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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有情人 拆散有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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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慕快要被媒体笑死,林家好歹也是港城有名的世家,钟表发家,到扩展船务,零售,能源等版图。康文集团在港城地位像磐石一样坚不可摧,其他家族要折煞,也得看林家几分薄面。
毕竟她爹地在港城可是响当当的钟表大王,她需要攀傅家高枝?
服务员陆陆续续端上几盘菜,摆在圆桌,傅霆峥接过助理擦拭干净的碗筷,示意她开吃。
“傅先生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林幼慕冷静自若看着他,“外界都在传是我对您忠心不渝。可事情好像不是这样,是傅先生先提的亲。”
傅霆峥这人不显山不露水,她提出的问题他一概不答,“这就是林小姐私奔的原因?”
好会挖坑,见缝插针。
林幼慕一个不小心会被他带进沟里。秦植身子摇了下,想说话,被林幼慕轻拍手背。
“差不多,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望您成全。”
傅霆峥握着勺柄的手一顿,视线不动声色在他俩身上跳跃,“你们来真的?”
林幼慕牵起秦植的手举给他看,坦然自在,完全没有一丝退缩,以及对未雨绸缪的恐惧。
“还请您成全我们。”
林幼慕的话砸在沉闷包厢里,空气仿佛凝固住,秦植汗水流个不停,哆嗦着添乱局势,“傅先生,我知道和您抢人自不量力,但我真的很喜欢林小姐,我和她早私定了终身——”
傅霆峥扔开手中的勺子,勺子撞在白瓷碗边缘,发出尖锐声,“你俩意图就是求我当个好人?”
他靠在椅背,嘴边挂着讥讽的笑,“全港都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筹码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这让谈判陷入僵局,往哪转弯都是死路。
人人都说傅霆峥的可怖,林幼慕这次是真真实实感受到了,他的威严像洪水一般朝她袭来。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止。
唯有秦植的汗水能证明时间流动性,密密麻麻沁满整个额头,转而流进眼角。
他慌乱擦掉,不顾林幼慕拽扯,轰的一下站起来,“傅先生,您这叫夺人所爱,是不道德的做法。我和小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没有人能够拆散,包括您。”
他一句话快速说完,在包厢回响了有一阵。
傅霆峥听得认真,也不知是认同还是不认同,“你俩谈恋爱了?”
“不管谈没谈我和小姐约定要永远在一起。”
傅霆峥不看他,寻求林幼慕的意思。
林幼慕的回答天衣无缝,完全找不出漏洞,“他没骗人,我的确和他暗许芳心了。也许有很多人不理解,也许我爹地也不会赞同,但我还是和他彼此交换了心意。傅先生,提亲一事恕无法回应,还挺见谅。”
她温婉点了个头,身旁的秦植同样颔首,两人的表现通情达理,任谁找不到错处。傅霆峥眯了眯眼,唯一的错处倒归在了他头上。
“林小姐,也恕我冒昧一句,像你这种金枝玉叶的千金小姐怎么看得上他。”
傅霆峥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要笑不笑的表情下藏着的坏心思一目了然,直白的挑衅,让秦植怒火烧满胸腔,“您还真如传言说的那样不近人情,拆散有情人你做得信手拈来。”
“放肆,怎么和傅先生说话。”
助理冷脸,企图纠正他的语气。傅霆峥打了个手势,深沉如潭的眼底涌起敬佩,他缓缓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一年,我给你一年和她交往,一年后,我要收回属于我的一切,你意下如何?”
秦植拳头攥得用力发白,他牙关咬得紧紧的,想要脱口说点什么,又生硬憋住。直到林幼慕一杯水泼在傅霆峥定制的黑西装上,水花炸开,一部分溅在他英挺侧脸,一部分顺着西装款款流走。
助理惊慌失措,连忙扯了好几张纸巾帮他处理。傅霆峥没慌,接过纸巾,自己慢条斯理擦拭。
“林小姐好气度。”
林幼慕撕破友好交谈的伪装,对着他道,“我和您素不相识,也知道您的雷霆手段,不知是林家哪一点得罪了您,还是您又想针对哪个世家,能让您屈尊和我传上绯闻。傅先生。”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力度刚好,直击要害,“搅乱港城我已帮忙发挥到最好,还请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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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慕拉着秦植的手臂一路走出餐厅,刚出了大门,秦植甩开她的手,心有余悸看了眼餐厅里面,“我们这样真的好?”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傅霆峥,和他对着干的下场,港城已经有很多反面例子了。他不理解,林幼慕为什么会那么冲动,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你觉得傅霆峥会放过我俩?”
“就算不放过,我也不会嫁给他。”林幼慕比他果敢,心里也有考量,“难不成就得对他点头哈腰,说着好听话,连自己的骨气都没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秦植想她理解歪了,“你可以好好谈判,不至于泼他一脸水。”
在港多年,他还没听过有谁敢泼傅霆峥茶水的人。
傅霆峥是谁?
人人称他为神,没有人敢和他争抢,掌管傅氏第一天,他捐赠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给基金会,用于慈善事业发展,向全港示威。
他的手段是出了名的阴狠,不近人情,但身为企业家,也做出了许多杰出贡献。
他致力于科研发展,资助科研项目;注重于教育投资,向港城大学,港城中文大学捐赠教学楼和教育资源;带领傅氏深耕房地产行业,成为港城著名地产巨头,经过蓬勃发展,推动了就业机会。
功大于过,尽管人人敬而远之,却还是愿意尊称一声傅总。
“我不想听你说他的成就,在你眼中,这些可以抵过他的人品?”林幼慕在这一点和他有分歧,“你听过一句话吗,最好不要和傅霆峥产生联系。他提亲有蹊跷,恐怕有其他什么目的。”
秦植被她的话安抚到,可一颗心不能完全放妥,“傅先生真会手下留情?”
那是会用权势压人,见到他要绕路走的毒蛇,冷血无情到可以枉顾亲情的人。
秦植一个普通人,对上他,唯有死路一条。
林幼慕看出他的担忧,“你不要害怕,他再权势滔天也斗不过法律。”
停了有一会的雨又淅淅沥沥落了下来,雨丝横飞,气温骤降。
秦植撑开伞挡在林幼慕头顶,一柄伞全倾斜在她那边,他长得高大,又替她挡了一大半的风雨。
“小姐,回去怎么和林先生交代。”
在这样一件大事发生后,林幼慕还能以平常心面对,没有一丝负面情绪,“别怕,我撒个娇爹地不会不原谅。”
林园坐落于浅水湾正中央,背山面海,视野绝佳,能眺望深邃幽静的大海,和似乎从海里长出来的海岛。闲暇片刻,林幼慕会约着三两好友,乘着游艇登上椰林飘香的无人海岛。
Taxi在三层复式别墅门口停下,秦植付了车费,右手抵住车顶,扶着林幼慕下来。
这栋别墅爹地花了四亿港币从好友手中购得。原因是妈咪有一次在浅水湾的闺蜜家里聚会,爱上了浅水湾的风景和舒适,全家便从深水湾搬至浅水湾。
大门在二楼,林幼慕打算从一楼偷偷溜进去,还没走下坡道,秦植上前阻拦,“小姐,请走大门。”
林幼慕抱胸,脸上充满了不悦,“让我躲会不可以吗。”
身为他的贴身保镖,秦植尽职尽责,“林先生已经在大门等着了,小姐躲的了一时躲不过一世,请别胡闹。”
他的态度不容置疑,折腾了一晚上,林幼慕四肢乏力,特别是脚踝,穿了双高跟行事,早酸得要命。
她妥协下来,跟他进了大门。
客厅里,林康文坐在主位,钟绮户正端着一盘车厘子喂他。
见林幼慕进来,她忙放下盘子,小跑过来,牵着她的双手细细打量,“宛宛,你要急死妈咪啊,留低封信就离家出走。”
钟绮户眼带泪花,看见她平安归来,喜极而泣,“你长这么大从来没离开过我身边,你不知道妈咪担心死了。”
她只有这么一位宠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大半辈子的心意全寄托在她身上。
林幼慕用衣袖擦干她的泪水,瞥了眼坐在沙发上无动于衷的林康文,“谁叫有的人逼我嫁给傅魔头,我要是嫁过去了,你们小心再也见不到我这么漂亮的女儿。”
钟绮户对她眨眨眼,“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了。他就是面冷心热,见你离家出走着急的不得了,刚动完手术不久,还想开车去找你。”
林幼慕冷哼一声,脖子伸长,嘴里念叨着不相信,“他才不喜欢我,他最看重的是公司,是名利,是财富,我就是他的商品,可以随便卖出去。”
林康文放下财经报纸,没理会她,叫过秦植,“个小姐唔识諗,你跟着佢乱嚟做乜嘢啊?”
秦植在他面前下跪,神色紧张地道歉,“先生是我不对,不该跟着小姐胡来,您要怪就怪在我身上。”
“怪你身上有什么用?”林康文语气夹着冰粒子,面容冷肃到令人生畏,“宛宛过来。”
林幼慕过去前,钟绮户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走至林康文面前,跪在地上的秦明身旁,意料之中的怒骂没有发生,反而问了她一个沉重的问题。
“你知道这件事对康文集团造成的影响吗?”
林幼慕何止不清楚,私奔前料想的一切后果都考虑过了,但她还是做了,原因无他,傅霆峥不是她的良人。
“爹地,你不敢忤逆,换我来。”
“胡闹!你一个女儿家安安心心跳你的芭蕾足够了,和他对着干,你又能落得什么好。”林康文气得呼吸急促,眉间是化不开的忧愁,“媒体传疯了,讲你作天作地愚不可及,你让我以后这张脸往哪搁。”
“爹地有没有想过是他在见风使舵。”林幼慕话语有理,“他突然要和林家结亲,我和他从未相识,当然会逃婚,我一逃婚肯定会搅乱港城,像他奸滑狡诈的人会趁机做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她逻辑清晰,推演出风暴之下的暗涌,可惜林康文认为她在为自己开脱,“傅生没你想的那么衰,他是真心钟意你。你落他脸面,他还当着全港的面维护,宛宛,他名声是褒贬不一,在感情上边,他是有几分忠诚。”
“爹地,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林幼慕一头雾水,清凌凌的双眼瞪大,“他会钟意我?除非维港的水干涸。”
“是真的。”钟绮户和她解释道,“就在刚刚,他召开了发布会,说对你一见钟情,想娶你。”
傅霆峥:先斩后奏再说

傅霆峥的杰出贡献来源于百度