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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遇险 在金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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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国,不论在哪里戏曲都是十分受欢迎的,珠县也是不例外的。
离开场还早,园子里却已经坐满了人。没抢到座位的站在后排也要等。
看这架势,司雨长宁真的很庆幸自己昨天订了楼上的位子,虽然现在被挤得连门都进不去。
“让让!让让!”一男孩从里往外挤来到了两人面前,笑嘻嘻地说,“师父她在楼上看见您二位让我来接您们进去。”
司雨长宁回了他一个爽朗的笑:“琅玦都长成大孩子了,韵缨可还好啊?”
“师父一切安好,我们先进去吧,两位随我来。”
三个人一路挤进楼里,上了楼倒是人少了许多,毕竟位置难抢。司雨长宁订的位置在西侧,一长身玉立的女子正站在那方。
司雨长宁向雅安介绍那正是刚刚她提到的韵缨,本姓杨,后来学了戏为了方便干脆就把姓去了。如今在这珠县设了这戏园子也算功成名就。
韵缨生得妩媚却又不缺英气,眉宇间透着成熟老练,虽说她主扮旦角但扮起小生来也不差。
“你现在倒是舍得来了司雨长宁。”韵缨笑着调侃她,转而又对雅安毕恭毕敬道,“影春楼韵缨见过殿下。”
雅安微笑着冲她点点头,道:“韵缨不必拘束,称我雅安即可。”
“那怎么行,您身份尊贵,我等只是平民百姓,如此称呼怕是不合礼数。”韵缨委婉拒绝,“今日两位在此畅玩即可,所有费用记我账上!我得先去准备上戏了,你们玩好儿!”
司雨长宁看着韵缨离开的背影摇摇头,道“倒是同以前一样大方。”
“很有趣,不是吗?”雅安拉着她坐下笑着回答。
坐了许久许久天才有了黑下来的样子,戏楼里的客人们也都渐渐坐的坐定站的站好安静下来。不过多时,好戏正式开场了。
虽说北乌没有戏曲这类新奇玩意儿,但是雅安多年生活在人来人往的边境,多少还是接触过一些金国的文化。对于戏曲她最常听人讲起的便是黄梅戏里的女驸马,没有人不被冯素珍的忠情、无畏所折服。
巧的是今日唱的便是这女驸马,不自觉的雅安神情变得更放松愉悦了。司雨长宁虽还警惕着,可听戏确实是让人身心愉悦的事,她也就渐渐淡忘了一些事。两人不知道的是危险正悄然降临。
“将军,戏要落幕了您们可还要添茶?”是刚刚领她们进来的小哥。
司雨长宁猛然回过神,太久没放松的神经一下子竟松了一整出戏。她再次警惕起来回看住小哥,这一看倒是让她看到了别的东西。
“你们戏楼一天只唱这一出戏?”司雨长宁问。
小哥笑眯眯地频频点头回答:“是的,不过每天的戏都不同的。您要是喜欢多来便是。”
雅安仍津津有味地听着戏,司雨长宁不动声色地站起身护到了雅安椅子后,眼神剧变,道:“戏都要唱完了,小哥还不以真面目示人吗?”
只见小哥突然暴起从袖口掏出一柄短刃向司雨长宁刺去,司雨长宁一个后撤从腰间同样掏出了短刃将小哥的短刃击开。雅安听见动静刚回头就被拉着站起身躲到了一旁。
见这架势四周的人都吓坏了,大部分尖叫惶恐地跑开。
那小哥往后撤了两步警惕地看着司雨长宁,动静闹得太大了,更多的刺客纷纷集来。
司雨长宁握紧雅安的手,另一只手快速拾起茶杯向小哥扔去,紧接着在他未反应之时一个侧踢腿将他踢翻在地。趁着这功夫她赶紧拉着雅安就往楼下跑,边跑她还边吹玉笛。
直至跑到楼下的院子司雨长宁终是停下了脚步,贼人竟有足足二十来个。站在最前头的是个女人。
“司雨长宁,留下她你便可以走。”女子率先开口。
司雨长宁将雅安护得更紧,道:“你这贼子是何人?既知我二人身份还敢如此放肆!”
女人不气反笑,回答:“我不过受人之托,将军执意想死,那便废话不多说!”
一瞬间女人扔出了手里的长剑飞向司雨长宁,随后二十多个人一齐冲向二人。司雨长宁躲开长剑后也主动出击。
这些人只伤她却不见动雅安,她要赌一把大的。
司雨长宁放开了雅安并将她推理了人群,可见这些人真的不伤她,于是她躲开刀剑一个个击破。
女人走到雅安身边攀住她的肩戏谑地问:“你觉得是她先死,还是我先带你走?”
雅安知道自己打不赢在场任何一个人,但是司雨长宁为她牺牲得太多了。于是她态度强硬地和女人对视:“你放她走,我马上和你走。”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了两声,阴狠地掐住雅安的脸颊:“现在我想让她死了,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女人松开了雅安走到一旁取回刚扔出去的剑狠戾地往司雨长宁刺去。本来一个人对付那么多对手就要应付不过来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司雨长宁侧身躲过,用短刃抹了旁边一个男人的脖子并夺过他的剑抵挡住了女人再次发起的攻击。
“哼!倒是功夫了得。可惜你最在意的怕是她吧。”女人一个侧手将剑扔向雅安。
在极近的距离下司雨长宁没有迟疑将短刃一并扔了出去,剑倒是弹开了,可是下一秒胸口的剧痛不似假的。她跪倒在地,剑尖抵在地面又是钻心的疼。
女人没工夫再陪她拖下去,她命令手下把一旁已经惊到失声的雅安绑起来,一行人朝后院走去。
司雨长宁没力气再动了,她也不敢动。因为再动会流血,流血就会死,而她还不能死。
余衍一行人来的时候司雨长宁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看到他们来了只是艰难地说出后院两个字。叶子清不敢耽搁就地开始对司雨长宁治起了伤,司雨长宁意识的最后只有叶子清无尽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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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我救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不…不是的。”
“不是!哼!你见我来和亲为何不与我相认!你就当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有什么用!我恨你!司雨长宁,我恨你!”
雅安的脸一点一点扭曲,一声声怨念化作讨伐冲击着司雨长宁。
再度醒来听见的却不似梦中的怨恨而是无尽的思念。
司雨长宁看着榻边坐着的雅安,脑子不断回放的是她被绑走的场景和梦中一声声控诉的重叠。
直到雅安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她才稳住心神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