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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你公司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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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公司有个叫祁言的员工吧?”
“让她来陪我,我就答应和你一起拿下这个项目。”
“秦总,仅凭你自己是做不到的,不然今天你也不会来见我父亲了。”
…………
秦佑抬眸望着拿到清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如果不是姜家的小公子给他提起这个名字,他拥有都不会注意到自己公司还有一个叫祁言的人。
而且还是一个可以让姜家心甘情愿让利的人。
他自己一个人很难吃下那么大的一个项目,所以必须找人来合作,姜家是最好的选择。
初听到姜家小少爷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根本没有信,只当是这个喜欢在外当医生的小少爷与他开的玩笑。
直到男人再次将他拦下,“我是认真的,一个员工换来四成的让利,怎么也不亏吧?”
“表哥,帮帮忙。”
他没有信男人的话,但是男人将他拦下的举动失礼又冒失,甚至语气中还带了些许求人的低姿态,这不像是男人平时的所作所为,让他有了些许动摇。
他回到公司后立马让助理帮他找来的祁言的个人资料。
毫不意外,祁言的个人资料上没有一处亮眼的地方。
他根本就没有去看祁言的照片。
通过助理,他还了解到祁言几乎没有什么工作能力,能被应聘进来,完全是因为有人帮祁言走了后门。
秦佑没想到自己的公司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轻轻摩挲着指尖,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暂时不打算将这个开后门的人找出来,他留着这个人还有用处。
用一个公司蛀虫来换得四成的让利,的确稳赚不赔。
但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祁言,难道姜家的小少爷也色欲熏心了?
以他们姜家人的身份,追求一个小员工应该是轻轻松松的事情,没有必要拿让利来当做交换。
秦佑总觉得这件事情上有蹊跷,他开始留意这名叫祁言的员工。
看到祁言这么晚了还留在公司里,他轻抿了下浅色的薄唇,锃亮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缓步向前。
这是他的公司,他深夜会出入这里也不足为奇,况且祁言还是他的员工,他担心员工这么晚了会在公司出意外也是情理之中的。
…………
祁言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手中的塑料袋在摩擦间发出轻微的声响,落在死寂的办公区内格外清晰明显。
自强系统不解,【现在送同事去医院会更好吧?】
祁言目光落在不远处,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发生变化,“我的工作怎么办?”
系统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勉强发出一点声音,【你怎么这样?人命比工作重要多了!】
祁言缓缓扬起唇瓣,梨涡的轮廓很浅,她很少笑,“他要是死了的话,我会经常去墓园看望他的。”
祁言还是懂些什么是体谅omega,但大多数情况下都不需要她这么做。
如果一个omega需要她来体谅的话,那就代表着这个omega可以从她身边离开了,即便不想要走,也会有其他omega将其取代。
【……】
祁言的话语很是冰冷,这点没有错,但是系统并没有感觉到祁言是在撒谎,如果假设的事情真的发生了,祁言可能真的会去看望同事的尸体。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的残忍。
祁言还未走到工位,就见被灯光照亮的感应玻璃门缓缓打开,一道高挑的身影有些摇晃地走了出来。
走廊上昏暗的光线中,她有些看不清同事苍白的脸色。
同事一手扶着墙,一手按压着腹部,在超越极限的忍痛的情况下,手背上绷出了一根根的青筋。
他听到些许声响,下意识抬眸,隔着眼底氤氲着的淡淡雾气,他认出是祁言,诧异地一怔,“你没有走?”
祁言没有什么手提包或者是挎包一类的,所以他很难判断祁言到底是离开公司了,但是短暂地离去。
同事见祁言走了过来,有些慌乱地将目光移开,然后像是在汇报工作一般,“你的汇报我替你写好了……”
忽然,肚子里传来近乎刺穿的疼痛,他还没有来得及忍下着 突如其来的痛,两眼发黑,贴着墙,径直跌落下去。
他的身体撑到了极限。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头,没有让他倒下去,随后一抹极为浅淡的香味飘了过来,他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香,明明他闻过不少香水,在这方面可以说是略知一二了,可他就是觉得好闻。
“很疼?”
轻柔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他不知道该不该承认,轻微点了下头后,就克制住了。
“怎么办才好呢?”
祁言歪了下头,似乎是真的在想这件事情。
知道同事不是omega,在这个世界里也不存在ABO性别,但她还是释放出了一些信息素。
她的信息素能够起到一定的安抚作用,但她更觉得这是一种麻痹,因为非常的治标不治本。
同事闻到香味几乎更浓郁了些,还未等他仔细地嗅闻,忽然一只手隔着衣衫压在了他的腹部,胃里的绞痛被来自外界的揉压所缓解。
但祁言手中的力道有些大,一时之间,他有些分不清到底那种更疼一点。
“等等……有点疼……”
本应该是忍痛的呻.吟,竟然多了些甜腻。
而且在他张嘴之际,祁言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嘴里,指腹碰到他的唇瓣,他很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幻觉。
等浓稠的苦味在他的舌根上化开,苦得他更加想要干呕了,更加确定了。
“……是什么?”
祁言语气平缓,“吃药。”
同事怔了好一会儿,却不见祁言有其他的动作,这才愿意相信祁言是真的打算就让他这么吃药,不给他喝水送服。
同事被苦得四肢更软了,人跪在地上,还未张口,祁言给他的按压又让他情不自禁地轻哼出了声。
男人病态白的肌肤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连唇瓣也沾染上了些许的嫣红,眼底的乌青与肌肤上青紫色的淤伤给男人增添了些易碎感,每次呼吸都被拖得极为缓慢,嘴里的苦味与祁言身上的浅淡的香味交织融汇在一起,越来越苦涩,他却极为甘之如饴。
忽然,一道冰冷阴翳的视线落了过来。
祁言缓缓抬起眼眸,隐约看到被黑暗吞没的走廊尽头站着一道身影。
那道冰冷的视线中藏着些许耐人寻味的恼怒,就好像成了将人捉奸在床的主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