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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噩梦降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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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生衣衫不整,狼狈至极,宅子里的佣人窃窃私语,没有一人敢上前询问。
陈家生在正厅正等得焦急,看见二少爷如此模样,心下骇然,急忙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快步走到陈楚生身边,将沾染着自己体温的衣服披在他身上。
陈楚生仿佛无知无觉一般,双眼空洞,只顾着向外面走去。
陈家生紧随身旁,替二少爷开门,又扶着二少爷上车,替他扣好安全带。
一路上,陈楚生始终不发一言,仰靠在座椅上,偏头看向车窗外。
最开始的一段路,荒凉僻静,仅有昏黄的路灯点缀在路旁,偶有私家车从一旁掠过。
陈家生打开车载音响,立刻有轻柔空灵的女声响起,飘荡在车内,试图填补着人心中无形压抑的沟壑。
“无情人做对孤雏
暂时度过坎坷
苦海中不至独处至少互相依赖过
行人路里穿梭
在旁为你哼歌
你永远并非一个”
这首伤感情歌似乎并不适合现在来听,陈家生一只手僵在半空中,犹豫着是不是要换下一首歌,又怕自己的举动刺激到敏感的二少爷,反而适得其反了。
僵持片刻后,他还是收回手握紧了方向盘。
很快,轿车驶进了闹市区。
夜晚的铜锣湾比白天更热闹,更繁忙,而与外面的喧嚣热闹截然不同的,是陈楚生此时落寞寂寥而空洞无神的双眼。
陈家生握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在老宅里,他隐隐听见了兄弟二人的争吵,但听不清楚内容,猜不到陈清宇到底说了什么狠话,把二少爷伤得这么重。
滴滴滴……
信号灯变绿了,后面的汽车发出不满的催促声,陈家生回过神来,踩下油门,加速向二少爷的公寓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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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生还算清醒,被人架着,坐在了床上。他知道是谁送他回来,是谁正在帮人脱鞋,脱衣,洗脸,擦身。
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他一把抓住陈家生的手,扯过他手中的热毛巾扔在一旁。
“生哥,把衣服脱了,跟我上床。”他命令似的语气,没有温度。
“楚生,你醉了,放手。”陈家生向后撤身,用力甩腕,想要挣脱二少爷的钳制。
“你装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的人要跟你上床,你不愿意吗?”
陈楚生一个猛劲,把人拽到怀里,眼神里充满恶意,嘴里的话恶毒刺人,“你一直等着这一天吧,等着我在床上干你。”
陈家生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二少爷。那个笑容温暖,喜欢轻声叫他生哥的青年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眼前暴虐狠砺的人,套了与青年一样的皮囊,但他们的行径却大相径庭。
还没等陈家生确认清楚,整个人就被重重甩在了床上。
床很软,但抛他的力道太重,还是撞得他一阵头晕,甚至有些心慌。
二少爷周身燥热得厉害,三两下脱干净了自己的衣服,赤着全身,压了过来。
陈家生还懵着,就被一张湿热酒气熏人的嘴堵上了唇齿。
那人单手扣住他的双腕,按在头顶,制住他无谓的反抗。一手去拉开他的裤链。
“亲一下,就变成这样了,一会儿你受得了吗?”二少爷手下快速动作,嘴口中的污言秽语频繁刺激着身下人敏感的神经。
陈家生说不出话来,阵阵快感让他要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但二少爷的讥讽的话让他羞愧难当,要溢出口的叫声又咽了回去,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忍着冲动不去迎合那人手上的动作。
二少爷手上并不温柔,甚至堪称粗鲁,但即使这样,陈家生在喜欢的人手中,片刻功夫就缴了械。
口中的讽刺话语并没有说出来,二少爷盯着身下的人开始发呆。
印象中的陈家生,一直都是铁面无情,公事公办的老古董作派,一张禁欲清冷的脸让人望而却步。而现在,眼前的人,眼尾泛红,浓密的睫毛随着紊乱的呼吸轻轻颤动,双眼紧紧闭着,眉头微蹙,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无处申诉。
二少爷情不自禁,呼吸沉重起来。
陈家生像触了电,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一边扭动腰跨,疯狂踢踹,一边红了眼睛,苦苦哀求。他越是挣扎,二少爷越是兴奋。
“……楚生,别这样,”陈家生抖着嗓子,眼中泪光涟涟,仍然抱有一丝希望,试图唤回青年的理智。
生理上和心理上双重的疼痛,让陈家生几乎要昏死过去。他不明白,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一直都以乖巧懂事示人的青年,怎么会突然转了性,又怎么会这样对自己。
这场突如其来被迫发生的□□,像是一场审判,他被处以极刑。
晕过去该有多好,就这样死掉也没有所谓,他会到九泉之下去找先生请罪,没有完成先生的重托,他下辈子做牛马也会回报这一世的恩情。只是他不想再投胎做人了,太苦了,太痛了,太累了……
“生哥,”二少爷放慢了动作,哑着嗓子,在他耳边厮磨絮语,“放松……”
暴君收敛了戾气,又变回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与他撒娇的乖仔。牙齿轻磨他的耳垂,温热湿气喷洒在颈侧,让他忍不住战栗。
陈家生耳尖攀红,身体诚实的反应骗不了人。二少爷眯了眯眼,将舌尖抵住他的耳廓,慢慢地,一点一点舔舐。
“呃……唔……”
陈家生的身体软了下来,齿缝里流出难捱的轻吟。
二少爷把他两条腿压在胸前,双臂紧紧箍住这具孱弱的身体,在暴风骤雨来临时,以免它被摧残地支离破碎。
看着陈家生又像一条翻了白的死鱼,任人宰割的模样,二少爷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睛。
“生哥,叫一声给我听,”二少爷吻着他的眼尾,伸舌舔掉没来得及滑落的眼泪,“我想听你的声音。”
得不到回应,二少爷躁了起来,用尖牙利齿去啃咬那白净的脖颈,像嗜血的恶魔,在猎物身体留下自己的标记。
时间已经变得没有意义,痛不欲生的人觉得分秒难捱,欲壑难填的野兽还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