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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种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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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皇宫里,太子杨恣满脸不服气地脆在皇帝杨离面前。杨离如今已有六十三岁,虽一身龙袍看着却没多少帝王之气,有的更像是一种武将的风范。
看着儿子这个样子,杨离恼怒地抓起杯子扔向杨恣:“你是一点都不领联的情!朕都把路铺好了,你告诉肤你不走!你想干什么么!”
“呵,当初您让儿臣娶李永央儿臣娶了。宰相的权利儿臣自知要抓牢。可如今您又让儿臣娶那北乌的公主做何?”杨恣一脸怨恨和不解地盯着皇帝。
“你怎的还是这般蠢,你只要娶了她,那北的兵力不就握到手里了。”他上前扶起杨恣,态度又软了下来,“朕老了,只有你一个孩子能堪重用。再说他司雨家典型的忠国不忠君,当初能帮肤夺天下如今也未必不会赶朕下台。兵权一天不到手,一天就得防着她。”
人都善变,听杨离这么说杨恣自然不再反抗,道:“儿臣都听父皇的。”
和亲队伍出发已经过去了五天,停在平顺县。驿馆在县里最北边,因此入了关还要再走一段路。
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怎的,苏日雅安连着两日吃不下东西,现在更是还往外吐。叶子清诊不出什么身体上的病症,最终给司雨长宁的答案是心病,她治不了。
到了驿馆安置好队伍后司雨长宁留在了苏日雅安的房间。她看着床上躺着的面色苍白的女人,不禁在想这心病是不是与自己有关。不过一下她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转而又想肯定是和亲的事困扰了苏日雅安。
叶子清端着药进来的时候司面长宁在一旁小憩,听到有人进来也就醒了。她看着叶子清手里的药碗忧心道:“靠药吊着命,哎,当真别无他法?”
“我师父说心病最难医,除了她自己别的什么药都不管用。”叶子请放下药将苏日雅安扶起靠在自己身上而后小心地喂着药,“要不你带她出去走走,散散心总是好的。”
司雨长宁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叶子清,道:“你要不要想一下平顺有多久没人住了。”
确实,平顺县离边塞很近常年受战乱影响,早在几年前整个县的人都离开了。如今的话可以说是荒无人烟。
被司雨长宁怼叶子清自然是不乐意的,她也怼回去:“这山水景色哪一样不比闹人的集市让人舒心,再说,散心就是让心静下来,有人的地方闹腾得很,怎么让人静下心来!”
司雨长宁不说话了,因为很有道理。
从下午一直到晚上苏日雅安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司雨长宁也就一直守着她。
终于到了后半夜苏雅安闷咳了两声睁开了眼。坐起来后她迷茫地盯着床尾,隔了一会她又转过头,便看到司雨长宁在桌边熟睡。
掀被下床动静都不小,苏日雅安还不时咳几声,但司雨长宁依旧没醒。
她移步到女人身旁,看着女人因被太阳照射而有些偏小麦色的面容,不自觉的脸上就浮现出了哀愁。
她坐到了司雨长宁身侧大胆地伸出手握住了女人的手。司雨长宁似是累极了,并没有因为这个举动而转醒,反而施了力将手牵得更紧。
苏日雅安睡去了,这一觉很安稳。尽管桌子很硬,她也因身侧的人沉沉睡去。
次日再醒来苏雅安回到了床上,她紧了紧自己的左手,似乎想要感受什么。但夜里的那抹温度终是消散尽了,如同一场梦一般。
不过难得的是她现在主动想要出去晒晒太阳,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端着饭菜的乐怀音走进院子里。
看见雅安要出门乐怀音展开笑容,问:“殿下要出去?不如先把早膳用了!”
听了他的话雅安侧身让出了入口,乐怀音惊喜地几个健步进了屋,生怕她后悔了。
用完早膳雅安独自一人出门了,驿馆不大她也并不想逛于是在大院子的一处角落坐了下来。这处原来应该是花地,小小的一片现在已经长满了荒草。
她坐在小凳上安静地盯着荒草发呆,默地她竟然拔起了草来。司雨长宁正准备去找雅安,路过的时候就看到角落里的人。原本因着不想前去打扰索性就看着,结果这人突然拔起了草。见状不对司雨长宁赶紧上前捉住了雅安再次伸向荒草的手。
雅安再次感受到了那抹温度,和昨夜一样,让她心安。她顺看手看向司雨长宁,一脸疑惑。
司雨长宁松开了手,问:“殿下拔草做甚?”
“我想在这里种点什么。”雅安也收回了手,别一只手自然地握住刚刚被司雨长宁握过的地方。
司雨长宁想了想为难道:“明日便又要出发了,种花的话应该活不了。”
“总要试一试的,万一呢!”病了许久雅安的声音很是虚弱,但此刻却异常坚定。
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司雨长宁就妥协了。她让雅安待在原地自己转身进了屋里,转了许久才找到余衍,至于为什么找他,是因为余衍身边总会带些常人想不到的东西。
果然,听司雨长宁要花种他就从腰包里拿出了几颗不知名的花种。司雨长宁也不多问,拿上种子就赶紧去找雅安了。
雅安并没有闲下来,一个人慢慢地拔着草。似是消耗了太多力气,司雨长宁回来时她站在一旁吁吁地喘着气。见状司雨长宁赶紧扶着人坐回了凳上,然后自己一个人拿来工具开始干。
从拔草到松土最后是种植,每一个步骤她都做得很细致,到了正午才终于完工。
她站在雅安身旁,看着自己的杰作,呢喃道:“也不知道它们会开出怎样的花?好不好看?
“不管是什么花,只要盛开了,就是好看的。”雅安也站了起来,看看司雨长宁被汗湿的侧脸,拿出了手帕准备替她擦一擦。司雨长宁看见她的动作惶恐地从她手中接过手帕,焦急道:“我自己来便好。”
尴尬地擦了擦汗才发觉已是正午了,问:“殿下如今可好些了?要去吃点东西吗?”
雅安也不知道自己好没好,只是确实有些饿了,便应了好。两人齐肩并行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