妹宠爱的感觉。
　　“那个叫程馨的小家伙是真的厉害呢。”
　　好像听到了不该提起的名字....
　　“程，馨？”
　　“是，程馨，很有礼貌的女孩啊，温文尔雅，额...程耀同学？”
　　蒋卫看着一脸茫然的我担忧道。
　　“没事，哈哈哈，的确如此，方世华该如何应对这样的人呢？我很感兴趣。”
　　“都说是很温柔的人了，很巧的吧，和你同一个姓，而且态度都差不多。嗯....你妹妹？”
　　“是啊。”
　　“那，着实厉害，现在作为兄长的你应该很高兴吧？”
　　“我说句实话，我讨厌她，并且永无止境。她是个麻烦，在哪里都一样，只要和她扯上关系，就会一直倒霉，无论是谁。”
　　“好过分啊，怎么能这样说.....”
　　蒋卫看见我冷漠的目光便没有附和下去。
　　我从来不会对自己讨厌的事情撒谎，而且也不会说无用的风凉话。
　　为了将话题延续下去，我又问道：“那你现在没有事情的话，一般怎么消遣，和我一样吗？看小说，或是做题？”
　　“哦，我会下棋，那个象棋围棋五子棋飞行棋，都是自己和自己下的，虽然上课期间不能拿出，但可以自行想象。”
　　算是为了浪费时间练就了一身功夫了，蒋卫的脑容量可谓是海阔天空。
　　我心服口服。
　　等待片刻，有位身着西服的女子奔到我的面前，她拿着黑色的话筒气喘吁吁的对视着我。
　　那个，主持人？新闻联播？
　　这里有什么可以报导的事件吗？
　　禽兽班主任为何频繁的拿出手机向同学们耀武扬威，平静的教室为何有人时不时的放屁。
　　班级收缴的作业为什么忘在家多次，敬请收看《学校》，你，从未了解过的教育的另一面。
　　不是这个吧？她应该就是闲的没事来逗小孩玩儿的，回家后和她亲爱的妈妈一起来观赏那些家伙的可笑的行径。
　　“你，好？”
　　我问向面前拿着话筒的女子，和她四目相对。
　　她身后的那个摄影师就是记录我拙劣演技的罪魁祸首吧？
　　我是不是该说对不起啊，我不是很喜欢演搞笑剧的。
　　也不会气宇轩昂的认真的讲：“我最喜欢在学校里学习啦。”
　　啊...无语死啦，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如此无知的我的身上。
　　谁都可以比我做的优秀吧？无论是气质还是本身的价值，我都不是最佳人选呢。
　　“呼~根据大家的形容，程耀同学，应该非你莫属了。”
　　哇，哇，哇，她专门来找我的，让您费心真是罪该万死了，我现在就跪在地上怎么样？
　　可以原谅我的吧？可以原谅拼尽全力活着的我的吧？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想表演什么。”
　　应该是没有可以表演的项目，我是个全废高手的，只能被当成破烂丢进垃圾场的。
　　一毛钱的价值都没有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可以介绍下你的学习环境吗？麻烦你了。”
　　她严肃的表情让我不知所措，这就是诚恳的杀伤力吗？
　　如果把王熠烁那时请求的表情比作一颗子弹的话，那么眼前的女子的表情就是枪林弹雨了。
　　很容易让人破防的。
　　“啊，很积极向上，也许会有小摩擦吧，不过也没有到决一死战的地步，老师也算是会做人，给足了条件让他们肆意妄为，我也能感受到大家彼此的联系的温馨画面，完全没有孤独感寂寞难耐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也有人安慰，开心的时候也有人分享，大概是美满了吧。”
　　我边思索着这些违心的话边坐在座位上向眼前的女子解释道。
　　“太程序化了，程耀同学，我是来听真话的，你可以放轻松的。”
　　“是啊，我就是轻松的实话实说而已，完全没有撒谎的想法，不然就让秦轩昂掉光头发永远找不到对象。”
　　“根本就和你没有关系啊？这不是发誓了，是在诅咒。就不用这样了吧，我已经了解过大家的态度了，消极的话也是可以说的了，只要真实些就可以了。”
　　这家伙是被折腾坏了是吧？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有没有考虑过正在高考的学生急迫的心态啊？
　　如果我真的说什么学习就是打发时间的益智活动，不得被那些人给挠死。
　　但是要真实性的话，我真实的面貌没有一点是积极向的呢，毕竟我的人生就是滑梯一直在下滑。
　　嫉妒别人过的幸福什么的，自己却要遭罪。
　　“好，随便吧...额，其实我在很小的时候就遭遇过毒打和辱骂的，现在通点人性也是很正常的，之前就像没有思想的动物那样的，不过通过改革了自己的身心纠正了自己的幻想磨灭了意志后，我勉强可以算是独立行走在世上的人了，好高兴啊。”
　　我消沉道。
　　“额...谢谢你的回答，那个，我就先走了。”
　　她离开我的眼前，我还是像刚才一样看着自己桌子上的书籍，十分的安静。
　　“那你真的很高兴吗？”
　　蒋卫又向我问道。
　　“反正又不是只有我要成人，一起承担才能显现教育的意义啊。”
　　“教育啊，到底什么意思啊？”
　　“这个嘛，知道自己的路颠簸不平，所以走的时候不会抱怨，这就是教育的意义。”
　　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