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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同事眼底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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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眼底彻底被氤氲的雾气所侵占,随着时间的推移,痛楚与舒服的界限越来越模糊不清,渐渐地他也什么都感受不到,只本能地想要再靠祁言近一点。
明明祁言的按压揉搓对他来说并不全然都是对腹痛的舒缓。
祁言停了下来,腹部上那些清晰的触碰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他轻“唔”了一声,尾音轻颤着,带着些许的甜腻,这分明就是欲.求不满。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祁言把买来的药贴在同事的胸口上,她微微松开手,药顺着同事的胸膛滑落,在还未完全掉落下去之前,她就已经收回了视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抹带着些许寒意的空寂钻入同事的心口。
他垂着眼眸,看着 落在掌心的药盒,一点点将舌尖上残留下来的苦意吞下去,试图在这浓烈化不开的苦意中寻一抹令他欲罢不能的甜意。
自那天之后,同事每天都会帮祁言完成她的工作内容,加班到很晚,也时常会犯胃病。
这个时候,祁言就会“帮”他。
将药片塞进他的嘴里,他被压在了桌子上,桌沿刚好顶在他的腹部,祁言手放在他的腰上,轻轻用力向下压去。
用来自外界的压迫缓解身体的疼痛。
痛到麻木而产生的爽利让他的身子颤得很是厉害,手指用力抓挠在键盘上,一阵杂乱地清脆声音过后,他什么的都没有抓住,无力地撑着桌子,气息越来越杂乱无章。
同事很用心地帮祁言完成她的工作内容,这是他一贯的工作态度,可当他看到祁言的工资时,还是忍不住微怔了下。
虽然公司对每位员工的工资都保密,但是工作的时间久了,也能大概猜出来一个人的工资是多少。
相同职位,工资的高低是会受到学历的影响,可即便祁言的学历不够高,但也不至于拿这么一点工资,这完全就不符合他们公司员工工资标准。
“这是怎么回事?”
“我帮你去问问。”
他才不是为了祁言,而是为了他自己,毕竟祁言的工作都是他来完成的,他理应问个清楚。
祁言轻轻靠在座椅上,“不用问了,一直都是这样。”
同事眉头紧皱,抬起手扯了下他打得一丝不苟的领结,“一直都是这样?”
那就更该去问个清楚了。
祁言看着转身就要走的同事,缓缓道,“我的工资没有出错,一半就是这么多。”
同事停下脚步,困惑不解地看了过来。
以她的学历和能力,本来是不可能进入到这样的公司,获得这么一份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十分体面的工作。
她的父母去求了二叔,拎了很多礼物,又说了不少好话,还在那里听了二叔一顿数落。
“我当初就说,那种大学上不上都是一样的,现在不还是找不到工作吗?”
“你们眼界怎么就那么短呢?”
二叔说得心中顺畅了,答应用自己副经理的职务之便帮她寻个工作。
她这才进了公司。
只不过她这份工作并不是白拿的,她需要把 每月工资的一半交给二叔,当做“还人情”了 。
二叔眯了眯眼睛,“我拿走一半工资不过分吧?我这也是顶着风险,你让小言去外面,怎么可能找到这样的工作。”
“是是是……”她父母连忙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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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眉头拧得更紧了,“这点钱你怎么够花?”
这一片的房子租金都不便宜,扣除房租和水电费,祁言的工资就什么都不剩了。
祁言看了同事一眼,“嗯,这都被你猜出来了。”
祁言虽然语气漫不经心,但同事心口却像是被人用口香糖黏住了一样,既恶心又扯不开。
明明工资的主人自己都不上心,他跟着瞎操心什么,还不如专注于他的工作。
同事下午嘴上就因为上火冒了两个泡,又红又肿,轻轻舔一下就疼得要命。
“小言。”
临近下班时间,平时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的副经理,也就是她的二叔走了过来。
祁言坐在办公椅上,转动着手中的笔,缓缓嗯了一声,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二叔见祁言这么冷淡,似是完全没有将他这个恩人放在眼中,当即就不满了起来,拿起腔调,“我和你说话呢,是不是我拿走你的工资,让你不高兴了?你的工作可是我……”
他眼珠子动了下,想到眼下是在公司,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给吞了回去。
这种事情可不能让旁人知晓。
“没有不高兴。”
祁言心不在焉地垂下眼眸,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工资的多少。
比起工资,她更在意自己居然需要工作。
实在是太惨了。
想当初,她再怎么沦落,都不会沦落到去工作。
同事是艾慕吗?居然会如此喜欢工作。
二叔轻哼了声,根本不相信祁言的说辞,现在的小年轻每月花销大了去了,那么点钱怎么可能够花?一定对他心存怨气。
但是也不想想,如果没有他的话,祁言哪里来的这么好的工作,就连这本就不多的工资都不会有。
见祁言垂下眼眸,不再看他,一向在祁言父母面前耀武扬威惯了的二叔不满地弯起手指敲了敲祁言的办公桌。
“下班后别走,”
“陪你二叔我去吃顿饭。”
祁言眼眸垂落地更低了,“不去。”
虽然她是F级的alpha,但是omega在邀请她去吃饭时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么差的语气,也不会用这么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能赏脸,那是奖励。
二叔没想到祁言会拒绝地如此干脆,将他后面的话都给堵住了,他控制不住地嘴角抽搐了两下。
“你……”
他刚想要动怒,好好教训一个这个不把长辈放在眼里的小辈,也不知道他弟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目无尊长的。
忽然想到一张阴沉的脸,他身子不受控地轻颤了下肩膀,舔了舔唇,“你……你就和二叔去吃顿饭,当二叔求你了,上个月的工资二叔给你好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老板为什么想和祁言吃饭?
别说祁言在公司和老板什么交集都没有,就祁言这个工作能力,都不会引起老板的注意。
可为什么老板不仅说要吃饭,还要说是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