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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祝酒之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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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祝酒之正悠闲摩梭下巴,被指到,就打算配合一下老头,谁知他还没发动演技,周围的人瞬间尖叫走散,顿时,大厅乱作一团。
这也阻止不了祝酒之想变'态一下的心理,他站在大厅门口,堵了出路,旋即大笑起来,起伏跌宕的笑声配合丧乐响彻整个大厅内,风适时吹动外面的花圈卷了几朵白花进来,白布不知被谁扯下,幽幽荡着,显得大厅内格外诡异。
祝酒之笑靥张唇,目光幽郁,像要索命的怨鬼,他指着一圈惊慌失措的人:“谁也别想活!”
祝山外:“……”
众人窃窃私语,已经有人要把祝青山推出去抵挡,祝酒之嫌弃扫过一眼,又道:“把值钱的东西都留下,我再考虑放你们走。”
若是现实世界,鬼怪这事不会有多少人信,毕竟崇尚科学的人更多,可在这个不算发达,还诡秘异术层出不穷的世界,信鬼的人反而更多。
说完,当真有人开始全身上下摸索,将一件件值钱的东西摆在了灵堂的供桌上,祝酒之眼神示意,放了那人走,见状,所有人都开始摆东西。
祝五尺:“……”吓吓差不多得了。
最后,大厅内只剩下祝家的亲眷和一些胆大的奴仆。
“酒,酒之?”祝青山绿着脸道。
祝酒之看向他,目光阴冷,却弯着唇角:“嗯哼。”
“你是鬼,还是……”扫了一眼瞪着他的祝五尺和大哥,祝青山拐了弯,试探询问:“你没死?”
祝酒之:“你好像对我没死很是失望?”
纵使有这个男人的记忆,祝酒之与他也算不得多亲,更何况,记忆中的祝青山,心头好只有大儿子祝蕴之,在他眼里,祝酒之狂妄自大,难以驯服,一个不好掌控的人,死了就死了,无足轻重。
“你怎么能这么说父亲!”这时,一直躲在最后面的祝蕴之走上前来,对上祝酒之的目光,还是怯怯退后了几步。
祝酒之懒管他,毕竟有好爷爷和好大伯说话。
祝山外又将几人数落得抬不起头,沉稳又源源不断的骂声跟念经似的,听得祝酒之又泛起了困。
打个哈欠间,他的衣摆忽被扯了扯,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出现个女孩在他一侧,女孩坐着轮椅,十四岁左右,小脸煞白,双眼红肿,似乎哭了很久,看上去楚楚可怜。
“二哥。”她软软开口:“你真的没死吗?”
这就是他曾经拼命护着的妹妹祝楠楠了。一家四口,也就祝楠楠和他亲近些。
她的腿是如何废的,祝酒之没印象,但那知道他秘密的两人之一,另一个就是祝楠楠。
祝酒之待她还算和蔼,看着女孩苍白的脸,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更为幼小的面孔,只一刹那,他便回过神来,轻柔抚摸祝楠楠的头发:“哥怎么会轻易死?”
女孩的头发香香的,软软的,这一摸,即让女孩担忧的心平稳下来,和平时安抚她的二哥一样,二哥没死。
一边,祝山外骂累了,祝五尺才说起正事:“是谁要害酒之?”老人深壑的眼睛打量起每一个人的表情,试图看出破绽。
众人没反应,祝五尺把目光停在祝青山和祝蕴之身上:“酒之死了,他的东西就是你们的了。”
祝青山立马反驳:“五叔这话就刁钻了,酒之也是我的儿子,他在或不在,这里的东西我又怎么不能用了?”
祝五尺常在古堡生活,平素都是祝酒之去寻他,他倒没几次来别墅看祝酒之的,对于一家人的相处模式,祝五尺到底没话说。
祝酒之冷笑一声:“我不给。”所有人都看向他:“我,不,给!”
祝青山确实提过来他这要东西,但还没见着祝酒之,人就被赶走了,经常吃闭门羹,同样待遇的,还有祝蕴之。
“你!”
祝酒之:“怎么,要抢啊?你抢得去吗?”
祝青山还真抢不走。
“你来说!”祝五尺看向祝蕴之。
祝蕴之与五爷爷没多少情感,他最怯祝五尺的威压和气场,被问及,打着舌就道:“五爷爷,我们,我们也是听别人说酒之遇难,这才……”
“听说?!”祝五尺有些被气笑,“老子听说你吃屎,你还真满脑子都是屎?”
祝蕴之:“……”
您说是就是吧。
“哦,哪个王'巴犊子咒我死呢?”祝酒之一步步走近祝蕴之,凑近笑着看他,这笑容一点也不友好,没等祝蕴之说话,祝酒之又捂着鼻子退后,好像闻着屎臭一样。
祝蕴之沉默住。
忍得一张脸绿的不成样的祝青山发话:“我们也是听信谣言,连夜赶来为酒之处理后事,还落了个臭名声吗?”
“可是……”少女的声音糯糯响起,被祝青山瞪了一眼,祝酒之再次揉了揉她的头,示意她说下去。
祝楠楠含泪道:”可是楠楠亲眼看到,父亲和大哥一来,就让人毁了二哥的药人,拦都拦不住……”
祝楠楠是与祝酒之一同居住的,昨夜等不来祝酒之,反倒等来了许久未见的父亲和大哥,他们带了不少药人,连夜将原本的仆人大换血,还毁了祝酒之养的十七个药人。
“哟,挺急啊?”边说着,祝酒之开始在大厅寻找什么,目光锁定在祝五尺的拐杖上,“五爷爷,借用。”
祝五尺二话没说递给了他,下一秒,拐杖重重落在祝蕴之腿上,祝青山想拦,结果结结实实挨了一棍。
父子俩一个忍气吞声,一个痛苦哀嚎,祝酒之停下手,“父亲这么护着他?”
祝青山瞪来,祝酒之记忆突然闪现而过,是一个石头砌成的密闭石室,祝青山带着三个孩子一同观赏即将炼成的强壮药人,看着在地上痛苦咆哮的男人,最小的女孩慢慢拉上了一个少年的手。
“哥哥,楠楠怕。”
祝酒之挡在小女孩跟前,前方,还有祝青山嫌恶的目光瞪来。
就在这时,药人浑身通红,一身的筋脉充斥血水,仿佛马上要爆裂一般,祝青山察觉不对,推开祝酒之兄妹俩就往外跑,祝蕴之紧随其后,两人逃跑,全然没注意到小女孩被推倒重重摔在一堆铁器上。
“楠楠!”
小女孩忍痛握住祝酒之的胳膊:“哥哥,楠楠怕,楠楠好痛呜呜呜。”
女孩的哭声被药人的咆哮声掩盖,等有人发现她时,是在石牢的门口,她趴在地上前行,拉着赶来的人哭叫:“哥哥,哥哥在里面呜呜呜……”
祝酒之神情冷凝,捏着拐杖,手一紧,又重重挥了下去。
全程没有人敢拦。
“说清楚,是谁要害酒之?”
被打怕的祝蕴之终于松口:“是,是三爷爷的人送来的消息……”
祝家旁支多,大抵分为了两派,互不对付,是以祝五尺和祝三尺俩老一辈的争斗,余下的人,要么倒戈明显,要么含糊不清保持中立,祝青山一家,除了祝酒之和祝楠楠,剩下的都是中立派。
既不想丢失祝酒之在祝五尺那边的关系,也不想得罪祝三尺。
今日葬礼,来的都是祝五尺一派的人,和几个地位低微的中立派。
“祝三尺……”祝五尺慢慢细嚼这个名字,额头本就凸起的青筋愈发明显。
“五叔。”祝山外不动声色按耐住祝五尺,祝五尺这才平舒一口气,淡淡看着地上二人。
“既然和祝三尺关系密切,那就没必要再待在我的眼皮底下,你们毁了酒之的药人,那你们养的那些,也没必要活着!”他的化蛊毒可比别人多得多。
祝青山瞪着祝蕴之,听完大受打击,愤恨不言于表:“五叔真是好诀判!”
祝五尺冷哼:“别再让我看到你们!”否则他们就是叛徒,是奸细。叛徒是什么下场,他不说,祝青山也该知道。
大厅里的人看清局势,看祝青山二人的目光更加阴冷了些。
祝青山临走时,他带来的仆人也被一并赶了出去,因为药人被毁失了保护,出了别墅一行人极为恐慌,适时下起大雨,都成了雨中最狼狈的狗。
别墅的东西需要撤扫,祝酒之就跟着回去,祝楠楠执意留下:“哥哥喜欢怎么摆,别人都没有楠楠清楚,楠楠留下指挥,等哥哥回来。”
祝酒之目光涌动,揉着她的头发:“好。”
祝五尺带来的药人留下一半在别墅,余下的都跟着回去,重新来到古堡,大门外,祝山外小声道:“酒之,三叔那边的行动,需要从长计议。”
祝三尺那边的人要祝酒之的命,是因祝酒之被祝五尺重点培养,想要断他一些念想,亦或者,祝酒之的死是开始还是结尾,他们无从得知,其中有什么计划,还得查。
“酒之,仇你要自己报还是爷爷替你报?”祝五尺问。
祝酒之自己动手,可锻炼他,若他做不到,祝五尺也可以出手帮忙。
祝酒之正玩得欢,当即道:“孙儿自己来。”
祝五尺沉默半响,颔首嗯了声,慢慢走进古堡中。
祝酒之回到房间,手里还拿着一块面包,他拿着在许风来跟前摇晃:“想不想吃?”
许风来淡淡的眸子满是憔悴,他捏紧裤边,低下头:“……想。”
“你说什么?大点声。”祝酒之玩味再问。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