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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癫公(下)审核2次不让过 ...
廖爱珠转身,见程励娥牵着一头花豹站在身后,故意放了手里的牵绳。
“妞妞,跟客人打招呼。”花豹在几人之间打转,友人惊慌失色,捂住嘴不敢动。
廖爱珠握着酒杯冷笑,垂眸打量一眼脚下的畜生淡定说:“盖茨比有钱但死得早。”
欢闹的声音停顿一拍,等再响起时四散的目光聚焦在他们四周。
程励娥站直身体,一圈一圈收紧手中绳索,看着对面问:“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下一秒廖爱珠便给出答案:“黛西。”
两人王八瞪绿豆,当晚没羞没臊艹了个红红火火。这次相遇本以为是场露水姻缘,结果几天后廖爱珠收到了朋友带话,程励娥邀请她去私人庄园打猎。
“姐,先等会。”刘尉迟不停搓脸,被折腾一晚他几近崩溃,实在听不下去,“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嫌烦不想听?吃完赶紧滚是吧?”廖爱珠斜乜一眼,直接戳破。
“这话说的。“刘尉迟好声好气哄着对面祖宗,“边吃边聊总可以吧?”
他爬起来跑到厨房打开冰箱,不管不顾乱拿一气,怀里捧着一堆凉哇哇的食材后仰着头冲卧室喊:“姐,我可以做恰巴塔吗?”
“你会做吗?”廖爱珠抓起椅子上的太阳花T恤套上,然后也走到厨房煮咖啡。
“材料现成的。”
“在英国自己做饭?”
“有时自己做。”
“死样,做给女朋友的是不是?”
“没有没有没有,我自己给自己吃的。”刘尉迟手上忙着切牛油果,转头连连否认。
“骗人,你这样的出国不找女朋友谁信呀?”咖啡机停止运转,廖爱珠拿起杯子,靠在岛台边用脚撩搔刘尉迟,“放心说,姐对你没那么大占有欲,找小男人嘛,无非图个新鲜有劲艹起来舒服。”她啪啪地拍刘尉迟的脸,豪迈道,“以后结婚了我给你包个大红包,知不知道?说话!”
“知道知道。”
“还不谢谢我?”
刘尉迟做着饭被一个劲揩油还得说谢谢,快难受死了,感觉自己像个鸭一样毫无尊严。偏偏他还拿廖爱珠没辙,软的不行硬的不敢,只能强颜欢笑转移话题:“姐,继续给我讲讲你在美国的事吧?”
“你想听?”
“想,十分想。你讲讲打猎让我见个世面。”
“打猎啊,我忘了。算了还是你说说在英国……”
“哎哎,你跟程哥后来怎么样了,妈呀我太想知道了!”
“算你识相。”这马屁拍得安安合适,给廖爱珠哄舒坦了。她拉开椅子坐在旁边,慢悠悠啜着咖啡,“打猎嘛,后来我们就去了俄勒冈那边,那死人头竟然骗我……”
十月份水禽狩猎季开始,程励娥带着廖爱珠和几个朋友跑到猎区。越野车队呼啸疾驶在一望无际的公路上,碧蓝天空严丝合缝贴着黄橙橙的麦田,激烈的鼓点震荡在旷野,远处风滚草慢悠悠追着欢声笑语。程励娥本事大玩得开,一路让气氛high得不行。
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四公里时,他安排庄园主人带着几匹马提前在路边迎接。廖爱珠坐车坐得无聊,在众人寒暄期间,听见马是专门给他们预备的当即便下车挑了一匹。等大伙打完招呼准备走,程励娥翻身一跃坐在了她的身后。
“我不会骑,你带带我。”男人紧贴着廖爱珠,双手自然而然圈在她腰上。
“放屁,人家说这匹马专门给你准备的。”
“哦,知道你还骑?”
“我故意的,怎么了?”
车陆续启程,马群渐渐散开。他们拉动缰绳走在最后,以天为盖地为庐,返璞归真在马背上肆意驰骋。
两个情场老手如鱼得水,把这场狩猎玩得活色生香。
“这挺好呀,程哥骗你什么了?”刘尉迟插话。
廖爱珠不爽,瞪他一眼反驳:“哎呦,护上了?程励娥救过你命怎么着?”
刘尉迟连连否认,赶紧把做好的恰巴塔和黑松露炒蛋毕恭毕敬呈到岛台上。对面瞪他一眼,放下咖啡杯耍脾气又要吃鼎泰丰的蛋炒饭。
“姐,你杀了我吧,真的。”刘尉迟双目空空生无可恋。
好在贺恩此时又打来电话,廖爱珠由着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起来。
那边也是焦头烂额,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
“戒指我给你送过去。”
“你有病啊?关你什么事非要掺一脚?”
不是情势所迫贺恩也不想趟这个浑水,助理现在人在医院完全说不了话。他可以不插手,但在程励娥手下做事堪比虎口拔牙,贺恩不希望无辜的人被牵连受到伤害。
“说来话长,我猜你没兴趣知道。这事算我求你。”他闭眼,揉了揉眉心。
在贺恩送走胖老板后,覃程许三人就在场内打了起来。
起先是许程屡生龃龉,口角不断,一个打球另一个就在旁边小动作干扰。
程励娥一球打偏,被许怡宸嘲讽:“菜就多练,贴一杆头铅片也没见进几个洞,装相怎么不贴你脑门上呢!”
等他吊儿郎当甩着球杆准备击球时,程励娥朝他腿上踹了一脚让杆直接挥空。冲突一触即发,两人揪领子对阵,覃原祺走上来劝架:“别吵了,好好打球。”
程励娥不领情面开口骂道:“谁想跟你们玩,俩没皮没脸的硬凑上来赶也赶不走。”
许怡宸:“你以为我想来?大清早干什么不行,我吃饱了撑得跟俩骚哄老爷们跑这晒太阳?”
覃原祺:“是我求你们来的行了吧?有正事商量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是他先吵的。”
“是他先吵的。”
“你个孙子先吵的。”
“你——个孙子先吵的。”
“够了!”覃原祺夹在中间一手一边挡开两人,“今天找你们是为了资金的事,大家闹归闹,但别忘了我们在一条船上,浪来的时候好歹干点事保证船不翻。”
程励娥给台阶也不下,两手一掰将握住衣领的手扯开,两三步跳上球车发动,“翻就翻,谁在乎?大不了一起死。”
“呵覃原祺,你少听他放屁,人家早坐上救生艇了,大船上的吃喝也早让这孙子全搬自己船上,谁在乎翻船?“许怡宸也一使劲拽开身上钳制,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你不知道刚才那要账的就是他的人。集团大大小小的供应商怎么选的,招标里面猫腻多着呢!”
“哥几个这些年谁屁股干净,这点破事也值得拿出来说?许怡宸你抓不到我什么把柄了吧!”程励娥扯开嗓子大吼,“要论也是你们姓许的先拿刀捅自己人。别想仗着我爸不在了就把事情翻篇,程家人没死绝呢!”
他说完一脚油门,车子直冲冲朝许怡宸撞去。
覃原祺见势不妙,一把拽下刚开车回来的球童上了第三辆车。三台球车开在果岭玩起追逐战,给草地碾得满目疮痍。
许怡宸打方向盘一个大回旋,抄起球杆向程励娥进攻,“你也好意思提你家的破事,人怎么没的自己心里没数吗?生意场上亲兄弟还明算账,程家自己没本事守财怪得了谁?我家敢带着账本进税务局,你敢不敢进警察局替你全家伸冤!”
程励娥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拿大长杆反击,“我进警察局替我全家伸冤,你们许家敢不敢进警察局替覃老爷子伸冤!?”
覃原祺插进中间硬生生抗下两头攻击,”够了!这不是我们的地盘,闹也要有个度。”
许怡宸:“行啊,去马场还是华悦挑个地方说呗。”
程励娥:“就在这说,凭什么不在这说?老子要是愿意整个南湖都是我的地盘。”
程许两人倒车退开,而后转着圈追逐对方伺机而动。
“程励娥,你要不进医院电疗去吧。我费劲跟你个疯子在这掰扯什么?”
“我才懒得跟你掰扯,狐假虎威瞎jb嘚瑟。许家轮得到你做主吗?你大哥跟我说话还躬着腰呢,下贱庶子滚一边去!”
“全覃源谁比你下贱,你个乱仑生的贱种!”许怡宸奋勇向前,抄起长铁杆就是一抡,杆头正正好捶向程励娥太阳穴。
程励娥甩尾躲开,反手用一号木朝对方门面捅去,目光阴鸷,“果然是你个贱嘴在爱珠面前嚼我舌根。”
他的身世是家中最大的耻辱,程家老一辈兄妹三人,程励娥的父亲实际上是他的舅舅,他真正的父母早在十几年前因车祸离世。
昨晚廖爱珠提了这事,程励娥就猜到肯定是许怡宸在背后搞鬼。
“还用我说?集团里谁不把你当笑话,饭前不提你的事大家都不开胃!”
覃原祺加速朝两辆车撞去,将缠斗在一块的程许两人强行分开,“太丢人了,再打烂摊子你们自己收拾。”
这点威胁无人在意,弱得跟床头打情骂俏一样,程励娥听了话锋一转对覃原祺讥笑:“呵,你也别在这傻么兮兮装好人了。还看不出来眼下情势吗?你家老头死之后谁如坐针毡,谁渔翁得利门庭若市还不够清楚?况且这事又不是没有前科,反正监控坏了怎么说都行。”
“放屁,自己干过的事才觉得别人也干。”许怡宸喝道。
“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
许程两人的话跟他们的车咕噜一样来回打转。说了几轮之后,程励娥干脆不要脸承认:“我干死我全家行了吧。你们姓许的呢?”
许怡宸不接茬,突然调转矛头指向覃原祺:“今天叫我来是不是你俩合计好的?”
覃原祺忍不了了,两个疯子发疯让他莫名受夹板气。不把这俩王八蛋揍成顺拐,别指望坐下来谈正事。他长杆一挥,油门一踩加入战场,“我合计程励娥算计你?你指使骗爱珠换药的事又怎么说!姓许的我不提这茬你还蹬鼻子上脸!”
程励娥在旁边哈哈笑看热闹,“打起来,都打起来——”
三人把高尔夫球车开成跑跑卡丁车在草地上转圈打。
许怡宸挥舞球杆一马当先,“覃原祺你少提我姐,她嫁进覃家就没过上几天顺心日子,你们覃家没一个好东西。”
覃原祺踩死油门后起直追,“你们姓许的才不是好东西,有本事自个进房间拿我爸的药,别把女人当枪使。许家从老到少下作一脉相承,总薅廖家羊毛。”
程励娥泥巴地里扔大粪搅乱战场,“你们都不是好东西,爱珠早跟我说了,她说只有我真心对她好,所有人里我的几把最大活最好,她只想跟我过日子,其他人都是狗,都是狗!”
“你吃屎去吧,爱珠肯搭理你纯属做慈善普度人间,她跟我说你套子小得要专门订做。”
“少污蔑我,你才小得要订做。我套子是草莓味最大号的!”
“你俩恶不恶心!”覃原祺大喝一声,抡起球杆朝两人砸去。
*
“别说了,我不想听。”廖爱珠再次挂断贺恩的电话。同一时间,微信又响了两声显示程励娥发来消息。
「宝,我又突破了新境界。」
廖爱珠手机一甩丢得远远的,仿佛是个脏东西般懒得多看一眼,“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刘尉迟也不知道她这个结论从哪得来的,但既然说了只得乖乖受着,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对对……”
“你这德行和姓程的一个死样。”
“那我把脸遮起来?”
“滚。”
刘尉迟起身。
“回来。”
刘尉迟坐下。
“我刚说到哪了?”
“我和程哥一个死样。”
廖爱珠眼里喷火,猛敲桌子。刘尉迟才后知后觉,赶紧答道:“程,程哥骗你。”
“那死人头骗我说去打鸭子,实际他大爷的是去打熊,我有几条命经得起他这么折腾。”廖爱珠现在想起来还恨得牙痒痒。当时队伍在猎导的带领下深入山区。起先廖爱珠以为拿弹弓打点鸡鸭撑死再打只鹿回去。谁知进了山林居然遇见了熊。她不会用枪,身上只带着弓箭。棕熊距离他们约两百米远,而车子停在了一公里外的土路上。一旦熊发起攻击躲都没时间躲。
廖爱珠吓得走不动道,哭着朝程励娥喊救命。好在对方立即反应过来架好装备,把已经朝他们扑过来的棕熊几枪放倒。
大伙劫后余生欢庆鼓舞,等回到庄园时廖爱珠专门换了身衣服去找程励娥道谢,没想到在门外听到他和猎导谈话,发现这里是专门猎熊的场地。所有人都清楚这趟过来的目的,只有廖爱珠被蒙在鼓里。
她生气推门质问,程励娥回敬她的却是哈哈大笑。
“……我当场给那孙子一巴掌直接走了,你说他是不是欠揍?”廖爱珠问。
“欠揍欠揍,仇人都干不出这事。”
外卖送到,刘尉迟开门一边说一边接过东西放在桌上。按照廖爱珠的要求,不仅有鼎泰丰的蛋炒饭还有华悦的海胆烧麦和鲍鱼鲜笋粉粿。早餐中式西式摆满一大桌,她满意点点头,然后喝了小半碗燕麦说自己吃饱了想吃点别的。
*
医院候诊大厅,贺恩又一次拨通电话。
现在杂七杂八的事堆在手中,全部待他着手解决。
覃程许三人在球场打得不可开交,球童上去劝架被程励娥直接开车碾腿。小助理赶到上去拦人被高尔夫球杆砸中脸打掉牙齿。巡场员吓得报警,贺恩这时赶来把人拦住,又带了一拨人过来把当事人架开。
他先垫付了球童和助理的医药费,又和高尔夫球场的总监协商赔偿事宜才暂时平了事。
如今还剩一个戒指,廖爱珠一天不拿回去,这枚“引信”放在手中便多一分危险引爆程励娥这颗炸弹。
贺恩将戒指套在食指指节上来回打量,没等他想出一套万全的解决方案,廖爱珠竟奇迹般给他回了电话。
乱七八糟的衣料摩擦声,喘息声朝电话听筒涌来。在贺恩挂断前,廖爱珠阻止了他,“不准挂。”
人在世间爱玉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快乐和悲伤皆是一人承受。
苦海翻腾,若有人作伴沉沦,日夜煎熬是苦也乐。
廖爱珠是个俗人。
向往自由,贪恋激情,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跃跃欲试抛弃道德,尝尽下流勾当。
与程励娥一起的体验撑大了廖爱珠的胃口,回国之后哪怕继续与覃原祺暗度陈仓也填不满她的空虚。
直到某天覃原路说要带她去个饭局,主角正是程励娥。那时他将程家里那桩被视为“保命符”的非洲金矿生意重新盘活,因此被程董召回身边。
那天饭局上她与程励娥相互介绍。廖爱珠伸出带婚戒的那只手与他问候,程励娥握住她的指尖,俯身吻上那枚戒指。
他们乘间抵隙在卫生间厮混,久违的激情再次填满廖爱珠,她紧紧抱着人,咬住程励娥的耳朵问他:“我结婚了你也要吗?”
程励娥当时是这样说的:“你和覃原路结婚那天我应该去参加。我们耽误了一年时间,本来可以带你去蒙古打猎。”
廖爱珠放肆大笑,快乐得触电般承受一波又一波情朝。
“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我问你喜不喜欢!”
刘尉迟在那边哀叫连连。
贺恩沉默地听着,面无表情。
“我问你喜不喜欢,贺恩!”
灯光天旋地转,耳边地呼吸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许久之后,廖爱珠拿起手机,终于松了口:“戒指放你那,过两天我去拿。”她的声音冰冷而得意,一语双关,说给电话两头的人听,“找上你就乖乖受着,少给我甩脸子知道吗?”
挂断通话,她神清气爽,把自生日宴以来受的委屈尽数发泄。
撒够了泼,发净了火,廖爱珠随手拿了刘尉迟的西装改了改穿上,称心如意离开。
临出门前,她戴上墨镜,拍拍刘尉迟的脸说出此行来的另一个目的:“老公也背叛她,弟弟也背叛她,你姐该多失望啊!”
睡了她弟又睡她老公,她不希望刘纯
~*~*~
她不希望刘纯找她麻烦,廖爱珠冷冰冰吐出三个字:“摆平她。”
*
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无量寿经》
to审核:没写脖子以下的东西,再锁就缠缠绵绵到天涯,看能不能锁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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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癫公(下)审核2次不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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