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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不是，你们有病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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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你有什么主意吗？”知春开口求解。
崔芙略带思索后，缓缓道：“可以效仿小姐所做之事，比如：修河筑堤、资助医馆赠喝四时药汤、架桥铺路通渠挖陂塘……”
此言犹如醍醐灌顶，众丫鬟思路打开。
“江南各府都已经筹资修河筑堤了，架桥铺路通渠挖陂塘倒是可以。”知春认真道。
“四时汤药，防疫强身，耗费巨大，确实合适，我选这个。”流冬紧接着说。
“江宁知府的位置换了人坐，金陵的宸幼局、宸济院变得名副其实，金陵以外的地方就不一定了。小姐只说不能用沈家名义，没说不可以借夫人的啊，你们说，我以夫人的名义办善堂怎么样？就叫岑善堂。”抚秋说着，脑子里已经有了章程。
作为名存实亡宸幼局里活下来、爬起来的一员，她清楚知道孤寡的渴望与能量。
惜竹惊讶地看向她，随即道：“我赞同。但，以夫人的名义和以沈家的名义，有分别吗？我觉得不太妥。”
抚秋恍悟：“你提醒的对，是我考虑不周。岑，拆为山今，山今善堂怎么样？”
“为什么不拆沈？”宛梅疑惑。
“水冘？明眼人都能猜出是沈了。”
沉夏顺手折了根树枝：“聪明！小姐老爷夫人掏的真金白银，总得捞着点什么吧，不能以沈家名义，也不好用岑姓，山今就很合适。我想办山今武馆，免费教善堂和穷苦人家的孩子习武，怎么样？”
“不怎么样，他们都吃不饱了，哪有力气学武？还不如读书识字。”
“读书识字费力费脑，更容易饿！”
“那是对你来说。”
“何止是我，徐力也这样。”
“……”站边缘默默取经的徐力躺枪。
“我觉得，与其教他们习武，不如让其读书识字，不求博取功名，但能启智明理，为长远计，还是谋生之道。”崔芙提出建议。
科举！功名！
十个八个，难有作为，百个千个，总有希望。小姐、沈家，必须要有权力傍身。
沉夏揪掉一簇叶子道：“我想的是，武馆师傅由我和莫声他们胜任，要是教读书识字，夫子可不好找。”
“山今善堂也需要夫子，诸位就很合适，教教识字、看账、女红、医术等。”抚秋道。
“你是不打算回来伺候小姐了？”知春挑眉。
抚秋拍了下脑袋：“对对对，还是要聘夫子！”
被崔芙点醒的知春又道：“江南文风兴盛，各地遍布学堂，若是发现好苗子，以山今善堂名义，资助他进学，省时省力还省心！我可是要第一个回到小姐身边的。”
“我要第一个！”沉夏不甘示弱。
“各凭本事。”
“那你保证，银子分配公平公正，别到时候自己拿少少的，给我们多多的。”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是吧？”知春白了她一眼。
“不是我，是我们。”沉夏耿直道。
假装不在意的其他人无语望天，不带这样拆穿的好吗？
“……”扫视一圈后，知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抽签分配，看天意，行了吧？”
“怎么说？”流冬摸了摸鼻子。
“银子先对半分，余下银子再对半分……以此类推，逐步划为八堆，在一模一样的竹片一面写明数额指代，然后空白面朝上，打乱顺序，我们八个人一块抽取，抽中哪个数额，就得负责花光哪堆。”
“不能平分吗？万一抽中最多的那份，也太倒霉了吧？”沉夏很是纠结。
“那如果你抽中最少的那堆呢？”
沉夏倒吸了口气：“抽！我没意见了。”
“我也没。”
“好。”
“同意。”
最终，一致通过抽签决定。
旁观的崔芙：没想到，金山银山会有被避之不及的时候。
万人迷-金山银山：不是，你们有病吧？
以此同时，静谧的芳菲院中，沈宝珍惬意仰躺美人榻，难得好眠。
次日一早，在广陵落脚的沈氏夫妇，收到管家派人送来的消息，脑瓜子嗡嗡作响。
乖宝这是真厌倦了啊！
就是说啊，花钱哪有赚钱有意思，钱生钱，人生一大乐事。
“还请老爷夫人示下。”
“我们知道了。”
啊？
就这一句，没说点什么了？
管家掏了掏耳朵，该不是年纪大了，耳背了吧。
以他对老爷夫人的了解，收到这个消息，定是马不停蹄往回赶，再不济也会出言制止，怎么就是轻飘飘一句“知道了”？
“老爷夫人听完，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让小的离开了。”
“他们脸色是不是很难看？”管家追问。
“没有，笑了。”
“气笑了。”气得不想多说，合理。
“不是，是那种……不用自己干活的笑。”
管家被气笑了，吩咐这个傻子去，是他决策失误。“像我这样？”
“不不不是。”
“我这是什么笑？”
“额…有点像想…额。”
“说！”
“想咬人的笑。”
“滚下去。”
“是。”
是夜。
忙活了一天的管家，终于得空过问儿子徐力抽了多少银子，打算用在何处。
“爹，我运气太好了，你都不知道知春沉夏她们，在看到我手里标记的是最小那堆后，齐齐射过来那一双双恨不得劈了我的眼神，哈哈哈，太解气了！”
“这值得高兴吗？银子再多都不愁花不出去，你倒是知足。”管家无奈，果然是傻人有傻福。
“我愁，我愁死了，爹，你说我该怎么花那堆银子啊？”徐力收住笑，抓了下头，他想了一天一夜都没想到该干点什么。
“不是给你支招了吗？”
“我听了看了啊，但我要怎么做？”
“你就只听只看，不会问啊？”
“你又没告诉我要问，现在问也来不及了，她们根本不搭理我。”
“……”管家险些仰倒，造孽啊。
与此同时，忝隐山，温泉庄子。
“你说什么？”张武惊地坐直了身子。
“我说，怎么在三个月内，花光一百万两？”青松紧张地吞咽口水。
“三个月？呵呵。”张武冷笑连连。
“怎、怎么了？太久了？”
“不是你有病吧？三个月？用得着三个月？别说一百万两，一千万两，我都能在三天内花光！”
“怎么花？”青松激动地搓手，将刻着一百万两的竹片递给他，已经预感到自己能夺得榜首了。
“什么东西？”看清楚上面写的内容后，张武脸一垮，耍人玩是吧？“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像我仗着小姐仁慈，就想随心所欲。”
“我可不敢像你一样。”
张武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算你识相。
“我怕疼。”
张武拳头攥得咔咔作响，带有杀气。
“再说了，小姐这样的主子，打着灯笼都难找，我才不会乱来。”
“其实，你可以闭嘴的。”张武一字一顿道。
“哎呀，小姐根本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然流冬怎么会给你制药膏，我也不可能送来赏银，现在这种时候，更没闲功夫来找你要答案了。”
“我知道，才更……”过意不去。
“快说怎么在三天内花光一百万两，我很急啊！”
“急的话就去酒肆喝个够，睡过去就可以做梦了。”张武嗤笑，觉得他真是病得不轻。
“你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做吧，浪费我时间，啧，真是的，谈正事当逗乐子。”青松翻了个白眼，从他手里拿回竹片。
他应该动动脑子想想，知春沉夏她们都懒得来问莫声，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觉得能有辙。
仰天长叹，人蔫蔫的。
“不至于垂头丧气，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设想过封侯拜相呢。罢了，你既然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一百万两看着多，但若是拨为军费，也就够三十万将士嚼用五个月的样子吧，若是战时，顶多月余。”
“三十万将士？我上哪能找到三十万将士？偌大的金陵，也才二十几万人口。”青松抓耳挠腮。“你招募他们来的地方，远吗？”
张武面无表情，伸手探他脑门。“你病得不轻。”
青松后退避开：“我没病，这银子是小姐要求我们花的，不花完不得出现在她面前，我还算好了，只抽中了一百万两，你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张武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扯近。
“下次我过来，带点治耳朵的药给你。”
“小姐真给你一百万两？”
“给了啊。她们也有，大家都有。”
“她们？大家？”
“哦说错了，你和芙蕖没有。”
“小姐怎么了？沈家出事了？”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小姐好着呢，沈家一切如常，老爷夫人出远门没回来。”
“那为什么给你们这么多银子，像是……”最后的狂欢。
“因为，老爷突然给小姐塞了一大笔银子花，把隔壁宅子的库房塞得满满当当，小姐一气之下让我们花。”
张武听得目瞪口呆，瞧着青松一副被迁怒的无奈模样，顿时生出股无名火。
天大的好事，偏偏落在这群傻子头上，让人无语至极！
“有没有别的花钱法子了？”
张武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踹人的冲动。“有，赚钱我不行，花钱还不会吗？跟我进院里去详聊，来都来了，也见见唐浩这些护卫，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被推搡着往里走的青松，觉得挺有道理，主动前行。
没注意到他身后的张武，露出了看肥羊的眼神。
破虏关未来三年的军需，都有着落了，哈哈哈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