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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通往洞穴的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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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儿对着屋里的易燃物品正要发射烟花时,屋里的陆沉轻咳几声,
作势要起来,陈三儿只能停下动过了一会儿,
他重新塌下腰,继续翘起臀部,将身体叠在门上重新瞄准,
陆沉又恰好拉了下被子做了个翻身的大动作,
如此反复不过十分钟,律鱼已经明显看到愣头青脸上不耐的表情都要僵在脸上了,
看在他提供如此精彩的表演份上,律鱼拿出几张黄纸啪啪贴在他脑门上,
古老的符纸在系统商城里9.9一大沓,对“中邪”的人最有用了。
她再用红白两种颜色的绳子将这人捆好,牵到屋里的淋浴间里,
律鱼在淋浴间里露出身形,低下头对着他露出恶魔的微笑,抢走他的烟花棒抵着他胸口:
”别出声,出声就击毙你~”
陈三儿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怀疑又震惊,
他的瞳孔不断放大的同时想道:
来这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可怕,
他连自己怎么栽的都不知道,只要一思索其中过程都令他毛骨悚然。
雪势见小,律鱼刚刚进来前用室外温度仪测了一下,有零下二十多度,
她不放愣头青进来的话,他一定会被冻到血管爆裂而死。
她皱起眉看着从床边走进来看今晚俘虏的陆沉道:“气温还在下。”
今晚注定是不安的夜晚。
陆沉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他不满地扫了一眼陈三儿的穿着,
“为什么给他穿新的衣服?”
啊这…
律鱼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把嘴巴闭紧装出困得要死的样子打了个打呵欠钻进了被窝,
她在被窝里静静等着陆沉在提溜她起来询问和让她抓紧休息之间选择,
陆沉勉强选了后者,熄了灯后,
律鱼悄悄从被子里露出两只兴奋得发着光的眼睛,
她学会了品鉴性感的美臀和大腿~~嘻嘻~~
临睡前,律鱼给小破屋加了个防护罩,易出不易进。
律鱼用被子紧紧包着自己,睡意渐渐加深。
陆沉看着床上两床被子,心里对于律鱼这么防着他不快,
在别墅两个人名面上为了他的睡眠律鱼同意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已经是两张被子,
进了山到了这破地方,这么冷的天她也不想到他怀里取暖。
陆沉看向屋内的电暖炉,走过去把暖炉关了,
床上的律鱼还没感受到凉意,被她盖得暖暖的被子被轻轻掀开。
陆沉进被窝前还有点犹豫,不过看到被窝里的律鱼因为防护罩和暖炉只穿了单层的睡衣,
因为侧身的姿势,宽松的衣服领子滑下露出白嫩的肩膀和前面少许风光,
律鱼原本闭着的眼睛露出一条缝,
“嗯?”
下一秒,陆沉毫不客气地挤进被窝将她抱在怀里,低着头目光灼灼盯着她。
律鱼并不想要这么个人体暖炉,努力想转身……转不过去。
“我要转过去。”
“嗯。”
两人依然纹丝不动。
陆沉在仔细感受怀里的柔软,律鱼提出什么他都一口应下。
律鱼无法只好睁开眼瞪他,陆沉闭着唇,保持克制的状态,
律鱼不想让他得寸进尺,胸口剧烈起伏的同时不忘把拳头抵在他结实的胸膛,
陆沉完全不受影响,目光一暗,开始在她身上四下点火,
被子被他们搅得不像样子,律鱼感觉到自己要被剥光了,
赶紧两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她要制止他,再闹下去,明天什么也别想干了。
陆沉还在这里摁摁,那里捏捏,忽然嘴巴一痛,他才放开她,
与她脸贴着脸,额头相抵,
“你想睡就睡。”陆沉哑着嗓子钻到了被子下半部份。
“你干什么?” 律鱼真要被这人吓精神了。
陆沉在被子里忙活,律鱼刺激得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颤抖得攀着他的肩膀大口喘息,时而难耐地扭腰,陆沉注视着律鱼的所有反应,
“舒服吗?”
律鱼看着小破屋的天花板,感觉全身都烧起来了。
陆沉从被窝里露出脑袋,爱惜地亲了亲她光溜溜的肩膀,正经道:
“喜欢你所以想让你舒服,老婆。”
律鱼耳朵发烫,不好意思直面他,只将头埋在他怀里,等身体温度慢慢降下。
…………
第二天起床,淋浴间里的人质早就没影了,
这人偷摸地来,会跑在两人意料之中。
屋外的计温仪器显示在零下四十多度,
大颗的雪粒子下得极密,小破屋的门口被厚厚的雪墙挡住,
若不是有防护罩撑着,屋顶堆叠的厚雪不到半夜就会将屋子连带人一起压垮。
大风在屋外肆意地呼啸,驱赶着暴雪将整片村庄横扫而过,
如果其他屋子还有人住着,此时情况不容乐观。
律鱼和陆沉用了早餐在窗前泡着茶看着窗外的雪景,
如果屋外情况不是那么糟糕的话,也算是一个闲适的上午,
律鱼心里不太安宁,问起了寺庙的事情。
“你说长乐寺的住持出事是因为经商?”
陆沉给她介绍了辛住持的商业版图,补充道:
“我小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商业版图很大,他错不在经商,
而是去A国见了不该见的人,巴德教的教主。
巴德教是A国一个民族宗教,来路不太正。”
律鱼好奇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陆沉沉默了一会,还是告诉她:“据我听到的消息,
他带着庙里的人涉嫌利用豁免账户,绕过国内管制帮境外的人洗钱。”
律鱼思索起进山的桩桩件件,“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来抓他,还把寺庙都围了。”
“那你说,这里会不会有那什么教的人在这?”
毕竟他们都遇到幻境了。
陆沉这时将食指放在唇边,两人安静下来一阵阵比蝉鸣更锐利的虫子叫声,
这些虫声一开始被暴风雪掩盖了,但因为声调高,仔细听能听出来是集中在河边那传过来的。
风雪太大,就算他们想行动也无可奈何,
两人就这么一边做出门的准备,一边在屋里等到了下午雪势变小。
宁市,陆氏集团,公关部办公区,
阿曼一身短款棕色麂皮夹克包身半裙套装,穿着长靴盯着手下的人彻夜奋战,
昨天半夜突然在网上有一个刚注册不久的匿名帐号不断散播陆沉被抓进公安局的消息,
等他们查到源头,账号立马就注销了,
即使公司发了声明和律师函,网上依然一排的热搜和陆总被抓的谣言有关,
热搜下也是铺天盖地的水军。
阿曼几天前就联系不上陆沉和律鱼两人,她内心心急如焚,
表面依然镇定坚守在公司监视网上谣言的动静。
香城,一年一度的艺术月,
王秀梅在未来儿媳李月新开的艺术展览馆一个展品前带着儿媳迎接来往的贵宾,
李月一身粉色茶歇条纹吊带裙青春活泼地给贵宾们介绍:
“这款画作物之褶是我们串联了三位艺术家作品的展品,
他们都用刮刀在不免堆叠出雕塑般的色块肌理,
将终南云山的山峦意象转化为可触摸的物质存在。”
王秀梅手里攥着手机,仿佛回到了樱悦酒店陷害陆沉那一天,
同样的期待和紧张,
“嘟嘟…”。她手里的电话振动起来,
王秀梅急忙和在场贵宾赔笑,“不好意思,重要电话。”
她今日一身背后镂空的修身紫罗兰针织连身裙,
后背的汗晕湿成几块沉色的色块,贵宾们看到面上忍住笑,心里早就乐了。
“喂,这都一个多月了,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王秀梅电话里的人顿了顿,“也不排除他们还有生还几率。”
听到这话,王秀梅差点气得跳脚,又小声骂道:
“是你们跟我说他们夫妻俩进了野地,参加什么行动很有可能出不来的。”
她收到这个消息时不知多惊喜,继找了个有钱儿媳后,
这简直是老天在助她翻身,没想到就收到了白双云在沙漠里被炸死的视频,她吓得当场就摔了一部手机,
她正焦心等着接下来的报复,谁知道,她的好外甥拉着小贱人自己要找死进山里面办事。
“喂喂…我还没说完,我儿媳可是香城李家的人……”
王秀梅还没骂完,对方就电话溜之大吉,
她气愤地抬头,只见看展的不少人侧目过来看她,
王秀梅只好装作没事人,重新扬起笑脸跟上前面的贵宾们。
春牛山幻境内,律鱼和陆沉两人在月亮出来时终于有了行动,
此时天光尚在,太阳和月亮同在,寒风仍在冰河上刮着,
村内一夜枯萎的花草树木被白雪覆盖,在风中抖动不止,
律鱼和陆沉齐齐用上隐身道具埋伏河边一旁的枯草从中,
只见一群村民们和他们昨天在大堂看到的一伙人在河边忙忙碌碌抬着一具具被白布包裹的“人”,
和他们隔着一段距离的黑袍女人头上顶着一个头尾两边翘起的海盗船帽子,
与其说那是帽子,律鱼认为那就是一个船的模型。
律鱼小声对着陆沉贴耳道:“你有没有发现,咱们走到这里,那些虫子不响了?”
陆沉不敢有一丝一毫举动,眨眨眼表示默认,
幻境里的一切都不按常理和逻辑来,律鱼倒是一如既往的大胆。
只见黑袍女人披着的黑袍后摆在一股强风中浮了起来,
律鱼这才发现这个袍子的后摆居然有数米长,飘在空中时,
袍子上附着的无数黑点在空中散开————原来这个袍子是那些黑虫的居所,
而他们以为的黑袍其实是灰色的,可以想像,原来的袍子上面几乎覆盖满了多少黑虫。
律鱼就跟半夜脸蛋和双马尾大螂偶遇后来了个亲密接触一样,
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苦着一张脸,扭头道:“我很不好,我不舒服。”
陆沉将她上半身搂到怀里,遮住她的眼睛,
律鱼把眼前的手扒开,不,她还是得看。
河岸上的人也没有预料到这一幕,几乎是瞬间,除了黑袍女人和地上躺着的人,
所有人一被飞起来的黑虫触碰到,整个人如同木乃伊一样,被吸干了血肉,
膨胀成有半个人那么大的黑虫随着女巫摘下帽子扔到河里,一股脑地俯冲着河面去,
海盗船接触到冰河表面,如同被施了魔法般扩大到河面这么宽,
而结着厚厚冰层的河面如同咖啡杯里的奶油柔软地化了开来,
已经化开的碎冰也迅速融入底下的河水里,
这时飞停到海盗船桅杆上的大黑虫们一起发出令人难受的振鸣声,
一具具白布裹着的人体就这么有序被吸进了船上,
黑袍女人在这期间脱下长袍向着河流下游一个方向吟诵着陌生的语言。
律鱼不顾陆沉制止的眼神,偷偷挪到一个方向,
发现女人脖子后有个显眼的黑色羽毛纹路,
伴着她的吟诵,这道纹路在发着诡异的光芒。
见万事已备,黑袍女人转过身也跳到了船上,
海盗船顺着冰面消融的河流一路往下,
律鱼看到她的脸后吃了一惊
——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